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正文 第784章 他紫砂了
“不!不!不!”看到布朗被亨利一枪爆头,哈莉心痛无比,忍不住对着亨利质问道:“你在干什么!”“重组基因池。”亨利咧开嘴角,虽然脸颊两侧没有割开,但有红色的鲜血涂在上面,那份笑容...我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发送”键上方悬了三秒,最终还是没点下去。那条编辑好的朋友圈文案——“蝙蝠侠连夜拆了我刚搭好的烧烤摊,理由是‘火源暴露在哥谭露天区域违反第十七修正案’”——被我默默删掉,连同后面附的三张图:一张是焦黑的烤架残骸,一张是半截蒙面布料卡在炭炉缝隙里,还有一张是市政厅新贴出的告示,红章盖得歪歪扭扭,写着“经蝙蝠义警实名举报,该摊位涉嫌非法碳基热能转化及未授权烟火行为,即日起取缔”。不是不敢发。是发了也没人信。上个月在韦恩大厦对面支摊卖烤五花,用的是老张家传秘方——猪肋排腌八小时,酱里加三勺蜂蜜、半颗青柠、一撮现磨黑胡椒,炭火只用果木,不冒烟。头三天日流水破三千,第四天凌晨两点,我正往铁网刷第二遍蜜汁,一道黑影从二十七层楼顶倒挂而下,像块甩出来的沥青,无声无息落在烤架前。他没说话,只抬手按住我刚翻好的肉片。指尖冰凉,指节处有陈年擦伤结成的硬痂。我闻到一股混着消毒水与雨后铁锈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更顽固的、浸透制服纤维的体味。他掀开面罩一角,露出下巴和紧抿的唇线,声音压得极低:“你这火,离下水道通风口太近。”我没接话,只把夹子往炭堆里摁深半寸。火星噼啪溅出来,在他靴面上炸开细小的白点。“哥谭下水道第三支线,”他继续说,语速平缓,像在念病理报告,“去年十一月起,已累计发生七次甲烷爆燃。其中四次,源头指向临街餐饮摊位违规排油。你的滴油槽,距通风栅格直线距离一点八米。”我抬头看他。路灯在他瞳孔里缩成两粒冷蓝的针尖。“你查我?”“查过所有在阿卡姆东区支摊超四十八小时的流动商贩。”他顿了顿,“你昨天卖出去的二十三串五花,油脂滴落频次平均为每分钟四点七次。按流体力学模型推演,七十二小时后,通风口内壁将形成可燃脂膜。”我说:“我有排污许可证。”他从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右下角盖着市政厅鲜红印章,但左上角被墨水涂掉一行字。我认得那位置——本该印着“许可编号:GTH-2023-08711”,现在只剩墨团晕染的毛边。“这张证,”他说,“是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由市政厅B座三楼窗口签发。签发人是哈维·登特。”我喉咙发干:“哈维·登特?那个……双面人?”他嘴角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他现在管执照科。硬币正面发证,反面收钱。你交的两千美元,够他买三盒定制扑克牌。”我捏着那张纸,纸边割得掌心发疼。原来所谓“合法经营”,不过是两枚硬币在阴沟里翻滚时偶然露出的同一面。那天之后我没收摊。反而买了台二手红外热成像仪,蹲在下水道井盖旁测了整晚。果然,通风口内壁温度比周边高十二度,油脂氧化层在热谱图里泛着诡异的橘红光晕。我拍下视频,发给市议会投诉邮箱,附言:“请核查GTH-2023-08711号许可证有效性”。邮件石沉大海。第二天清晨,市政监察车停在我摊前,领头那人掏出新文件,标题赫然写着《关于进一步规范露天碳基加热设备安全间距的紧急通告》,落款日期是“昨日”。我撕了通告,当着他们面塞进炭炉。火苗腾地窜起半米高,映得所有人脸色青白。现在,我坐在自己租下的地下室里,头顶白炽灯管滋滋作响,像垂死萤虫的振翅。这里原是废弃印刷厂的胶印车间,水泥地上还残留着褪色的油墨字迹——“1998年哥谭晚报,头条:韦恩夫妇葬礼现场,万人空巷”。我租下它,不是为了怀旧,是为了躲蝙蝠侠的热感扫描。混凝土墙厚八十公分,内嵌铅板,门框灌了防磁合金。我试过,用军用级红外枪扫过去,里面就是一块均匀的灰。桌上摊着三样东西:一台改装过的老式收音机,天线缠着铜箔;一块巴掌大的电路板,焊点密如蚁群;还有一小包白色粉末,标签上印着“食品级碳酸氢钠(非药用)”。这是我的新项目——“静默烤炉”。原理不复杂:放弃明火,改用微波谐振加热。把五花肉放进特制铝箔袋,袋内预置纳米级铁氧体颗粒,通电后颗粒高频震荡,从内部生热。表面不冒烟,不发光,红外特征近乎于零。连蝙蝠侠的热成像都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暖雾,像冬晨里呵出的气。我调试第七次参数时,收音机突然嘶啦一声,跳出一串断续电流音。接着,一个沙哑女声切进来,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上膛:“……北码头仓库B7,货柜编号GTH-044,暗格在液压杆底座第三颗螺丝下方……买家要的不是货,是运货人的指纹……重复,指纹,不是货……”我手指僵住。这频率不对——不是市政广播,不是警用频道,甚至不是哥谭地下电台常驻的盗版摇滚频段。它太干净了,干净得反常,像手术刀刮过玻璃。我抄起电路板,把天线转向东南角。信号强度条猛地跳到满格。十分钟后,我站在北码头锈蚀的铁梯上,风裹着咸腥海雾往领口钻。B7仓库门虚掩着,门缝底下渗出一线幽蓝冷光。我贴着墙根挪过去,右手摸向后腰——那里没枪,只有一把改装过的烤肉夹,前端焊了微型电磁脉冲头,充一次电能瘫痪三十米内所有未屏蔽电子设备。推开门的瞬间,蓝光吞没了视线。仓库中央悬浮着六块全息屏,呈环形排列。每块屏上都在播放不同画面:有韦恩塔顶的宴会厅,宾客举杯,香槟塔折射碎光;有阿卡姆地牢监控,某个穿病号服的男人正用指甲在墙上刻螺旋纹;还有我的地下室,镜头角度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正对着我刚才调试电路板的桌面,连铝箔袋上折痕都纤毫毕现。“欢迎,碳基加热艺术家。”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金属共鸣腔的震颤。我猛地抬头。天花板吊钩上倒挂着一个人。不是蝙蝠侠。他穿着银灰色紧身衣,关节处嵌着液态金属护甲,面部覆盖半透明面罩,内部流动着淡金色数据流。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正常人类虹膜,右眼却是纯白球体,表面浮游着无数微小符文,此刻正同步旋转,像两颗微型星轨。“你是谁?”我攥紧烤肉夹,脉冲头蓄能指示灯开始发烫。“代号‘清道夫’。”他轻盈落地,靴跟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像两块玉石相击,“隶属‘夜巡者’协议第三执行组。负责清除一切可能触发‘哥谭熵增阈值’的不可控变量。”我嗤笑一声:“所以我是变量?”“不。”他摇头,右眼符文骤然加速,“你是诱饵。”话音未落,仓库外传来刺耳刹车声。三辆黑色越野车横在门口,车门齐刷刷弹开。下来的不是警察,也不是黑帮——是穿着深蓝工装裤、胸前印着“哥谭市政能源局”徽章的人。为首那个摘下鸭舌帽,露出锃亮地中海头皮和一只机械义眼,镜片上滚动着实时数据。“李伟先生。”他朝我点头,声音洪亮得像在工地喊号子,“根据《城市热力学平衡法》第十二条,您名下登记的‘静默烤炉’原型机,被检测到持续释放微量伽马射线。来源:您采购的碳酸氢钠。”我低头看那包粉末。标签确实是“食品级”,但生产批号被我亲手抹去了——因为供应商私下告诉我,这批货混入了实验室废弃的放射性同位素示踪剂,本该销毁,却流到了黑市。“你们怎么知道?”我嗓子发紧。“不是我们知道。”清道夫踱到我身侧,右眼符文投射出一段视频:我昨天在化工市场付款时,身后货架上一罐工业盐的塑料包装反光里,清晰映出我的侧脸和付款码。“我们只是确保所有反射面,都成为我们的摄像头。”市政能源局的人已围上来,递来一份文件。我扫了眼签字栏——哈维·登特的签名龙飞凤舞,墨迹未干。“现在,”清道夫忽然压低声音,气息拂过我耳廓,“你有两个选择。签字,交出全部技术资料,换取三年内免于熵增审查的豁免权;或者……”他顿了顿,右眼白球表面裂开一道细缝,透出内部幽邃的紫光:“跟我去见‘仲裁者’。”我盯着那道紫光,忽然想起童年。老家村口有棵枯死的老槐树,树洞里住着一群荧光蘑菇。暴雨夜打闪时,蘑菇会同步明灭,像在传递某种古老密码。那时我以为那是神迹。后来才懂,那是菌丝网络在交换养分——最沉默的协作,往往发生在最黑暗的缝隙里。“仲裁者是谁?”我问。清道夫没回答。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青铜怀表,表盖自动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星图,中央标注着坐标:N40°42'51.2″ w74°00'23.1″——哥谭市,韦恩大厦地基深处。市政能源局的人还在催促签字。我慢慢卷起袖子,露出小臂内侧——那里用激光刻着一行极细的字:GTH-2023-08711。不是许可证编号,是倒过来的摩斯电码。我花了整晚破译,译出七个字母:w-A-R-H-o-U-S-E。“哈维·登特的办公室,”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静了一瞬,“B座三楼,靠窗第三个抽屉。里面有本皮面记事本,蓝色封皮,锁扣是蝙蝠形状。翻开第十七页,夹着一张照片——你妻子在阿卡姆康复中心微笑的样子。”清道夫右眼的符文猛地一顿。“照片背面写着:‘他答应治好我,只要我不告诉任何人,他每天凌晨三点会去地下室喂老鼠。’”能源局负责人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半步。清道夫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像墨滴入水后的第一丝扩散。“聪明。”他说,“但不够。”他忽然伸手,不是抓我,而是按向我胸口。我本能格挡,烤肉夹上的脉冲头“嗡”地亮起蓝光——却在触及他指尖前戛然而止。他皮肤下浮起一层细密银鳞,脉冲波撞上去,像浪拍礁石,无声溃散。“热力学第二定律,”他收回手,指尖悬停在我心口三厘米处,“能量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化形态。你烧炭,我收热,他藏光……我们都是哥谭这座熔炉里的燃料。”我喘着粗气,汗珠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地下室、烤炉、许可证、哈维、清道夫、仲裁者……这些碎片在我脑中高速旋转,拼凑不出完整图像,却隐隐指向同一个黑洞般的中心。就在这时,仓库顶棚传来一声闷响。不是爆炸,不是撞击。是某种沉重物体缓慢刮擦金属的声响,像巨兽在挠门。所有人的头同时抬起。吊灯开始频闪。全息屏上的画面扭曲、拉长,最后定格在同一个镜头:韦恩大厦地下停车场,C区负三层。画面里,一辆老式福特野马停在角落,引擎盖微微起伏,仿佛刚刚熄火。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半张苍白侧脸——正是布鲁斯·韦恩。他正望着镜头,嘴唇开合,无声地说了三个词。清道夫右眼符文疯狂闪烁,首次出现紊乱波纹。能源局负责人突然捂住耳朵,发出短促惨叫——他那只机械义眼爆出一串火花,镜片上血丝状裂痕迅速蔓延。我趁机撞开身侧两人,扑向仓库侧门。手刚碰到门把手,背后传来清道夫的声音,这次不再沙哑,而是无数重叠声线共振:“记住,李伟。蝙蝠侠拆你的摊,不是因为你违法。是因为他害怕——”门被我撞开,海风灌入,吹得衣摆猎猎作响。“——你比他更早发现,哥谭真正的热源,从来不在地表。”我冲进浓雾,身后仓库灯火次第熄灭。最后一眼,我看见清道夫悬在半空,右眼白球彻底碎裂,紫光如瀑布倾泻而下,浇在地面尚未冷却的炭渣上。那些灰黑残骸竟微微发亮,浮现出细密血管般的金线,缓缓搏动。就像一颗刚被唤醒的心脏。回到地下室,我锁死三道门,打开收音机。电流杂音消失了。频道里流淌着舒缓钢琴曲,是肖邦夜曲op.9 No.2。我调大音量,把耳朵贴在扬声器上。在最高频段的泛音里,藏着一段加密语音,语速慢得如同叹息:“静默烤炉的真正燃料,不是碳酸氢钠……是你每次点燃炭火时,胸腔里升腾的愤怒。那份热量,足够熔穿哥谭所有混凝土穹顶。但别急着烧。先学会……存火。”我关掉收音机,打开工作台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质打火机,外壳刻着繁复藤蔓纹。我把它翻过来,底部铭文在灯光下浮现:mAdE IN GoTHAm, 1932.打火轮摩擦燧石的刹那,一簇幽蓝火苗腾起。不是炭火的橙红,不是燃气的青白。是深海火山口,黑烟囱喷发时,那种绝望又蓬勃的蓝。我凝视着它,直到火焰在视网膜上烙下灼热印记。然后,我拿起焊枪,对准静默烤炉的主控芯片,稳稳落下。焊锡熔化,金线蜿蜒,像一条苏醒的龙,在电路板上缓缓游走。窗外,哥谭的雾更浓了。整座城市沉在一种粘稠的寂静里,仿佛所有声音都被吸进了地底深处。唯有我手中这簇蓝火,在幽暗中明明灭灭,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固执地燃烧着,等待某个必然来临的引爆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