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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0章 西方大儒辩经
    【#西方大儒辩经#】

    【近日,有三个法国专家讨论,东大是怎么变成世界第一强国的。

    嗯,他们认为东大已经是第一强国了。

    他们的观点如下:

    一:东大一直很优秀。

    两千年里,东大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他们自动排除了近代)。

    明朝时期,东大比西方先进、强大。

    郑和的船达到100米长,一出去就是上百条船,而70年后的1492年哥伦布大航海的船只有3条,最长30米左右。

    郑和船队应该是世界上第一支无敌舰队,而不是后来的西班牙船队。

    二:东大的体制。

    他们把中国的体制,分析为两个并列连接的系统。

    一个是行政执行系统,一个是监督核准系统。

    在监督核准系统的监管下,保证了行政执行系统能够按时保质保量的完成国家的发展计划。

    他们认为,欧盟需要一个发改委。

    三:东大人的能力。

    他们赞美东大领导层规划长远,预判知道以后会需要什么,提前布局三十年。

    而西方只是争论过去,对未来即使有目标也没有行动。

    他们还赞美东大人执行力强。

    能把一件复杂的事情分成若干小的部分,分给不同的人负责完成,总能提前完成任务。

    承认东大人不缺乏创新。

    他们认为创新最终属于生产的人。

    西方前几十年创新比较多的原因,是因为之前整个制造业在西方手中,由于面对第一手的需求,因此需要想出层出不穷的方法,因此推动产生了创新。

    当产业链慢慢转到中国后,客户的要求被转给了东大,西方创新就越来越少了,而东大的创新却逐年增多。

    现在东大已经是世界上专利最多的国家。

    四:中国的文化。

    他们认为在孔子倡导下的家长式的民主下,上位者必须管理好国家,民众则勤劳负责,集体协作能力强。

    嗯,他们认为中国人自古就有‘天命民主’这个东西,统治者必须让民众越过越好。

    ~

    最后,他们双手一摊,表示:西方世界主导一切的时代结束了,东大我们打不过,让我们开始向东大学习吧。

    这些老头承认了自己的祖先和英国人,俄国人,日本人一起抢劫了东大,给东大人造成了深重的苦难,然后强调了一句:其中,日本人是最残暴的。

    明里暗里的意思是提醒东大,要报仇,你先找日本人。

    最后,作为正经的法国人,还能还补充道:英国是世界上第一个武装贩毒的国家。】

    ~~~~~~

    大明,永乐年间。

    “哈哈哈,后世这些泰西学者,倒有些眼力!”

    身着青袍的士子林文远摇扇轻笑,言语间透着与有荣焉的自矜。

    “国朝强盛,怎么做自然都是有道理的。”

    “昔年大唐鼎盛时,万国来朝,胡人皆以归化为荣。”

    “如今我朝威德广被,四海宾服,郑公的宝船巨舰纵横万里,岂是那西洋数十年后的小船可比?”

    旁边一位常跑海贸的商贾沈荣接话,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林公子您可知道,郑公的船队上次远航,已经到了天幕所说非洲之地。”

    “咱们商行有伙计随船,回来说有士兵与土人女子有了情谊,乃至珠胎暗结。”

    “女子执意随船归来,郑公竟真将人带了回来。”

    “那几个军士归家后,差点被族中长辈家法处置!”

    “哦?竟有此事?”

    旁听的几人顿时来了兴致。

    “怎未听得市井流传?”

    沈荣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此事岂敢妄传?”

    “如今南北海陆,多少靠着贩奴牟利的豪强盯着呢!”

    “朝廷对此事的态度,关乎极大。”

    “若承认这等跨海联姻,默许其血脉归化,往后贩奴这行当,或可循贩男不贩女之例。”

    “若不予承认……嘿,那些豪强怕是要男女皆贩,令其自行繁衍,做那一捕永逸的打算了。”

    老儒生周谨沉吟道:“依老夫看,朝廷或可效法盛唐故事。”

    “彼时新罗婢、菩萨蛮入中原为妾侍者众,其子孙如今皆是我大明子民,谁复辨其祖源?”

    “若真允许归化,这‘白奴’……咳,这泰西之人,观其形貌,总比那昆仑奴更近中土,或更易融入。”

    一直静听的私塾先生王守拙却摇头,面露忧色:“人丁滋生,终是隐患。”

    “朝廷若开此口子,将来如何管束?”

    沈荣嘿然一笑:“先生多虑了。”

    “那些刀头舔血的豪强,岂会不知?”

    “听闻其手段狠厉,捕得之人先以鞭刑立威,再行阉割之术,以绝后患。”

    众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连道:“太过酷烈!”

    ~~~~~~

    大清,光绪年间。

    紫禁城内外,暮气沉沉。

    光绪帝独自望着天幕,苍白清瘦的脸上,神色复杂至极。

    “还真是……你的华夏,我的华夏,好像不一样。”

    他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天幕上西洋学者对东大毫无保留的推崇,每一句都像烧红的针,扎在他这个名义上天下共主的心头。

    “世界第一强国”、“无敌舰队”、“体制优越”、“创新最多”的赞誉,属于一个他既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华夏。

    那个华夏的荣光,与他眼前这个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的王朝,形成了辛辣到刺骨的讽刺。

    “那群趾高气昂的洋人……竟也有这么一天?”

    他想起各国公使在总理衙门颐指气使的模样,想起一次次屈辱的条约,心头掠过一丝近乎快意的想象,但随即被更深的无力感淹没。

    “可惜……与朕,与这大清,又有何干系呢?”

    他缓缓坐下,提起朱笔,在奏折上,习惯性地批了个“依议”。

    罢了,摆烂吧。

    至少眼下,他还能在这奏折上,画下一个看似威严的红色圆圈。

    ~~~

    宫外,茶馆。

    常爷,一个穿着旧绸衫的破落旗人,却仍端着架子。

    他啐了一口茶叶沫子,阴阳怪气道:

    “哼,妖言惑众!”

    “什么西洋大儒,定是收了汉人银子,替汉人张目!”

    邻桌一位戴着水晶眼镜,曾游历外洋的小官,却激动得手指微颤,对同伴低声道:

    “西人亦承认我华夏本有强国之基、善政之制!”

    前门大街上, 一个拉洋车的汉子喘着气对同行说:

    “洋大人的兵舰大炮厉害,咱们的官老爷见着就腿软。”

    “天幕里说的东大……要是咱们现在也能那样,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