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林母,笑着说道:“伯母,孩子们回来了。”
说着忙走到路口,就看见二哥,张大叔他们领着一群半大的孩子走了过来。
而且孩子们都背着一小捆干柴,脚步轻快,你追我赶,脸上淌着汗,却笑得格外灿烂。
看到这里后,扬起嗓子笑着喊了一声:“饭做好啦!快进来洗手吃饭!”
小容这时背着几根捡来的枯柴,听到这话,立刻挣脱牛二的手。
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到黄雨梦跟前,仰着的小脸上满是汗珠子,额前的碎发都黏在了一起。
献宝似的嚷嚷:“黄姐姐!你看我捡的柴!还有还有,真的能吃饭了吗?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黄雨梦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心头一软,伸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笑着开口:“真的能吃了,姐姐做了好多好吃的,等会儿你可得多吃点。”
“好耶!”小容欢呼一声,转头就冲着后面的牛二喊,“十一哥!黄姐姐说有好多好吃的!我今天要吃到撑才行!”
牛二听后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站在马路旁的黄雨梦,耳尖瞬间红了,脚步都慢了半拍。
他看着眼前笑意盈盈黄姐姐,心里百感交集。
要是他和妹妹没有遇到黄姐姐,这会还在乞讨呢。
哪能有如今有住、有吃,还有活计做的日子?
而且黄姐姐看样子也特别喜欢小容。
想到这里后,大步的走到黄雨梦跟前,原本憋了一肚子的话,到了嘴边却只化作一句腼腆的笑,声音都带着点发紧:“黄姐姐,你来了。”
“嗯,我来了。”黄雨梦笑着点头,“快进屋,带孩子们洗洗手,饭菜都摆好了。”
牛二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好!”
一旁的张大柱这时连忙出声叮嘱:“孩子们,这些柴有的还没干透,都搁到空地上晒着,晚上再抱进院子里去!”
孩子们一听,七手八脚地把柴搬到空地,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吵吵嚷嚷地往房间跑。
这时,钟琅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黄雨梦面前,语气温和:“黄姑娘,那我就先回去了,下午再来。”
黄雨梦一愣,连忙开口道:“钟先生,这饭都做好了,怎么还要回去?就在这儿吃了再回去休息会呗!”
钟琅摆摆手,脸上带着些许歉意:“东家有所不知,家母的病虽是稳住了。
但还得卧床静养,我得回去给她做午饭,也好在家陪会她。”
黄雨梦这才想起她的母亲,连忙说道:“钟先先,你看这样行吗?
我这就给你装些饭菜,你带回去和伯母一起吃,省得再费功夫烧了。”
钟琅一听,连忙摆手推辞:“使不得使不得!屋里还有客人在,我这般单独带饭菜回去,未免失礼。
东家不必挂心,我回去熬碗粥也快得很。”
他生怕黄雨梦再劝,话音落了,便冲着她拱了拱手。
大步流星地往路边跑,步子快得像是怕被人拦下。
黄雨梦看着他直接跑了,只好出声喊道:“那你慢着点走!中午吃完了,多歇会儿再过来!”
钟琅脚步一顿,转头冲她笑了笑,挥了挥手:“好的东家!天热,你快进屋去吧!”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黄雨梦才无奈地摇了摇头。
转过身,看见守在墙角的车夫,又走上前,笑着招呼:“大叔,快进屋吃饭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车夫连忙摆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不了不了黄姑娘。
你刚才给我端的那碗豆腐脑,我吃着就差不多饱了,你们快进去吃,不用管我!”
黄雨梦一听这话,当即伸出手,轻轻拉住了车夫的胳膊:“大叔,您可别跟我这么客气。
那一碗豆腐脑,顶饱也就是个把时辰的事,哪能当真吃饱?
等会儿您不用和你家少爷坐一张桌子,就坐在孩子们那桌,热热闹闹的,吃得也舒坦。快,先进来!”
车夫被她拉着胳膊,脸上满是局促,实在觉得过意不去。
可黄姑娘这股子热络劲儿,叫人根本没法儿拒绝。
若是再推拒,反倒显得不近人情,驳了她的面子。
他只好红着脸,恭恭敬敬地应道:“谢……谢谢黄姑娘了。”
黄雨梦松开手,脸上绽开一抹爽朗的笑,眼角眉梢都透着真诚:“不用谢,大叔。”说着,便侧身引着他往大厅里走。
车夫刚踏进大厅,一抬头,就猝不及防撞进了自家少爷的目光里。
那目光清淡,却带着主家的威仪,他吓得心头一跳,忙不迭低下头,后背都渗出一层薄汗。
偷眼觑了觑,见少爷脸上并无半分不悦。
甚至还微微颔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提着的心落回了实处。
黄雨梦将他引到孩子们那桌,拍了拍身边的空凳,笑着招呼:“大叔,您就坐这儿。
可千万别跟我客气,桌上这些菜,您尽管放开了吃,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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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抬眼望去,只见桌上摆得满满当,还有喷香的炖鸡汤,热气袅袅,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平日里虽说能吃饱穿暖,可这般丰盛的吃食,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忙不迭点头应道:“好嘞,黄姑娘!您也赶紧去吃饭吧,别顾着我们了。”
黄雨梦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孩子们,见他们已经洗好了手,规规矩矩地坐在桌边。
小脑袋凑在一起,眼巴巴地望着满桌菜肴,咽口水的小动作都透着可爱。
她忍不住笑出声,扬声招呼:“你们都别光看着呀!快拿起筷子,开吃了!”
纳西野这时,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脆生生地问:“黄姐姐,你不跟我们坐在一起吃吗?”
黄雨梦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头,笑容温柔:“姐姐就不跟你们挤啦,你们快吃,吃完了就去休息会。”
说完,她又看向坐在一旁的张大柱,柔声问道:“张大叔,要不您跟我们去那边吃?”
张大柱一听,想着此时和孩子们坐一桌都已经有些紧张了,哪能再去和客人们坐一桌呀!
而且自己若真做过去,客人表面不说。
但心里肯定想着,一个下人连点分寸都不知道,自己可不能让东家失面子。
想到这,连忙摆手,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的笑意,声音都有些发紧:
“不了不了,东家!我坐这儿就挺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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