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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54章叶天,你别高兴的太早!
    此刻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叶天身上,一个眼珠子瞪大,不敢置信地盯着叶天。“这家伙是不是太过目中无人了啊!”“见过狂妄的,但是没见过这么狂妄的!”“那可是韩青云和姚家主老前辈,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如此放肆挑衅。”大家都觉得叶天应该是疯了。对付韩青云这样的武道高手,就已经是一种奢望,叶天竟然还让其余人一块上。姚家主盯着叶天,眼神发生了一些变化。他活了一辈子,各式各样的人都见过,但像是叶天......韩家主眯起眼睛,指尖在紫檀木扶手上缓缓叩了三下,像敲着某种倒计时的节拍。“九重阁第七层的‘断脉锁龙阵’,连我当年都折在第三关。”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可叶天不仅破了阵,还把镇守第七层的‘铁臂玄鹰’陈鹤生——那只左手能捏碎玄铁碑的老怪物,一指按塌了右肩胛骨,当场跪地吐血三升。”姚家主眼皮一跳,手里的青玉茶盏微微晃了晃,几滴碧色茶汤泼在袖口,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没去擦,只盯着那水渍,仿佛在数叶天每一步踏碎的规矩。“陈鹤生跪了……殿主闭关前亲封的‘守门神’,跪了。”他喃喃道,喉结上下滚动,“那小子闯第九层时,守阁长老用‘惊神钟’连撞九响,震裂了三面青铜壁,结果呢?叶天站在第九层台阶上,抬手接住一枚被钟声震落的檐角铜铃,铃舌未颤,余音未散,他就把铃递还给长老,说‘老人家手抖,下次换根结实点的绳子’。”屋内一时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擦过琉璃瓦的沙沙声。韩家主忽然嗤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羊皮纸,抖开一角——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朱砂勾画的星图与符纹,中央赫然烙着一枚暗金印记:九重阁顶层的“天枢印”。“你们以为他真靠蛮力硬闯?”韩家主指尖划过星图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银线,“这是‘九曜归墟图’的残卷,千年前被殿主亲手焚毁的禁术拓本。昨夜守阁密室地砖被掀开三块,底下埋着半截断剑,剑脊刻着‘天枢逆引,万窍同鸣’八个字——和这图上最后一笔,一模一样。”姚家主猛地抬头,瞳孔骤缩:“你早知道?”“我昨晨就验过剑锈。”韩家主收起羊皮纸,目光如刀刮过姚家主脸庞,“所以才劝你莫急。这小子不是莽夫,是把刀,刀鞘镶着金,刃却淬着寒霜。咱们若真把他当仇人逼到绝境……”他忽而停顿,从袖中拈出一枚黑沉沉的棋子,轻轻搁在紫檀案角,“他手里攥着的,怕不止是九重阁的底牌。”话音未落,窗外梧桐树影猛地一颤!一道青灰色人影贴着琉璃瓦无声滑落,足尖点在窗棂上竟未激起半点声响。那人戴着半张青铜傩面,面纹狰狞似鬼,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白泛着病态的灰青,瞳仁却亮得骇人,像两簇烧尽灵魂的幽火。姚家主霍然起身,袖中金丝软鞭已悄然缠上手腕:“谁?!”傩面人并不答话,只将左手抬起。五指齐张,掌心朝上——那里空无一物。可下一瞬,空气中竟浮起细密涟漪,仿佛水面被无形手指搅动。涟漪中心,一缕极淡的银光如活物般游出,凝成半枚残缺的符箓,倏忽一闪,化作三个飘忽不定的墨字:**周天昊。**姚家主呼吸一窒,金丝鞭绷得笔直:“周家少主?他不是……”“在周家老宅后山闭关?”傩面人终于开口,嗓音嘶哑如砂纸磨过朽木,“昨夜子时,他后山竹林燃起七盏蓝焰灯,灯芯里裹着三寸长的断发——那是叶天的头发。今晨卯时,周家祠堂供桌底下多了个紫檀匣,匣中九枚铜钱排成北斗状,每枚铜钱背面,都用朱砂写着一个名字。”韩家主一步跨到窗边,死死盯住傩面人掌心:“谁的名字?”傩面人缓缓摊开右手。掌心躺着一枚铜钱,正面“开元通宝”四字清晰可辨,背面却非纹饰,而是用极细银针刺出的蝇头小楷——**姚振岳。**姚家主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脊背重重撞上博古架。一只青花瓷瓶摇晃欲坠,被韩家主眼疾手快抄在手中。他低头看着铜钱上那个名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他怎么敢?!”“怎么不敢?”傩面人冷笑,傩面嘴角咧开一道诡异弧度,“他昨夜在周家祠堂跪了两个时辰,额头磕出血来,血混着朱砂,在族谱‘周天昊’名下写了三行字——‘此子承叶君恩,愿以周氏百年气运为契,护其三年平安。若违此誓,周氏血脉断于吾身。’”韩家主手一抖,青花瓷瓶险些脱手。他盯着铜钱上那个名字,忽然想起什么,脸色煞白:“等等……周天昊闭关前,曾向殿主求过一道‘锁魂契’的副卷!”“对。”傩面人收拢五指,银光符箓瞬间湮灭,“副卷在周天昊手里,正卷……在叶天枕下垫着的《太初经》第一页夹层里。”他顿了顿,傩面后的灰青眼白缓缓转动,扫过两人惨白的脸,“二位可知,‘锁魂契’真正的作用,从来不是约束受契者——而是让施契者,成为受契者命格的一部分?”窗外梧桐叶突然簌簌狂舞,一阵阴风卷着枯叶扑向窗棂。傩面人身影如墨滴入水,迅速淡化、消散,唯余窗台上一点银灰粉末,聚成新的字迹:**沈峰已赴东山陵园。**姚家主扑到窗边,只抓到一把冰凉夜风。他转身时,鬓角一缕黑发无声断裂,飘落在地——那断口处,竟泛着与傩面人眼白如出一辙的灰青。韩家主默默拾起那缕断发,凑近鼻端。没有腐气,只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雨后青苔的腥甜。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初入神圣殿时听过的禁忌传说:东山陵园深处有座无名冢,冢前石碑常年覆满青苔,碑文被苔痕蚀得只剩半句——“……魂契成,万灵俯首”。“沈峰去那儿干什么?”韩家主声音干涩。姚家主盯着地上那缕灰青断发,手指掐进掌心,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去挖他儿子沈毅的棺材。”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凄厉鸦啼。两人同时抬头,只见漆黑夜幕中,一只通体乌黑的夜枭掠过庄园上空,爪下竟抓着半截染血的白绫——白绫末端绣着模糊的周家云纹。韩家主猛地推开窗,夜枭已杳然无踪。他低头看向掌心,那缕断发不知何时已化作齑粉,随风飘散。可就在粉末将散未散之际,他分明看见其中几点微光,正诡异地拼成一行细小符纹——与傩面人掌心银光所化的字迹,分毫不差。姚家主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去,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他胡乱抹了把嘴,再摊开手掌时,掌心赫然多了一道新鲜划痕,血珠沿着掌纹蜿蜒而下,竟在皮肤上自动勾勒出半个扭曲的“叶”字轮廓。“他……”姚家主喘息着,声音像破风箱,“他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当棋子。”韩家主替他接完下半句,目光沉沉投向窗外无边夜色,“一盘刚开局的棋。我们连棋盘上的子都不是——只是铺在棋盘底下的,一层薄薄的……血纸。”此时,城西废弃的铸铁厂深处。叶天盘膝坐在熔炉残骸中央,身下是冷却多年的玄铁渣,泛着幽蓝冷光。他面前悬浮着三件东西:一枚染血的青铜傩面碎片、半卷焦黑的《太初经》、以及一柄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的断剑——剑脊上“天枢逆引”四字,在暗处隐隐透出暗金血纹。他左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悬停在断剑上方三寸。一缕极淡的银辉自他眉心渗出,如活蛇般缠上剑身。刹那间,断剑嗡鸣震颤,剑脊血纹次第亮起,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眼睛在黑暗中逐一睁开。“天枢逆引……”叶天唇角微扬,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原来不是引天地之力,是引……人心之隙。”话音落,熔炉残骸四周的阴影骤然翻涌,凝聚成七道模糊人形。他们皆垂首而立,双手交叠于腹前,姿态恭谨如最虔诚的祭司。其中一人缓步上前,单膝跪地,呈上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晶体——晶体内部,隐约可见一座缩小百倍的九重阁虚影,正缓缓旋转。“主上,九重阁根基已蚀三分。”跪者声音空洞,“第七层‘断脉锁龙阵’的阵眼石,已被替换成您给的‘蜃楼髓’。三日之内,若有人踏足第七层,所见所闻,皆为幻象。”叶天指尖银辉倏然暴涨,尽数没入暗红晶体。霎时间,晶体中那座九重阁虚影猛地一顿,继而开始逆向旋转!每一层楼阁的飞檐翘角都崩裂出蛛网般的金色裂痕,裂痕深处,无数细小的银色符纹如萤火虫般挣脱束缚,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幅巨大星图——正是韩家主手中那卷“九曜归墟图”的完整形态。“蜃楼髓”三字入耳,跪者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叶天似有所觉,侧眸睨去,目光如冰锥刺入对方低垂的眼睑:“怎么,雷家送来的‘蜃楼髓’,掺了不该掺的东西?”跪者额头抵上冰冷玄铁渣,声音更加空洞:“雷家……只负责运送。掺入‘蚀心蛊’的是姚家主今晨派去雷府的‘送礼人’。蛊虫已死,毒质融入髓液,反成催化幻象的药引。”叶天轻笑一声,笑声却无半分暖意。他屈指一弹,一滴银血自指尖迸出,精准落入暗红晶体。晶体中那座逆旋的九重阁虚影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所有金色裂痕瞬间弥合,而那些升腾的银色符纹却愈发璀璨,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面丈许高的光镜!镜中映出的,赫然是姚家主与韩家主此刻所在的客厅——连姚家主掌心那个未干的“叶”字血痕,都纤毫毕现。“蚀心蛊?”叶天指尖拂过光镜表面,镜中画面随之扭曲,姚家主掌心血痕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缓缓延展、分化,最终在镜中幻化出七枚崭新的血字:**七日之后,九重阁顶,诸君共赴。**光镜轰然炸碎,化作漫天银色光点,如一场微型流星雨,尽数没入叶天眉心。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已不见丝毫人类情绪,唯有一片浩瀚星空在无声旋转。熔炉残骸四周,七道跪伏人影无声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唯有那柄断剑,剑脊上“天枢逆引”四字彻底褪去暗金,转为纯粹的、令人心悸的漆黑。远处,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堪堪落在铸铁厂锈蚀的穹顶之上。而就在光晕触及穹顶的刹那,整座废弃厂房的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如远古巨兽翻身的“隆——”响。紧接着,七道幽蓝火柱自不同方位冲天而起,直贯云霄!火柱中隐约可见扭曲人形,皆仰首向天,口中无声开合,仿佛在吟诵同一段早已失传的古老咒文。城中各处,正在酣睡的神圣殿弟子们同时惊醒,冷汗浸透中衣——他们不约而同梦见自己站在九重阁顶端,脚下并非坚实楼台,而是一张铺展万里的、由无数人脸拼成的巨大棋盘。棋盘中央,一枚漆黑棋子正缓缓落下,落点之处,所有面孔齐齐转向,露出与叶天此刻瞳孔中一模一样的、旋转的星空。与此同时,周家老宅后山竹林。周天昊依旧维持着跪姿,额头血痂已凝成暗褐色。他面前那七盏蓝焰灯中,最左侧一盏忽地爆开一朵幽火,火中浮现半张青铜傩面虚影,傩面嘴角咧开,无声狞笑。周天昊却笑了。他抬起布满血污的手,轻轻拂过眼前虚空,仿佛在抚摸某个人的发顶。“叶哥……”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您要的棋盘,我帮您……铺好了。”风过竹林,沙沙声骤然停歇。七盏蓝焰灯,齐齐熄灭。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