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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谁都白扯!
    雷刚挺激动,“你这么的,咱也别拖了,这事儿早点处理完早利索,行不?咱就今天下午两点,在那个聚源茶楼,咱就在这儿?”

    “今天下午两点,聚源茶楼是吗?”

    “哎哎,三哥,那我在这等你?”

    “行,在这等我吧。”

    电话嘎巴一撂,雷刚当时就飘了,小曲儿哼上了:“哎哎哎,谁家的姑娘,走呀走得忙啊……”

    这时候,司机兼老弟刘勇凑了过来,纳闷地问:“刚哥,啥事儿这么高兴啊?”

    “啥事儿?挣钱的事儿呗!”雷刚得意地笑,“你妈的,动动嘴皮子,两百万到手了,这就是社会!刘勇啊,你记得咱们刚来广州的时候不?为了他妈几千块钱,打得他妈你死我活,脑瓜都干放屁了,记得不?”

    “那咋不记得呢!”

    刘勇也感慨,“刚来的时候,咱们在炼钢厂跟前儿,不都是靠他妈拳头砍刀干出来的吗?天天出去跟人挣命,几千块钱拿到手里,那股子血腥味……”

    “那是以前!”

    雷刚一摆手,“现在你妈的,我一个电话就把人约出来,在那坐着唠唠,两百万就到手了,我他妈能不乐吗?”

    “给两百万?

    那你他妈寻思啥呢!”

    雷刚一笑“行了,等这钱到手了,我领你们出去,到岗鼎环球商贸,我给你们换叶子,相中啥大哥给你们换,妥了不?”

    “妥了,哥!”刘勇也跟着乐了。

    随后雷刚拿起电话,直接给杨雄拨过去。

    “喂,雄哥!”

    杨雄马上问:“刚哥,这事儿咋说?有信儿没啊?

    这鸡巴事儿他妈不好整啊!”

    雷刚故意叹口气:“你以为我出面就有面子?我这仔细一打听,你也知道刘松那小子相当狠了。我不撒谎,他身上挂着人命呐,你能懂啥意思不?”

    杨雄急了:“那咋整啊?不行咱多拿俩钱?”

    “这玩意儿不太好整。

    刚哥我现在没别的招了,真的,全指望你了。

    关键是你说的,我因为你这二百万,跟三儿、宝玉都搭进去了。”

    杨雄一咬牙:“刚哥,我再给你拿一百万,你看行不行?三百万!你帮兄弟把这事撮合撮合,给圆一圆、摆一摆!”

    雷刚话锋一转:“我跟你说老杨,钱是一方面,咱哥俩这些年的关系,我能丧良心吗?我雷刚这人你明白,做人不图别的,就是一个义字当先,能明白不?这些年咱俩处得好,换二一个,别说三百万五百万,我不趟那浑水儿!妥了。”

    杨雄赶紧表忠心:“刚哥,那以后咱事上见,用得着我杨雄的地方你吱声!再一个,我弟弟在哪儿你也明白,多少能帮上你点忙。”

    雷刚乐了:“我操,那我太知道了!那行,你等我几分钟,我他妈豁出这张脸去,不论如何把三孩找出来,咱见面谈谈!”

    杨雄大喜:“行,刚哥,我等你电话!”

    电话一撂下,旁边兄弟小勇凑过来:“哥,刚才你跟三儿、宝玉不都约好了吗?”

    雷刚瞪他一眼,得意地笑:“操,你懂个啥?趁这机会我不勒他一下大脖子?我这一个电话过去,稍微显得为难,他主动就给我加了一百万!三百万啦!哈哈哈。”

    过了几分钟,雷刚把电话回过去:“喂,不容易啊,强说歹说,这小子答应了,下午两点,聚源茶楼!”

    “行行,那我现在过去找你?”

    “你来吧来吧,过来找我。”

    “哎,好嘞好嘞好嘞。”电话撂了。

    咱再说三孩这边,宝玉、三孩,包括刘耀辉、刘松、宝成、大义、裴勇这伙人全在屋里呢。

    还有强哥和五哥,五哥脚丫子踩在沙发顶上,那大黑皮脚趾盖子,我操,真是老茧都磨平了,就在那嘎达蹭啊蹭,蹭完了还拿手抠,搓成泥团子,“扒拉”一撇,正好粘在宝玉的茶杯顶上。

    宝玉瞅着杯子,脸都绿了:“五哥,你能不能干净点?这干鸡巴毛呢?”

    五哥满不在乎:“哎呀,弹你那去了?没事儿,不埋汰,不就一层泥儿吗?”

    刘松在旁边问:“哥,我刚才听你打电话啥意思啊?要谈呐?”

    三孩一摆手:“我不要钱!咱先把杨志伟那狗操的找出来!你现在知道他在哪吗?你不知道吧?想知道他下落,还得从杨雄身上下手!正好咱找他还没找着呢,他自己送上门来了,下午咱再继续。”

    刘松咬牙切齿:“你妈的,他要不说,我打碎他骨头渣子!

    你放心,松啊,老妹儿这个仇哥给你报,必须往死里整!”

    刘松妹妹哭着说:“哥,啥都不说了,你跟我说这干啥呀?”

    三孩站起来喊:“走吧,耀辉!”

    刘耀辉:“哥。”

    “兄弟们下午咱们去一趟聚源茶楼!”

    众人齐声:“明白了,哥!”

    刘耀辉转身出了门,直奔新夜色酒吧,进门就开始划拉人,嘴里还念叨着:“人不用太多,精干的就行!”

    眨眼间就凑了六七十号,手里的家伙事更是硬,长短家伙干了三四十把。

    这边刘松、刘耀辉、李强、老五、裴勇、大义,再加上悟东,前前后后四五十号人,凑一起五六十号,分头上了车,马达一响,“叭叭”地直奔聚源茶楼就杀过来了。

    车刚停稳,三孩和宝玉头一个下车,宝玉抬手一比划:“你妈的,先把茶楼给我围上!一个都别让他们出来,一个都别让他们走,听没听见?”

    身后这帮兄弟嗷一嗓子,立马就跟潮水似的围上去了。

    茶楼老板当时就懵逼了,强哥、老五这伙人已经踹开玻璃门冲进一楼大厅,老板连滚带爬地围过来,脸都白了:“大哥!大哥!几位大哥,这是咋的了啊?是我哪得罪了,还是咋的?”

    三孩几步往前一迈,眼神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老板,没你事。咱们过来谈点生意,可能一会儿动静大点。这么的,今天你家茶楼我包了,你让现在一楼所有的客人全都走,你今天所有的损失算在我身上,行吧?” 老板哪敢说不行,连连点头:“行行行,大哥!”

    赶紧转身就去照办,连哄带赶把一楼的客人全打发走了。

    这时候三孩领着宝玉他们,“夸夸”地往楼上包房走,到了大包房门口,“哐当”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屋里杨雄和雷刚正坐着,雷刚还带了几个兄弟,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雷刚一见人进来,赶紧站起来陪笑:“哎哎,三哥、玉哥,来来来,坐着坐着。”

    可等他一扭头,看见刘松、刘耀辉,还有裴勇、大义,再加上李强、老五、悟东这帮人全进来了,一个个手里都掐着家伙事,雷刚的脸当时就绿了。

    不光杨雄脸色变了,雷刚的脸也跟猪肝似的,赶紧往前凑了两步:“咱……咱有话好好说,不至于吧?你看咱说出来谈谈这个事儿……”

    三孩瞅都没瞅杨雄,盯着雷刚冷冷地说:“你这么的,也不是我三孩办事不讲究,这个面子,我指定是给不了你了。你走吧,这没你事了。”

    杨雄一听,当时就慌了,拽着雷刚的胳膊:“刚哥!刚哥!

    你看三哥,咱们都是在社会上玩的,你看杨老板和你都是我约出来的,我属于啥呢?一手托两家。你这么整的话,以后我还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啊?你这么的,三哥,咱们该谈还得谈,哪有过不去的坎,也没有趟不过去的河,再说多大个事儿啊!”

    这话一说完,刘松的眼珠当时就冒火了,“咔嚓”一声把五连子顶上膛,指着雷刚就骂:“雷刚,你说啥?敢他妈说多大个事?那不是你妹妹了是吧?行,你把你妹妹找来,让我他妈霍霍一下子,我看你他妈还能不能风轻云淡!”

    雷刚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不是,松哥,这啥话呢?我就是打个比喻,我也没说别的。你这么的,给个面子,咱先谈谈……”

    三孩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你在我这有面子吗?雷刚,再一个,脸都是自己送上来丢的。我给你机会了,我让你走,你不走。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三孩一歪脑袋,嘴角撇出冷笑:“你打!来来来,随便打!整个羊城,我他妈看你能把谁找来!我三孩给谁面子,你心里没数?”

    他太清楚雷刚的底细了,俩人都是白云区的,雷刚跟李东升走得近,而李东升和他三孩、宝玉、周广龙,那都是过命的老铁。

    雷刚一看这场面镇不住了,手心全是汗,赶紧掏出电话给李东升拨过去,声音都发颤:“东生啊,我雷刚!你赶紧到聚源茶楼来一趟!三孩在这儿呢,急眼了!领一大帮兄弟把茶楼都围了,就因为老杨那个事儿,你你你过来再说吧,行不行?”

    电话一撂,雷刚就盼着李东升赶紧来。

    也就十分二十分的功夫,楼下传来刹车声,李东升领了两个兄弟,开车“嘎巴”一下停在楼下。

    楼底下新夜色酒吧的兄弟都认识李东升,一见他来了,赶紧打招呼:“哥!升哥!

    三儿和宝玉在楼上呢?

    老大在楼上呢!”

    李东升皱着眉:“这鸡巴咋的了?干啥呢?多大阵仗,多大事儿啊?”

    “操,上去就知道了!”几个兄弟领着李东升,推门就进了茶楼。

    一上楼,包房里乌泱泱全是人,三孩这帮兄弟都拎着家伙站着。

    李东升一进门,三孩和宝玉就看见了,宝玉先开口:“哎,东升过来了!”

    雷刚一抬头瞅见李东升,跟看着救命稻草似的,赶紧站起来:“东升!你可来了!再不把你整来,我看这事儿下不来台了!”

    李东升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屋里:“这么回事儿啊?”

    雷刚赶紧解释:“这杨老板你也见过,以前总到咱们这儿来捧场。老杨的儿子,把三孩兄弟小松的妹妹给霍霍了,这事儿就闹起来了。我寻思出来谈谈,你看这架势,哪是谈事儿啊,这是要动手啊!”

    杨雄也赶紧起身:“东升大哥,你今天可得给评评理!”

    李东升转头看向三孩,语气放缓:“三儿啊,你看这么的,先唠唠。不管咋地,雷刚把杨老板约出来的,你在这儿动手,是不是不给雷刚面子?”

    三孩儿在这儿一瞅李东升!李东升,东少,咱哥们搁这儿混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了解我脾气?行,我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今天我也能不动他杨雄,但他不把他儿子交出来,这事儿指定没完,我能让他从这屋走出去以后,再也见不着他儿子,我三孩宝玉在广州白待。”

    这话刚唠完,杨雄就赶紧搭话:“不是不是,三哥、玉哥,这犬子确实干了畜生事儿,对吧?但我这当爹的,是没教育好,没整明白,你看这样行不,你说是三百万还是四百万,我认拿钱,以后能用得着我杨雄的地方,你尽管吱声。”

    这边宝玉抬手一指:“你把嘴他妈给我闭上,这儿轮得着你说话吗?你他妈想干啥?一会儿有你说话的机会,听着没?坐那儿别动,老实待着!”

    东升在这块也挺尴尬,但是你既然来了,你不说两句话,那也不行啊!:“宝玉,这干啥呢?咋还急眼了?”

    宝玉转头瞅瞅李东升,“东生,你今天是不是喝假酒了?胳膊肘咋往外拐呢?看不明白事儿啊?今天咱这事儿该咋办,心里没数吗?那是刘松他妹妹,听明白了没?爱鸡巴谁谁,今天不管谁来,都不好使!东升,你回去吧,走吧。”

    “但我得告诉你,今天你办这事儿,我心里挺不得劲儿,我得给你提一嘴。”

    李东升懵了,满脸的尴尬:“操…我这咋还扯到我身上了呢?”

    这时候3号也说话了:“走吧东升,回去吧,别在这儿掺和这些破事儿了,如果这事换到你兄弟身上,你也得像我们这么干!。”

    李东升一首没辙了,他太知道三孩宝玉什么脾气了!当场一甩剂子,从这屋里头径直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