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24章 魔头师尊还是太厉害了
    她感觉,自己和大师姐先前私下里的那些“谋划”与“自信”,似乎犯了一个相当“天真”的错误。

    她们原以为从徐云笙那里“进修”得来的新奇技巧,以及可能存在的默契联手,即便不能将师尊“压制”,至少也能与他战个旗鼓相当,甚至略占上风。

    毕竟师尊刚从师祖那里“损耗”颇巨地归来。

    可现实却无情地打破了这份幻想。

    如果不联手,仅凭单打独斗的话,以她们个人目前的实力与“耐力”,在那位体质特殊、底蕴深不可测的男人面前,简直就跟主动送上门、毫无抵抗之力的小菜一样,只能任由他从容“品尝”,直至被彻底“消化”。

    虽然她严格遵守约定,仅仅只是依靠过人的耳力,被动地聆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断断续续的、令人面红耳赤又心痒难耐的奇异声响,并未动用神识去窥探那具体的、血脉贲张的画面。

    但即便如此,仅从那些声音的起伏、节奏、乃至偶尔夹杂的极力压抑却仍破碎溢出的呜咽中,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内那位向来冷傲要强的大师姐,似乎早已兵败如山倒,防线节节溃退,到了强弩之末,快要承受不住的边缘。

    而且,这还是在师尊似乎并未完全“赶尽杀绝”、中间偶有停歇、容她喘息的“温柔”前提下。

    若是师尊真的“发了狠”,不带半点怜惜,全力以赴的话……

    李鸾凤毫不怀疑,这场“战斗”结束的时间,恐怕会远比现在迅速得多。

    这个念头,让她在门外等待的每一刻,都变得愈发煎熬,心底那点小小的不服气与竞争心,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那是对师尊强大“战力”的暗自心悸与一丝隐秘的崇拜,是对屋内师姐境遇的感同身受与微妙同情,或许还有一丝对自己即将“赴约”的、既期待又忐忑的紧张。

    ……

    屋内,烛火摇曳,将交织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晃动。

    江尘羽此时正半靠在柔软的床榻边,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一手揽着怀中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软绵绵依偎着他的白发美人,另一只手则带着些许玩味,轻轻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他并未再做更激烈的动作,只是低下头,如同品尝最上等的甜品,或鉴赏稀世美玉般,带着一种从容的占有欲,肆意地品尝着怀中女人娇艳欲滴的粉嫩唇瓣。

    不仅仅是简单的唇瓣相贴。

    他时而用自己温热的唇细细摩挲,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啮咬那柔软的唇珠,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战栗。

    更有甚者,他竟抬起方才抚遍她全身、带着薄茧与灼热温度的手指,用指腹代替唇舌,带着些许力道,在她敏感微颤的唇瓣上缓缓抚过、揉按,仿佛在勾勒一件属于他的、完美艺术品的轮廓。

    “师尊……您还真的是……说到做到呢……”

    独孤傲霜气息微弱,几乎是从喉间溢出这句破碎的话语。

    她浑身酥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只能任由他施为。

    那美丽的眼眸迷蒙一片,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却牢牢地锁在近在咫尺的俊颜上。

    她想起之前自己说的话,说可以在自己没力气的时候肆意亲吻她,而自家魔头师尊同意了。

    如今,他果真践行了诺言,用这种温柔中带着霸道、细致中透着占有欲的方式,继续“欺负”着已然无力反抗的她。

    然而,对于自家魔头师尊这般算不上多么“体贴”、甚至带着点“恶劣”戏弄意味的动作,独孤傲霜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怨言,反而涌起一股更为汹涌的、近乎自虐般的满足与快意。

    绝美的脸庞上,那抹恍惚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笑容愈发深了。

    此时此刻,她不需要什么温柔的抚慰与体贴的呵护。

    她要的,恰恰便是这般——将自己的一切,身与心,骄傲与坚持,连同所有的力气与反应,都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奉献给面前这个男人。

    任由他像个绝对的征服者与拥有者般,随意地、甚至是带着点“残忍”地,采摘、索取。

    这种被全然支配、被深刻烙印的感觉,才是对她这份炽热到近乎偏执的爱恋,最极致、最圆满的回应。

    “为师是什么样的人?”

    江尘羽微微扬起嘴角,那弧度里带着几分慵懒,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那自然是说到做到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肆意地、带着欣赏与回味,在怀中少女那因汗水浸润而更显晶莹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绝美娇躯上游离。

    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让独孤傲霜本就敏感的肌肤泛起更细密的颤栗。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沿着她精致的锁骨缓缓滑下,语气里添了几分戏谑与促狭:

    “但若傲霜你……

    现在并非这般‘可怜兮兮’,还留有余力,甚至能像方才那般‘挑衅’为师的话那为师可就不只是这样‘轻轻’地亲你了。而是……”

    他拖长了语调,剩下的话语化作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与那逐渐变得幽深、暗含危险光泽的眼神一起,传递着不言而喻的信息——若她还有力气,等待她的,必然是又一轮更甚从前的“狂风暴雨”。

    听到这近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独孤傲霜那张被情潮浸染得艳若桃李的脸庞上,无奈之色一闪而过,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叹,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没办法……”

    她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绵软,也夹杂着一丝心服口服的认命与淡淡的挫败感:

    “师尊您的‘天魔之体’……确实还是太过‘变态’了。”

    她并非找借口,而是切身体会。这段时间,为了能更好地“应对”师尊,甚至梦想着有朝一日能真正让他“尽兴”乃至“力竭”,她私下里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

    除了向徐云笙请教那些“偏门”技巧,在正统的锻体与耐力修炼上,她也比以往更加勤勉刻苦,甚至尝试了一些极为艰苦、旨在突破极限的秘法。

    她自认为进步显著,体魄与耐力已远超同阶修士。

    然而,这一切的努力与提升,在自家魔头师尊那深不可测、仿佛永无枯竭的“天魔之体”底蕴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溪流试图撼动大海。

    她的那点“锻炼”,远远无法跟上他实力增长与体质挖掘的恐怖速度,自然也就难以“匹配”上他的需求,更别提达成她心中那隐秘的、想要“征服”或至少“满足”他的目标了。

    况且,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自己拼命锻炼提升的同时,自家这位似乎永远游刃有余的魔头师尊,肯定也从未闲着。

    他本身的实力就在稳步精进,对天魔之体的掌控与开发恐怕也到了新的层次。

    光是从他方才“欺负”自己时,那越发娴熟精准、每每能直击要害、让她溃不成军的“技巧”与节奏掌控来看,就比记忆中的“之前”还要厉害上许多,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的从容。

    而“之前的他”,就已经足以让她在全力应对后丢盔卸甲、意识涣散了。

    至于“现在的他”独孤傲霜连想都不愿去深想那个可能存在的、更加“可怕”的差距。

    那只会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想要在“单打独斗”中与师尊“势均力敌”,甚至只是“坚持更久”,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一个梦。

    一股混合着不甘与更加炽热渴望的情绪在胸腔中翻涌。

    独孤傲霜咬了咬自己那被吻得愈发红肿、残留着麻痒刺痛感的唇瓣,眼眸里重新燃起一丝倔强的火焰。

    她抬起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臂,勉强勾住江尘羽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用带着喘息与颤音的语调,近乎呢喃地“宣战”:

    “师尊,您别得意等徒儿缓过劲来,下次,徒儿一定要拉上师妹们叫您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姐妹齐心,其利断金’!

    定要让您也尝尝力不从心的滋味!”

    这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一种掺杂着撒娇、不甘的情话。

    她将自己无法独自达成的目标,寄托在了“姐妹联手”这个看似可行的方案上,眼神里既有落败者的不甘,也有对未来某种“激烈对抗”场景的隐隐兴奋。

    听到大逆徒这“雄心勃勃”却显得颇为可爱的“战书”传到自己耳边,江尘羽嘴角的弧度不由得更深了些,勾勒出一抹混合着纵容、玩味与隐隐期待的迷人笑容。

    “哦?”

    他低下头,用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其间:

    “姐妹齐心,其利断金?听上去……倒是颇有些意思。”

    “那为师可就,拭目以待,好好‘期待’着了。”

    说完,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将满腔的柔情与怜惜,化作了一个个细密而温柔的吻。

    他俯下身,在那片因剧烈运动而微微起伏、平坦紧致、线条优美得令人惊叹的雪白小腹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却饱含珍视的吻。

    然而,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似乎还不够。

    江尘羽随即伸出自己那宽厚温热、骨节分明的手掌,稳稳地覆盖在了那片温润滑腻的肌肤之上。

    他运用起一种极为老道、精妙的推拿手法,掌心蕴着温和醇厚的灵力,开始不轻不重、力道均匀地在那片区域以及周围紧绷的腰肢肌肉上,缓缓按揉、推拿着。

    他的动作专业而体贴,旨在疏通经络,缓解肌肉因长时间紧绷与剧烈运动而产生的酸胀与僵硬,帮助她更快地恢复体力,减轻事后的不适感。

    指尖与掌心的每一次按压、揉捏,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与肌肉结节上,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微微酸麻与舒爽松弛的复杂感觉。

    独孤傲霜先是身体一僵,随即在那精湛的按摩技巧下,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

    然而,正是江尘羽这般看似体贴周到、实则“坏心眼”十足的动作——在她最疲惫无力、感官却因极致欢愉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时候,施加这种带有强烈安抚与掌控意味的亲密接触——仿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嗯……哼……”

    一声极其细微、却甜腻婉转得仿佛能滴出蜜来的低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这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带着被彻底“伺候”到舒坦的慵懒,以及一丝被这温柔举动再次撩拨起微妙涟漪的羞涩。

    这声呻吟仿佛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强撑的冷傲外壳。

    少女那张精致绝伦、平日里宛若冰雕雪砌的面容上,最后残留的一丝清明也彻底消散,被一种全然放松的、带着极致满足后的空茫与迷离之色所取代。

    “师尊……好坏……”

    她微启红肿的唇,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娇慵,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更缠绵的撒娇。

    “明明徒儿都已经……跟您求过饶了……结果您还是……还是这样……”

    “为师还是怎样?”

    江尘羽手上按摩的动作不停,甚至因为感受到她肌肤下更明显的放松与轻颤,而更加用心了几分。他抬起头,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噙着让人又爱又恨的玩味笑意。

    “为师这不是看你辛苦,正体贴地帮你‘放松’一下,缓解肌肉的紧绷么?傲霜怎能如此‘冤枉’为师?”

    他一边说着,那原本规规矩矩停留在她腰腹间按摩的大手,却仿佛“不经意”地,开始缓缓向下、向侧方“游离”。

    指尖划过紧致细腻的腰侧曲线,带着温热的触感与细微的电流,朝着那双修长笔直、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玉腿方向“探索”而去。

    掌心感受着那双腿惊人完美的比例、光滑的肌肤与蕴含的力量感,江尘羽眼中不由得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神态,仿佛在品鉴一件完全属于自己、且让自己无比满意的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