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举、张纯跟乌桓丘力居合作组成联盟军,因此幽州叛军内部还是有些骑兵好手,也都曾是在草原上驰骋称霸的角色。
然而,这些人在颜良和文丑眼里,还是显得太弱了。
毕竟他们之前的对手是鲜卑这种曾经的草原霸主,再加上斗将这种事,颜良和文丑皆没怕过,自然是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对面叛军冲出来的将军一看就是个乌桓人,骑在马上,用蹩脚的汉话大吼:
“&*#在此,你们两个小儿嚣张不了多久了!”
&*#是什么名字,颜良和文丑都没听懂,不过他俩丝毫不在意。
叫什么名字根本不重要,反正都是他们的刀下亡魂。
这次颜良直接抬手,示意文丑还是他出击。
立于袁军阵前的文丑也不跟颜良抢,依旧安静骑在马上看这场斗将表演。
对方冲击过来的势头还是很唬人的,骑的马也是草原好马。
但在颜良面前,难免有些不够看。
对方可能也不是乌桓内最勇猛之士,跟颜良打上一回合,就已经握不住刀了。
颜良经过数年的捶打、历练,能在对战中打过他的本就不多,能打过他的那几个全都在他们自己军营里了。
颜良的傲气化成凝在槊里的锋利之气,一旦出手,就已经找好了角度。
出手几下,就让对方的将领这辈子都吼不出来了。
“咚。”
落地声响起,颜良依旧没有看尸体一眼,只是盯着对面营地看。
“……”
这次,是彻头彻尾的寂静。
同下面的将领不一样,此路带领众人攻城的统帅——黄巾张梁和乌桓丘力居皆知道能被大汉骠骑派出来斗将的,定然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然而他们也不能让营外汉军随意叫骂而不做任何反应。
没有当缩头乌龟的定力,自然只能派人出城对敌。
并不意味的结果是,他们这方的将领完败。
之后,无论汉军说什么,如何说,两个叛军的营地内都没有再出一人。
叛军内部的消极情绪,根本无法终止。
针对此事,张梁和丘力居早已有了解决方法。
很快,叛军营地内就有人交谈着说:“我军人多,人多才是实力。”
“敌军将领能打有什么用?他一个人才能打多少人?我军可是有十万之数的!”
是的,黄巾军和幽州叛军加起来有十万。
这还是说少了的数字。
如果再加上许多兵器都拿不动的弱兵,这个数字或许还能再往上窜窜。
这些,对于袁基来说,是早就知道的事。
知己知彼,这件事袁基一直在一以贯之。
黄巾的核心由宗教聚拢人心,虽难渗透,但对方目标太过庞大,有时候不用渗透都能得知很多消息。
对方那数量庞大的军队体量,更是被他手下的情报组织摸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此前各路溃兵、逃兵全部向冀州张角处聚拢。
同时还有以“黑山军”为代表的其他势力加入黄巾,作为黄巾的助力,一同起义反汉。
不过这个时候的黑山军,在黄巾军面前,体量小之又小,对汉军构不成威胁。
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个人数远胜于袁军的军队。
袁基不会掉以轻心。
且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张角等人想要将他堵在洛阳,不让他向冀州迈进半步,就要不断地加派兵马。
他的军队此后要面对的敌军数只会越来越多。
因此,他不准备多等。
趁着恐惧还存在于敌军心中时,趁着冀州张角在他突然转道洛阳,并未及时加派兵马之时,他要快速地将两支军队打垮!
很快,他将吕布召来。
“奉先,此前荆州破城之功,吾允你的承诺,此次就给你兑现了如何?”
这说的是曾经吕布向袁基说过的愿望,想统领一次重甲骑的愿望。
虽然袁基曾说的是再多练一支重甲骑,让吕布领一段时间。
但计划没有变化快,现在正好有重甲骑出马的时候,而另一支他计划准备搭建的重甲骑队还没有着落,因此不如先让吕布的心愿在此次完成。
只见对面的吕布双眼顿时瞪大,眼中瞬间充满了激动的光芒。
“真的吗?!主公!布已经准备好了!赤兔也准备好了!随时可带领重甲骑上阵杀敌!!”
看着对面吕布高兴得快蹦起来的样子,袁基忍不住一乐。
虽然吕布有时候有些小孩子心性,但总得来说,吕布本质是一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武将。
他面对战场,大部分时候都是面色沉稳的。
多数不沉稳的时候,都是因为袁营内的氛围太好,导致吕布面对其他同僚不自觉就开朗起来。
如今这如同当初拿到赤兔马户籍时的兴奋,倒是很少见的。
开心的情绪,感染得袁基也忍不住替吕布开心。
“恶来,你带着奉先去领重甲骑兵马和军备。奉先,你准备准备,三日后,我军会主动出击。”
对面的吕布和身旁典韦皆抱拳。
“遵命!”
很快,两人大步离帐。
此次,典韦也被袁基委派了任务。
——带领袁基麾下新建的重甲步兵。
此兵设立,就是为了陷阵用的。
一旦入阵,盾矛兵甲结合,将会瞬间化成战场杀人机器。
面对黄巾这种人数多,实力弱,军备少的军队,简直就是无解的大杀器。
此次战场,有重甲骑和重甲步兵出马,就代表人数的概念已经被虚化了。
毕竟这可是他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军备,是他耗费心血练就的忠诚之师。
袁基很期待黄巾和幽州叛军要如何应对。
同时,此兵在洛阳城外亮相,也正式代表了袁基不再打算低调了。
此后,他将强势地在十三州大地上展示自己的武力,不炫耀,但也再不会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