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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华娱三十年》正文 第九百零七章 《同桌的你》关键节点!陈嘟灵取代小黄鸭!
    她们要去搞个项目,那就去搞呗,这也没什么。但钟楚虹特意过来提这个项目,那当然是有目的喽,其实也简单,就是希望马寻给写个剧本。这事儿对马寻确实是没太大的难度,可在马寻来说还是有点儿难度的...湖面泛起细碎的金鳞,冬阳斜照,把陈嘟灵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柄未出鞘的剑,颤巍巍地横在青石岸上。她嘴唇微张,眼睫急促地扑闪了几下,仿佛有只无形的手突然攥住了她的呼吸——不是被吓住,而是被一种更沉、更烫的东西堵在了喉头:原来那些词条里写着“圈内公认的金手指”“点石成金的造星机器”“从不签女艺人却总被传绯闻”的马寻,竟真的……是真。可若全是真的,那昨天无想寺里冯晓纲那副伏低做小的姿态,陈帼富那句“夏春钓是君子”的恭维,还有他对自己说“你这张脸足够学他进入娱乐圈”的笃定……就全不是试探,不是布局,而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预演。她忽然想起昨夜查资料时翻到的一条冷门报道:2003年,马寻以投资人身份参与《手机》后期剪辑,原定三小时片长被他亲手砍掉四十七分钟,院线公映版最终口碑爆棚;2007年,《集结号》拍摄中途资金链断裂,是他凌晨三点飞抵河北片场,当场签下五千万追加投资,并手写三页纸修改分镜;2012年,某当红小花因合约纠纷被全网封杀,马寻旗下乐时影业却在三个月后推出她主演的文艺片《白鹭》,豆瓣开分8.9,戛纳导演双周单元展映——而那姑娘签约乐时的日期,恰好是封杀令下发后的第四十八小时。这些事零散分布在不同年份的财经版、电影版、甚至地方晚报的边角,没人串联,也没人深挖。可此刻在湖畔微风里,它们突然拧成一根冰冷的钢索,勒紧了马寻灵的太阳穴。“您……”她声音发紧,像绷到极限的琴弦,“您知道韩熙载隐居无想山,是为了躲李煜的猜忌。那您今天跟我说这个,是不是也在躲什么?”马寻终于侧过身来。他没笑,也没点头,只是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像在端详一件刚打磨好的玉器。那目光里没有猎手的灼热,也没有长者的慈和,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澄澈——仿佛能透过她眼底的震惊,直接看到她高考数学卷最后一道压轴题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痕迹。“陈小姐,”他开口,声线平稳得如同湖面倒影,“你查我,查得很细。但你漏了一件事。”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甲方乙方》上映那天,我在首映礼后台接到一个电话。”马寻顿了顿,湖风拂动他额前一缕黑发,“对方说,‘马总,苏拧电器刚宣布全线降价15%,京东物流中心连夜调货,张康阳在南京德基广场包下整层楼搞限时抢购’。”陈嘟灵瞳孔骤然收缩。苏拧?张康阳?这名字像两枚生锈的钉子,猛地楔进她刚刚拼凑出的认知版图里。她当然知道苏拧——金陵本地人谁不知道?那是浸透整座城市血脉的家电帝国,连她家老宅客厅里的那台老式松下彩电,外壳上还印着褪色的“苏拧·品质之选”字样。而张康阳……那个被媒体称作“金陵贵公子”的男人,上周校内论坛热帖标题还是《论张公子与章家千金相亲失败的十大疑点》,底下跟帖里有人晒出他在南航操场边喂流浪猫的照片,配文“贵圈真乱,但猫很乖”。可马寻怎么会知道这些?还说得如此具体,连德基广场哪一层都分毫不差?“您……您当时在南京?”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荒谬——他当然在南京,否则怎么会有无想山之行?马寻却轻轻摇头:“我在北京。但我的助理,三小时前刚从南京德基出来,拍下了张康阳签单的特写。那张单子背面,印着苏拧新启用的防伪水印。”他抬手,指尖朝湖心一点。一只白鹭正掠过水面,翅尖点破金光,漾开一圈圈细密涟漪。“陈小姐,你学理科,应该懂‘蝴蝶效应’。”马寻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像一块温润的墨玉沉入深潭,“张康阳签一张单子,苏拧就多卖三千台空调;苏拧多卖三千台空调,京东的物流调度系统就得重新排班;京东调度一变,大强子明天早上八点发给章家老爷子的那份《长三角家电渠道协同白皮书》,数据就得推倒重算。”他停顿两秒,目光如尺,精准量过她骤然苍白的脸颊。“而这份白皮书里,有一张表格,第三行第五列,写着‘南航大一新生马寻灵同学,校园卡消费记录:近三十日,累计购买教材二十七本,咖啡十二杯,校内打印纸三百一十六张’。”陈嘟灵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确实买过那么多打印纸!为了赶一份《流体力学》课程设计,她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打印机卡纸卡到冒烟,最后还是靠隔壁宿舍借来的二手佳博热敏机才搞定终稿!可这事……连她室友都不知道具体数字!“您……”她嗓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您连这个都查?”“不。”马寻摇头,这一次,唇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是章家老爷子查的。他让助理调取南航教务系统后台时,顺手导出了你的消费明细。毕竟……”他目光扫过她腕上那块朴素的卡西欧电子表,“一个连手表都舍不得换新的姑娘,却愿意为一本《空气动力学基础》花掉半个月饭钱——这种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未来十年最锋利的刀。”湖面风势渐强,吹得陈嘟灵额前碎发纷乱飞舞。她下意识抬手去按,指尖却触到自己耳垂上那颗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褐色小痣——高考体检时医生特意用笔圈出来提醒她“注意防晒”的位置。而就在这一瞬,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冯晓纲要安排她当导游?为什么陈帼富明知她只是个大一新生,还要亲口说“请陈大姐引路”?为什么马寻刚才那句“你查我查得很细”,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她是谁。他们在乎的,是章家老爷子看到那份消费明细时,会如何解读一个理科生对知识近乎偏执的饥渴;是陈帼富判断出“这姑娘连校花评选都懒得参加,却为帮同学改PPT熬到凌晨三点”后,会不会在酒桌上对大强子说“小马总看人,向来比我们准”;是马寻隔着千里,仅凭她刷校园卡的节奏,就能断定她绝不会为一万块导游费就轻易答应陪陌生人游山——除非,她早就在等一个能让她跳出现有轨道的机会。“所以……”陈嘟灵深深吸进一口带着水汽的冷空气,声音反而稳了下来,“您昨天没住陈老师订的酒店,今天又绕回来,其实根本不是为了碰巧遇见我。”马寻静静望着她。晨光穿过薄云,在他眼底投下两小片浮动的金箔。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评估,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不。”他轻声说,“我是为了确认一件事。”“什么事?”“确认你是不是真的,会为了一道解不开的物理题,宁可饿着肚子,在图书馆顶楼天台坐到天亮。”陈嘟灵猛地抬头。她记得。去年九月,开学第二周,《大学物理》课后作业里有道关于涡旋电场的证明题,全班只有三人交了完整过程。她卡在第三步整整十四个小时,直到凌晨四点,天幕泛起蟹壳青,她裹着单薄外套蹲在天台边缘,用冻得发僵的手指在草稿纸上画满密密麻麻的矢量箭头——那一刻,她脑子里没有任何功利念头,只有纯粹的、近乎疼痛的求解欲。而马寻,竟连这个都知道。湖面忽起一阵风,吹皱一池碎金。白鹭振翅掠过他们头顶,翅尖带起的气流掀动马寻西装下摆,也撩起陈嘟灵鬓边一缕乌发。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袖口处有道极淡的墨痕,像是被什么硬物长期抵压形成的浅凹——和她自己常年握笔的右手食指关节处,那道被圆珠笔帽磨出的茧,形状竟惊人相似。“陈小姐。”马寻转身,朝来路走去,步履从容如丈量过每一寸土地,“回学校后,别急着删掉搜索记录。下周三下午,乐时影业南京分部有个‘青年创作者沙龙’,主题是《类型片中的真实感构建》。主讲人会放《甲方乙方》未公开的原始分镜手稿——里面有七处被剪掉的桥段,其中一处,讲的是一个南航大一女生,为证明飞机升力公式,在废弃机场跑道上骑自行车狂奔三百米。”他脚步未停,声音却清晰落入她耳中:“票,我已经让助理发到你南航邮箱。备注栏写着:‘给所有还没放弃思考的人’。”陈嘟灵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渐渐融进山雾。远处无想寺的钟声悠悠传来,一声,又一声,撞在青灰色的山壁上,震得她耳膜微微发颤。她慢慢抬起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食指关节那道旧茧。那里曾被圆珠笔帽磨出血,结痂,再磨破,最后沉淀成一道浅褐色的凸起——像一枚沉默的勋章,刻着她所有不肯向混沌低头的清晨与深夜。而此刻,这枚勋章正隐隐发烫。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辅导员发来的消息:“寻灵同学,校团委刚通知,下月‘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校级选拔赛提前至本周六举行,你申报的《基于CFd仿真的校园微气候优化模型》项目,已通过初审。”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湖面倒影里的白鹭再次飞过,翅膀划开一道银亮的弧线。然后,她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刚刚添加、头像是一片纯黑、昵称只写着“m”的联系人。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微微发颤。三秒钟后,她删掉了打好的“谢谢”,又删掉“我需要准备什么”,最后只留下一句极简短的话,按下发送:“马先生,那道题……我解出来了。”发送成功。她收起手机,转身朝山下走去。步子起初有些虚浮,越走越稳,最后竟踏出一种近乎凛冽的节奏。山道两侧的枫树早已落尽红叶,嶙峋枝桠刺向清冽天空,像无数支蓄势待发的笔。而在她身后,无想山巅的云海正缓缓翻涌,浓淡相宜,恍若一幅未干的水墨长卷——卷首题跋处,墨迹淋漓,写着两个苍劲大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