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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正文 第3111章 天然温泉
    “告诉陈浩,“秦渊冷冷地说道,“他的好日子到头了。“他转身走向林雅诗,给她松绑。“秦哥哥......“林雅诗扑进他的怀里,浑身颤抖,“我好害怕......““没事了,“秦渊轻轻...那老人身形瘦削,背微微佝偻,手里拎着一只褪色的蓝布包,包口松垮地敞着,露出半截旧搪瓷杯。他左顾右盼,脚步迟疑,像是迷了路,又像在找什么人——可目光扫过凉亭、石凳、嬉戏的孩子,最后停在秦渊身上时,竟顿住了。秦渊下意识坐直了身体。不是警惕,而是本能。十年特种兵生涯刻进骨子里的直觉:这老人眼神太静,静得反常;步态看似蹒跚,可右脚落地时踝关节微旋的角度,带着一种长期受训者才有的隐蔽控制力;他抬手挠鬓角的动作看似随意,但指尖掠过耳后时,极快地按压了一处微不可察的凸起——那是老式战术耳麦的隐藏接口。秦渊没动声色,只将右手悄然搭在左腕内侧,拇指轻轻摩挲表带下方——那里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信号接收器,是系统“一键回收”模块的物理触发端。三年前在西南边境缉毒行动中,他从一名叛逃前特战教官遗物里回收的军用级生物识别密钥,至今仍在低功耗运行。“秦哥哥?”林雅诗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个爷爷怎么啦?是不是走丢了?”话音未落,老人已朝这边缓缓走来。每一步都踩在落叶堆叠的沙沙声里,节奏均匀得如同秒针行走。他离石凳还有五步时,忽然停下,目光越过林雅诗,直直落在秦渊脸上。“同志。”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没有半分老年人的浑浊,“翠湖山庄……第三期,七号楼,B座,三零二室,今天有人搬家吗?”林雅诗一愣:“三零二?那是……我们家隔壁啊!”秦渊瞳孔微缩。七号楼B座三零二,三个月前确实空置。但上个月底,物业登记显示该户新租客已入住——一个自称退休大学教授的独居老人,姓陈,档案照片与眼前之人九分相似,唯独眼角那道斜疤位置不符。而系统后台日志里,这条入住信息被标记为“高危缓存数据”,权限等级:红标封存。他不动声色地抬手,借整理袖口的动作遮挡半张脸,同时拇指在表带下短促三击——这是紧急验证指令。腕表内侧无声震颤,视野右下角瞬间浮出一行半透明字幕:【目标身份交叉验证启动】【生物特征匹配度:98.7%(排除整容/面具干扰)】【关联事件检索:2016年昆仑山反恐演习失踪人员·陈默上校(代号“青松”)】【状态标注:存活|记忆损伤等级3|最后一次任务坐标:塔克拉玛干腹地·死亡之海西缘】秦渊喉结滚动了一下。陈默。当年全军最年轻的反恐战术教官,也是他入伍后第一任实战导师。三年前那场代号“流沙”的联合演训,陈默带队深入无人区排查可疑热源,无线电中断七十二小时后,搜救队只在沙暴边缘找到半截烧焦的战术匕首和沾血的作战手册——第一页写着秦渊的名字,旁边用铅笔潦草批注:“这小子,眼睛里有狼性,但缺把火。”所有人都认定他牺牲了。“爷爷,您找谁呀?”林雅诗站起身,语气轻软,“我们住七号楼A座,要不要我们帮您问问物业?”老人没看她,依旧盯着秦渊,眼窝深陷,目光却如探照灯般穿透皮囊,直抵骨骼深处:“你手腕上那块表……表盘底下,是不是藏着点别的东西?”空气骤然凝滞。林雅诗茫然眨眼,秦渊却缓缓放下手臂,袖口垂落,遮住腕表。他迎着那道目光,平静开口:“陈教官。”老人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震,手指猛地攥紧蓝布包带,指节泛白。三秒沉默后,他忽然咧开嘴,笑出满脸褶子,嗓音陡然拔高,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含混:“哎哟,认错人喽!我姓王,王建国,退休老教师,记性不好,糊涂喽!”他拍着自己脑门,转身就往广场外走,步子突然变得急促,甚至有些踉跄。“王爷爷!”林雅诗想追。“别去。”秦渊一把拉住她手腕,力道沉稳却不容挣脱。林雅诗怔住,仰头看他:“秦哥哥?”秦渊没回答,只凝视着老人远去的背影——那微驼的脊背在冬阳下投出一道细长影子,影子边缘微微晃动,仿佛被无形气流撕扯。就在老人拐过梧桐树荫的刹那,他右手食指在耳后那处凸起上重重一按,随即抬手,向后方虚空做了个极其细微的“抹除”手势。秦渊瞳孔骤然收缩。那是“青松小队”内部最高级别加密通讯终止符。意味着对方确认了他的身份,并主动切断所有可能存在的监听回路。“秦哥哥,你怎么了?”林雅诗发觉他脸色不对,“是不是不舒服?”“没事。”秦渊松开她的手,声音恢复如常,“风有点大,我们回去吧。”两人默默沿原路返回。林雅诗叽叽喳喳说起刚才那只松鼠尾巴有多蓬松,秦渊只是点头,目光却频频扫向湖面倒影——水面粼粼波动,映出他身后空荡的步道,也映出七号楼B座三楼那扇微微开启的窗户。窗帘后,一道灰影一闪而逝。回到翠湖山庄,宋雨晴和许悦已摆好下午茶。紫砂壶里飘着金骏眉的甜香,白瓷碟里码着玫瑰酥和桂花糕。阳光斜斜切过窗棂,在实木餐桌上铺开一道暖金光带。“你们可算回来啦!”林雅诗扑到桌边,抓起一块玫瑰酥塞进嘴里,“饿死我啦!”许悦递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秦大哥,尝尝这个,安神的。”秦渊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温润的瓷面。他啜饮一口,甜润微涩的滋味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惊涛。陈默没死。他回来了。他记得秦渊。他更记得“青松小队”覆灭的真相——而那份真相,正静静躺在秦渊加密硬盘最底层的加密分区里,标题是《流沙纪要·终稿》。“悦悦,”秦渊放下杯子,语气自然得像在问天气,“七号楼B座三零二的租客,你见过吗?”许悦正给宋雨晴添茶,闻言手一顿,茶水险些溢出杯沿:“啊?三零二?没注意过……平时进出都碰不上。听物业说是个很安静的老爷子,每天早上去湖边打太极。”“打太极?”秦渊追问,“几点?”“好像是……六点半左右?”许悦回忆道,“我晨跑时偶尔看见,动作特别慢,但看着挺稳。”“嗯。”秦渊点点头,没再追问。他低头剥开一颗糖炒栗子,金黄栗肉在掌心绽开,热气氤氲。剥栗子的手很稳,指腹薄茧清晰可见,那是常年握枪磨出的印记。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小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被强行唤醒的、属于猎手的亢奋。晚饭后,秦渊独自走上三楼露台。夜风清冽,吹散白日残留的燥意。翠湖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远处山影如墨,近处树影婆娑。他摸出手机,调出通讯录最顶端那个从未拨出过的号码——备注栏只有两个字:青松。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迟迟未落。楼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林雅诗的声音由远及近:“秦哥哥!你在上面吗?”秦渊迅速锁屏,将手机揣回裤兜。转身时,已换上惯常的淡然表情。林雅诗抱着一摞书跑上来,发梢还沾着晚风带来的湿气:“我找了几本新能源的入门书,想着明天你陪悦悦去沪城,路上可以看看!”她扬了扬手里的《光伏原理简明读本》《锂电池技术概览》,眼睛亮晶晶的,“虽然你肯定觉得无聊,但……至少显得咱家不是完全不懂行!”秦渊心头微暖,伸手揉了揉她发顶:“谢谢。”“不用谢!”林雅诗把书塞进他怀里,仰起脸,月光勾勒出她柔软的下颌线,“秦哥哥,你相信命运吗?”秦渊一怔。“就是……”她指着远处湖面,一只白鹭正掠过水面,翅膀划开银色涟漪,“有些事明明看起来偶然,可回头想想,好像早就注定好了。比如我遇见你,比如悦悦遇见你,比如雨晴姐遇见你……现在连那个王爷爷,也偏偏在今天出现在我们面前。”秦渊顺着她指尖望去。白鹭已飞远,湖面涟漪渐次平复,唯余一弯清冷月影,静静沉在水中央。“我不信命。”他声音低沉,却异常笃定,“我只信——人站在哪儿,就得把那儿的活儿干利索。”林雅诗眨眨眼,忽然笑起来:“那明天,你可得把‘高端男伴’这活儿,干得特别利索哦!”秦渊失笑,抬手作势要敲她额头,林雅诗灵巧地一缩脖子,咯咯笑着跑下楼梯。笑声清脆,撞碎了夜色里最后一丝凝滞。秦渊立在露台边缘,夜风掀起他额前碎发。他再次摸出手机,屏幕幽光照亮他半张侧脸。这一次,他没点开通讯录,而是调出系统后台——那个被红标封存的文件夹,图标正无声闪烁着暗红色微光。指尖悬停片刻,他终于点开。《流沙纪要·终稿》的加密层如薄冰消融,首页浮现一行加粗黑体字:【核心结论:演习失败非意外,系人为植入虚假热源信号所致。信号源定位:塔克拉玛干西缘·废弃气象站地下三层。操作者指纹比对:已锁定。附:关键证物回收记录——,03:47,坐标N39°11'28.6",E82°54'01.2",回收编号Q-7742。】秦渊的目光死死钉在最后一行。Q-7742。那是他亲手输入系统的回收编号。而此刻,他腕表内侧,那枚微型接收器正微微发烫,同步投射出一行新字幕:【检测到同频信号源激活】【距离:732米】【方向:正东偏北17°】【信号特征:与Q-7742原始波形吻合度99.99%】秦渊缓缓抬起左手,月光下,他无名指根部一道极淡的旧疤若隐若现——那是三年前在气象站锈蚀铁梯上,被断裂钢缆割开的伤口。当时他以为只是擦伤,直到昨夜洗澡时,发现疤痕边缘正渗出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幽蓝色荧光。原来不是愈合。是埋伏。是种子。他低头,望向脚下沉睡的翠湖山庄。万家灯火温柔流淌,七号楼B座三零二的窗户依旧漆黑。可秦渊知道,那片黑暗里,有一双眼睛正透过玻璃,平静地回望着他。就像三年前,在昆仑山雪线之上,陈默曾指着远处盘旋的鹰隼对他讲:“渊子,记住,真正的猎手从不急于扑杀。他等风停,等云散,等猎物自己,把喉咙送到刀锋之下。”夜风忽紧,卷起露台角落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扑向湖面。秦渊站在风里,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湖心,仿佛要与那轮清冷的月亮,悄然接壤。他忽然想起下午火锅沸腾时,许悦擦着眼泪说的那句:“能遇到你们,是我最大的幸运。”风拂过耳际,带着湖水与寒梅的微涩气息。秦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已尽数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湖面。他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楼梯口。身后,翠湖如镜,倒映着漫天星斗,也倒映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那身影挺直如松,肩头落满清辉,仿佛从来未曾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