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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正文 第789章 在地球会想家吗
    听着猪面要“修复所有人”的发言,马昭迪不由得看了看地上的那个被改造者。他的喉咙上,面颊边,胸腹部,双手和腿部都有狭长的伤口和缝线,全身上下几乎全被手术刀割了个遍。他就像是一个木雕或者泥...电梯缓缓下沉,金属轿厢壁映出阿卡姆蝙蝠侠饮尽牛奶后微垂的侧脸,喉结滚动,指节泛白。他将空盒捏扁,随手塞进腰带夹层——那动作太熟稔,像重复过千百次,连褶皱走向都透着一种被时间磨钝的疲惫。马昭迪站在他斜后方半步,目光扫过轿厢顶部通风栅格:三根细如发丝的银线正随气流微微震颤,末端隐没在漆黑管道深处。“第七种香水味?”马昭迪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不是香水。”阿卡姆蝙蝠侠抬眸。视线交汇刹那,他瞳孔骤然收缩——马昭迪左耳垂下三毫米处,一粒芝麻大小的褐色痣正泛着极淡的青灰光泽,像被水洇开的墨点。那是《哥谭影城》第七层道具间里,他亲手为扮演“韦恩集团法务顾问”的马昭迪点上的伪装痣。此刻它在冷光下显形,意味着某种更深层的同步正在发生。“是血清残留。”马昭迪抬起右手,指尖悬停在自己颈动脉上方两厘米,“斯泰格实验室的‘夜莺-7号’神经抑制剂,挥发态分子量187.3,半衰期4.2小时。你喝下的牛奶里掺了0.3毫克,足够让普通人昏睡三小时,但对你——”他顿了顿,喉结轻动,“只会激活你脊椎第三节的旧伤神经突触,把痛觉放大七倍。”电梯骤然失重。警报声并未响起,整座建筑却陷入绝对寂静。连通风系统都停摆了,空气凝滞如胶质。阿卡姆蝙蝠侠猛地攥住扶手,指骨发出轻微爆响,额角青筋突突跳动——那不是剧痛,是记忆撕裂时的灼烧感。十年前雨夜,小丑用生锈的手术刀挑断他第七根肋间神经,而阿尔弗雷德跪在血泊里,白衬衫前襟全被染成暗红,一边按压他胸口一边嘶哑地数:“布鲁斯……坚持住……三十七……三十八……”“别数了。”马昭迪突然抓住他手腕,掌心滚烫,“现在你是阿卡姆的蝙蝠侠,不是韦恩。痛觉放大七倍?正好——你该尝尝当年小丑给你留的利息。”话音未落,电梯门无声滑开。眼前并非预想中的钢铁甬道,而是布满苔藓的拱形石壁。潮湿水汽裹挟着陈年火药味扑面而来,远处传来滴答水声,节奏精准如秒针走动。阿卡姆蝙蝠侠瞳孔骤缩:这是哥谭地下十三层废弃地铁站,1923年因塌方封存,图纸早被焚毁。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过此处。“你改了坐标。”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不。”马昭迪跨出电梯,靴跟碾碎地上一枚腐朽的黄铜齿轮,“是你的记忆在修正现实。当‘阿卡姆蝙蝠侠’这个身份强度超过临界值,所有被你刻意遗忘的坐标都会自动浮现——包括这处你埋葬过三具小丑尸体的地方。”石壁缝隙里渗出幽蓝荧光,勾勒出地面蜿蜒的暗红色污迹。阿卡姆蝙蝠侠膝盖微弯,战术目镜自动启动热成像:污迹下埋着七枚未引爆的微型炸弹,引线连向头顶岩层。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穹顶裂隙间垂落的蛛网正在缓慢溶解,蛛丝坠地时化作细小的银色水珠,在接触地面瞬间蒸发,只余一缕若有似无的苦杏仁味。“氰化物雾化装置。”马昭迪从腰包掏出块巧克力掰开,掰开的横截面露出蜂窝状的银色芯片,“你当年拆掉过其中六台,第七台被小丑藏进了阿尔弗雷德的助听器电池槽。所以老管家每次靠近你三米内,你脊椎第三节就会刺痛。”阿卡姆蝙蝠侠喉结剧烈滚动。他想反驳,可舌根泛起熟悉的铁锈味——那是应激性口腔溃疡溃破的征兆,和十年前阿尔弗雷德病危时一模一样。“检测到高浓度神经毒素。”机械音突兀响起,来自马昭迪腕表,“建议立即撤离。但——”表盘浮现出一行血色小字,“撤离路径已被标记为‘安全区’,实际为陷阱概率99.8%。”马昭迪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嵌着的半枚残破怀表。表盖弹开,内部齿轮早已锈死,唯有玻璃表盘上用针尖刻着两行小字:“他记得所有你忘记的伤口/包括你不敢承认的软弱”。他拇指用力一按,怀表“咔哒”裂开,露出底下幽绿的生物芯片——那纹路竟与阿卡姆蝙蝠侠制服内衬的防弹纤维走向完全重合。“知道为什么斯泰格要逃向另一艘飞艇吗?”马昭迪将怀表按向自己心口,芯片亮起微光,“因为他发现你制服内衬的纳米纤维,正以每秒0.3微米的速度重组。这种重组模式……和当年小丑注射进你体内的‘笑气’变种同源。他怕你某天突然记起,自己才是第一个被改造成功的实验体。”阿卡姆蝙蝠侠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石壁。他听见自己心跳声轰鸣如战鼓,可耳畔却响起阿尔弗雷德虚弱的声音:“少爷,您发烧到四十度,还坚持要检查蝙蝠车引擎……至少让我给您换条冷毛巾?”——那是五年前的事,可记忆里老管家端来的毛巾,分明带着1923年地铁站苔藓的潮气。“你在动摇。”马昭迪逼近一步,呼吸拂过对方绷紧的下颌线,“当蝙蝠侠开始怀疑自己的创伤是否真实,他就离崩溃只剩一根头发丝的距离。斯泰格比谁都懂这点,所以他故意留下线索,让你追到这——”他忽然抬手,指甲划过石壁苔藓,刮下灰绿色粉末,“看,这苔藓孢子携带‘夜莺-7号’基因片段,只要吸入三毫克,就会触发你大脑杏仁核的恐惧记忆回放。而你此刻最恐惧的……”石壁突然震动。无数藤蔓状的黑色电缆破土而出,缠绕上阿卡姆蝙蝠侠脚踝。那些电缆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在幽光下泛着蛇腹般的冷色。他试图挣脱,却发现每发力一次,小腿肌肉就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他三年前在阿卡姆疯人院地下室,徒手撕开束缚衣时留下的旧伤。“……是你亲手把阿尔弗雷德推进手术室的那天。”马昭迪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柔软,像羽毛拂过耳膜,“你签了同意书,因为医生说只有切除他受损的颞叶,才能阻止‘小丑病毒’扩散。可你忘了,阿尔弗雷德当时握着你的手说:‘布鲁斯,如果我变成怪物,请亲手杀了我。’”电缆骤然收紧。阿卡姆蝙蝠侠单膝跪地,战术目镜视野疯狂闪烁红光。最后帧画面定格在:手术室无影灯下,阿尔弗雷德苍白的手腕上,静脉正汩汩涌出泛着幽蓝荧光的血液——和此刻石壁渗出的苔藓汁液色泽一模一样。“假的!”他嘶吼,电击拳套爆出刺目蓝弧,“全是幻觉!”“不。”马昭迪蹲下来,与他平视,指尖沾着苔藓汁液,在对方面罩左侧画了个歪斜的笑脸,“这才是真的。你一直以为自己在对抗小丑,其实你只是他最完美的复制品——连折磨自己人的手法都一模一样。”电缆突然松开。阿卡姆蝙蝠侠踉跄前扑,额头重重磕在湿冷地面上。他看见自己颤抖的左手正不受控地抽搐,指尖在苔藓上划出凌乱轨迹:不是字母,不是符号,是一串精确到毫秒的心跳频率——正是阿尔弗雷德病危时监护仪最后记录的数据。“检测到目标进入深度共情状态。”腕表再次发声,这次是温和的女声,“启动‘韦恩协议’第零条:当宿主确认自身存在认知污染风险,允许外部介入清除污染源。”马昭迪摘下腕表,表盘翻转,露出背面镶嵌的钻石切面。他将其按向阿卡姆蝙蝠侠后颈——那里有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痕,形状像半枚蝙蝠镖。“这是卢修斯三年前埋的后门。”马昭迪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共鸣,“他说如果哪天你开始相信自己是怪物,就让我替你按下这个按钮。”钻石切面接触皮肤的瞬间,阿卡姆蝙蝠侠全身僵直。他感到有冰凉液体顺脊椎灌入,所经之处神经末梢尽数熄灭。视野边缘开始褪色,像老电影胶片被火舌舔舐。最后残存的画面里,马昭迪俯身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记住,布鲁斯。你愤怒不是因为你失去控制,而是因为你终于敢承认——有些痛,本就不该一个人扛。”黑暗吞噬一切。再睁眼时,他在哥谭影城蝙蝠洞主控室。巨型屏幕上正播放着实时影像:迪克和提姆已攻入第二艘飞艇,西蒙·斯泰格被反铐在驾驶舱座椅上,西装前襟沾着咖啡渍。老人正对着镜头微笑,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狡黠的月牙。“亲爱的韦恩先生,”斯泰格慢条斯理整理袖扣,“您猜我为什么选中这艘飞艇?因为它的导航系统用的是韦恩企业2012年的旧版固件——那个被您亲手删除所有日志的版本。”他忽然偏头,看向镜头死角,“顺便告诉那位穿黑斗篷的朋友,他腰带第三颗纽扣的防伪编码,和我实验室上周报废的培养皿批次号完全一致。”屏幕右下角跳出新消息,来自蝙蝠电脑:“检测到未知信号源,正向主控室渗透。来源:阿尔弗雷德的急救包。”阿卡姆蝙蝠侠猛地起身,却见马昭迪已站在医疗舱门口。青年手里晃着个银色药瓶,瓶身标签印着阿尔弗雷德亲笔字迹:“给布鲁斯的安眠药,睡前一粒”。“他今早偷偷塞进我口袋的。”马昭迪拧开瓶盖,倒出两粒白色药片,“但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这药瓶内壁涂层,和斯泰格飞艇驾驶舱的防眩光镀膜成分相同。”阿卡姆蝙蝠侠盯着药片,喉结上下滑动。他忽然想起昨夜阿尔弗雷德递来热茶时,袖口露出的手腕内侧——那里有道新鲜的、尚未结痂的细长划痕,形状像半枚蝙蝠镖。“所以现在问题来了。”马昭迪将药片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我们到底是在追捕斯泰格,还是……”他顿了顿,药片在掌心发出细微脆响,“在帮某个更擅长布局的人,把他引向早就挖好的坑?”主控室灯光忽然全灭。应急灯亮起幽绿光芒,照见两人脚下蔓延开来的阴影——那轮廓并非人类,而是展开双翼的巨型蝙蝠,羽翼边缘流淌着液态金属般的银光。阿卡姆蝙蝠侠缓缓抬手,抹过自己面罩左侧。指尖触到一道新添的、温热的湿润痕迹。那是个刚画好的,歪斜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