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元章先打包金银珠宝,把瓷器字画留了下来,说趁着体力好先搬重的,最后拿这些大件又不沉的。
气的苗青差点没忍住翻白眼,还结盟呢,防她跟防贼一样,讨厌鬼。
没办法偷拿,只能愤愤把十根大黄鱼扔进空间,往空的木箱里填土。
元章一走,四周只有风雪声,听得苗青心里直发毛。
更何况旁边都是坟,还有个挖开的坟,怎么看,都吓人。
苗青忍不住开启探查术,也不敢往深了探,就沿着地表往四周蔓延。
这样能迅速感受到周围的变化,才让她有了点安全感。
元章不在,她也懒得自己动手,直接用异能裹着土往木箱子里塞,没一会儿,就把几个箱子塞满了。
拍了拍手,苗青正准备回避风处窝着,忽然发现有人靠近。
加大异能输出,朝来人处仔细查看。
只见来的是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形高大,肩上扛着枪。
中间的人个子矮,身形单薄,可能是个女的。
后头那个虎背熊腰,也背着枪,腰上还别着一把大刀。
看架势,好像是要来这边。
来者不善,先跑再说。
苗青顾不得其他,直接把剩下的东西都收入空间,用异能往木箱里填满土,放回棺材。
然后扣上棺材板,用土掩埋好。
再用能量球卷着雪盖到坟上,然后手脚并用就往娘娘庙那边爬,同时把她和元章留在雪地上的痕迹用雪覆盖。
能量藤跟八爪鱼全部甩出,一边拉着苗青往上爬,一边跟大扫帚一样扫去她身后的痕迹。
同时探查术还紧盯着那三人,并寻找元章的踪迹。
几心并用,异能消耗的飞快。
苗青都有种快要抽干的错觉,爬的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跑偏。
眼看那三人真是往坟堆那儿去了,而自己还没到娘娘庙,也没遇到元章,苗青不由暗暗心急。
生怕元章跟她走岔路,直接撞上那三人。
更悲催的是能量快要耗尽了,熟悉的头疼已经出现。
苗青不得不放慢了速度,收回了探查术,正想着要不要自己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忽然看到元章冒了出来。
不等元章喊出声,苗青就立刻压低声音提醒他,
“别喊,下头来人了,三个,带着枪!”
元章脸色一凝,快步上前,把苗青从雪地里拽出来,跟抖落萝卜上的泥一样,提起来抖了抖。
雪落了一地,露出了苗青冻的发青的脸,终于能看出来是个人了。
苗青头疼身上疼,站着都觉得累,干脆又一屁股坐回了雪地上,
“我怕被他们发现咱们的踪迹,就把剩下箱子里的东西收起来了。
把箱子放回棺材,把坟埋了,往上头盖了些雪,就跑来找你了。”
元章听不太懂,
“什么叫收起来了?”
“就是变回去。”
苗青勉强凝聚了点异能,把一个花瓶从空间取出来,然后又收回去。
元章震惊,特异功能还能这么用?
“那你刚才为啥不全收了?也省的我跑这一趟。”
“我不也才发现还能这么用嘛,你别说这个了,现在重点是来人了,来人了!”
苗青头疼的很,人家三个人,两个都人高马大背着枪。
他们就俩,她的异能还快要耗尽了,自保都勉强。
“咱们还是绕个路,赶紧下山吧?”
苗青觉得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打不过,那就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可元章不这么觉得,他不仅不怕,还说,
“我得凑近些看看,说不定能听到些什么。”
苗青........
不是,她累死累活才爬上来啊!
元章却说,
“从这条沟直接滑下山最快,绕路的话我带着你起码也得两个来小时。”
“那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等安全了,你喊一声,我再滑下去。”
苗青真不想动,一是累,二是怕死。
元章只说了一句,
“要是他们还有同党,从后方夹击呢?”
“去,谁不去谁是孙子!”
苗青立刻站了起来,她算是体会到什么是逼上梁山了。
为了十根大黄鱼,她付出的太多了。
元章在前,苗青在后,俩人小心翼翼朝坟地摸了过去。
只见高立奎正在坟前祭拜,点上香,烧着纸钱,冲着墓碑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岳父岳母在上,不孝女婿来给您二老拜年了!
还请您二老原谅小婿,小婿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得不冒犯您老......”
“行了,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要不是你故意隐瞒,私藏东西,还被人给盯上,我用得着大过年跟你跑这一趟?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要是因为你的缘故,这件事被人发现了,我保证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女人打断高立奎,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怒火。
紧跟在女人身旁虎背熊腰的壮汉,直接把一把铁锹扔给高立奎,自己也开始挖了起来。
两人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把坟给挖开了。
听到铁锹碰撞上棺材的声音,高立奎高兴坏了,连声嚷嚷,
“姐,姐,棺材还在,我就说没事吧,那个小偷都被我给抓住了,东西找回来也是早晚的事——”
“你闭嘴!老六,继续挖,把棺材给我打开!”
马秋菊打断高立奎,命令老六。
老六立刻接着挖,高立奎也只得继续挖。
等到完全挖开,打开棺材,看到里头摆放整齐的大小箱子。
高立奎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挨个数了起来,
“一,二,三.......十一,姐,一个也没少,还是十一个,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马秋菊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命令老六,
“打开一个箱子看看!”
老六立刻跳下去,抱出来一个最大的箱子。
高立奎脸色很是难看,心里对马秋菊的不满到达了顶峰,连带对马兰兰也是厌恶至极。
这姐妹两个压根不把他当人看,一个把他当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一个嘴上说跟他是夫妻,多么多么喜欢他,可扭头还是把他再三交代不让说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她姐。
现在明明箱子都在,还非要打开检查。
分明就是打从心眼里不相信他,当狗都嫌他看门不尽责!
老六打开箱子,马秋菊上前一步。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翡翠玉器,更没有瓷器字画。
这黑乎乎的玩意儿是,是土?
马秋菊忍不住伸手往下使劲掏了掏,全部是土,全部都是土!
“高立奎!”
马秋菊拔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高立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