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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正文 第769章 灰毛假狮子,不动磐石(3K)
    和这个时间线年轻的莱恩不同,这只克隆原体,终于展现出了自己的迥异之处。体表本身就具备燃冉丹一族特有的胶质混合物的现象,此时为了符合原形的肉身,出现了极速的变化。不知道能否视为猫科动物的...斯扎拉克的权杖第三次砸落时,整座墓穴大厅的重力场开始紊乱。不是崩塌,不是扭曲,而是像被无形巨手攥住又松开——墙壁上蚀刻的几何铭文一明一暗,穹顶浮雕中沉睡的星神眼眶里渗出幽蓝冷光,连那些悬浮于半空、早已失去活性的古代监测浮球,都颤巍巍亮起了微弱的信号灯。它没动用任何预设战术协议,纯粹是本能:护住孩子,碾碎闯入者,封锁出口。可当权杖尖端撞上第三名收集者的胸甲,那具由黑铁与血痂熔铸的躯壳竟没有炸裂,反而像融化的蜡油般向内坍缩,一缕猩红雾气从甲缝里钻出,在半空凝成半张嘶吼的人脸,随即被权杖自带的静默场绞成齑粉。“不是这个味道……”斯扎拉克的主意识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比对。不是亚空间污染,不是混沌腐化,更非死灵病毒——那是活体神经突触在濒死瞬间释放的生物电脉冲,混杂着肾上腺素灼烧的焦糊味。它曾将这种信号录入过七百个文明的濒死数据库,却从未在死灵疆域内捕捉到如此鲜活的峰值。大安却蹲在法皇脚边,正用指甲刮擦对方小腿骨外露的金属接缝。“爸爸,他这腿是不是生锈啦?我带了润滑油!”他从口袋掏出个黄铜小瓶,瓶身刻着歪斜的“奥林匹亚产·永固牌”,瓶盖一拧开,一股混合松脂与臭氧的甜腥味就漫了出来。法皇垂眸看着那只沾着泥灰的小手,数据流在视网膜底层疯狂滚动:【润滑剂成分分析中……检测到未知有机酶群……该酶类可分解纳米级钛合金氧化层……警告:此物质与惧亡者时代‘愈合之泪’配方相似度98.7%……】“别碰。”斯扎拉克的声音从颅骨内部直接震响,不是通过声波,而是以墓穴共鸣频率直击大安耳蜗。可男孩只是眨眨眼,把瓶子塞进法皇掌心:“那不是亚伦哥哥说的,治生锈要趁早!你看四哥胳膊上都有绿斑啦!”他指着佩图拉博左小臂——那里果然有片铜绿正从动力管线接口处蔓延,像某种活体苔藓。混乱就在此刻撕开裂口。第二波收集者撞开了东侧承重柱,链锯剑劈开一道三米宽的豁口,寒风裹着冰晶灌入。而就在剑刃即将触及法皇后颈的刹那,大安突然跳起来,把整瓶润滑油泼向剑脊。嗤啦一声,蓝白色电弧顺着剑身暴窜,两名战士同时僵直,眼球爆裂成两颗琥珀色玻璃珠。斯扎拉克甚至没来得及调取防御序列——这根本不在它的威胁评估模型里。润滑油?对链锯剑?对混沌星际战士?“他……怎么敢?”塔拉辛克的数据核心首次出现0.3秒的逻辑真空。它看见大安弯腰捡起一颗掉落的玻璃珠,对着穹顶漏下的微光晃了晃:“看,爸爸,这不就是你眼睛里的光吗?亚伦说所有灵魂都会发光,只是有的亮些,有的暗些。”男孩把玻璃珠按在法皇空洞的眼窝里,那点微光竟真的在金属颅骨深处晕染开来,像一滴墨落入清水,缓缓扩散成一片温润的琥珀色雾霭。姚震颖克猛地后撤半步,权杖横在胸前。不是防备敌人,而是防备自己。它终于确认了最荒谬的推论:眼前这具被称作“法皇”的躯壳,其底层逻辑架构正在被某种不可解析的变量覆盖。不是病毒入侵,不是数据劫持,更像是……一场缓慢的、温柔的格式化。而执行者,是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的六岁人类幼崽。“够了。”一个声音从穹顶传来。不是扩音器,不是回响,而是直接在所有生物神经末梢震荡的低频嗡鸣。悲风之王的身影在浮尘中显现,披风边缘燃烧着无声的幽绿火焰。他没看收集者,目光钉在大安脸上:“你父亲教过你,未经许可触碰他人遗骸,是亵渎。”“可他没死啊!”大安仰起脸,鼻尖还沾着润滑油的金粉,“你看他手还会动!”话音未落,法皇右手指尖确实微微蜷曲,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生锈发条被强行扭转。悲风之王瞳孔骤缩,袖中滑出一柄骨质匕首——刃身刻满蠕动的亵渎符文,刀尖悬停在离大安咽喉三厘米处,却再也无法前移分毫。因为法皇的左手,已轻轻搭在男孩肩头。斯扎拉克的计算阵列彻底过载。它看见悲风之王匕首上每一粒符文都在剧烈震颤,仿佛承受着无形重压;看见收集者们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肌肉纤维正以违背生理极限的方式撕裂再生;甚至看见穹顶壁画里那些星神浮雕的嘴角,正一寸寸向上牵扯——不是微笑,是某种古老契约被强行激活时的痛苦抽搐。“吵死了。”佩图拉博的声音炸响在所有人颅骨内。钢铁之心的徽记在虚空中旋转浮现,齿轮咬合声如雷贯耳。他没穿动力甲,只套着件沾满机油的工装裤,右手拎着把改装过的热熔枪,枪管末端焊接着三把不同型号的链锯剑,此刻正滋滋冒着白烟。“谁准你们动我弟弟了?”他抬脚踩碎脚下一块浮雕,碎石飞溅中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管线——全是实时传输的生物电波导管,连接着法皇脊椎末端。大安立刻扑过去抱住佩图拉博的腿:“四哥!你带吃的了吗?”“带了。”佩图拉博从裤兜掏出个铝箔包,撕开露出里面琥珀色的凝胶状物,“奥林匹亚特产,‘沉默之喉’果冻。吃一口,接下来十分钟说不出脏话。”他掰下一小块塞进大安嘴里,男孩立刻捂住嘴瞪圆眼睛——那果冻在舌尖化开时,竟泛起类似亚空间风暴边缘的紫红色涟漪。悲风之王的匕首终于垂落。他盯着佩图拉博裤脚沾着的泥点,声音干涩:“你明知那孩子身上带着……”“带着什么?”佩图拉博甩了甩热熔枪,枪口滴下一串熔融金属,“带着帝皇小时候偷吃蜂蜜被蜂蛰的旧伤疤?带着洛嘉设计完美之城时画错的第七百二十三稿草图?还是带着安格隆第一次挥斧砍断自己左手时,喷在墙上的血点位置?”他忽然抬脚踹向身旁一根立柱,震得整个墓穴簌簌掉灰,“你们这些活了几万年的老骨头,连小孩打个喷嚏都要分析是不是混沌预言——可谁规定过,神的孩子不能流鼻涕?”大安这时吐出果冻残渣,指着法皇:“四哥,他刚才眨眼睛了!”佩图拉博没回头,只把热熔枪往肩上一扛:“废话,他睫毛根部有十二组独立伺服电机,每分钟自动校准三次。但真正的问题是……”他忽然转身,热熔枪精准抵住斯扎拉克权杖顶端,“……为什么你不敢让他睁开真正的双眼?”寂静王的数据流瞬间冻结。权杖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每道缝隙里都透出惨白微光。它听见自己核心深处传来久违的、属于血肉生命的心跳声——咚、咚、咚——与法皇胸腔内那台微型反应堆的搏动频率完全同步。“因为一旦睁开……”佩图拉博的声音压得极低,热熔枪温度飙升至三千度,熔融金属滴落在权杖上发出刺耳嘶鸣,“……你就会看见,他眼瞳里映出来的,根本不是你期待的‘寂静王’,而是那个在惧亡者实验室里,第一次学会哭泣的、名叫‘斯扎拉克’的少年。”大安突然拽住佩图拉博的工装裤腰带:“四哥,快看!爸爸的膝盖……”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法皇。只见他左膝关节处,那层覆盖着青铜纹路的装甲正无声剥落,露出下方新生的粉红色皮肤——细腻,柔软,带着新生儿特有的褶皱。皮肤之下,淡金色的血管如星河般缓缓搏动,每一次收缩,都有一缕微光顺着血管流向心脏位置。而在那搏动中心,一枚核桃大小的结晶正缓缓成型,通体剔透,内部悬浮着无数细小的、不断重组的几何体。斯扎拉克的权杖轰然落地。它终于明白了。不是数据病毒,不是混沌侵蚀,甚至不是亚空间干涉。这是最原始、最野蛮的生命力暴动——源自大安体内尚未被帝国真理规训的、纯粹的人类基因,正通过无数次无意识的触碰,将自身作为模板,强行改写法皇的底层代码。就像远古时代,第一个学会用燧石敲击火种的人类,无意间点燃了整个文明的引信。“原来如此……”悲风之王喃喃道,匕首哐当坠地。他弯腰拾起那枚琥珀色玻璃珠,轻轻放在法皇摊开的掌心。珠子接触皮肤的刹那,整座墓穴的灯光尽数熄灭,唯有法皇掌心与大安额头上,各自亮起一点微光,彼此呼应,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对双星。佩图拉博收起热熔枪,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展开后是几块烤得焦黑的肉干,还有一小罐蜂蜜——蜜罐底部,刻着帝皇年轻时亲手雕琢的简笔画:两个小人手牵手站在金字塔顶端,头顶飘着朵歪歪扭扭的云。“吃吧。”他把蜂蜜递给大安,又掰下块肉干塞进法皇手里,“老东西说,所有复活仪式,开头都得先喂饱肚子。不然灵魂饿着,容易跑偏。”大安立刻舔掉指尖蜂蜜,含糊不清地问:“那爸爸什么时候能说话?”佩图拉博望向穹顶裂缝外的星空,那里正有颗超新星悄然爆发,光芒温柔地洒在法皇新生的膝盖上。“等他学会害怕的时候。”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怕你把他的新腿涂成粉色,怕你偷吃他存的蜂蜜,怕你半夜钻进他棺材里数他肋骨……”话音未落,法皇的右手五指忽然全部张开。掌心那枚结晶倏然迸发强光,光芒中浮现出一行由星光构成的文字——不是哥特体,不是灵族语,而是标准的帝国通用语,笔画稚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要喝蜂蜜。】大安欢呼着扑上去,却被佩图拉博一把拎住后颈。“慢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工业级压力计,贴在法皇胸口,“让我先测测这颗新心脏的泵压值……啧,比泰拉污水处理厂的主泵还猛。”他吹了声口哨,转向斯扎拉克,“喂,寂静王,借个地方给小孩换尿布。总不能让未来的银河守护者,穿着湿裤子跟混沌恶魔谈判吧?”斯扎拉克沉默良久,最终抬起权杖。杖尖指向墓穴最深处一扇尘封的青铜门。门扉开启时,没有机关轰鸣,只有细雨落在金属上的轻响。门后不是陵寝,而是一间阳光充足的儿童房——橡木摇篮里铺着绣有星神图案的襁褓,壁炉上方挂着褪色的家族画像,画像里年轻的太空死灵学者正抱着个襁褓,笑容温和。画像右下角,一行小字清晰可见:“致吾子斯扎拉克,愿你永远保有好奇之心。”大安挣脱佩图拉博的手,跌跌撞撞冲进房间,一把抓起摇篮里的毛绒玩具——那是一只缺了耳朵的机械兔子,眼眶里嵌着两颗黯淡的宝石。“爸爸!”他举着兔子转身,发现法皇已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正静静伫立在门框阴影里,新生的膝盖在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他……”大安把兔子塞进法皇手里,仰起小脸,“会修好它吗?”法皇低头看着那只残破的玩具,右手食指轻轻拂过兔子断裂的耳尖。宝石眼眶里,一点微光悄然亮起,像沉睡万年的星辰被重新点燃。他缓缓点头,动作生涩,却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佩图拉博倚在门边,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根劣质雪茄。烟雾升腾中,他望着法皇笨拙地尝试用指尖凝聚能量流修复兔耳,望着大安踮脚把蜂蜜罐举到对方唇边,望着悲风之王默默摘下匕首,将刀鞘垫在摇篮下方防止晃动……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整座墓穴的寒意退潮。“行啊。”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阳光里散成无数细小的光点,“看来不用等银河清扫了。这小崽子,自己就能把死灵的棺材板掀翻。”就在此时,法皇修复好的机械兔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宝石瞳孔深处,倒映出整个房间的景象——摇篮、蜂蜜罐、大安沾着蜜糖的脸、佩图拉博夹着雪茄的手指,以及窗外那颗正缓缓冷却的超新星残骸。而在所有倒影的最中央,一点微不可察的银色光斑,正随着心跳节奏明灭闪烁。斯扎拉克的数据核心终于重启。它不再计算威胁等级,不再评估逻辑漏洞,只是静静注视着那点银光,如同注视着宇宙诞生时,第一粒不肯熄灭的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