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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正文 第791章 怒火
    在蝙蝠车开往美容店的路上,死灵安东尼跟马昭迪讲了些话。“额,老兄,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酒鬼说:“这辈子一事无成,只会喝酒,实话说,我现在后悔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马昭迪开着蝙...电梯缓缓下沉,金属轿厢壁映出阿卡姆蝙蝠侠饮尽牛奶后微垂的侧脸。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盒边缘——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奶渍,像未干的汗痕。马昭迪站在他斜后方半步,目光扫过电梯内壁嵌着的微型摄像头:红点幽微,但镜头角度略偏,正对着阿卡姆蝙蝠侠左耳后三厘米处一道极细的旧疤——那是小丑当年用手术刀划开又缝合失败留下的痕迹,愈合后微微凸起,形如半枚残缺的问号。“第七种香水味……”马昭迪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是香水。”蔡旭涛猛地转身,瞳孔骤缩:“你闻到了?”“不是我。”马昭迪抬起右手,指尖悬停在空气里,仿佛托住一粒看不见的尘埃,“是它。”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电梯顶部通风格栅“咔哒”轻响,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箔片无声脱落,飘向地面。阿卡姆蝙蝠侠左手闪电般探出,在箔片触地前将其捏住。那薄片在他指腹下微微震颤,表面蚀刻着极密的蜂巢状电路纹路——是蝙蝠洞主控系统最新一代生物信息追踪贴片,本该只存在于戈登警长外套内衬、提姆腕表夹层、迪克战术腰带暗扣里的三枚授权终端中。可现在,它正从通风管道里掉下来。“谁给它的权限?”阿卡姆蝙蝠侠嗓音沉得像浸透地下水的岩层。马昭迪没答。他盯着那枚箔片,忽然抬脚踩住电梯地板接缝处一块松动的金属板——“咯吱”一声闷响,整块地板向下塌陷三厘米,露出下方盘绕如蟒的线缆丛。其中一根深蓝色绝缘皮已被剥开,裸露出内里缠绕的七股金丝,每股金丝末端都焊接着一枚同款箔片,正随电梯运行频率同步明灭。“七个人。”马昭迪蹲下身,指甲刮开金丝外层氧化膜,露出底下新鲜的焊接点,“你关了七个人,可这里连着七枚追踪器。但戈登、提姆、迪克……加上你、我、卢修斯、阿尔弗雷德——这是八个人。”阿卡姆蝙蝠侠的呼吸停了半拍。马昭迪却笑了,笑得极淡,像刀锋上凝的一滴露水:“不对,是九个。你忘了算上那个‘暂时看起来没问题的生物学教授’。”电梯突然剧烈晃动,灯光频闪。应急灯亮起的刹那,马昭迪看见阿卡姆蝙蝠侠右手已按在腰间电击拳套启动钮上,而左手指尖正悄然抹过耳后那道疤痕——那里皮肤微微泛红,渗出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黏液,在冷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你被感染了。”马昭迪直起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是血液感染,是神经递质层面的污染。小丑血清第三代变体,用气味分子作载体,通过嗅觉神经逆向植入杏仁核突触。所以你刚才喝牛奶时……”“不是解药。”阿卡姆蝙蝠侠截断他的话,喉结上下滑动,“是镇静剂。”“对。镇静剂压制发作周期,但每喝一次,血清就多复制一轮。”马昭迪指向通风管道,“那些箔片不是追踪器,是信号中继站。它们把你的脑电波特征实时上传,而接收端……”“——在另一艘飞艇上。”阿卡姆蝙蝠侠终于抬头,目光如淬火的钨钢,“斯泰格没逃。他在等我们送上门。”电梯门“嗤”地开启,露出哥谭影城地下三层的蝙蝠洞入口。惨白灯光倾泻而出,照亮悬浮在空中的全息投影——七座独立囚室呈环形排布,每间都标注着编号与姓名:1号囚室【杰罗姆·瓦勒斯卡】,2号【杰瑞麦·瓦勒斯卡】,3号【哈莉·奎茵】,4号【稻草人】,5号【谜语人】,6号【双面人】,7号【……】。第七间囚室的姓名栏空白,但监控画面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背对他们调试设备,袖口卷至小臂,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新鲜的、尚未结痂的十字形切口。“约翰·德雷克教授。”马昭迪念出名字,脚步未停,“哥谭大学神经药理学首席,三年前主持过小丑血清临床试验伦理听证会——当时他投了反对票。”阿卡姆蝙蝠侠的拳套已完全展开,两道幽蓝电弧在指间噼啪跃动。他迈步向前,军靴踏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像钝器敲击铁棺:“他反对的不是血清,是实验对象不够‘纯粹’。”“纯粹?”马昭迪跟上他的步伐,余光扫过囚室监控屏幕,“什么意思?”“意思是……”阿卡姆蝙蝠侠突然顿住,右膝微屈,左掌猛地按向地面。整条通道灯光骤暗,唯有他掌心下方浮现一圈暗红色光晕——那是蝙蝠洞底层防御协议“灰烬回廊”的启动标记。光晕所及之处,所有囚室观察窗瞬间覆盖上蛛网状裂纹,而第七间囚室里的德雷克教授,正缓缓转过身来。他脸上没有任何疯狂或扭曲,只有学者式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悲悯的歉意。他举起右手,掌心朝向监控镜头,五指张开——每根手指指甲盖下,都嵌着一枚正在脉动的银色箔片。“他需要活体样本。”马昭迪呼吸一滞,“不是七个人……是七个不同人格模型的神经图谱。”“不。”阿卡姆蝙蝠侠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是八个。”他猛地抬头,视线穿透层层加固玻璃,死死钉在德雷克教授左耳后——那里有一道与他自己位置、长度、走向完全一致的旧疤,只是颜色更深,边缘更硬,像一道早已愈合的烙印。德雷克教授笑了。他慢慢摘下眼镜,用白大褂下摆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镜片后的瞳孔已收缩成针尖大小的墨点:“欢迎回家,布鲁斯。或者……我该叫您‘零号对照组’?”话音未落,第七囚室穹顶轰然裂开!碎石如雨坠落,而裂缝深处,数以百计的银箔片如蝗群涌出,每一片都在高频震颤中释放出肉眼不可见的次声波。马昭迪眼前一黑,耳膜剧痛,胃部翻江倒海——他听见自己颅骨内传来细微的“咔嚓”声,仿佛有无数细针正沿着听觉神经向上钻刺。阿卡姆蝙蝠侠却动了。他并非扑向德雷克,而是旋身横扫,电弧如鞭抽向右侧墙壁。轰隆巨响中,整面承重墙应声炸裂,露出后方幽深隧道——隧道尽头,一具机械蜘蛛正用八条钛合金腿牢牢吸附在岩壁上,腹部装载着七支注射器,针尖齐齐对准囚室观察窗。每支注射器里,都悬浮着不同色泽的胶状物:猩红、靛青、铬黄、鸦黑……最中央一支通体纯白,管壁上蚀刻着微小的韦恩集团LoGo。“原型机。”阿卡姆蝙蝠侠喉间滚出低吼,“他偷走了‘潘多拉计划’的最终载具。”马昭迪强忍眩晕扶住墙壁,指甲深深抠进金属接缝:“等等……潘多拉计划不是……”“不是韦恩企业立项的。”阿卡姆蝙蝠侠一脚踹飞逼近的机械蜘蛛,电弧劈开其外壳,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箔片电路,“是阿卡姆疯人院地下实验室十年前的绝密项目。目标是制造能精准改写特定人格的纳米级神经病毒。我亲手烧毁了全部原始数据……”他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德雷克教授正从第七囚室缓步走出,手里拎着一只银色手提箱。箱体表面,一行蚀刻小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Project Pandora|Final Iteration|Subject: B.w.】“你烧掉的只是备份。”德雷克微笑,打开箱子。里面没有病毒,只有一叠泛黄纸页——全是阿卡姆蝙蝠侠亲笔书写的实验日志,字迹凌厉如刀刻,每页角落都盖着鲜红的【APPRoVEd BY dR. J.d.】印章。“真正的原始数据,一直存在我的视网膜血管里。”德雷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左眼,“而你每一次发病时释放的脑电波,都在帮我的算法校准最终参数。”马昭迪终于明白那第七种气味是什么了。不是香水,不是血清,不是消毒水。是阿卡姆蝙蝠侠本人的汗液成分。在长期神经高压与血清侵蚀下,他的皮脂腺已开始分泌一种独特的萜烯类化合物——这种物质能与德雷克改造过的箔片产生共振,让后者变成最精准的生物信标。“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个时机。”马昭迪喘息着,手指已摸向腰间战术匕首,“等他失控,等他暴露所有弱点,等他亲手把你引到这个……”“——为你量身定制的坟墓。”德雷克接过话头,将手提箱轻轻放在地上,“但布鲁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被选中?为什么只有你的神经图谱能完美匹配‘潘多拉’的激活阈值?”阿卡姆蝙蝠侠没有回答。他站在隧道入口,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马昭迪看见他后颈肌肉在制服下剧烈跳动,而耳后那道疤痕,正随着心跳节奏明灭,如同黑暗中将熄未熄的萤火。德雷克弯腰,从箱底取出一支试管。里面液体澄澈如水,却在灯光下折射出七种不同光晕:“因为你根本不是‘感染者’,布鲁斯。你是……‘培养基’。”试管被高高举起。马昭迪瞳孔骤缩——那液体表面,竟浮现出极其微小的、正在游动的黑色丝状物,每一根都像缩小万倍的蝙蝠标志。“小丑血清的源头,从来不在阿卡姆。”德雷克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它诞生于韦恩庄园地窖的恒温培养槽里。而第一个自愿注入原始菌株的人……”他停顿一秒,目光如手术刀剖开阿卡姆蝙蝠侠的沉默:“是你十岁生日那天,亲手签了知情同意书的父亲。”马昭迪的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铮鸣。隧道深处,机械蜘蛛残骸突然爆开一团幽蓝火花。火花中,七具身影缓缓站起——他们穿着与囚室编号对应的病号服,面容模糊如雾中剪影,唯独左耳后,都有一道新鲜的、渗着荧光黏液的疤痕。“现在,让我们完成最后的对照实验。”德雷克轻轻叩击试管壁,七道黑丝倏然腾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搏动着的神经网络,“看看当‘零号’与‘一号至七号’同时激活时……”“——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蝙蝠侠?”阿卡姆蝙蝠侠终于动了。他没有扑向德雷克,没有去抢试管,甚至没有回头看马昭迪一眼。他只是抬起右手,按向自己左耳后那道疤痕,然后狠狠一撕!皮肉翻开,露出底下蠕动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神经束。七条细如发丝的黑线从伤口中射出,精准刺入七具身影眉心——而同一时刻,马昭迪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自动亮起,弹出一条未署名短信:【检测到B.w.脑波异常|启动紧急协议|执行者: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短信下方,是一段正在实时传输的音频波形图。马昭迪死死盯着那起伏的曲线——它与阿卡姆蝙蝠侠此刻的心跳频率完全同步,分毫不差。可就在波形峰值抵达顶点的刹那,音频突然扭曲,混入一段极其微弱的、带着老年气音的哼唱:“……夜莺在橡树上歌唱,橡树在月光下燃烧……”那是阿尔弗雷德年轻时最爱唱的歌谣。马昭迪猛地抬头,只见阿卡姆蝙蝠侠正仰起脸,任由耳后伤口中涌出的荧光黏液顺着下颌流下。他闭着眼,嘴角却向上弯起一个陌生的、孩童般纯粹的弧度。“原来如此。”他轻声说,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父亲没骗我。这真的……很有趣。”隧道顶端,所有照明灯同时熄灭。黑暗吞没一切前,马昭迪最后看见的,是阿卡姆蝙蝠侠缓缓张开的双手——那姿态不像战士,不像病人,更不像囚徒。像一只终于挣脱茧壳,正欲展翼的、苍白的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