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开局一座神秘岛》正文 第1522章:搜寻(两章合一)
    穆奇和张昭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敌人。等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后,两人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齐齐松了一口气,然后双腿一软,瘫坐在泥泞的地上。“呼……”急促的呼吸声在雨幕中格...林立咽下最后一口饺子,抬手抹了抹嘴角沾着的芝麻油,目光却没从电视屏幕上移开。新闻画面已切换成另一则简讯,但刚才那家被警戒线围住的“焰息酒吧”招牌,像一枚烧红的铁钉,深深楔进他记忆里——就在三天前,他曾在古城废墟边缘的岩浆湖畔,亲眼见过一面残破石碑,碑面风化严重,只余半截模糊刻痕:【焰息…守…】后半截字迹被岩浆灼蚀得无法辨认,但“焰息”二字,与新闻中酒吧名称分毫不差。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碗沿,温热的瓷面透着暖意,可心底却泛起一丝凉意。这绝非巧合。古城内所有遗迹都呈环形分布,以岩浆湖为圆心层层扩散,而“焰息”二字若真指向同一组织,那它极可能不是普通地下酒吧,而是某个古老传承在现代的隐秘支点。更令他心头微沉的是,骷髅兵首领挥舞旗帜时,旗面上隐约浮现的暗金纹路,竟与他昨夜整理周雨彤家旧书柜时,在一本蒙尘的《闽南古俗考》残页夹层里发现的拓印图案惊人相似——那是一簇扭曲缠绕的火焰,中心嵌着三枚并列的骷髅眼窝。“发什么呆呢?”苏月把空碗轻轻推到桌边,指尖点了点他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你手机又震了,刚才就响过一次。”林立回神,低头一看,果然有条未读消息,发信人显示为“老陈”。他点开,只有短短一行字:“林工,明早九点,‘海港湾’码头B7仓库,带齐工具箱,有批急单要赶工。”末尾附了个烟斗表情——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暗号,代表“非普通维修,需精神力辅助”。他眉心一跳。老陈是榕城港务局退休的老电工,二十年前曾参与过废弃地下防空洞改造工程,后来林立刚接触精神力时,就是他手把手教的“电流共振感知法”。此人嘴严如蚌,从不问不该问的事,也从不接来历不明的活。能让他半夜发消息、还用暗号标注的“急单”,必与今晚新闻有关。“怎么了?”苏月见他神色骤然凝重,放下筷子,侧身望来,灯光下她的眼眸清澈见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哦,老陈那边有个设备故障,明天得早点过去。”林立迅速收起手机,语气轻描淡写,顺手将碗筷往水槽方向推了推,“我来洗吧,你歇着。”苏月没拒绝,只笑着起身去厨房烧水泡茶。林立挽起袖子,打开水龙头,哗啦的水流声掩盖了他骤然加速的心跳。他盯着指缝间滑落的泡沫,思绪却已飞回古城深处——那些复活的骷髅兵,为何偏偏在岩浆湖畔集结?岩浆甲虫与骷髅兵的厮杀,看似野性本能,可方才新闻里凶案现场照片一闪而过的细节浮上脑海:死者手腕内侧,皆有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灼痕,形状酷似微型岩浆裂纹。他猛地关掉水龙头。水珠顺着指尖滴落,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清脆的“嗒”声。林立转身,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里静静立着一只半人高的青灰色陶罐,是上周周雨彤硬塞给他的“辟邪压箱底宝贝”,罐身布满粗粝釉斑,底部刻着三个歪斜小字:【焰息窑】。罐子里装着半罐灰白色的细沙,据说是从古城遗址附近采集的“古窑余烬”。林立当时只当是民俗纪念品,随手放在了这里。此刻他缓步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探入沙中。触感微温,且沙粒间竟隐隐浮动着极细微的、肉眼难辨的赤金色光点,如同活物般随他精神力波动微微游弋。“你在看这个?”苏月端着两杯热茶走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他,目光落在陶罐上,笑意淡了些,“雨彤说,这罐子是她爷爷留下的,当年参与过古城外围勘探队……不过后来勘探队全队失踪,只带回这一罐沙子和半本烧焦的笔记。”林立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中,他垂眸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声音很轻:“她爷爷……是不是叫周砚生?”苏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杯沿抵在唇边,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嗯……你怎么知道?”“猜的。”林立吹了吹茶面,啜饮一口,温润的苦涩滑入喉间,“雨彤提过几次,说她爷爷最痴迷研究‘地火脉络’,还画过很多岩浆流动的草图……对了,他笔记里有没有提到过‘三眼火’?”苏月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回想,片刻后摇头:“没听她说起过这个说法。不过……”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茶杯快步走向书房,“等等,我记得她书房里好像有本爷爷的旧相册,里面夹着几张手绘稿!”林立握着茶杯,没有跟过去。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精神力悄然铺开,如一张无形巨网,无声覆盖整栋居民楼。十秒后,他指尖微颤——在楼顶天台角落,一个被废弃卫星锅遮蔽的阴影里,赫然躺着一枚半融化的暗金色骷髅徽章,徽章背面蚀刻着三簇微缩火焰,正中央,三点猩红微光如同活物般缓缓搏动。同一时刻,古城岩浆湖畔。花圃边缘,最后一只巨型蜜蜂采完蜜,振翅欲飞。就在它离地三寸的刹那,湖面骤然爆开一道百米高的赤红巨浪!浪涛中,一具通体覆盖熔岩结晶的巨型骷髅轰然破水而出,胸骨位置镶嵌着三颗核桃大小的赤晶,每颗晶体内,都悬浮着一枚急速旋转的、由纯粹岩浆凝成的骷髅头虚影。它没有理会惊飞的蜜蜂,空洞的眼窝穿透数十公里虚空,精准锁定了榕城某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林立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他甚至没转头,只是对着虚空,极轻微地颔首。窗外,寒风卷起枯叶,狠狠撞在玻璃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那声闷响仿佛敲在耳膜深处。林立仍端坐原地,茶杯稳稳悬在唇边,热气袅袅升腾,映得他瞳孔里也浮起一层薄薄的雾。他没看窗外,却清晰“听”到天台阴影里那枚骷髅徽章搏动的节奏——三下,停顿,再三下,如同古钟报时,与他腕表秒针跳动的频率严丝合缝。苏月抱着相册从书房出来,发梢还沾着一点纸页陈年的微尘。“找到了!就是这本!”她把深蓝色硬壳相册摊在餐桌上,指尖拂过泛黄纸页,“爷爷的手稿都在夹层里,不过好多被水浸过,字迹都晕开了……”林立放下茶杯,凑近细看。相册里是些黑白老照片:戴着藤编安全帽的勘探队员站在嶙峋山崖边,背景是蒸腾着白雾的裂谷;几张岩壁拓片,墨迹斑驳,隐约可见扭曲的火焰纹与交错的骨节线条;最后几页,则全是密密麻麻的铅笔速写——不是风景,而是人体解剖图。但那些肌肉、骨骼的走向异常诡异:肩胛骨延伸出分叉的灼痕状脉络,脊椎末端膨大如熔炉,胸腔内绘着三簇相互勾连的赤色火苗,每一簇火心,都嵌着一枚微小却轮廓分明的骷髅头。“这些……是人体?”苏月声音轻了下去,手指悬在纸页上方,不敢触碰,“爷爷说这是‘地火同源’的印证,可怎么看着……像在画什么活物?”林立没答。他指尖悬停在其中一幅图上——画中人仰面躺倒,双手交叠于腹前,掌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那姿势,与岩浆湖畔复活骷髅兵列队时的姿态,分毫不差。更令人心悸的是,画纸右下角,一行极小的钢笔字被水洇得半融:“焰息窑,三眼火,开则焚城,阖则养魂。”“养魂……”林立喃喃重复,目光却已穿透墙壁,直抵周雨彤家客厅。精神力无声探入,清晰捕捉到沙发缝隙里半截烧焦的笔记本残页——上面用炭笔反复描摹着同一个符号:三簇火焰拱卫一具盘坐骷髅,骷髅空洞的眼窝里,正渗出粘稠的、暗金色的岩浆。就在此时,苏月手机突然在餐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周雨彤”。她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那边便传来周雨彤急促的喘息:“苏月!快拦住林立!他刚才是不是又去古城了?!我刚才给小白猫喂食,它突然炸毛,死死盯着窗台——窗台上,有三粒刚凝固的、带着余温的暗红砂砾!和我爷爷笔记里画的‘三眼火烬’一模一样!”林立呼吸一顿。苏月猛地抬头,视线如刀锋般刺来,声音却异常平静:“雨彤,你爷爷当年勘探队失踪前,最后传回的坐标,是不是‘海港湾’码头旧防空洞入口?”电话那头骤然死寂。三秒后,周雨彤的声音沙哑如裂帛:“……你怎么知道?”“因为今晚,老陈让我去B7仓库。”林立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坠入沸水,“而B7仓库,就在旧防空洞正上方。”苏月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林立腕上那块老旧的机械怀表——表盘玻璃下,秒针正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律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精准点在表盘上三个隐秘的刻痕位置。那刻痕形状,正是三簇微缩火焰。“林立,”她放下手机,指尖轻轻点了点相册上那幅解剖图,“你把手伸出来。”林立没动。苏月也不催,只是静静看着他,灯光下,她眼底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你手腕内侧,是不是也有道暗红色的痕?和新闻里死者身上的一样。”林立缓缓抬起左手。袖口滑落至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皮肤完好无损,光洁如初。可就在他指尖微不可察地蜷曲的瞬间,一道细微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暗红纹路,如同沉睡的血管,倏然在皮下浮现——细长,蜿蜒,末端微微分叉,形如一簇将熄未熄的微型岩浆裂纹。“你早就知道了。”苏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所有沉默的锁。林立垂眸,看着那道纹路在暖光下幽幽浮动。它不烫,却比岩浆更灼人。他想起第一次穿越回古城时,脚下碎石突然崩裂,一道赤光自地缝喷涌而出,缠上脚踝,只一瞬便消失无踪。当时只当是错觉。原来不是。那是烙印。是“焰息窑”对第一个踏入禁地的活人的标记。是三眼火,悄然点燃的第一簇引信。窗外,寒风骤然加剧,猛烈撞击玻璃,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整栋楼的灯光,在此刻齐齐闪烁了一下,明灭之间,林立腕上的暗红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赤金光芒,如同活物般沿着血脉向上游走,直逼肘弯!苏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掌心滚烫:“别让它上来!”她的指尖按在纹路上方寸许之地,那里皮肤之下,竟隐隐浮现出另一道极淡的、银灰色的脉络,正与赤金纹路激烈对峙,发出细微的嗡鸣。林立猛地抬眼。苏月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如刀:“林立,你不是第一个被标记的人。我是第三个。而第一个……是我爷爷。”话音落下的刹那,整栋居民楼的灯光,彻底熄灭。唯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冷光,透过玻璃,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投下两道长长的、纠缠不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