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在这里提前给各位老铁拜个早年。
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龙马精神,大展宏图,财源广进,鼎定九州。)
正文:
禹率领巫族部众,手持青铜剑作为武器,踏着“禹步”向前逼近。
左脚踏三步,右脚拖行一寸,步伐看似蹒跚如舞,却每一步都带起风雷之气。
几人配合十分默契,他们手起剑落,九颗头颅应声齐断,黑血如泉喷涌,高达三丈。
禹命人填土掩埋,却三填三陷,血水仍不断渗出。
禹于是下令:“此地毒气浸骨,五谷不生,人不可居。”
他命人挖掘泥土,筑起一座九层高台,以巨蟒的毒血为地基,用神土“息壤”封顶,建成“众帝之台”。
台成之日,四角忽现蛇形神物,虎纹盘绕石柱,头皆朝向南方,如神明守卫门户。
王小强看到,记载之人将这九条大蛇合而为一,名曰相柳。
禹行至轘辕山,山高不可攀,石如铁铸,水如锁链。
禹欲开山,却无斧凿之力。
夜半,他独坐山巅,寻思良久,随后吞下息壤一撮,闭目念咒。
他身边的族人纷纷效仿。
片刻过后,这些人骨节爆响,毛发如针,四肢膨大,酷似巨熊。
随后,禹以爪掘岩,以身撞壁,山石崩裂,溪流奔涌。
禹曾与他的妻子涂山氏约定,平时不要上山,听到鼓声,再来送饭。
这日,禹崩碎岩石,误击战鼓,涂山氏携饭至,却见丈夫及其族人,皆化为黑熊,爪裂山岩,怒吼如雷。
她惊惧之下,转身奔逃,至嵩山脚下,早有身孕的她下身鲜血直流,这是流产的征兆。
禹奔行而至,渐渐恢复容貌,涂山氏自知气血亏空,恐大限已至。
她拼尽最后力气,诞下婴儿。
可是孩子降生之后没有丝毫动静,气息全无。
眼瞅着一尸两命,禹大悲,怒吼一声:“归我子!”
他的声音苍凉悲壮,旁边的巨石竟然应声而裂,毫无生息的婴儿突然哇哇大哭,响声如雷。
禹大喜,抱起婴儿,举向高空,族人兴奋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夏朝第一位君主,启,由此诞生。
在王小强看来,禹分明是动用了禁忌之法,强行催动血气,获得远超平时的力量。
这种方法,王小强现在也能做到,甚至王小强可以做到法天象地。
但是,这对精神力的损耗极其严重,有点透支生命力的感觉。
在王小强的视野中,此刻的意识主体拿出一片龟甲,在上面开始记录。
“禹治鸿水,通轘辕山,化为熊,谓涂山氏曰:‘欲饷,闻鼓声乃来。
禹跳石,误中鼓。
涂山氏往,见禹方作熊,惭而去。
至嵩高山下,化为石,方生启。
禹曰:归我子!石破北方而启生。”
王小强通过这段时间的记忆读取,已经清楚的知道,巫的工作,90%以上与神灵有关,剩余的10%则与科学有关。
这是一个融合了科学与神学的复杂团体。
禹行九州,足迹遍布山川大河。
长久的高负荷劳动,让体能透支严重,他的腿脚伤痛加剧,行走不便。
他的左腿僵直,右足拖地,如跛如残,
禹每至一山,必以足踏九次,念咒三遍。
他的步伐遵循着某种韵律,步法的核心结构为“三步九迹”。
每步三折,共成九个足迹,暗合北斗七星与辅弼二星,共计9星。
亦对应九宫八卦、三元九运之数。
三步?:象征天、地、人三才;
九迹?:对应北斗九星,构成“星纲”;
轨迹?:非直线行走,而是“之”字转折,如绕斗柄,形成封闭能量场。
此非随意踏步,而是?以足为笔,以地为图,重绘宇宙秩序?。
他每踏一步,皆引大地震动。
巫者言:此乃“禹步”,三步九迹,通天地之气。
禹路过钟山,有神曰“烛阴”,人面蛇身,赤目如炬,睁则为昼,闭则为夜。
禹,步至其前,不跪,不拜,只以禹步绕山三匝。
烛阴睁目,低语:“汝非人,亦非神。汝是地之脉,水之魂。”
禹答:“我乃禹。”
烛阴闭目,风止,云散。
看到人首蛇身的怪物,王小强并没有多吃惊。
因为,他早已经见过,他曾经抓到的丧尸就有这样的形象。
这也是王小强第一次从别人的眼中,亲眼看到传说中的怪物现世。
以王小强的修为,他能看出,禹实际上是采用的能量叠加共振,将自己的气势瞬间拔高,以强大的武力,震慑周围的精怪异兽。
这和他的波动拳有着极其相似的地方。
看来,无论是武功还是修炼方法,古今都有相通之处。
大禹为治水,十年未曾回家探望一眼,全身心投入于山川河泽之间。
他因常年手持工具开山凿石,双手的指甲早已磨秃损毁,再也无法长出如爪般坚硬的指甲。
他的双腿长期浸泡在冰冷的洪水与泥泞中,经年风霜侵袭,小腿上的毛发彻底脱落,再未重生。
因过度劳损,他的左腿肌肉萎缩,筋骨僵硬,右脚拖地而行,形如半身偏瘫之疾。
世人见此异象,便称这种奇特的行走方式就是“禹步”。
实际上,三步九迹才是真正的禹步。
禹身上的创伤,并非残疾的偶然,而是以血肉之躯,为天地改道所付出的终极代价。
而他的族人亦如此。
大禹历经千辛万苦,平定洪水,九州安定。
他命各州的长官,贡献金属九种,分别是:青铜、赤铁、玄锡、白铅、黄玉、黑炭、碧砂、朱砂、紫晶。
九座大鼎铸成,高九尺,厚九寸,鼎耳上雕刻山川地理,鼎腹上铭刻百物之形。
鼎身之上,应龙盘旋于云中,相柳匍匐于地底,涂山氏化石之痕隐约可见,大禹化熊之影潜藏于纹路之间。
鼎成之日,天降玄色玉圭,大禹高呼:“以此告成于天下。”
禹深知:此非权柄之器,实为记忆之碑。
后世之人,若入山野泽薮,见鼎上所绘之物,能识其名、知其性、避其祸,方不为妖邪所噬。
九州,是大地的经纬。
九鼎,是权力的铭文。
大禹,不是神,而是第一个用脚步丈量天下、用铜鼎书写文明的人。?
他没有留下王座,却留下了?地图?。
他没有铸造神像,却刻下了?警示?。
他没有称帝为神,却让后人,以“九州”为名,以“鼎”为信,以“禹迹”为根,
在灵魂中刻印华夏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