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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非核能超级电池
    塞尔达型设置步进、蛛行、车轮三种前进方式。时速70公里,加挂背包可以以110公里的速度飞行12公里(含弹射),有背挂座椅。这台远程型机体非常均衡(普通),无论战斗力还是智能AI,唯一出...海拉鲁的指尖还停留在希卡石冰凉的表面,屏幕早已暗下去,可那张慌乱又温柔的脸却像烙印般刻在视网膜上——母亲梳妆镜前未挽起的发丝,耳垂上将落未落的一粒珍珠,还有她遮脸时手腕内侧淡青的血管,都清晰得令人心颤。她不是神像,不是壁画里被供奉的圣洁符号,而是一个会赖床、怕镜头、为丈夫偷偷藏起半块蜂蜜蛋糕的女人。林克没说话,只是把滑翔翼收进背包时动作顿了顿,喉结微微一滚。“你母亲……也用过希卡石?”塞尔达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不。”林克摇头,目光落在窗边那架蒙尘的黄铜望远镜上,“是老国王。他总在深夜调试它,调焦距,校准角度,对准王后寝宫的方向——哪怕她已不在那里。”塞尔达怔住。原来父亲那些“消失”的夜晚,并非躲进密室饮酒或翻阅古籍,而是守着一架不会说话的机器,一遍遍凝望虚空里早已熄灭的灯火。她忽然想起七岁那年暴雨夜,自己发高烧抽搐,王后抱着她冲进书房求药,撞见老国王正伏在望远镜后肩膀耸动。那时她以为父王在哭,后来才知他是在用希卡石的微光反射原理,把王后当年最爱的星露谷手绘地图,一寸寸投射到天花板上。整面穹顶化作流动的星河,而母亲的名字就绣在银河尽头那株发光的蓝莓藤蔓下。“他连悲伤都要做成礼物。”塞尔达喃喃道,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林克却忽然抬手,两指并拢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没有温度,却有细微电流般的震颤沿着神经窜入脑海。塞尔达眼前骤然浮现无数破碎画面:老国王将铠甲内衬拆开,在夹层里缝进三十七片不同龙鳞;他把王族盾牌背面刻满希卡符文,却在外表镀上哑光金箔伪装成装饰;他甚至把加侬封印咒语的初稿,抄写在甜点食谱背面,混在厨房账本里……“他在教你怎么活着。”林克收回手,“不是教你怎么当神,是教你怎么当个人。”塞尔达猛地抬头。窗外晨光正刺破云层,把城堡尖顶染成熔金,而林克侧脸的轮廓被光刃劈开——一半沉在阴影里,一半亮得惊人。她突然明白了父亲为何总在巡视格鲁德沙漠时穿那套铠甲:当烈日把钢铁烤得发烫,当沙暴刮过面甲缝隙,当干渴让喉咙嘶哑如砂纸摩擦……那一刻他才是真实的,而非端坐王座的符号。“所以……”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抚过铠甲胸甲上那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这道伤,是他第一次真正想杀人时留下的?”林克点头:“格鲁德女王当时举着匕首抵住他咽喉,说‘你的仁慈正在杀死海利亚’。他卸了对方武器,却把匕首插进自己左肩——血流进铠甲内衬的龙鳞夹层,激活了所有防御符文。”塞尔达的手指停在那道旧伤处,仿佛触到了百年前滚烫的血与决绝。原来所谓“不合格”,不过是把刀锋转向自己罢了。就在此时,城堡地底传来沉闷轰鸣,像巨兽在岩层深处翻身。墙壁簌簌落下灰烬,远处巡逻卫兵的号角声陡然拔高三度。海拉鲁下意识抓住林克手腕,掌心全是汗:“加侬醒了?”“不。”林克眯起眼,望向震动传来的方向,“是封印松动了——但不是魔王在挣脱,是世界树在……呼吸。”话音未落,整座城堡突然剧烈摇晃!塞尔达踉跄扑向窗台,只见远方天际线处,原本灰白的云层正被某种翠绿脉动由内而外撑开。那光芒不刺眼,却让所有阴影瞬间退潮,连林克投在地板上的影子都变得稀薄透明。更诡异的是,城堡外墙攀附的常春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新生枝条竟泛着淡淡银辉,每片叶子脉络里都流淌着液态星光。“血月还没到,世界树怎会提前苏醒?”塞尔达声音发紧。林克却笑了,从怀里掏出一枚青灰色果实——表皮布满螺旋纹路,切开后露出琥珀色果肉,中央悬浮着一粒翡翠色种子。“星露谷的露珠草种。老国王埋在王后墓碑下的第三颗,我昨天挖出来的。”塞尔达瞳孔骤缩。露珠草只生长在被神力浸透的土壤,而王后陵墓早被教廷列为禁地,连祭司都不许靠近十步之内。“他把世界树的钥匙,种在了最痛的地方。”林克将果实递到她唇边,“尝尝?”塞尔达迟疑着咬下一口。清甜汁水在舌尖爆开的瞬间,整座城堡的砖石突然发出蜂鸣般的震颤!她看见自己指尖浮现出细密藤蔓状光纹,而窗外疯长的银辉藤蔓正齐刷刷转向她的方向,如同朝圣者俯首。“原来如此……”她喉头滚动,声音沙哑,“父亲不是在躲,是在等。等一个能同时承载神力与人性的人,替他完成最后那件没法写进史书的事。”林克没接话,只是默默解下腰间空间包,倒出所有甜点。奶油草莓塔、蜂蜜核桃酥、焦糖布丁……十二种点心在石桌上排成北斗七星阵。他抓起最中间的杏仁饼干掰开,露出内里嵌着的微型希卡石板——上面蚀刻的并非符文,而是一幅动态星图,正随窗外世界树的脉动明灭闪烁。“老国王的宝藏从来不在密室。”林克指尖轻点星图中心,“而在每个选择里。他放任你学剑失败,是怕你把力量当武器;纵容你研究希卡科技,是等你发现魔法与齿轮本是一体两面;甚至故意让你在血月夜看见本土林克复活……”塞尔达盯着星图里那个不断重置的坐标,终于懂了——父亲用百年光阴布下这盘棋,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加侬,而是时间本身。他要女儿在魔王彻底吞噬神力前,亲手斩断“公主必须被拯救”的宿命锁链。“所以……”她忽然伸手按住林克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现在该轮到我藏东西了。”林克挑眉:“藏什么?”“藏我的恐惧。”塞尔达直视着他,眼底燃烧着与老国王如出一辙的、近乎悲壮的清醒,“从今天起,我不再练习如何感知魔王气息——我要学怎么让心跳声盖过封印裂痕。不靠神力,只用这双手。”她猛地撕开左手袖口,露出小臂内侧一道陈年疤痕——那是七岁时偷练骑士剑术留下的。当时林克正用木剑挑飞她手中铁剑,而此刻她抓起桌角碎瓷片,狠狠划向同一位置!鲜血涌出的刹那,窗外世界树的脉动骤然加速!银辉藤蔓疯狂抽长,缠住两人脚踝将他们拖向密室中央的石台。塞尔达任由血滴落在石台凹槽,看着那些暗红色液体竟自动流向八个方位,勾勒出巨大的希卡符文——正是加侬封印阵的逆向结构。“你在干什么?!”林克终于变色。“教魔王认识新规则。”塞尔达喘息着笑,额角沁出冷汗却眼神灼亮,“既然他靠吞噬神力存活……那就让他尝尝,被凡人意志反向侵蚀的滋味。”石台轰然下沉,露出下方幽深竖井。井壁镶嵌着八枚黯淡龙鳞,与密室箱中鳞片同源却更大,每片鳞甲表面都蚀刻着不同语言的同一句话:“吾辈非汝之食粮”。林克终于明白老国王为何收集龙鳞——这些并非战利品,而是契约凭证。八条古龙早已在千年前与王室达成协议:以龙族神性为引,将魔王力量锚定于特定维度。而此刻塞尔达割开的伤口,正把自身生命频率同步给龙鳞,强行重启古老盟约。“你疯了?!”他一把攥住她流血的手腕,“这样会耗尽你三十年寿命!”“那正好。”塞尔达抽回手,用染血手指在空中画出最后一笔,“等我变成老太太,就能光明正大骂加侬‘小屁孩不懂事’了。”话音未落,八枚龙鳞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整个密室开始坍缩旋转,石壁化作流沙坠入虚空。塞尔达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却感到林克的手始终扣在她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按向自己胸口。她听见他心跳如擂鼓,与世界树脉动完美同频。“记住这个节奏。”林克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竟带着奇异回响,“以后每次心跳,都是你向魔王宣战的号角。”强光吞没一切前,塞尔达最后看见的是林克摘下右手手套——那只常年握剑的手背上,赫然浮现出与她手臂相同的藤蔓状光纹,且正随心跳明灭闪烁。坠落持续了多久?一秒?一世纪?当塞尔达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垠花海中央。脚下不是泥土,而是缓缓流动的星尘,每一粒微光里都映着不同年龄的自己:抱着木剑咧嘴傻笑的幼童,伏案演算希卡符文的少女,还有披着王袍却赤足踩碎加侬王冠的成年女子。“这是……世界树内部?”她喃喃道。“不。”林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带着双重叠音,“是你的潜意识花园。老国王把它种在了你血脉里。”她转身,看见两个林克并肩而立。左边那个穿着磨损的冒险者皮甲,右手指尖悬着一簇跳动的银焰;右边那个身着金线织就的王室礼服,胸前别着朵将谢未谢的蓝莓花。两人面容相同,眼神却截然不同——前者像淬火的钢,后者似融化的蜜。“你们……”“我们是你拒绝承认的两部分。”穿礼服的林克微笑,“一个相信力量必须用来守护,一个坚持自由比责任更重要。”穿皮甲的林克忽然抬手,掌心银焰暴涨成巨剑形状:“但今天,我们只想问你一件事——”“如果必须选,”两人异口同声,“你愿做被加侬摧毁的神殿,还是亲手焚毁神殿的纵火者?”风卷起花海,无数蓝莓花瓣升空组成巨大漩涡。塞尔达仰头望着那场由自己记忆孕育的风暴,忽然想起母亲希卡石视频里那句被剪掉的尾音:“……其实啊,最甜的蜂蜜,永远藏在最危险的蜂巢深处。”她抬起手,任由花瓣在指尖燃烧成灰,然后轻轻合拢。“我选第三条路。”塞尔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蜂巢搬回家,养一群专叮魔王的蜜蜂。”两个林克同时笑了。礼服林克胸前的蓝莓花突然绽放,化作千万光点融入她掌心;皮甲林克指尖银焰则顺着手臂蜿蜒而上,在她锁骨处烙下星辰印记。世界树的脉动声陡然拔高,如万鼓齐鸣!当塞尔达再次睁眼,已回到密室石台。林克单膝跪地,正用衣襟擦拭她手臂伤口。而石台凹槽里的血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八枚温润玉珏,每枚都浮雕着不同姿态的龙形,玉质通透如凝固的月光。“契约完成了?”她问。“不。”林克将玉珏收入怀中,抬头时眼里有她从未见过的郑重,“是战争开始了。从今天起,你每一次呼吸,都在改写海利亚的法则。”窗外,世界树的银辉已蔓延至城堡每一块砖石。卫兵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佩剑的剑鞘正悄然抽出嫩芽;厨房里沸腾的汤锅表面,浮现出旋转的星图;就连最顽固的教廷主教,在翻开圣典时都看见扉页上多了一行陌生字迹:“神谕即心声”。塞尔达走到窗边,伸手触碰那株攀上窗棂的银辉藤蔓。指尖传来微弱搏动,像一颗遥远星球的心跳。她忽然想起昨夜林克说的那句话——“只要心跳声盖过封印裂痕。”现在,整座城堡都在和她同频共振。“林克。”她轻声唤道。“嗯?”“下次来,带点蜂蜜。”“为什么?”“因为。”塞尔达回头一笑,晨光为她睫毛镀上金边,“我要酿一罐,专治魔王失眠的蜜。”林克怔了怔,随即大笑出声。笑声惊起一群白鸽,振翅掠过世界树银辉笼罩的天空,羽翼边缘沾着细碎星光,仿佛衔走了整个海利亚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