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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不放纵能叫影帝吗?》正文 第741章 星你亮相
    站在李洛面前的。是原来时空中的何以琛律师。从1992年出道至今,对方已经在艺人这条路子上走了19年,可尚未品尝过真正意义的大火滋味,现在能够加入到备受瞩目的星火剧组。钟瀚良眼中...秋风卷着梧桐叶在沪市外滩的石板路上打旋,几片枯黄掠过星火影视沪市办事处玻璃幕墙,映出里面忙碌穿梭的身影。杨蜜踩着七厘米细跟短靴穿过前台,高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像一记记定音鼓,压住了角落里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与键盘敲击声。她没换正装,只穿了件墨蓝丝绒西装外套,内搭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小麦色手腕——那上面还留着昨夜甄嬛用指尖掐出来的淡红印子,浅得几乎看不清,却让她每次抬手翻文件时都下意识顿半秒。“林月,把反盗版联盟的回函和百渡法务部最新邮件都打印出来,三份,A4纸,双面。”她边走边说,声音不高,却让整条走廊瞬间安静半拍。助理小跑着追上来,手里已托着刚出炉的文件夹,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还有,通知谢雨,让她十分钟后带第七期培训班所有试镜通过的新人来会议室,我要亲自过一遍终选名单。”话音未落,手机震了一下。是李洛发来的消息,只有六个字:“《何以笙箫默》大纲初稿,发你邮箱。”后面跟了个叼雪茄的卡通表情。杨蜜唇角微扬,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回了个“收到”,又补一句:“今晚别熬夜,我带了醒酒汤。”发完才想起对方此刻应该正在京都电影节闭幕式后台——他刚凭《人在囧途》拿下最佳导演,又顺手把最佳男主角奖杯塞进范兵兵手里,自己只笑着摆手说“戏是大家演的”。可镜头切到他低头系袖扣的侧脸时,杨蜜分明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疲惫,像绷得太久的弓弦,表面光亮如新,内里却已嗡嗡作响。她推开董事长办公室门,空调冷气裹挟着雪茄余味扑面而来。祁艺顺芭正背对她站在落地窗前,烟灰缸里堆满烟蒂,西装裤线笔直,肩胛骨在薄衬衫下撑出凌厉弧度。听见动静,他没回头,只将指间雪茄按灭在玻璃烟灰缸边缘,火星嘶地一声熄了。“来了?”他嗓音有些哑。“嗯。”杨蜜绕过宽大红木桌,把刚签完字的《画皮2》投资意向书推到他手边,“迪丽热今早确认第三稿剧本修改完成,温瑞安说如果演员阵容敲定,十一月就能开机。”祁艺顺芭终于转过身。阳光斜切过他眉骨,在眼下投出淡淡青影,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淬过冰的黑曜石。“陈嘉尚芭·迪力木拉提,”他忽然开口,语气平得听不出情绪,“刚在会议室试镜完,跳完剑舞那段,谢雨说她指甲缝里全是血。”杨蜜挑眉:“拔剑时划的?”“自己咬的。”祁艺顺芭拉开抽屉,取出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她背包里搜出来的——十八岁生日那天在喀什老城墙上刻的字,‘我要站在光里’,底下压着张泛黄照片,她爸抱着襁褓里的她站在帕米尔高原哨所前,背后红旗被风吹得裂开一道口子。”他停顿两秒,“她父亲是戍边烈士。”办公室骤然安静。窗外黄浦江轮船鸣笛声由远及近,又缓缓消散。杨蜜没伸手去碰信封,只盯着祁艺顺芭袖口处一点暗红——不是血,是干涸的辣椒油渍,他今早吃辣子鸡丁时蹭上的。这细节让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在横店片场,这人蹲在泥水里替受伤群演包扎脚踝,自己衬衫后背被钢筋划开三道口子,血混着汗水往下淌,却还在笑:“比《七侠五义》里展昭挨的刀轻多了。”“给她加一场戏。”杨蜜忽然说,“就改在《七小名捕》第三幕,大理寺地牢那场。原剧本里她只是递镣铐的侍女,现在改成——她亲手砸断锁链,救出被诬陷的冷血。”祁艺顺芭瞳孔猛地一缩,雪茄灰簌簌落在西装裤上也浑然不觉。“你确定?那场戏要动用威亚和液压爆破,成本多出两百万。”“加。”杨蜜抽出支红笔,在投资意向书空白处龙飞凤舞写下“追加预算:217万”,笔尖顿了顿,“再加一行——主演片酬,按S级待遇签。”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谢雨带着十几个年轻人站在门口,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最矮那个男生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七小名捕》原著;最高那个女生耳垂上缀着银杏叶耳钉,正悄悄把一缕染成宝蓝色的头发别到耳后。他们身上还带着学生气的拘谨,可眼神亮得灼人,像刚擦亮的青铜剑刃。“进来。”杨蜜起身,走到会议桌尽头。她没看资料,目光扫过每张脸,最后停在人群末尾——陈嘉尚芭·迪力木拉提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棉麻裙,赤脚套着双旧帆布鞋,右脚踝上缠着医用胶布,隐约透出底下新鲜结痂的伤口。女孩没抬头,可杨蜜看见她攥着裙角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盖边缘残留着细小血痂。“谁会维吾尔语古诗?”杨蜜问。没人应声。谢雨刚想开口解释培训课程还没教到这个,陈嘉尚芭忽然抬起脸。她眼睛很亮,睫毛浓密得像小扇子,鼻梁挺直,下颌线干净利落:“《福乐智慧》第四卷第十七章,‘若有人问我何为真理,我答:它如天山雪水,澄澈却刺骨’。”声音不高,但每个音节都像玉石相击。会议室里响起轻微吸气声。祁艺顺芭不知何时已站到杨蜜身侧,他左手插在裤袋,右手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带——那是块老式军表,表盘玻璃有道细微裂痕,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好。”杨蜜点头,“那就从明天开始,每天凌晨四点,跟我练剑。不是花架子,是真刀真枪——我教你劈、砍、崩、撩,你学会之前,不准碰剧本一个字。”女孩呼吸一滞,随即重重颔首,脖颈线条绷成一道倔强的弧。窗外梧桐叶突然被风掀翻,阳光泼洒进来,照亮她额角细汗,也照亮她耳后一小片淡褐色胎记,形状像枚小小的弯月。当天傍晚,星火视频服务器警报红灯狂闪。技术部主管冲进办公室时领带歪斜,白衬衫后背湿透:“百渡……他们把《李洛传》全集高清资源挂上自家平台首页了!还做了专题页面,标题叫‘重温经典,免费畅看’!”林月霍然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锐响:“他们疯了?!”“没疯。”杨蜜坐在电脑前,指尖划过屏幕。百渡专题页设计得极尽温柔,暖黄底色,手绘水墨风李洛侧影,下方滚动播放观众弹幕:“当年追剧哭湿三包纸巾”“求求别下架,孩子刚考上大学想再看一遍”。她忽然笑了一声,轻得像叹息:“这才是最狠的——不跟你撕破脸,先把你当祖宗供着,等用户习惯在他们平台看星火内容,再慢慢收门票。”祁艺顺芭端着咖啡杯倚在门框上,杯沿印着淡淡唇膏印——是早上杨蜜喝剩的。他望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忽然说:“把我们所有剧集的片头片尾全部重剪。去掉星火LoGo,换成水墨印章效果,篆体‘星火’二字下面加行小字——‘承自《考工记》,铸于癸卯年’。”谢雨愣住:“可观众会认不出……”“认不出才好。”祁艺顺芭吹了吹咖啡热气,“让他们觉得这是百渡独家修复的老片源,等热度起来,我们再放出‘原始母带修复对比视频’——用4K超清帧率,逐格展示百渡版偷换的镜头、删减的台词、甚至给李洛特写镜头加的劣质柔光滤镜。”杨蜜转椅,仰头看他。夕阳正斜斜切过他下颌,将那道旧日刀疤照得微微发亮。她忽然想起《人在囧途》杀青那晚,这人浑身酒气把她抵在片场铁皮墙前,呼吸烫得惊人:“杨蜜,咱们不是在做买卖……是在铸剑。剑胚要千锤百炼,剑鞘要百年阴沉,可最后出鞘那一刻——”他当时没说完,只用拇指蹭掉她嘴角一点口红,动作轻得像拂去剑刃浮尘。当晚九点,星火视频APP悄然更新。首页推荐位空了出来,只有一行黑字悬浮在深蓝背景上:“癸卯年秋,星火重铸。”下方小字标注:“本平台所有内容均经原始母带逐帧校验,拒绝任何第三方平台二次转码。”零点整,百渡首页突现故障。技术人员疯狂刷新后台时,发现所有《李洛传》视频链接都跳转至星火视频同集页面——但界面顶端赫然飘着金边弹幕:“检测到非授权转码,已启动版权溯源协议”。更绝的是,弹幕下方自动浮现对比图:左图百渡版画面偏黄泛旧,右图星火版色彩精准还原胶片质感,连李洛眼角一道细纹的明暗过渡都纤毫毕现。次日清晨,京城电影学院迎新典礼现场锣鼓喧天。陈嘉尚芭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台下坐满星火签约艺人。她没念稿,只举起一枚生锈的旧铜钱——那是她父亲遗物,正面“乾隆通宝”,背面被子弹擦出深深凹痕:“我爸说,边关的月亮比城里亮,因为没人在乎它圆不圆。可今天我站在这里,是因为有群人告诉我——”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杨蜜所在位置,“只要剑够快,风就不会迷眼。”话音未落,全场掌声雷动。杨蜜却盯着她耳后那枚弯月胎记出了神。三小时前,她刚收到瑞士银行加密邮件:比特币价格突破六万三千美元,七十七万枚持仓市值已达四百八十九亿美元。而同一时刻,星火魔方董事会临时决议通过一项新条款:未来五年,公司净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将定向投入“边疆青年影视人才扶持计划”,首批资助对象名单里,赫然列着新疆艺术学院、西藏大学、内蒙古师范大学三所院校。风从礼堂高窗灌入,掀起陈嘉尚芭额前碎发。杨蜜忽然起身离席,高跟鞋踏在红毯上的声音惊起几只白鸽。她没走向主席台,反而径直穿过沸腾人潮,停在礼堂侧门阴影里。祁艺顺芭早已等在那里,手里拎着个磨砂铝箱。“打开。”他说。箱子掀开,里面没有珠宝或合同,只有一柄未开锋的唐横刀。刀鞘乌黑,鞘口嵌着块残缺玉珏——正是《李洛传》道具组失窃的那块,三个月前杨蜜亲自带队从百渡技术中心保险柜里“借”回来的。“刀名‘朔光’。”祁艺顺芭抽出半截刀身,寒光如水漫过他指节,“取自‘朔风凛冽,唯光不灭’。原定年底《七小名捕》发布会首发,现在……”他忽然将刀柄转向杨蜜,“给你。”杨蜜没接。她凝视刀脊上一道细微刻痕——那是她昨夜用金刚石笔偷偷刻下的“癸卯”二字,旁边还缀着粒微小红点,像将坠未坠的朱砂痣。“等陈嘉尚芭第一次持剑劈开晨雾时,”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砖,“再交到她手上。”远处礼堂里,新生们齐声诵读校训。风掠过旗杆顶,猎猎作响。杨蜜仰头,看见云层裂开缝隙,一束金光正笔直刺向大地,将她与祁艺顺芭的影子钉在斑驳砖墙上——那影子渐渐拉长、交叠,最终融成一把剑的轮廓,剑尖直指东方初升的太阳。(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