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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1章 横扫草原五
    幸存的牧民们麻木地接受着新的统治者,学习简单的汉话,去官营商号用皮毛换取茶盐铁器,送孩子去新设立的“蒙学堂”学习汉字和算术。

    沉默的绞杀,往往比喧嚣的屠杀更彻底。

    就在林爆和赵山河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同时,萧破奴亲自指挥的三支快速清剿部队,在广袤的草原上掀起了三股死亡旋风。

    阿木尔、陈震、刘一刀,这三个性格迥异但同样冷酷高效的将领,各自带领五千最精锐的双马骑兵,配备了最强悍的武器(包括少量的炸药包),被授予了最大的自主权:无需请示,遇敌即战;无需俘虏,反抗即杀;补给就地解决,以战养战。

    他们的任务,就是清除那些零散的、流动的、不肯归附的部落和匪帮,制造持续的恐怖,让反抗的念头在草原上彻底绝种。

    阿木尔是蒙古人,原属一个小部落的贵族,因不满衮布的压迫而率部归附大夏,在锡林河会战中立下大功。

    他熟悉草原的一切:迁徙路线、水源位置、部落习性、甚至萨满的仪式。正因如此,他的清剿也最精准、最残忍。

    十一月初,阿木尔接到情报,有一支约两千人的残兵,在车臣部贵族脱脱不花的率领下,流窜于克鲁伦河与鄂嫩河之间的荒漠地带,袭扰大夏的运输线,并威胁已经归附的部落。

    阿木尔率部追击七天七夜,每天行军超过一百五十里,终于在第七天黄昏,在鄂嫩河一处隐蔽的河湾追上了脱脱不花部。

    脱脱不花选择了背水一战。他的部下都是车臣部的死忠,战斗力不弱。

    阿木尔没有立即进攻,而是命令部队在距离敌营五里外扎营休息,饱餐战饭,检查装备。

    他自己则带着十名亲卫,趁夜色摸到河湾附近的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敌营。

    “将军,他们戒备森严,明哨暗哨都有,强攻恐怕……”,亲卫低声道。

    阿木尔放下望远镜,冷笑:“谁说要强攻?传令,后半夜,分三路,一路五百人,从上游浅滩渡河,绕到他们背后”。

    “一路一千人,从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我亲率主力,从下游这个缺口摸进去”。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位置,“这里是他们堆放草料和伤员的地方,防守最弱。进去之后,不放火,不大喊,用刀和匕首,悄无声息地清理。等他们发现时,已经晚了”。

    亲卫倒吸一口冷气:“夜袭……不留活口?”。

    “萧大帅说了,快速清剿,不要俘虏”,阿木尔的声音在寒风中冰冷刺骨,“脱脱不花的人,都是死硬分子,留着是祸害,全部处理掉,包括伤员”。

    后半夜,月黑风高。

    大夏军的夜袭如同鬼魅。正面佯攻的部队准时发动,箭矢如雨射向敌营,喊杀震天。

    脱脱不花部果然被吸引,主力纷纷涌向正面防线。

    就在此时,阿木尔亲率的三千五百精锐,从下游的缺口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营地。

    他们用涂抹了毒药的匕首和短刀,在黑暗中一个个清理掉哨兵和巡逻队,然后扑向帐篷。

    屠杀在寂静中进行。许多蒙古士兵在睡梦中就被割断了喉咙。

    有人被惊醒,但还来不及呼喊,就被捂住嘴,刀锋划过脖颈,营地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等到脱脱不花发现不对劲时,阿木尔已经带人杀到了中军大帐附近。

    “有内奸!南人摸进来了!”,脱脱不花又惊又怒,拔刀冲出大帐,迎面正遇阿木尔。

    火光下,两人对视一眼。

    “阿木尔!你这叛徒!”,脱脱不花认出了对方,目眦欲裂。

    阿木尔面无表情,用蒙古语回答:“叛徒?衮布把我们这些小部落当狗一样使唤,打仗我们在前,分战利品我们在后,大夏至少给了我们公平,给了我们土地和尊严,你说,谁是叛徒?”。

    “去死!”,脱脱不花挥刀扑上。

    两人战在一处。脱脱不花是衮布麾下有名勇士,刀法凶猛。

    但阿木尔更年轻,更敏捷,而且他使用的是大夏军械司特制的弯刀,质地更好。

    十个回合后,阿木尔一刀磕飞脱脱不花的弯刀,反手一刀,削掉了对方半个脑袋。

    主将一死,残余的抵抗迅速瓦解。到天亮时,战斗结束。脱脱不花部两千余人,除了几十个趁乱跳河逃走(大部分冻死或淹死),其余全部被杀。

    大夏军自身伤亡不足两百。

    阿木尔命令将脱脱不花的人头腌制起来,挂在旗杆上,然后继续向下一个目标进发。

    陈震的风格与阿木尔不同。他原是修罗卫的审讯专家,擅长心理战和情报工作。

    他的清剿往往不是简单的杀戮,而是先分化、再摧毁。

    十二月中,陈震部在唐努乌梁海地区追踪一股约三千人的残部,这股残部由札萨克图汗素巴第的弟弟巴图率领,与当地的兀良哈部勾结,躲藏在深山老林中。

    陈震没有急于进山搜剿,而是在山口扎营,然后派出手下会说蒙古语、甚至会说兀良哈方言的士兵,化装成商队或逃难的牧民,混入山中部落。

    三天后,情报源源不断传回:巴图与兀良哈部首领关系并不融洽,双方因为粮食分配和领导权问题多次争吵。

    兀良哈部本身也不是铁板一块,内部有几个小氏族对首领的强硬政策不满,担心引火烧身。

    陈震笑了,他命令部队后撤二十里,做出要离开的假象,同时让间谍在山中散布谣言:

    “大夏军已经走了,他们只抓巴图,不追究兀良哈人”。

    “巴图承诺的援军和粮草根本不存在,他在骗我们为他卖命”。

    “听说大夏对归附的部落很好,分草场,减赋税,孩子还能上学”。

    谣言像野火一样蔓延,本就心存疑虑的兀良哈部内部,分歧越来越大。

    五天后,兀良哈部的一个小氏族首领,暗中派人联系陈震,表示愿意归附,并愿意作为内应,捉拿巴图。

    陈震答应了,但提出了条件:必须由他们亲手杀死或擒拿巴图及其核心部下,以示诚意。

    当夜,那个小氏族发动叛乱,袭击了巴图的营地。

    巴图猝不及防,只带着百余人仓皇逃出,正好撞进了陈震预设的埋伏圈。

    一场毫无悬念的围歼,巴图被乱箭射死,其部下全部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