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正文 第1555章两大高手一起对付叶天!
四周围观的人,再次有人撑不住不断地往后倒退。“好强啊!”“姚无痕老前辈的武道实力怕是已经突破了武道祖神境界了吧!”“估计也只有武道祖神之上的境界,才能释放出如此强大的武道气息!”众人往后倒退了一百米。四周的房子都似乎经不住这股压力,已经不怎么结实的房子,直接发生了坍塌。“看叶天那小子还怎么狂!他绝对是狂不起来了!”“他也就那点实力!”大家都等着看叶天跪地求饶的样子。可想象中的一幕没有发生。叶天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青铜古钱边缘的铜锈。窗外月色清冷,将整座神圣殿城映得如霜似雪,而楼下街道上,已悄然聚起三三两两披着黑袍的身影——不是巡逻执事,而是嗅到血腥味便蜂拥而至的“消息贩子”。他们压低嗓音,却字字如针,扎进每一扇未关严的窗缝里。“听说了吗?雷家‘玄武堂’第七代嫡传弟子,昨夜被钉死在自家祠堂梁上,胸口插着半截断剑,剑柄缠着青灰色丝线——和青冥司‘蚀骨引’的手法一模一样。”“姚家那位刚突破灵台境三重的少主,今早在演武场吐了整整三升黑血,脉象全无,魂灯熄灭前最后说的三个字是‘……青……冥……来……’”“沈家药阁首席炼丹师,被人剥了皮挂在丹炉顶上,皮上用朱砂写着八个字——‘丹毒未解,青冥已至’。”赵芙蓉站在叶天身后半步,素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没说话,可那双总含三分笑意的眼眸此刻沉得像口枯井。程浩则在屋内来回踱步,拳头上青筋暴起,几次欲冲出门去,又被自己硬生生钉在原地。“大哥……这不对。”他终于停下,声音发紧,“五大家族死的都是核心弟子,修为从灵台二重到四重不等,但死法太‘讲究’了——像是在故意留下线索,又像是……在替人背锅。”叶天没回头,只将青铜古钱翻了个面。背面阴刻的“镇煞”二字在月光下泛出幽微青芒。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缓得近乎冷酷:“青冥司做事,向来不留活口,更不会留字。”程浩一怔:“那……”“他们杀人,只留尸。”叶天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赵芙蓉苍白的脸,“而留字的,是想让所有人看见字的人。”赵芙蓉瞳孔骤然一缩,似有惊雷劈开混沌——她猛地抬头,直视叶天双眼:“你是说……有人借青冥司之手,嫁祸于你?可谁敢同时挑衅五大家族,还敢把刀尖对准青冥司?”“不是敢不敢。”叶天走到桌边,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水汽未升,茶汤却在他掌心微微震颤,“是……必须让所有人都信。”话音未落,套房门被叩响三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仿佛敲在人心跳最缓的间隙。程浩立刻挡在叶天身前,赵芙蓉袖中滑出三枚银针,针尖寒光一闪即隐。门开了。门外站着的竟是周家主身旁最年轻的执事,二十出头,眉目清秀,左耳垂上缀着一枚不起眼的银铃。他躬身行礼,姿态谦恭,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薄刃。“叶先生,家主命我送一样东西来。”青年执事双手呈上一只紫檀木匣,匣面未上漆,只以极细的金线勾勒出九重阁的轮廓,每一道线条都微微凸起,触之生温。程浩伸手欲接,青年执事却侧身避开,目光始终低垂:“家主说,此物须由叶先生亲手开启。且……开匣之时,需以‘破妄指’点在匣底第三道纹路上。”程浩脸色一变:“破妄指?那是周家不传秘术!”青年执事终于抬眼,眸中竟无半分少年意气,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家主说,叶先生若连这点小考都不应,便不必再谈后事。”叶天看着那只匣子,忽然笑了。那笑很淡,却让赵芙蓉心头莫名一紧——她从未见过叶天这样笑。像雪崩前最后一片松动的积雪,轻,却压着万钧之力。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缓缓凝起一点银白微光,既非真气,亦非灵力,倒似月华被压缩至极致后迸出的寒星。程浩倒吸一口凉气:“大哥你……竟已参透破妄指的本源?!”叶天不答,指尖轻轻点在匣底第三道金线纹路上。“咔。”一声极轻的机括声响起。紫檀木匣无声弹开。没有暗器,没有毒烟。匣中只静静卧着一枚玉珏。通体墨黑,却非玉石,而是某种远古兽骨磨制,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每一道裂痕深处,都嵌着一粒粟米大小的赤红结晶。最诡异的是玉珏中央,竟浮着一行血字,字迹不断蠕动,如活物呼吸:【青冥司未动,五尸皆假。真凶在殿主闭关密室,东墙第三块浮雕之后。】程浩失声:“殿主密室?!那地方连周家主都未曾踏足半步!”赵芙蓉却盯着玉珏边缘一处细微刻痕,声音陡然发颤:“这是……青冥司‘噬魂珏’的仿品?可真正的噬魂珏,只会显杀人者真名……这上面为何只有提示?”青年执事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因为真正的噬魂珏,昨夜已被家主亲手碾碎。这枚,是家主以自身精血、七日不眠、三百六十次真火淬炼……仿出来的‘饵’。”他顿了顿,目光终于抬起,与叶天视线相接:“家主说,他赌叶先生不会信,所以留了后手——若您不信,匣底夹层另有密信,写明青冥司‘蚀骨引’的七处破绽,以及……姚家主三日前私调‘千机弩’三十具,已埋入九重阁地宫第七层的消息。”叶天指尖拂过玉珏表面,那行血字倏然溃散,化作一缕青烟,烟中竟浮现出半张人脸——正是姚家主贴身护卫统领的面容,正对着虚空狞笑。“他在监视我。”叶天淡淡道。“不止是他。”青年执事垂眸,“韩家主派了三名‘影蝎’,藏在您每日必经的云栈道石缝中;雷家暗桩十二人,已混入酒店杂役;沈家……”他喉结微动,“沈峰沈先生,今晨亲自登临九重阁顶层,取走了您闯关时留在‘试心镜’上的一缕残魂。”程浩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想让您知道——”青年执事深深一揖,额角几乎触地,“您从来不是孤身一人。有人怕您死得太早,有人怕您死得太晚,更多的人……怕您活着,却不再需要任何人。”话音落,他转身离去,银铃无声。房门合拢刹那,赵芙蓉突然踉跄一步,扶住桌沿,唇色尽褪:“大哥……我记起来了。绑架我的人,领头的那个……左耳垂上,也有一枚银铃。”叶天眼神骤然一厉。程浩惊问:“什么?!你之前怎没说过?”“因为当时我根本没看清他的脸。”赵芙蓉声音发虚,手指死死抠进木桌边缘,“只记得他弯腰时,银铃擦过我耳畔,发出的声音……和刚才那人一模一样。”死寂。窗外月光忽然被云翳吞没,整间屋子陷入浓稠黑暗。叶天却在黑暗中清晰开口:“青冥司没有银铃。他们的死士,耳垂穿的是黑铁环,环内藏毒。”他缓步走向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窗帘。月光重新倾泻而入,照亮他半边侧脸,也照亮桌上那枚墨玉珏——此刻玉珏裂痕中的赤红结晶,正随着窗外风声,同步明灭,如同一颗颗搏动的心脏。“所以……”叶天望着远处神圣殿最高处那座终年云雾缭绕的孤峰,“真正想杀我的,从来不是青冥司,也不是姚韩两家。”“是有人,借青冥司之名,行‘清洗’之事。”“清洗所有可能威胁到殿主闭关之人。”“清洗所有……可能知晓殿主闭关真相之人。”赵芙蓉浑身一颤,猛然抬头:“殿主闭关?可他三个月前还在凌霄台上主持祭典!”“祭典上那个‘殿主’。”叶天眸光如刃,割开满室昏暗,“是傀儡。”程浩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叶天却已走到电话机旁,修长手指拨动转盘,听筒里传来三声忙音后,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响起:“喂?”“是我。”叶天说,“九重阁第七层,千机弩的扳机,现在扣在谁手里?”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才传来一声悠长叹息:“……叶先生果然比传说中,还要快一线。”“快?”叶天冷笑,“我只是比你们,多看了三遍九重阁的建造图。”“当年督造九重阁的匠师,是我师父。”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他临终前,在图纸背面写下一行血字——‘地宫第七层,非为镇邪,实为养蛊。蛊成之日,便是殿主换血之时。’”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陡然粗重。“您师父……”对方声音发干,“可曾提过,养的是什么蛊?”叶天望向窗外那轮被云层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月亮,缓缓道:“青冥司最怕的蛊。”“——‘反噬蛊’。”“它不噬人,只噬功法。”“专噬……那些靠掠夺他人根基、篡改血脉印记才能维持修为的……伪·殿主。”听筒里传来一声瓷盏碎裂的脆响。再无人应答。程浩喉结滚动:“大哥……你是说,现在的殿主,是假的?”叶天放下听筒,转身时眸中寒芒尽敛,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静:“不。是真的。”“只是……太真了。”他走向赵芙蓉,抬手拂开她额前一缕乱发,动作轻得近乎温柔:“芙蓉,还记得你被绑走前,最后一次见我,是在哪里?”赵芙蓉怔怔望着他,泪水无声滑落:“……在酒店大堂。你刚打完电话,说要去九重阁。”“对。”叶天点头,“那时我接到的,是殿主亲口打来的电话。”“他说——‘小友,九重阁第九层,有你想要的答案。但上去之前,先替我……清理掉几个碍事的虫子。’”程浩如坠冰窟:“殿主……在利用你?”“不。”叶天唇角微扬,那抹笑意却冷得刺骨,“他在教我。”“教我如何分辨,哪条蛇吐信是警告,哪条蛇竖瞳是邀约。”“哪具尸体,才是真正该埋进地宫第七层的……祭品。”窗外,一道惨白闪电骤然劈开夜幕。雷声滚过天际时,酒店地下三层,一间废弃锅炉房内。姚家主正俯身看着地面。那里,用朱砂画着一幅巨大阵图,图心赫然是叶天的生辰八字,而阵图外围,整齐排列着五只青铜小鼎——鼎中焚着的,不是香烛,而是五缕尚带余温的魂火。其中四缕,来自死去的周、沈、雷、韩家弟子。第五缕,幽蓝如鬼火,正剧烈跳动,鼎壁上刻着三个小字:赵芙蓉。姚家主手中匕首划过掌心,鲜血滴入中央鼎中,那缕幽蓝魂火“腾”地暴涨三尺,焰心竟浮现出叶天侧脸的幻影!“成了……”他嘶声低笑,眼角皱纹里渗出血丝,“只要这缕魂火彻底炼化,叶天神魂便永堕‘牵机狱’,任我驱策……”话音未落,锅炉房铁门轰然爆裂!狂风卷着焦糊味灌入。门口立着的,竟是本该在千里之外的雷正峰。他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处血肉翻卷,却不见一滴血——伤口边缘,正缓缓蠕动着数十条半透明的青色细虫,虫腹鼓胀,分明吸饱了血。雷正峰右手指尖,捏着半片染血的银铃。“姚兄。”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猜……我找到‘青冥司’在神圣殿的七处据点时,发现的第三处,是什么地方?”姚家主瞳孔骤缩。雷正峰咧嘴一笑,断臂上青虫纷纷炸开,化作漫天青雾,雾中飘落一张烧得只剩半截的符纸——上面墨迹未干,赫然是今日凌晨,姚家密室中传出的“千机弩”布防图。“是你书房暗格里,那本《百工奇录》的夹层。”雷正峰将半片银铃抛向空中,银铃撞上青雾,瞬间熔成一滴银泪,“而你书房里,那只总爱蹭你裤脚的‘灵猫’……”他顿了顿,青雾中,那滴银泪缓缓凝成人脸——正是姚家主贴身护卫统领的模样,此刻正无声狞笑。“……它耳朵上,也挂着一枚银铃。”锅炉房内,温度骤降。姚家主脸上血色尽褪,手中匕首“当啷”坠地。而就在同一时刻,九重阁地宫第七层。三十具千机弩全部抬起,幽黑箭镞齐齐对准甬道尽头那扇青铜巨门。门后,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一片粘稠得化不开的寂静。以及——青铜门上,不知何时浮现的一行新刻字,字字如血,尚未干涸:【开门者,即为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