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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给屏幕那头始终陪着我的人,一个最好的答案
    终于在经过艰苦的训练以后我通过了科目二所有项目的训练,接下来就该将我的学习成果变成真实的考试了。

    在学车后的一天下午教练在结束训练后对我们这批跟随她学车的学员道:

    “前几天我就跟你们说了等我感觉你们可以出师的时候就会帮你们约科目二的考试。其实昨天我就约好了,只是为了不影响你们的学习心态一直没告诉你们。今天通过你们的练习观察我认为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了明天我们就去参加科目二的考试。考试通过的学员后天跟我开始科目三的练习。至于没有通过的学员将会跟着我下一批学员继续开启科目二的学习。不过我不希望在我的学员里面有留级生!我同样也相信你们可以一次性通过科目二。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今天回家后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以饱满的精神参加科目二的考试。”

    其实这个结果早在昨天我们几个学员私下里便已经有了猜测,但此时从教练的嘴里亲自说出来我们还是感觉到一丝激动。毕竟这段时间的练习着实有些辛苦,无论是倒车入库,侧方位停车还是曲线行驶,直角转弯更有坡道起步和刹车对练车来说都是挺不容易的。

    说不容易都说的有点轻松了,好多时候在练习这些内容的时候真有放弃的冲动。但是到最后咬咬牙还是坚持了下来。

    终于在明天就要把这段时间的辛苦化作成果了,能否通过科目二也就在此一举了!

    刚把走到楼洞门口,裤兜里手机就在裤兜里震了两下。掏出来一看,是刘雪婷发来的短消息:“练完了吗?刚炖了银耳羹,想边喝边跟你视频。”

    我盯着屏幕笑了笑,指尖在手机键盘上敲出“马上到家”,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打开家门后,顺手在门旁边的电灯开关上摁了一下,“啪”地一声客厅的灯亮了,把满屋子的安静照得暖融融的。

    换鞋的空档,电脑屏幕已经自己亮了起来——昨晚下线以后看着屏幕上刘雪婷最后写下的留言没舍得退出qq界面,特意没关qq,此刻刘雪婷的头像正闪着,像颗小小的星星。我趿着拖鞋冲到电脑桌前,点下视频通话的瞬间,屏幕里立刻跳出她捧着白瓷碗的样子,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耳尖还沾着点热气熏出的红。

    “回来啦?”她把碗往旁边推了推,镜头里露出碗里颤巍巍的银耳羹,“看你这满头汗,是不是最后又被教练训了?”

    我扯了扯湿透的t恤,往椅背上一靠,长长舒了口气:“哪止是训啊,今天练坡道起步的时候,熄火三次,教练拿着保温杯站旁边,那眼神跟看块朽木似的。”话刚说完,自己先笑了。

    屏幕里的刘雪婷也跟着笑,眼睛弯成月牙,手在键盘上敲了敲,我这边的音箱里就飘出“叮咚”一声——是她发来的拥抱表情。

    接着刘雪婷疑惑的看着我::“坡道起步,怎么又开始了坡道起步练习了,不是才刚刚过关吗?”

    “是呀,就是因为这是已经过关的项目可是没料到今天教练今天又让我表演一下坡道起步的时候熄火了,所以才会挨骂啦,不过这都不是关键……”

    刘雪婷打断我继续往下说:“这都不是关键,那什么才是关键?”

    “关键是我发现开车这东西就跟学习一样,很多东西看似学会了,但经过一段时间不练习可能又会生疏!” 我把今天的体验说了出来。

    刘雪婷听完点头道:“对呀,这就叫做温故而知新。其实这不光是说学习文化知识,很多事情其实都是这样,当时看似已经掌握了的东西,但一段时间不碰的话肯定都会感觉到生疏。还记得你第一次练倒车入库不?”

    第一次练倒车入库。虽然这事过去了应该只有一个多礼拜的时间,但是由于这一个多礼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光练习倒车入库就有很多事情发生,我实在有点不知刘雪婷所云何事。

    见我愣神一直没出声, 她忽然歪过头,手指点了点屏幕,“那天你回来跟我视频,下巴上还贴着创可贴,说是方向盘没抓稳,磕在车门上了。”

    提到这事,我下意识摸了摸下巴。那道小伤口早就长好了,可当时的疼却像还在皮肤底下藏着。第一次摸车的第三天,教练让练倒车入库,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汗,打方向时用力太猛,手肘撞到车门把手上,下巴跟着磕在车窗沿,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那天晚上跟刘雪婷视频,她盯着我下巴上的创可贴,突然就红了眼眶。

    “你当时还说要给我寄云南白药呢,我说不用,你非说‘磕在你身上,我看着都疼’。”我望着屏幕里的她,声音不自觉放软了,“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个快递,里面除了药,还有袋巧克力,说是‘补充体力,要做到骂不还口’。”

    “谁让你总嘴硬。”她撇撇嘴,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有次你练到晚上九点才回家,跟我视频时说‘今天状态超好’,可我一眼就看见衣服袖子肘关节那儿全是灰——肯定是又在坡道起步时溜车,急得跳下去垫石头了吧?”

    我愣住了。那天确实狼狈,雨刚停的坡道特别滑,车子往后溜的时候,我脑子一热就拉了手刹跳下去,想找块砖头垫轮子,结果在泥地里摔了个结结实实。回家时特意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以为看不出痕迹,没想到遗漏了最关键衣袖的肘关节处,还是被她看见了。

    “你当时怎么不说破啊?”

    “说破了让你更难受吗?”她舀了勺银耳羹,慢悠悠地说,“你那天跟我讲‘倒车入库终于找着感觉了’,眼睛亮得像有光,我哪舍得泼冷水。再说了,第二天你不就发来消息,说教练夸你坡道起步稳了吗?”

    屏幕里的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我忽然想起上个月的一个雨天,练完车发现手机没电,站在驾校门口等车时,远远看见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宋玉莹举着伞冲我挥手。后来才知道,她在网上看到了禹城会突然降雨,怕我淋雨,特意打电话给宋玉莹让宋玉莹给我送一把伞过来,手里还攥着一件马和平的干净的卫衣。

    “说起来,你上次送的那个坐垫可真管用。”我指着椅背上的格子坐垫,那是她上周寄来的,“之前练车总觉得座椅太高,调了无数次还是不舒服,垫上这个刚好能看见引擎盖的线。昨天倒车入库一把过,教练都惊了。”

    她眼睛亮了亮:“真的?我就说那个厚度合适。那天在网上挑了好久,问了好几个驾校的朋友,才选了这个带防滑颗粒的。”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我起身开了台灯,暖黄的光落在键盘上,和屏幕里的光融在一起。刘雪婷已经喝完了银耳羹,正用纸巾擦着嘴角,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翻了翻,把屏幕对着摄像头:“你看这个。”

    照片里是她的笔记本,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倒车入库路线图,车库的四个角标着“看左后视镜下沿”“打满方向盘”,旁边还用红笔写着“别慌!慢就是快”。“上周陪同事去图书馆,顺手画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怕你考试时记混步骤,想着画下来你能看得清楚点。”

    我盯着那张图,忽然想起每次练车遇到瓶颈,晚上跟她视频时,她总会拿着笔在纸上画路线,嘴里念叨着“你看啊,侧方位停车时,当右后轮压线就该回正方向了”,明明自己连方向盘都没碰过,却把每个项目的要点记得比我还牢。有次我抱怨直角转弯总压线,她特意去百度找了教学资料和图片,下载了十几张图拼成步骤表,专门去广告公司打印下来邮寄给我,末尾还加了个加油的表情。

    “对了今天结束训练的时候教练说约了明天考试时,我腿都软了。”我抓了抓头发,声音有点闷,“一想到要在陌生的场地倒车,就怕到时候脑子空白。”

    屏幕里的刘雪婷忽然坐直了些,认真地看着我:“你还记得上周六早上吗?你说侧方位停车终于能次次进库,挂了电话后,我听见你在那头偷偷欢呼了一声。”她笑了笑,“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刚开始连方向盘都打不明白,现在能把每个项目练得那么稳,这段时间你熬了多少个夜,淋了多少场雨,我都看在眼里呢。”

    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幸运符晃了晃——那是她去寺庙求的,红绳上串着颗小小的桃木牌,上周专门快递给我,说“挂在车钥匙上,保你不熄火”。

    “明天考试别想太多,就当是平常练习。你练了那么久,该会的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我望着屏幕里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那些练车时的辛苦好像都变得具体了:是凌晨五点驾校空荡的场地,是方向盘上磨出的茧子,是雨天里模糊的后视镜,更是每个晚上视频时,她递过来的那杯热奶茶,画满路线的笔记本,还有那句“没关系,明天再试试”。

    “对了,”她忽然凑近镜头,声音轻轻的,“明天考完不管怎么样,都第一时间告诉我。要是过了,我让玉莹请你去吃那家惦记了好久的火锅,要微辣的,庆祝你‘毕业’。要是……”她顿了顿,扬起下巴笑了,“没有要是,你肯定能过。”

    书房的挂钟敲了八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刘雪婷看了眼时间,伸手揉了揉眼睛:“不早啦,你得早点睡。记得把闹钟调好,明天别忘带身份证和准考证。”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手腕上的银镯子晃出细碎的光,“加油啊,我明天一整天都捧着手机等你消息。”

    挂掉视频后,我盯着屏幕上暗下去的头像看了会儿,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幸运符,桃木的纹路硌着掌心,暖乎乎的。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键盘上,像是谁撒了把星星。我关掉电脑,起身走向卧室时,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明天要考的不仅是科目二,更是给这两个月的坚持,给那些凌晨的露水和傍晚的风,也给屏幕那头始终陪着我的人,一个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