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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乐可影视化
    【#乐可影视化#】

    【《乐可》,一部有些意思的小说,作者笔名为金银花露。

    近日网传,这本书要进行影视化改编。

    网友热评:这是一本无论怎么改,原着作者和原着粉都不会有意见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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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区:

    〖这年头,还有能让作者和粉丝都满意的影视化改编?〗

    追评:

    “不是满意,是不满意也不敢说。”

    “为啥?皇叔啊?”

    “皇叔不改,至少拍片的敢拍。乐可……拍片都不敢拍,懂了吗?”

    “作者不敢告,演员不敢演,读者不敢讨论。”

    〖金银花露:想抓我就直说,我可以自首的。〗

    追评:

    “露头就秒。”

    “片都不敢拍的剧本,内娱要拍。”

    〖乐可要是翻拍,就剩一两集了。〗

    〖不用管版权,因为金银花露老师不敢露头。

    也不用管魔改不魔改,因为读者也不敢露头。〗

    追评:

    “金银花露只要敢出来,立马进去,无期徒刑。读者来一个判一个,没有冤枉的。”

    〖怎么翻拍,放个片头曲,再放个片尾曲一集结束了?〗

    〖片头曲和片尾曲,都放不出来。〗

    〖媚者无疆不也照样拍出来了?〗

    〖这个好歹有剧情铺垫,乐可就第一章前一百多字能看。〗

    〖媚者无疆,好歹能改成权谋剧,乐可怎么改?〗

    〖乐可想播出,除非编剧重写。〗

    〖合着就用个人名,剩下的内容全靠编剧重写?〗

    追评:

    “编剧:想让我死,就直说。”

    “编剧:你们就多余浪费钱,还不如多给我点钱,我给你们写个剧本。”

    “可能没花钱买版权,因为找不到原作者。”

    “金银花露:你们是卧底吧?你们一定是卧底!钓鱼执法是违法的!”

    〖乐可走在路上……在家教过程中……回到学校后……宿舍四人……在公交车上……上课的时候……〗

    〖当初看的时候总担心,真的不会坏掉吗?〗

    〖写乐可的时候,金银花露在和人拼写作技术,能想到的招都给用上了。〗

    追评:

    “确定是写作技术吗?”

    “已经和金银花露确认过了,是写作技术。”

    〖其实把把内容改一下也能拍。

    乐可家教完后回学校的路上,途经一个小巷子,三个小混混堵住了乐可的去路,开始欺负乐可。

    然后冯虎出现解救了乐可,乐可为了感谢冯虎。到冯虎家给冯虎当家教。

    冯虎认真学习,冯虎的父亲非常高兴,夸奖了一番乐可,给了他一点奖金,最后冯虎成功的考上了一个好的大学……(我编不下去了)〗

    〖金银花露老师默默的看着每一个评论,却不敢澄清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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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崇祯年间。

    江南。

    “啥样的话本子,能写得让着书之人自个儿都得去蹲大牢?”

    裹着旧袄的王福顺挠着头,率先嘀咕:“总不至于……是写造反吧?”

    旁边卖饼的李大闻言嗤笑:“写造反,还真未必会进去。”

    “咱们大明皇家的司礼监经厂,不还帮白莲教印过劝善单子么?”

    “那能是啥?”蹲在门槛上的脚夫赵石山咂摸着嘴,“《金瓶梅》那般路数?”

    街口代写书信的落魄书生周志学摇了摇头,接过话茬:“《金瓶梅》若是将那些床帏间的笔墨尽数剔去,骨架仍在,世情人心刻画入木三分,仍不失为一部奇书。”

    “可你们瞧后人言语,那书竟是想改都没法下手,绝非《金瓶梅》一路。”

    “那能是啥路数?”王福顺更糊涂了,“莫非……从头至尾,尽是床笫之事?”

    “若尽是如此,也不过是部登不得大雅之堂的淫词艳曲,查封焚毁便是,何至于论以无期的重刑?”

    周志学捻着稀疏的胡须,“依某浅见,恐怕不止于此。”

    “或许是……男子与男子之事。”

    “更甚者,是男子与众多男子之事。

    “男子与男子?”李大瞪大了眼,随即恍然,“你是说,像前些年坊间偷偷传的那本《龙阳逸史》?”

    《龙阳逸史》这名字一出,周志学眼皮微微一跳。

    这书他自然知晓,乃崇祯五年由一位署名“京江醉竹居士”的人物所撰,拢共二十回,专写江南“小官”(男娼)行当里的光怪陆离,笔墨极是露骨。

    刊行不久便遭查禁,往后年月亦是屡禁不绝。

    他含糊应道:“许是……近似吧。”

    “可那《龙阳逸史》,”周志学又斟酌着补充,“若肯下功夫,将其间不堪入目的段落删削干净,余下的市井见闻、人情冷暖,稍加改编,未尝不能成一个警世讽喻的故事。”

    “即便不改,只将那‘小官’的身份换作女子,许多情节也立时便通顺了。”

    “而后世所言那书,竟是改无可改,从根子上就……”

    他话未说完,忽觉周围一静。

    抬眼看去,只见王福顺、李大、赵石山三人,不知何时已齐齐退开了两三步,正拿一种混合着惊诧与警惕的眼神瞅着他。

    周志学一愣:“你们……这是何意?”

    李大干笑两声,眼神飘忽:“没……没啥,就是觉着……周先生您懂得可真多。”

    王福顺也挠着脖子,附和道:“是啊是啊,连那般禁书的门道都一清二楚,俺们就是些粗人,听着有点瘆得慌。”

    周志学顿时气结,面皮有些发红,压着声音道:“胡说八道!方才不是你们先问起的?”

    “若是未曾听过、见过,怎会立刻想到这上头来?这会儿倒装起清白!”

    赵石山闻言,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窘迫,但旋即把腰杆一挺,瓮声瓮气道:

    “俺们问是问了,可也就是听说过这名头!”

    “哪像周先生您,连里头写的啥、能不能删改都门儿清!”

    “你!”周志学被噎得一时语塞,指着赵石山,半晌才憋出一句,“听说的?方才也不知是谁,提到《龙阳逸史》时眼睛都亮了几分!”

    赵石山顿时语塞,黝黑的脸膛隐隐透出红色,别过头去不再言语。

    李大和王福顺也讪讪地摸着鼻子,目光游移。

    茶寮老板娘瞧着这几位爷们儿互相揭短又各自心虚的模样,不由撇了撇嘴。

    一群半斤八两的货色,倒在天幕底下演起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