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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一版塞尔达型
    因为他们手里有大把的希卡文献,又拥有众多数学工具和强大AI,要找答案很简单。只要沿着那几个参数深挖下去,找到相关的符文公式,再去寻找这些公式衍生的深度研究。文献数量非常多,因为这些符文公式在希...塞尔达把脸埋在林克胸前,肩膀微微抽动,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衣襟,指节泛白。窗外晨光正一寸寸漫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拖出细长的影子,像一道尚未愈合的裂痕。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对方胸膛上,沉而急,仿佛要挣脱肋骨跳出来——可林克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掌心温热,一下一下抚着她后背,节奏缓慢得近乎催眠。“你记得……”她声音闷哑,带着未干的泪痕,“你第一次见我时,我在塔顶摔下来,是你接住我的。”林克喉结微动,没应声,只把人往上托了托,让她靠得更稳些。“那时我以为你是来救我的骑士。”她忽然笑了下,鼻尖蹭着他锁骨,“结果你蹲在废墟里翻我的裙摆,说‘这布料防刮擦性能不错,能做战术护膝’。”林克终于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她耳廓:“你当时踹了我三脚,鞋跟卡在我腰带扣里拔不出来。”“你还偷拍我打喷嚏的照片!”“那张像素太糊,删了。”“……你删了?!”她猛地抬头,眼睛还红着,却亮得惊人,“你手机里到底存了多少张我的丑照?!”林克目光一飘,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包搭扣:“嗯……分类文件夹叫‘海利亚生物行为学观察日志’。”塞尔达倒吸一口冷气,拳头虚悬在他胸口:“你、你这是非法监控王室成员!我要让希卡科技部封你所有存储设备!”“已备份至星露谷云端服务器。”他坦然道,“加密等级:女神祝福级。”她气得想咬他,牙齿刚抵上他颈侧,又顿住——那里有道浅浅旧疤,是三年前在格鲁德沙漠替她挡流沙暴留下的。她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不知是自己咬破了唇,还是他皮肤渗出的血丝。“你为什么总这样?”她声音忽然轻下去,指尖轻轻描摹那道疤,“明明可以走,却每次都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出现。”林克垂眸看她,晨光落进他琥珀色瞳孔里,像融化的蜜糖:“因为七十七天倒计时,从第一天起就在后台跑着。”她怔住。“不是你父亲给的七十四天。”他拇指擦过她眼角,“是我系统自动生成的生存协议——检测到本地时间流速异常波动,判定世界树根系正在收缩。每过一天,锚点稳定性下降0.37%,直到……”他顿了顿,“直到某个坐标彻底消失。”塞尔达浑身发冷:“哪个坐标?”“你。”她呼吸一滞。林克却忽然松开手,从腰包里掏出个银色小盒:“先吃早饭。”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十二枚金箔包裹的杏仁糖,每颗糖面都用食用金粉勾勒出微缩的世界树纹样。“星露谷特产,抗焦虑配方。”他剥开一颗塞进她嘴里,“含服三分钟,神经突触修复速度提升21%。”甜味在舌尖炸开,带着淡淡雪松香。塞尔达含着糖,怔怔看他熟练拆解腰包暗层——里面竟叠着三套不同材质的内衬:防弹纤维、温控凝胶、还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银丝网。“你到底往这里面塞了多少东西?”“够买下半个海利亚的军火库。”他顺手把空糖纸折成只千纸鹤,“但最贵的是这个。”将纸鹤放在她掌心,“昨夜用希卡石录的,你母亲梳妆镜前的影像,已同步到你书房书桌第三层抽屉里的希卡平板。”她手指猛地蜷紧,纸鹤翅膀硌得掌心发疼。“她……真的说过那些话?”“‘别怕黑’。”林克一字一顿,“‘黑暗不是空无,是光在等你学会弯曲’。”塞尔达眼眶骤然发热。二十年来第一次,有人把母亲临终前握着她小手说的呓语,原封不动复述出来。那天暴雨倾盆,王后咳着血把一枚月光石塞进她襁褓,而侍女们只慌乱擦拭血迹,说“殿下莫哭,王后只是累了”。原来不是累了。是光在等她学会弯曲。她突然抓住林克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带我去神马湖!现在!”林克没问为什么,只点头:“滑翔翼在塔顶。”她摇头:“不坐那个。”踮脚凑近他耳边,发丝扫过他下颌,“用你的空间背包——带我瞬移。”他眉峰微蹙:“超距传送会触发世界树防御机制,可能被判定为位面入侵。”“那就让它判。”她盯着他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反正七十七天后,我连存在都会被抹除。不如趁现在,偷一天自由。”林克沉默三秒,忽然伸手扣住她后颈,拇指擦过她颈动脉搏动处:“好。”下一瞬天旋地转。没有闪光没有轰鸣,只有无数细碎光斑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裹挟着青草与湖水的气息。塞尔达踉跄站稳时,足尖正踩在湿润苔藓上,眼前是波光粼粼的神马湖,湖心小岛静静浮在水面,像一枚碧玉雕琢的印章。而她身后,林克单膝跪在岸边,手按在地面,掌心蔓延出蛛网般的银色纹路——那是希卡符文正在强行锚定空间坐标。“你受伤了?”她扑过去捧起他手掌,只见五指关节处渗出血珠,正沿着银纹缓缓流淌。“小问题。”他试图收手,却被她死死攥住,“世界树在排斥外来坐标,得喂它点‘甜头’。”她二话不说扯开袖口,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有道淡金色纹路,正随着她心跳明灭。“用这个。”林克瞳孔骤缩:“女神印记?”“不是印记。”她将手臂按在他掌心,滚烫皮肤相贴,“是种子。母亲留给我的,说等光学会弯曲那天,它会开花。”银纹突然暴涨,缠上她手臂金纹,两种光芒交织旋转,化作无数光点升腾而起。远处湖心小岛传来一声悠长龙吟,整座湖泊水面泛起涟漪,涟漪中心缓缓浮现出一座纯白石桥——桥身刻满螺旋纹路,桥头立着块无字碑。“神马桥……”她喃喃道,“传说中连接现世与记忆之渊的通道。”林克却盯着那块碑,突然起身拽她后退三步:“不对。碑文在动。”果然,无字碑表面浮现出流动的星图,星点明灭间拼出一行古海利亚文字:【献祭者需以真实之名叩问】塞尔达下意识捂住嘴。林克却抬手覆上她手背:“你叫什么名字?”“塞尔……”她刚开口,腕间金纹突然灼痛,仿佛有火焰顺着血管烧向心脏。眼前景象骤变——不再是湖光山色,而是铺天盖地的黑色藤蔓,每根藤蔓上都悬浮着破碎镜面,镜中映出无数个她:塔顶坠落的她、密室哭泣的她、战场挥剑的她、病榻枯槁的她……所有镜面同时转向,齐刷刷映出她此刻惊惶的脸。“这是……”她喉头发紧。“世界树根系扫描。”林克声音绷紧,“它在确认你是否具备‘真实’资格。”黑色藤蔓突然收缩,所有镜面咔嚓碎裂。碎片坠入虚空时,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画面:幼年塞尔达在花园追逐蝴蝶,蝴蝶翅膀展开竟是微型世界树;少年塞尔达在图书馆抄写古籍,墨迹自动蜿蜒成希卡符文;青年塞尔达站在悬崖边张开双臂,风穿过她指缝化作金色光粒……“它在回溯你的可能性。”林克沉声道,“所有未被选择的路。”最后一片镜碎裂时,浮现出她穿着黄金铠甲立于王座之巅的画面——王冠坠地,权杖断裂,而她仰头大笑,笑声震落穹顶星辰。塞尔达浑身发抖:“那不是我……”“是你放弃的选项。”林克握住她颤抖的手,“女神力量不是枷锁,是未拆封的信。你母亲没给你寄过一百封,每封都写着‘你可以选别的’。”她突然转身抱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嵌进骨头里:“教我怎么弯曲光。”林克环住她肩膀,下巴搁在她发顶:“先从偷一天开始。”他抽出腰包里那把鬼神小剑——剑身绿意流转,隐约有龙吟低啸。剑尖轻点湖面,涟漪顿时凝成冰晶,冰晶蔓延成一条透明阶梯,直通湖心小岛。“走。”他牵起她手,“去拿你母亲留给你的第一封信。”踏上冰阶时,塞尔达忽觉脚踝一凉。低头看去,不知何时缠上了一缕银光,正沿着她小腿蜿蜒向上,所过之处皮肤泛起细密金纹,像春藤攀援新枝。“这是……”“世界树认主仪式。”林克握紧她手,“它发现你不是容器,是园丁。”冰阶尽头,无字碑轰然裂开,露出内里水晶棺椁。棺盖缓缓升起,雾气散尽后,躺在其中的并非骸骨,而是一株通体剔透的水晶树苗,树根缠绕着半枚月光石,枝头盛开着十二朵金蕊白瓣的花——每朵花蕊中央,都悬浮着一枚旋转的希卡符文。塞尔达踉跄扑到棺前,指尖触到花瓣瞬间,十二朵花同时绽放。金蕊迸射出光束,在空中交织成全息投影:年轻时的母亲穿着骑装,正将一枚青铜齿轮放进她襁褓;另一幕里,母亲跪在密室地上,用鲜血在墙壁绘制巨大符阵;最后一幕,病床上的母亲把月光石按进她额头,唇语无声:【弯光者,不跪神明】“她不是病死的。”塞尔达声音嘶哑,“是在重启世界树。”林克默默递来一块湿帕子。她胡乱擦掉满脸泪水,忽然抓起鬼神小剑刺向自己掌心——血珠涌出,滴在水晶树苗根部。刹那间,整株树苗金光暴涨,枝条疯长,瞬间穿透水晶棺椁,在空中织成巨大光网。网眼中浮现出无数画面:加侬封印前的狂笑、老国王在密室焚烧古籍、希卡石循环播放的影像源头……最后定格在一幅星图上,七颗星辰排成勺状,勺柄指向海拉鲁城堡地下三百米处。“古代研究所。”林克瞳孔收缩,“不在地图上标注的位置。”塞尔达盯着星图,突然笑出声,眼泪却流得更凶:“原来她一直都知道……所有阴谋,所有算计,所有我哭着问侍女‘妈妈在哪里’的夜晚……”她猛地转身,血珠顺着剑尖滴落,在冰阶上砸出细小金坑:“我们还有七十七天。”“对。”林克收起小剑,从腰包取出份文件,“已用希卡石扫描过城堡地质结构。地下三百米有处空洞,直径两公里,温度恒定23c,符合研究所环境参数。”她一把抢过文件,指尖划过某行数据时突然顿住:“这里写着……能源核心残留读数?”“是上代女神力量残余。”他指向数据末尾闪烁的红色标记,“足够支撑研究所主控系统运行七十七小时。”塞尔达呼吸一窒。七十七小时。和她的倒计时,分秒不差。她抬头望向湖心小岛,水晶树苗正随风轻颤,枝头金蕊摇曳,洒下细碎光尘。光尘落在她睫毛上,像披了一层星霜。“林克。”她忽然唤他名字,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出鞘,“如果七十七天后世界树彻底闭合……”“我就把你种进星露谷后山。”他打断她,语气平常得像讨论天气,“每天浇水,施有机肥,等你长出新枝条,我再给你搭葡萄架。”她愣了两秒,突然笑出眼泪,笑着笑着又哽咽:“你这算哪门子安慰?”“算承诺。”他抬手拭去她脸上泪痕,指腹粗粝却温柔,“星露谷的土壤检测报告我带来了——pH值6.2,腐殖质含量38%,含微量元素钴、镍、镧……最适合女神种子生根。”塞尔达怔怔看着他,忽然踮脚吻上他嘴角。蜻蜓点水的一触,带着杏仁糖的甜香和铁锈味。林克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她退开半步,脸颊绯红,眼里却亮得惊人:“现在,带我去地下研究所。”“等等。”他忽然按住她肩膀,从腰包夹层抽出一张泛黄图纸,“先看这个。”图纸展开,是张手绘的海拉鲁城堡剖面图。所有房间都被精确标注,唯独地下三百米处画着个巨大问号,问号旁边用炭笔潦草写着:【此处不该存在——希卡石警告:观测即污染】塞尔达指尖抚过那个问号,突然浑身发冷:“我小时候……经常梦见这里。”“梦里有什么?”“黑暗。”她声音发颤,“但黑暗里有光在游动,像……像萤火虫。”林克猛地攥紧图纸,指节发白:“荧光菌落。研究所生态维护系统标配。”她抬头直视他眼睛:“所以你早就知道?”“知道你在梦里见过它。”他喉结滚动,“不知道你会在今天,站在这里,牵着我的手。”远处湖面突然掀起巨浪,浪尖上立着一匹纯白马,鬃毛飞扬如燃烧的银焰。白马长嘶一声,踏浪而来,蹄下水花凝成水晶阶梯,直通他们脚下。“大白来了。”林克松了口气,“它比定位系统准。”塞尔达望着白马,忽然想起什么,从脖颈扯下项链——坠子是枚褪色的蓝宝石,宝石内部有细微裂纹,裂纹走向竟与图纸上那个问号完全一致。“母亲给我的护身符。”她声音轻如叹息,“她说,等裂纹连成完整圆环那天……”林克接过项链,对着阳光眯眼细看。宝石裂纹在光线下竟折射出微弱星图,与方才树苗投影的七颗星辰严丝合缝。“圆环已完成。”他将项链放回她掌心,“就差最后一笔。”她低头看着掌心宝石,裂纹边缘正缓缓渗出金光,像熔化的星砂,沿着她手腕金纹向上攀援,最终在她心口停驻,凝成一朵微缩的世界树花。湖风骤起,吹散她额前碎发。她抬手按住心口那朵花,仰头望向城堡方向——朝阳正刺破云层,金光如利剑劈开晨雾,精准落在城堡尖顶。七十七天。她忽然笑了,笑得肆意又悲怆,像风暴来临前最澄澈的晴空。“走吧。”她将项链塞回衣领,牵起林克的手,“去挖开我母亲埋在地下的真相。”白马长嘶应和,蹄下水晶阶梯延伸至湖岸。林克拉着她跃上马背,风掠过耳际时,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战鼓擂响。这一次,不是为王国。是为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