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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徒儿想让您尝到败北的滋味
    再放任师尊这般“体贴”下去,她恐怕连最后一丝爬起来的力气都要被彻底“按摩”掉,甚至可能会忍不住再次沉沦。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陌生酥麻感,用尚存的一丝力气,轻轻推了推江尘羽的胸膛——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无力的触碰。

    “师尊……”

    她声音依旧软绵,却带上了一丝清醒的坚持。

    独孤傲霜用美丽的眸子望向他,其中水光未褪,却多了几分“大局为重”的意味:

    “虽然徒儿心里,是千般万般不愿让您离开,还想继续留您在这里……”

    “但鸾凤她,应该已经等得……有些心急了。”

    “既然徒儿现在这副模样,已然是‘不争气’,没有办法再继续让师尊您感觉到‘满足’。

    那不如就让二师妹,来替我这个当大师姐的好好地、继续为您‘分忧’吧!”

    “分忧”二字,她说得清晰而缓慢。

    听到这话,饶是江尘羽脸皮早已在诸多红颜的“磨砺”下变得相当厚实,此刻脸颊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微微的、不同寻常的滚烫。

    这并非羞涩,而是一种混合着被自家徒弟如此“体谅”的微妙窘迫,以及某种被直白点破后续“行程”难以言喻的躁动感。

    自家这位大徒弟,平时冷冰冰的,在这种时候,说起话来倒真是直白得让人招架不住。

    “……咳!”

    江尘羽轻咳一声,掩饰了一下那瞬间的不自然,随即恢复了从容,低头在独孤傲霜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语气温和:

    “那既然傲霜如此‘体贴’,为师弟妹着想,那为师就不继续‘打扰’你休息恢复元气了。”

    他作势要起身。

    “要徒儿从这里起来吗?”

    独孤傲霜见状,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试图坐直。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秀气精致的眉头立刻紧紧蹙起,口中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显然浑身肌肉都在抗议。

    “不用了。”

    江尘羽立刻伸手按住她,阻止了她的动作,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你好好躺着休息便是,什么也不用管,安心歇着就好。”

    他沉吟了片刻,目光扫过这间充满了方才激烈痕迹的卧室,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至于为师和鸾凤,我们换个地方便是。”

    他并非没有考虑过更“刺激”的可能性——比如,就在这间尚残留着欢爱气息与大逆徒身影的房间里,继续与二徒弟鸾凤“切磋”。

    以他对李鸾凤性子的了解,她非但不会介意,甚至可能因为大师姐在一旁“观摩”而更加兴奋、表现欲更强。

    那场景定然是香艳刺激至极,对他的“定力”和“体力”也将是双重考验。

    但看着独孤傲霜此刻疲惫不堪、连动一下手指都费力的模样,江尘羽心中那点恶趣味终究还是被更多的怜惜压了下去。

    她需要安静休养,而非被迫“围观”另一场可能同样激烈的战事。况且,那般行事,对刚刚“败北”的傲霜而言,或许也过于“残忍”了些。

    听到师尊的安排,独孤傲霜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躺回柔软的床榻。

    她眼眸望着江尘羽,其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行……师尊您……慢走。”

    她轻轻颔首,声音低弱。

    江尘羽不再多言,为她掖了掖滑落的薄被,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动作轻缓地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浓烈暧昧气息的卧室。

    而就在自家魔头师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瞬间,独孤傲霜一直强撑着的平静彻底瓦解。

    她长长地、毫无形象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紧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将自己那只尚存些许力气的手,缓缓地、有些颤抖地,挪到了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上——那正是方才江尘羽最后亲吻与按揉的位置。

    掌心覆盖其上,似乎还能感受到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和触感。

    少女绝美的脸庞上,瞬间腾起两团更加鲜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那双总是清冷锐利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极为罕见的、近乎少女般的羞涩,但在这羞涩深处,却又熊熊燃烧着一股不肯服输的、炽热的好胜之火。

    ‘下次……’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片肌肤上轻轻画着圈,仿佛在勾勒某个人的轮廓:

    ‘下次再和魔头师尊‘切磋’的时候,我一定要比这次坚持得更久!’

    ‘半个时辰?不,半个时辰还是太少了,根本不够看,连让他认真起来都未必能做到……’

    她回想起师尊那始终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哄孩子”般的从容态度,心头那份不甘愈发强烈。

    ‘至少要再来一个时辰!

    不,要让他也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才行!’

    这个目标在她心中生根发芽,混合着对师尊无尽的爱恋与征服欲,化作一股强大的动力。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下次该如何调整策略,运用新学的技巧,甚至如何更好地与师妹们“配合”。

    ……

    然而,一踏出那间弥漫着暖昧与激情余韵的主卧,随手将房门轻轻掩上,隔绝了内里景象的瞬间,江尘羽挑了挑自己的眉头。

    “嘶……”

    一声极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吸气声从唇齿间溢出。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在了自己后腰的某处,指腹用力按压了一下,一股清晰的、带着酸胀的疲惫感立刻顺着脊柱蔓延开来。

    虽然在自家独孤大逆徒面前,他表现得云淡风轻,甚至还颇有些“游刃有余”、“尚有余力”的姿态。

    但不得不承认,自家这位大逆徒此番“进修”归来,那些从徐云笙那里学来的、奇奇怪怪却又针对性极强的“手段”与“技巧”,确实非常有成效。

    若是他处于全盛时期,精气充足,灵力充沛,这些技巧或许只能算是锦上添花的“情趣”,在他雄浑的底蕴面前掀不起太大风浪。

    但问题就在于,他此刻的身体,离所谓的“巅峰状态”还差得远。

    之前被自家绝美师尊那番“清理门户”式的“教导”,着实消耗了他大量的本源精气,虽经调息和食补恢复了大半,但内里终究是有些“虚”的,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龙精虎猛。

    在这种“外强中干”的状态下,再去应对一个同样实力大涨、且掌握了“针对性武器”的独孤傲霜,一场持续数個时辰、激烈程度远超寻常的“鏖战”下来,对他体力和精力的消耗,远比他自己预估的还要大。

    此刻放松下来,那被强行压下的疲惫感便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真是……小看这丫头了。”

    江尘羽暗自苦笑,同时运转功法,调动灵力缓缓滋养着有些过劳的身体。

    他这边正暗自调息,一直静静伫立在廊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赤红色倩影,立刻动了。

    几乎是房门关上的同一时间,带着一阵温暖香风,李鸾凤便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尘羽身侧。

    她脚步轻盈,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但那双妩媚的眸子,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如同盯上了猎物的凤凰。

    “师尊。”

    她柔声唤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等待已久的焦躁,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愉悦的平静。

    她的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画笔,在江尘羽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他那虽然挺拔、但以依旧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疲惫的身躯上。

    这番仔细的“审视”之后,李鸾凤眼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越发炽热的期盼,以及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徒儿感觉……”

    她微微倾身,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

    “现在这个时机好像,确实也是个挺不错的选择呢。”

    她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师尊您刚与大师姐“大战”一场,消耗必然不小,此刻或许正是“战力”相对薄弱、状态并非巅峰的时候。

    若是她能在此时“上场”,凭借自己同样精进的实力与准备,说不定真的有希望,达成那个令所有姐妹都梦寐以求的“成就”——战胜自家这位似乎永远不可战胜的魔头师尊,让他也亲身体验一次,何为精疲力竭、何为“无力再战”!

    哪怕这场胜利,有些“胜之不武”,是建立在师尊状态不佳的前提下。

    但是,赢了就是赢了!

    只要能亲眼看到师尊在自己身下露出那种罕见的、疲惫的、甚至带着点无奈的餍足神情,只要能让他记住是自己让他“败北”的……

    那么,这份战绩,足够她在除师祖以外所有红颜姐妹面前,吹嘘上好久好久!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让李鸾凤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脸颊也泛起兴奋的红晕。

    “鸾凤!”

    江尘羽何等敏锐,立刻从她那双骤然变得晶亮、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眸中,察觉到了她那点不加掩饰的“小心思”。

    他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揉了揉她柔顺光滑、带着暖意的赤红色长发,语气带着淡淡的警告,却又充满了纵容:

    “你似乎在想一些,很‘危险’的东西哦?”

    若是放在从前,在他与李鸾凤的关系尚未突破最后界限、或者她还对他怀有更多敬畏的时候,被他这般点破心思,她或许会立刻脸红耳赤,慌乱地辩解或否认。

    但如今,在经历过数次灵与肉毫无隔阂的深度交流,彼此的身心都曾向对方彻底敞开、紧密纠缠之后,李鸾凤对他,早已褪去了那层最后的神秘与距离感。

    他依旧是她敬爱的师尊,是她仰望的星辰,但同样,也是她可以亲密依偎、甚至偶尔“挑衅”一下的爱侣。

    因此,听到江尘羽这略带调侃的“警告”,李鸾凤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微微偏过头,将自己柔嫩的脸颊更主动地贴向他的掌心蹭了蹭,如同撒娇的猫儿。

    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优雅而略带风情地,将自己鬓角一丝被晚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颈项。

    然后,她抬起眼眸,直直地望向江尘羽,那双总是含着春水般柔情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狡黠、大胆与娇憨并存的光芒。

    她红唇微启,用一种近乎理直气壮、却又甜得发腻的娇嗔语气,反问道:

    “怎么?不可以这样想吗,师尊?”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补充:“还是说师尊您,其实是‘怕’了?怕徒儿真能‘以下犯上’,让您也尝尝败北的滋味?”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偏偏用这种撒娇般的口吻说出来,让人恼也不是,笑也不是。

    江尘羽被她这副“恃宠而骄”的小模样逗乐了,心中那点因疲惫而产生的些微郁闷也消散无踪。

    他脸上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混合着宠溺、无奈与隐隐兴奋的复杂笑容,摇了摇头。

    “可以,当然可以!”

    他收回揉着她头发的手,转而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动作亲昵:

    “我的好鸾凤,你想怎么‘想’,自然都可以。为师只是提醒你……”

    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几乎交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磁性的诱惑与不容置疑的自信:

    “想,和能做到,可是两回事哦。小心‘期望’越大,待会儿‘失望’也越大,最后反而被我‘教训’得更惨。”

    这分明是接下了她的“战书”,甚至反将一军。

    李鸾凤闻言,非但没有退缩,眼中的火焰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她知道师尊说的是实话,挑战他绝非易事。

    但正是这种强大与自信,才更让她着迷,更想去征服,至少,去留下属于自己的、深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