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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铁血初试锋芒
    三日后,黎明的帷幕尚未完全拉开,天边仅泛着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青州城外的校场之上,已然是一片肃杀景象。夜风的凉意尚未散尽,凝结在皂色铠甲上,化作一层薄薄的霜华,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八百名步卒身披玄色皂甲,甲叶层层叠叠,边缘打磨得光滑锐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们手中的兵刃或是朴刀,或是长枪,刀刃在晨光下闪过森寒的光芒,枪尖直指天际,仿佛要刺破这清晨的薄雾。八百人列成八个整齐划一的方阵,每个方阵百人,前后左右间距一致,步伐规整如磐石,肃杀之气如同实质般直冲云霄,将周遭的晨雾都搅得凝滞起来。

    高台之上,张希安一身银甲熠熠生辉,甲片上雕刻着简洁的云纹,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而凌厉的光泽。腰间悬着一柄通体乌黑的佩剑,剑鞘上镶嵌着三颗淡蓝色的宝石,剑柄缠绕着深棕色的鹿皮,握感沉稳。他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台下一张张黝黑而坚毅的脸庞。这些士卒,皆是他耗费三月之功,从青州府下辖七县的捕快、乡勇中精选而出。每一个都经过了严苛的筛选:臂力需能拉开三石弓,跑步需日行百里不歇,更要通过层层审查,确保身家清白、忠勇可靠。他们之中,有常年缉拿盗贼的老捕快,手上沾过悍匪的血;有出身猎户的乡勇,擅长在山林间潜行追踪;也有年轻气盛的庄稼汉,凭着一身蛮力和满腔热血投身军旅。虽大多无真正的沙场经验,眉宇间却透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悍勇,那是一种未经打磨却最为纯粹的悍不畏死的劲头。

    “诸位!”张希安的声音浑厚而有力,如同撞钟般穿透清晨的薄雾,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缓缓掠过方阵,与每一个士卒的眼神短暂交汇,“青州境内,青竹山、黑风口、断魂崖诸地,山匪横行已逾数载!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踏平村落,掳掠妇孺,将良田变为荒野,将家园化为焦土!青州父老日夜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啼饥号寒,朝不保夕!”说到此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本官初到青州,便立誓要荡平匪患!今日,我等奉命剿匪,一来,为保境安民,还青州父老一个太平盛世,让孩童能安稳读书,让农夫能安心耕作;二来,为练兵秣马,锻造一支铁血之师,让青州境内再无贼寇敢越雷池一步!”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此行凶险,青竹山山势险峻,匪首黑煞神心狠手辣,手下皆是亡命之徒。生死未卜,前路难料,今日此刻,可有退缩者?”

    “无!”八百人齐声高呼,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高台微微颤动,惊得天边的晨鸟四散飞去,翅膀划破薄雾,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残影。呼喊声中,有人握紧了手中的兵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有人昂首挺胸,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有人面容坚毅,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这一声“无”,是承诺,是决心,是刺破黑暗的万丈光芒。

    张希安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缓缓拔出腰间佩剑,剑身在晨光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寒气逼人。他手臂一扬,佩剑直指东方青竹山的方向,声如洪钟:“出发!”

    军令如山,八百步卒迅速行动起来。八个方阵依次转化为纵队,如同八条黑色的巨龙,浩浩荡荡地向着青竹山进发。队伍行进间,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沉闷的鼓点,敲打着青州的土地。沿途的村落中,百姓们听闻官兵剿匪,纷纷打开门窗,趴在墙头、立于道旁,眼中满是期盼与敬畏。有白发老者提着陶罐,里面盛着温热的米粥,想要上前犒劳将士,却被士卒们礼貌地回绝——张希安早有严令,行军途中不得扰民,不得擅取百姓一针一线。

    青竹山,坐落于青州城东五十里处,乃是青州境内最大的山脉,峰峦叠嶂,山势险峻,林木茂密得如同绿色的海洋。山间云雾缭绕,终年不散,山路崎岖难行,多是悬崖峭壁、羊肠小道,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这里便是黑煞神匪帮的盘踞之地,三百余名人的匪帮在此经营多年,将山中的黑风洞打造成了固若金汤的老巢。匪首黑煞神,本名李三,据说曾是边关的一名逃兵,习得一身好武艺,为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手下的匪徒也多是些作恶多端的亡命之徒。官府曾先后三次派遣官兵围剿,皆因山势险恶、匪徒熟悉地形而铩羽而归,甚至有一次全军覆没,让黑煞神的气焰愈发嚣张。

    张希安选择青竹山作为首战目标,便是要杀鸡儆猴。他深知,青州境内匪帮众多,若不能一战立威,后续的剿匪之路必将更加艰难。唯有拿下黑煞神这颗硬钉子,才能震慑其他匪帮,让他们闻风丧胆,也才能让青州百姓真正信服。

    大军行至青竹山脚下,张希安勒住马缰,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翻身下马,走到一棵老松树下,目光扫过眼前连绵起伏的山峦,眉头微蹙。“传令下去,全军就地休整半个时辰,将士们补充干粮饮水,刀盾兵检查盾牌与兵刃,弓箭手校验弓弦与箭矢。”他沉声下令,随后召来斥候队长,“你带三名斥候,速去探查黑风洞的具体位置、洞口布防以及匪徒的活动情况,务必小心谨慎,切勿打草惊蛇。”

    “末将遵命!”斥候队长抱拳领命,当即挑选了三名身手最为矫健的斥候,四人换上轻便的劲装,抹了把脸上的尘土,如同狸猫般窜入山林,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

    半个时辰后,斥候队长如期返回,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单膝跪地,压低声音禀报道:“大人,黑风洞位于青竹山主峰西侧的半山腰,洞口朝南,隐蔽在一片灌木丛后。洞口有两名哨兵把守,皆是手持长刀,警惕性不高,此刻正在闲聊。另有六十余名匪徒在洞外巡逻,分成六队,每队十人,轮流值守,其余匪徒皆在洞内,隐约能听到喧哗之声,似在饮酒作乐。”

    张希安眸光一沉,心中已然有了计策。他深知,山匪熟悉地形,若正面强攻,己方必然损失惨重。黑风洞洞口狭窄,易守难攻,匪徒只需堵住洞口,便能以一当十。唯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拿下哨兵与巡逻匪徒,再趁乱冲入洞内,方能一举击溃匪帮。

    “传令下去,”张希安当即下令,声音低沉而坚定,“刀盾兵在前,每人手持盾牌,腰佩短刀,轻装前行;弓箭手紧随其后,箭矢上弦,随时准备发射;其余将士衔枚疾走,不得发出半点声响。随我潜行至洞口百步之外,务必一举拿下哨兵,切勿惊动洞内匪徒!”

    “遵命!”众将士齐声领命,随后迅速行动起来。刀盾兵将盾牌斜背在身后,避免碰撞发出声响;弓箭手小心翼翼地将箭矢搭在弓弦上,手指轻扣,蓄势待发;所有人都解下了身上可能发出声响的饰物,口中衔着一根细长的木枚,脚步放得极轻,如同幽灵般潜入山林。

    山间林木茂密,参天大树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恰好掩盖了脚步声。张希安走在队伍最前方,银甲早已被他临时换下,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更便于在山林中潜行。他目光锐利,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留意着可能出现的暗哨。

    行至半山腰,距离黑风洞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洞内传来的喧哗声。有划拳喝酒的吵闹,有粗鄙不堪的笑骂,还有女子隐隐的啜泣,显然,洞内的匪徒毫无防备,全然不知死神已然降临。张希安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目光投向洞口的方向。透过茂密的灌木丛,能看到两名哨兵正靠在洞口的岩石上,手中的长刀插在地上,一人叼着烟袋,一人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不远处,两队巡逻的匪徒正慢悠悠地走着,彼此间说说笑笑,警惕性极低。

    张希安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猛地挥手,低声喝道:“动手!”

    话音未落,十名身手矫健的刀盾兵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他们身形迅捷,如同猎豹扑食,脚下发力,瞬间便冲到了哨兵面前。两名哨兵猝不及防,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便已看到寒光闪闪的长刀朝着自己劈来。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也来不及拔出地上的长刀,头颅便已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洞口的岩石。

    与此同时,数十名弓箭手早已弯弓搭箭,瞄准了洞外巡逻的匪徒。随着张希安的一声令下,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出,“咻咻咻”的破空之声划破山林的宁静。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巡逻匪徒应声倒地,箭头穿透铠甲,深深嵌入体内,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

    “敌袭!敌袭!”一名侥幸躲过箭矢的匪徒反应过来,惊恐地大喊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巡逻的匪徒顿时乱作一团,有的想要拔刀反抗,有的则转身就跑,还有的慌不择路地朝着洞口冲去,想要通报洞内的同伙。

    然而,弓箭手们并未给他们机会。第二波箭矢接踵而至,如同密密麻麻的雨点,覆盖了整个巡逻区域。惨叫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山间,那些想要逃跑的匪徒纷纷中箭倒地,身体被箭矢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短短片刻,洞外的六十余名巡逻匪徒便已死伤大半,只剩下寥寥数人狼狈地逃回洞内。

    混乱的呼喊声和惨叫声终究还是惊动了洞内的匪徒。黑风洞深处,一片灯火通明,匪徒们正围着几张大桌,桌上摆满了酒肉,还有抢来的绸缎和珠宝。黑煞神端坐在主位上,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延伸到下巴,眼神凶狠如恶狼。他正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搂着一名被掳来的女子,肆意地大笑着。

    “大哥,外面好像有动静!”一名匪徒放下酒碗,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黑煞神眉头一皱,正欲呵斥,便听到洞口传来“敌袭”的呼喊声,还有隐约的惨叫声。他脸色骤变,猛地将怀中的女子推到一旁,一把抓起放在桌案上的鬼头刀。那鬼头刀重达三十余斤,刀身宽大,刀刃锋利,刀柄上雕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哪个不长眼的狗官,竟敢扰老子的清净!”黑煞神怒喝一声,声音如同炸雷,震得洞内的灯火微微晃动。他提着鬼头刀,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身后的匪徒们也纷纷反应过来,各自抄起手边的刀枪,嗷嗷叫着跟了出去。

    洞口之外,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黑煞神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目眦欲裂,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怒火。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张希安,以及他身后严阵以待的八百步卒,咬牙切齿地吼道:“狗官!今日老子不将你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兄弟们,抄家伙,给我杀!杀一个赏白银十两,杀了那领头的狗官,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洞内的匪徒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足有三百余人,个个手持刀枪,面目狰狞,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芒。他们常年打家劫舍,手上沾染了无数鲜血,此刻被金钱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如同饿狼般朝着步卒方阵扑来。

    张希安见状,非但不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料到山匪会负隅顽抗,也早已有了应对之策。这些匪徒虽然凶悍,但终究是乌合之众,缺乏正规的训练和严明的纪律,只需稳住阵脚,便能将其击溃。

    “刀盾兵列阵!弓箭手退后!”张希安高声下令,声音穿透混乱的厮杀声,清晰地传入每一名将士耳中。

    八百刀盾兵迅速行动起来,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结成一个巨大的方阵,前排的士卒半蹲在地,将盾牌稳稳地扎在地上,盾牌与盾牌之间相互紧扣,严丝合缝,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后排的士卒则手持长枪,将枪尖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如同密密麻麻的毒刺,直指冲来的匪徒;两侧的士卒则手持朴刀,警惕地防备着匪徒的侧翼突袭。整个方阵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弓箭手们迅速后退,退到方阵后方十余步的位置,再次弯弓搭箭,瞄准了冲来的匪徒,只待张希安一声令下,便要射出致命的箭矢。

    匪徒们嗷嗷叫着冲了上来,他们挥舞着刀枪,用尽全身力气砍向盾牌。“哐当哐当”的巨响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震得人耳膜生疼。有的匪徒甚至用身体去撞盾牌,想要将方阵撞出一个缺口,但刀盾兵们咬紧牙关,死死顶住盾牌,任凭匪徒如何冲击,方阵始终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放箭!”张希安再次下令,声音冰冷而决绝。

    早已蓄势待发的弓箭手们立刻松开手指,箭矢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密密麻麻的箭矢在空中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朝着冲在最前面的匪徒罩去。冲在前面的匪徒纷纷中箭倒地,有的被射中咽喉,当场毙命;有的被射中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有的被射中腿部,惨叫着倒地,被后面冲上来的匪徒踩成肉泥。

    后面的匪徒见状,顿时有些畏缩,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他们看着眼前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方阵,看着不断倒下的同伙,心中的恐惧渐渐压过了贪婪和怒火。

    黑煞神见己方伤亡惨重,气得暴跳如雷。他挥舞着鬼头刀,大吼道:“一群废物!给我冲!冲过去,他们的阵脚就乱了!谁要是敢退,老子先宰了他!”说着,他抽出腰间的短刀,一刀砍死了一名想要退缩的匪徒。

    鲜血溅在黑煞神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愈发狰狞。他身先士卒,挥舞着鬼头刀,如同疯魔般朝着方阵的一角猛砍过去。“铛!”一声巨响,鬼头刀重重地砍在盾牌上,火星四溅,盾牌应声凹陷下去一个深深的痕迹。持刀的士卒闷哼一声,手臂发麻,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手指流了下来,险些握不住盾牌。

    “好小子,有点蛮力!”张希安目光一凝,心中暗忖。他看得出,这黑煞神果然有些本事,臂力惊人,刀法也颇为凶悍,若是让他继续冲击方阵,恐怕真的会被他撕开一个缺口。

    “活捉匪首赏银一百两!死的也给八十两!”张希安当即提剑,纵身跃下高台,高声喝道。这句话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将士们的斗志。

    黑煞神闻声望去,见张希安一身黑色劲装,身形挺拔,器宇轩昂,腰间佩剑泛着冷冽的光芒,显然便是这支官兵的领头之人。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怒喝道:“狗官!纳命来!”说罢,他挥舞着鬼头刀,脚下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张希安猛劈过来。刀风凌厉,带着一股浓烈的腥风,直逼面门。

    张希安不慌不忙,侧身躲过这一击。鬼头刀擦着他的肩膀劈过,砍在旁边的岩石上,“咔嚓”一声,岩石被劈成两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迅速冲了过来,一把朴刀舞得虎虎生风,挡在了张希安面前。

    “大人小心!”来人身形魁梧,同样身披皂甲,脸上带着一脸憨直,正是张希安的亲信杨二虎。

    黑煞神见状,连忙侧身躲闪。朴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衫。“好身手!”黑煞神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狗官的护卫竟然也有如此身手。他不敢大意,再次挥刀砍来,刀势愈发凌厉。

    杨二虎丝毫不惧,手中朴刀舞动得密不透风,格挡、反击、劈砍,招招狠辣,直奔黑煞神的要害。他本就一身蛮力,加上身着重甲,防御力惊人,只管拼杀,全然不顾自身安危。两人你来我往,斗作一团,刀光剑影,杀气腾腾。鬼头刀与朴刀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火星四溅,看得周围的将士和匪徒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台下的士卒见杨二虎与匪首激战,士气大振,齐声高呼:“大人威武!二虎威武!”呼喊声此起彼伏,震彻山林,让刀盾兵们的斗志愈发高昂,手中的盾牌握得更紧,长枪刺得更猛。

    激战数十回合,黑煞神渐渐体力不支。他常年沉迷酒色,虽然臂力惊人,但耐力远不如杨二虎。更何况杨二虎招招拼命,毫无畏惧,让他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刀法变得凌乱起来,破绽百出,呼吸也变得粗重,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杨二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刀劈出,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黑煞神的胸口。黑煞神想要躲闪,却早已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朴刀朝着自己劈来。

    “噗嗤——”朴刀应声没入黑煞神的胸口,穿透了他的铠甲,深深刺入内脏。黑煞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杨二虎,口中喃喃道:“我……我不甘心……”话音未落,他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眼睛依旧圆睁着,充满了不甘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