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清原点头。不影响这个未来给自己爆金币就行。这段时间夜月清原消散的速度很快，他总害怕来不及赶上。毕竟，所有灵体存在的时间其实都是限时的。这一点，有好有...纲手指尖划过地图上那几处被雾隐悄然加固的岛屿据点，指腹在纸面留下微不可察的压痕。静音抱着记录板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纲手微微蹙起的眉间——那不是寻常战事压力下的凝重，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像猎豹嗅到远处草丛里蛇类游过的腥气。“不对劲。”纲手低声道，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整备中的忍者不自觉放轻了呼吸，“他们把兵力往西线收缩，却在东岸三处浅滩增派水遁小队……可那里连个像样的登陆点都没有。”清原从指挥台旁走来，肩头鲛肌的绷带边缘渗出淡青色水汽，他脚步未停，目光已扫过地图上被纲手指尖圈出的三个红点：“川之国境内有条支流，叫白鹭川，发源于雷之国边境山脉，向南汇入海。河道窄，但水深足够载小型木筏逆流而上五十里——够绕开所有沿岸哨所。”纲手抬眼看他：“你查过？”“昨夜用写轮眼复刻了雾隐一名中忍的记忆，他参与过三次补给运输。”清原摊开左手，掌心浮起一缕极细的淡蓝查克拉丝线，如活物般蜿蜒盘旋，“岚遁的雷电能模拟水流频率，潜入水下时几乎不扰动波纹。我试过，在三米深的急流里，连水底石缝里的虾都未受惊。”静音倒抽一口气：“老师您……潜进去了？”“没全进去。”清原摇头，“只到河口上游十二里，再往前，水下布了三层水遁·水牢结界，结界核心嵌着一枚被改造过的鲛肌碎片——它在吸食水中的查克拉。”纲手瞳孔一缩。鲛肌本就以吞噬查克拉为生，若被雾隐以禁术炼化成结界阵眼，那整个白鹭川便成了活体陷阱。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看向清原左臂：“你移植的写轮眼……能解析结界结构？”清原垂眸，右眼猩红勾玉缓缓旋转，左臂眼眶内两颗写轮眼同步亮起血光。刹那间，空气中浮现数十道半透明的蓝色丝线，纵横交错织成一张立体蛛网——正是白鹭川下游水牢结界的查克拉脉络图。丝线末端延伸向内陆，最终汇聚于一处被密林覆盖的山谷。“他们在建新据点。”清原声音冷了下来，“不在海边，而在山腹。入口伪装成坍塌矿洞，但岩壁内嵌了三十具傀儡，关节处涂着雾隐特制的水银漆——遇热挥发，能麻痹神经。”静音喉头发紧：“……那不是说，我们所有沿岸防线，都是对着假靶子打？”“不全是假的。”纲手抓起桌上战报，纸页被捏得簌簌作响，“他们故意让我们发现那些岛屿据点，用‘易守难攻’的表象拖住木叶主力。真正的刀，早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磨利了。”她指尖重重戳向山谷位置，“通知所有前线小队，暂停对岛屿的侦察。抽调二十名感知型忍者，今夜子时前必须抵达白鹭川上游，配合清原标记的结界节点布置反制符咒。”清原忽道：“还有一件事。”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簇白色雷光无声炸开，却未发出丝毫爆鸣——雷光如融化的琉璃般缓缓流淌，在指间凝成细长针状，“我昨晚尝试了。”纲手眯起眼：“白雷？”“不完全是。”清原手腕轻转，白色雷针骤然分裂为七根，悬浮于掌心上方，每一根针尖都映出不同角度的微缩战场影像，“夜月清原说，八代目雷影的白雷是‘将雷电锻造成刀’，而我想把它做成……缝衣针。”静音失声：“缝衣针？”“穿刺、缠绕、缝合。”清原五指收拢，七根白雷针瞬间化作流光钻入他掌心皮肤，“雾隐的水牢结界靠查克拉脉络维系，只要在关键节点埋入这七枚‘雷针’，就能在引爆时制造定向脉冲——不是破坏结界，而是篡改它的查克拉流向。”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代价是，每次使用，左臂写轮眼会暂时失明三分钟。”纲手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你比当年的波风水门更敢赌。”她伸手拍向清原肩头，力道沉得让鲛肌绷带震颤，“去吧。今夜子时，我要看到白鹭川的水，变成雾隐最怕的颜色。”清原领命而去。纲手目送他背影消失在营帐帘外，才转向静音：“去医疗班，把所有能调动的止血膏、镇定剂、再生凝胶全部装车。再让大和带十名木遁忍者待命——如果清原的雷针成功改向，白鹭川下游必然爆发大规模水遁反噬，那时需要活体堤坝。”静音刚应声，帐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传令忍者单膝跪地，额角带血：“火影大人！云隐急报——萨姆伊带队的外交使团，三日前已越过雷之国边境，声称要与木叶商讨‘尾兽协防条款’，预计明日辰时抵达木叶大门！”纲手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萨姆伊？”“是。”忍者低头，“随行者中，有两名戴青铜面具的根部忍者，自称奉团藏大人之命，全程护卫使团安全。”帐内空气瞬间凝滞。静音悄悄后退半步，手指无意识绞紧记录板边缘。纲手却缓缓松开捏着战报的手，纸页飘落于地，她弯腰拾起，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捡起一片落叶。“告诉守门班，”纲手声音平静无波，“准许萨姆伊使团入村。但根部忍者……请他们在门外等候，木叶不欢迎‘多余的眼睛’。”传令忍者领命退出。纲手踱至窗边，望着远处火影岩上初代目千手柱间的坚毅面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框上一道陈年剑痕——那是宇智波斑留下的。“团藏啊团藏……”她低语如风，“你派萨姆伊来，是想试探清原对云隐的态度？还是……借她的嘴，把‘达鲁伊一族威胁论’钉进每个长老的耳朵里？”静音鼓起勇气开口：“火影大人，清原老师他……”“他知道。”纲手打断她，转身时眼底已不见丝毫情绪，“所以他今夜才会亲自潜入白鹭川。他在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木叶的刀，永远比阴谋快一线。”同一时刻，木叶地下根部基地深处。志村团藏站在观察窗后，看着手术室内那名浑身插满导管的忍者正经历第七次写轮眼移植。淡红色查克拉如毒藤般缠绕其脖颈，每一次搏动都牵扯出皮下细微的血管爆裂声。“排斥反应加剧。”医疗班负责人擦着冷汗汇报，“第三颗写轮眼的神经接驳失败，实验体视网膜正在钙化。”团藏不答，独眼凝视培养槽中漂浮的数枚猩红眼球。它们安静躺着，虹膜上勾玉纹路清晰如刻，其中一颗眼角竟残留着未洗净的干涸血渍——那是今晨刚从一名叛逃宇智波族人眼眶里剜出的。“继续。”团藏声音嘶哑，“把第四颗，种进他的脊椎神经丛。”身后阴影里，夜月清原的灵体无声浮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培养槽：“哟，这不是在造人形写轮眼充电宝么？不过……”他指尖点向实验体胸口，“你漏了一处。写轮眼需要查克拉供养，可这家伙的查克拉量，撑不起三颗眼同时运转。”团藏终于侧首：“所以？”“所以得加料。”夜月清原咧嘴一笑，灵体手掌虚按在实验体天灵盖，“把初代火影细胞，混进柱间细胞培养液里。微量，别太多——否则会像九尾人柱力那样，情绪失控暴走。”团藏瞳孔骤然收缩：“你竟知道……”“我死前最后看见的，就是你偷偷把柱间细胞注入大蛇丸脊髓的画面。”夜月清原耸肩，“那小子现在挺能耐，可惜骨头太软，总想着靠别人变强。”他忽然凑近团藏耳边，吐息带着硫磺味，“告诉你个秘密——清原左臂的写轮眼，其实已经自行进化出‘共杀灰骨’的雏形。他每天都在抑制那种灰白色查克拉蔓延……你猜，要是哪天他忍不住了，第一个灰化的会是谁？”团藏猛地攥紧轮椅扶手，木屑簌簌落下。窗外，一队根部忍者押解着三名雾隐俘虏经过，其中一人断臂处正渗出泛着荧光的蓝色血液——那是白鹭川流域特有的毒藻感染征兆。“报告！”一名忍者闯入，“雾隐俘虏招供，白鹭川山谷确有‘新月工坊’，但……他们说里面在锻造的东西，不是兵器。”团藏冷笑：“哦？”“是……”忍者咽了口唾沫，“是六具人形傀儡。每具傀儡胸腔里，都嵌着一枚跳动的心脏——据说是用八尾触须培育的活体查克拉核心。”夜月清原吹了声口哨：“嚯，雾隐这是想搞尾兽分身量产？”团藏却陷入长久沉默。他忽然推开轮椅，踉跄走向墙边保险柜，输入三重密码后取出一枚暗红色卷轴。展开刹那，卷轴上浮现出与白鹭川结界同源的查克拉纹路，中央赫然印着云隐村徽记与一行小字：岚遁·雷狱共鸣协议·绝密。“原来如此。”团藏沙哑道，“他们早把岚遁血继卖给了雾隐……难怪敢在川之国动手。”夜月清原盯着卷轴，忽然笑出声：“喂，老头子，你慌什么？清原那小子现在正泡在白鹭川水底呢——他左臂那两颗眼，可比你们所有卷轴加起来都清楚雾隐的老底。”团藏猛然回头，独眼中寒光迸射：“你到底想干什么？”“帮你省点麻烦。”夜月清原灵体渐渐透明，“比如……提醒你，萨姆伊明天带来的所谓‘协防条款’里，藏着一句被雾隐修改过的密文：‘当木叶与云隐联合行动时，岚遁使用者须接受云隐雷影直属调遣’。”他身影即将消散，最后一句飘散在实验室的消毒水气味里，“顺便说，清原答应过我，会让萨姆伊叫他主人……所以，你最好祈祷那女人别在谈判桌上，真喊出那三个字。”话音落，灵体如烟消散。团藏独自伫立良久，最终缓缓卷起卷轴，塞回保险柜。他转身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腕——那里赫然纹着与清原左臂相同的勾玉暗纹，只是颜色更深，边缘泛着铁锈般的褐红。“清原……”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你究竟是木叶的刀，还是……斩向木叶的另一把刀？”黎明前最浓的黑暗里，白鹭川水面泛起细微涟漪。清原悬浮于三米深的急流底部，左臂写轮眼视野中，七枚白雷针正沿着水牢结界的查克拉脉络无声穿行。他屏住呼吸，感受着水流冲击耳膜的节奏，等待——等待上游三十里处，那支由感知型忍者组成的队伍，触发第一枚雷针的感应符。忽然，左眼视野剧烈晃动。水中倒影里，萨姆伊金色马尾的剪影竟浮现在他视网膜上，嘴唇开合，吐出三个无声字节：“主——人——”清原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幻术，没有查克拉波动，纯粹是写轮眼在极度专注时，对遥远目标产生的精神映射——这能力，连夜月清原都未曾提及。他缓缓闭上右眼，仅余左臂两颗写轮眼幽幽转动。水中，七枚白雷针齐齐转向，针尖所指，赫然是白鹭川源头那座终年积雪的孤峰。峰顶积雪之下，一柄断刀半埋于冰层，刀身铭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岚遁·终焉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