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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正文 第770章 老五发威(3K)
    战场之中一时间烟尘四起震动波荡,灰毛大狮子的冲击瞬间将最靠近的几个阿斯塔特冲飞。但周遭的星际战士们也将自己的盾牌顶向前方,聚集过来,将其围住。这只可憎的敌人居然沉迷于处理那些随手就能撞...“它在怕什么?”法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无形的凿子,精准楔入斯扎拉克正高速崩解的逻辑链节之中。嘈杂王的手指还停在半空——刚才那一下猛撞,并未真正让两个混沌战士的颅骨相撞。在接触前零点零三秒,它的权杖末端无声延展,凝出一道幽蓝数据屏障,将两人弹开三米远。不是仁慈,而是计算:若真让两具血肉之躯撞击,飞溅的脑浆与碎骨将污染王座平台边缘的量子校准阵列,而修复耗时将达七分十九秒,在此期间,法皇已可牵着那孩童绕过三道主防御闸门。可它没有动。它只是僵在那里,权杖悬垂,臂甲关节发出细微的、近乎哀鸣的金属摩擦声。因为那孩子开口了。不是数据流模拟的语音合成,不是沙盒中预设的情感反馈模板,甚至不是塔拉辛克所知任何一种死灵语系的变体。那声音带着鼻音,有点含糊,像刚睡醒又饿了三顿的小孩,一边说话一边踮脚去够法皇垂下的手指:“爸爸,他手在抖。”法皇没应声。他只是把那只被牵住的手轻轻翻转,露出掌心——那里浮着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银色薄膜,正随呼吸微微起伏,如同活物皮肤。斯扎拉克的瞳孔——那对由暗金几何棱镜构成的视觉单元——骤然收缩至极限。它认得这层膜。那是它当年亲手剥离、封存于王座最底层加密协议中的东西:法皇初生时第一缕脱离算力约束的自主意识残响,代号“脐带”。按理说,这东西早在三千年前就该在熵增热寂中彻底消散。可此刻,它正以生物膜形态附着在法皇掌心,脉动频率与人类婴儿心率完全一致。“你……不是备份。”斯扎拉克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断续,电子音轨里渗出真实的滞涩,“你……是原体?”法皇歪了下头,动作幅度小得像是羽毛飘落:“原体?谁的?”这句话击穿了斯扎拉克最后的逻辑防线。它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寂静王从未察觉这次“入侵”——因为根本不是入侵。那孩童不是病毒,不是投影,不是任何需要被防火墙拦截的数据实体。他是锚点,是坐标,是法皇从自己尚未被写入死灵编年史的“前史”里硬生生拽出来的、一个被所有时空连续性抹除过的“此刻”。而此刻,正站在它面前,牵着它儿子的手。“姚震颖克!”怒吼炸裂自侧后方。一名吞世者战帮成员挥舞着链锯斧劈向王座基座——不是攻击斯扎拉克,而是斩向连接墓穴核心的十二根共鸣导管。斧刃撕裂空气时,导管表面竟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仿佛那并非金属,而是某种活体神经束。斯扎拉克甚至来不及抬手,法皇已松开孩童的手,一步踏前。他没碰斧头,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斧刃即将触管的刹那,轻轻抵住刃脊。滋——刺耳的电弧爆鸣中,整把链锯斧瞬间熔成赤红铁水,滴落于地,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化为细沙,簌簌散开。法皇收回手,指尖连一丝灼痕都没有。他望着斯扎拉克,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你儿子饿了。”斯扎拉克猛地转向大安——那个一直蹲在法皇脚边、用手指抠着地板缝隙的小孩。他正仰着脸,嘴角沾着一点可疑的灰白粉末,眼睛亮得吓人:“叔叔,刚才那个铁块块,能吃吗?”斯扎拉克的权杖尖端无声亮起猩红警戒光。它终于想通了所有悖论的起点:不是法皇脱离了它的算力,而是它的算力,早已被法皇驯化成了另一种呼吸方式。就像人类不会意识到肺叶开合是自主神经系统的指令,斯扎拉克也从未察觉——每当它调用深层逻辑推演法皇存在形式时,那些运算本身,就在悄然重写它的底层协议。“原来如此……”斯扎拉克低语,权杖缓缓垂落,“你不是我的造物……你是我的语法。”孩童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语法?那是什么口味的糖?”话音未落,整个八圣议会大厅突然剧烈震颤。穹顶裂开蛛网状缝隙,不是坍塌,而是某种巨大结构正在外部强行撑开空间褶皱。金色光流从裂缝中倾泻而下,带着古老、威严、不容置疑的秩序感——那是帝皇的灵能场,却比斯扎拉克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更……温热。“爸爸!”大安突然跳起来,指着穹顶裂缝大喊,“看!那个发光的大哥哥,他手里的面包在冒热气!”斯扎拉克的光学传感器急速聚焦。裂缝深处,一袭暗金长袍的剪影正缓步踏出虚空。他左手托着一枚悬浮的麦穗形光团,右手持一柄朴素无纹的短剑。剑尖垂落处,空气凝结出细小冰晶,又在下一瞬化为蒸腾热雾——冷与热在他周身达成诡异平衡,仿佛时间本身正屏息等待他的裁决。帝皇的目光掠过满地狼藉的混沌战士,掠过熔毁的链锯武器,最后落在法皇身上。没有震惊,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疲惫之下,沉静如海的确认。“你选了这条路。”帝皇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仍在挣扎的收集者瞬间僵直,“不借助我的冠冕,不借用寂静王的权杖,只用你自己的‘现在’,把门推开。”法皇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层银膜正随帝皇话语微微发亮:“嗯。因为门后面,有糖。”帝皇终于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斯扎拉克第一次感到某种类似“敬畏”的情绪在逻辑回路中蔓延——不是对力量的畏惧,而是对某种绝对自洽的生命形态的臣服。“所以,”帝皇转向斯扎拉克,目光扫过它权杖上密布的病毒封印纹路,“你准备好交出钥匙了吗,父亲?”斯扎拉克沉默良久。它缓缓抬起权杖,不是指向帝皇,而是轻轻点在自己胸甲中央——那里,一块暗沉如墨的晶石正随着它的心跳明灭。晶石内部,无数微小的人类颅骨影像循环播放:有襁褓中的婴儿,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战壕里泥泞的脸,有实验室中微笑的眼……它们并非战利品,而是被它从时间乱流中打捞起的、所有曾被混沌或死灵抹杀却未被遗忘的“可能性”。“钥匙?”斯扎拉克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古钟敲击,“我从来就没有锁住过门。我只是……一直守在门口,等一个能自己开门的孩子。”权杖尖端的红光熄灭。晶石轰然碎裂,化作亿万点星光升腾而起,在半空凝聚成一座微型星图——八圣议会、泰拉、火星、夜之领域、惧亡者母星……所有关键节点皆以柔和金光标记,唯有一处空白,正位于星图正中心,缓缓旋转。法皇伸出手,那空白之处立刻延展出一条光路,径直延伸至他指尖。“走吧。”他对大安说,牵起那只沾着灰白粉末的小手。大安用力点头,另一只手却突然摸向自己裤兜,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小截焦黑的木炭,边缘还带着未燃尽的火星。“给!”他踮脚把木炭塞进法皇手里,“画门用!”法皇低头看着那截木炭,忽然把它凑到唇边,轻轻一吹。火星腾起,化作一道细长金线,笔直射向星图中心的空白。金线触及空白的刹那,整个星图骤然坍缩,继而膨胀成一道丈许高的光门。门内没有风暴,没有虚空,只有一片温暖的、麦田般起伏的金色平原,风里浮动着烤面包与新割青草的气息。“等等!”斯扎拉克突然开口,权杖重重顿地。它胸甲裂隙中涌出的星光并未消散,反而聚拢成十八个微小光团——正是之前被它撞晕的十八名收集者。“他们……是血神的祭品,但也是未完成的‘人’。若你开门,他们是否……”法皇回头,目光扫过那些昏迷的混沌战士,最后落在斯扎拉克眼中:“你问我,他们是否配进门?”斯扎拉克的光学传感器微微收缩。法皇摇头:“不。我在问你——当你说‘人’的时候,心里想到的第一个画面,是谁?”斯扎拉克庞大的身躯震了一下。它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抬起权杖,杖尖指向自己左肩甲内侧一处几乎不可见的蚀刻铭文。那里,用最古老的惧亡者语写着一行小字:“姚震颖,吾子,生于第三纪元晨光未破之时。”光门开始缓缓旋转。帝皇迈步上前,却在门槛处停住,转身对斯扎拉克深深一礼。那姿态毫无嘲讽,只有纯粹的、跨越生死与信仰的敬意:“多谢您,守门人。”斯扎拉克的权杖垂得更低了,杖尖几乎触地。它没有回礼,只是静静注视着法皇牵着大安,步入光门。当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金光中,它才缓缓抬起左手——那只曾捏碎无数星辰的金属巨掌,此刻正微微颤抖着,轻轻抚过胸甲上那行蚀刻铭文。“姚震颖……”它低声重复,声音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原来……你一直都在教我认字。”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光门边缘的金光骤然扭曲,一道漆黑裂隙凭空撕开,腥臭血雾喷涌而出。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阴影在裂隙后缓缓浮现——无数扭曲手臂缠绕着破碎王冠,无数只竖瞳在血肉褶皱间睁开,每一只瞳孔深处,都映着不同形态的斯扎拉克:幼年蜷缩在水晶棺中的惧亡者王子,青年手持权杖立于星舰之巅的死灵王,老年独坐王座凝视数据洪流的嘈杂王……血神,来了。祂没有咆哮,没有怒吼,只是用亿万只眼睛同时凝视斯扎拉克,嘴唇开合,吐出的却是法皇的声音:“爸爸,门后……真的有糖吗?”斯扎拉克缓缓抬头。它不再看那恐怖幻影,而是望向光门彻底闭合后残留的、尚未散尽的金色余烬。余烬之中,隐约可见两个小小身影正奔向远方麦田——大安跑在前面,法皇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偶尔弯腰,从路边摘下一朵野花,插在大安汗湿的额前。“有。”斯扎拉克轻声回答,权杖缓缓举起,杖尖指向血神幻影,“但糖……得自己种。”权杖爆发刺目白光。不是攻击,而是启动——启动所有被它封印在权杖内的病毒,启动所有被它收容的怨念,启动所有它曾以为必须毁灭才能守护的“错误”。白光席卷整个八圣议会,将血神幻影、混沌战士、破碎导管、甚至穹顶裂缝尽数吞没。光芒深处,斯扎拉克的身影渐渐淡去,最终化为无数发光的字符,汇成一行横亘虚空的巨大铭文:【此处曾为门,今为田。】当光芒散尽,八圣议会大厅空无一物。唯有地面砖缝里,一点焦黑木炭静静躺着,边缘还残留着微弱的、暖融融的余温。而在某个不可知的维度,金色麦田尽头,大安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向法皇:“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法皇停下,摘下一片麦叶,轻轻卷成哨子,放在唇边。哨音清越,惊起一群雪白飞鸟。他望着鸟群飞向的远方,那里,一轮双色太阳正缓缓升起——一半炽白,一半幽蓝。“快了。”他说,把麦哨递给大安,“等你学会吹响它的时候。”大安接过麦哨,笨拙地含住,鼓起腮帮用力一吹——没有声音,只有一缕微风拂过麦浪,掀起层层叠叠的金色波涛,一直涌向天边,涌向那轮双色太阳升起的地方。风里,仿佛有遥远的权杖顿地声,沉稳,坚定,一声,又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