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正文 第396章:带土:有乐子看了
木叶隐村外围,距离仅二十公里的地方,森林在这里变得格外茂密。参天古树的树冠几乎遮蔽了天空,只有零星的光线透过缝隙洒在积满落叶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在这片人迹罕至...面麻的目光在佐助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轻轻扫过他身侧的两人——那个始终挂着虚假微笑的佐井,以及站在阴影里、眼神阴郁如深潭的灰发少年。面麻没开口,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护额边缘的木叶纹路,指腹下那道细小的旧疤微微发痒。那是三年前在星之国边境执行“黑鸦”任务时留下的。当时他独自潜入一座废弃神社,在坍塌的梁柱间与一名佩戴青铜面具的星忍交手。对方左手缠绕着暗紫色查克拉锁链,右眼瞳孔竟呈螺旋状旋转,像一枚正在吞噬光线的黑洞。那一战他赢了,但左肩被锁链擦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而对方临死前嘶哑吐出的两个字,至今仍会在他梦里反复回响:“……修罗。”面麻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面麻哥哥!”花火忽然踮起脚尖,把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塞进他掌心,“这是老师让交给你的!说一定要亲手给你!”面麻低头展开——是张泛黄的忍者学校旧练习卷,边角磨损,墨迹微洇。最上方用稚拙却工整的字迹写着:“面麻君专属体术题卡·第七版”。右下角还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尾巴翘得老高。他指尖一顿。这卷子他见过。准确地说,是玖辛奈生前最后一个月亲手编写的。当时她正卧病在床,咳得厉害,却仍坚持每天誊三份,一份给鸣人,一份给当时刚满六岁的面麻,最后一份……被她悄悄塞进抽屉最深处,用一层薄薄的封印纸盖住,纸角压着半块早已干硬的三色团子。面麻喉结微动,将卷子缓缓折好,塞进护额内侧的暗袋。“走吧。”他抬手揉了揉花火头顶,“别让雏田等急了。”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呵。”面麻脚步未停,却听见佐助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不高,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削开喧闹的人声:“你护额里藏的东西……不是木叶发的。”面麻终于停下,缓缓转身。晨光落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左眼瞳孔深处骤然收缩的竖瞳。佐助就站在两步之外,黑色短发被风撩起一缕,写轮眼尚未开启,但那双眼睛已如淬毒的针尖,直刺面麻咽喉。“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面麻问。佐助没答,只微微偏头,目光掠过面麻颈侧——那里,衣领边缘露出一截极淡的靛青色纹路,细若游丝,形似藤蔓,正随着他说话时喉结的起伏微微明灭。那是星之国“修罗殿”初代祭司血脉才有的“蚀月印”。面麻瞳孔微缩。他立刻抬手按向颈侧,动作快如闪电,却在指尖触及皮肤前一秒强行顿住。那纹路已悄然隐没,仿佛从未存在。可佐助的眼神告诉他:已经晚了。“昨天夜里,”佐助声音低沉,“根部密报,星之国第三批‘星陨使’已于黎明前越过火之国边境。带队的是……止水。”空气骤然凝滞。面麻身后,鸣人正兴奋地挥舞手臂:“哇啊!佐助你也发现了?刚才那两个拦路的家伙根本不是真人在那儿!我追狗的时候撞上去,直接穿过去了!就像穿过一团雾!”没人接他的话。佐井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假笑,目光在面麻与佐助之间缓慢逡巡,像一条无声滑行的蛇。而那个灰发少年——面麻记得他的代号是“砾”,根部最年轻的暗杀组成员,专精于无声断喉与毒素渗透——此刻正用拇指缓缓摩挲着袖口露出的苦无柄,指节泛白。面麻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温和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笑,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带着铁锈味的弧度。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自己左眼下方。“佐助君,”他声音很轻,却让周围三米内的空气都泛起细微涟漪,“你猜……如果我现在闭上这只眼睛,再睁开——你看见的,还会是‘漩涡面麻’吗?”佐助呼吸一滞。就在此刻,教学楼顶层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钟鸣。“铛——!”钟声悠长,震得窗棂嗡嗡作响。所有喧闹瞬间被压下,连鸣人也下意识捂住了耳朵。紧接着,一道浑厚苍老的声音透过扩音术式,清晰传遍校园每个角落:“第一场考试,现在开始。所有考生,请即刻前往三楼301教室。”人群如潮水般涌动。面麻却站在原地未动,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望向教学楼最高处那扇敞开的窗户。窗边,一道枯瘦身影静静伫立。烟斗明明灭灭,猩红火星在晨光中明明灭灭,像一颗将熄未熄的心脏。猿飞日斩。面麻与那目光遥遥相触。没有警告,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重。仿佛老人早已预见今日所有伏笔,却只能沉默注视棋子落入既定轨迹。“走。”面麻收回视线,声音恢复平静,“别让监考官等。”他率先迈步,身影融入人流。佐助深深看了他背影一眼,终究未再开口,只默默跟上。佐井与“砾”一左一右缀在最后,像两道无声的影子。三楼走廊比楼下更安静。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油墨与新刷石灰混合的气息。两侧教室门牌依次闪过:302、303……直到尽头,一块崭新的木牌悬在门楣上——【301】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昏黄灯光。面麻伸手推门。就在门轴发出轻微“吱呀”声的刹那,他眼角余光瞥见左侧墙壁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用暗红色颜料写就的小字,字迹新鲜,尚未干透:欢迎回家,小修罗。字迹下方,一枚小小的、燃烧的星辰印记正缓缓旋转,散发出微不可察的灼热。面麻脚步未停,径直踏入教室。门在身后无声合拢。教室内空旷得令人心悸。没有桌椅,没有黑板,只有正中央悬浮着一面巨大的菱形水晶镜,镜面幽暗,映不出任何影像,只有一片浓稠的、缓缓旋转的墨色漩涡。镜前,森乃伊比喜负手而立。他今天没戴那顶标志性的绿色护目镜,露出一双狭长锐利的眼睛,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贪婪的兴奋。“考生入场顺序,按护额编号末位数字排列。”他声音平板无波,“面麻,漩涡——请上前。”面麻走上前,站在水晶镜正前方半步。伊比喜目光扫过他左眼:“闭眼。”面麻依言阖目。“集中精神,回想你人生中最不愿示人的秘密。”面麻睫毛未颤。他脑中浮现的却是昨夜梦境——不是玖辛奈苍白的笑脸,不是鸣人哭喊的脸,而是一片无垠血海。海面漂浮着无数破碎的护额,每一块上面都刻着不同忍村的徽记。血浪翻涌,托起一座由骸骨堆砌的王座。王座之上,一个身影背对着他,黑袍翻飞,手中握着一柄缠绕雷光的长剑。那剑脊上,赫然烙着与他颈侧一模一样的“蚀月印”。“很好。”伊比喜忽然抬手,食指指尖凝聚一点幽蓝查克拉,“现在,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面麻依旧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漩涡面麻。”“错。”伊比喜指尖蓝光暴涨,“是‘修罗’。”话音落,他指尖骤然刺向面麻眉心!面麻没有闪避。就在那抹幽蓝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水晶镜中墨色漩涡猛地炸开!无数黑色触须破镜而出,如活物般缠向伊比喜手腕!伊比喜瞳孔骤缩,疾速后撤,可其中一根触须已如毒蛇般缠上他小指,瞬间化作墨色结晶,顺着血管向上蔓延!“——!!”伊比喜闷哼一声,左手闪电般结印,“解!”结晶寸寸崩裂,可他脸色已泛起不祥的青灰。整个教室陷入死寂。面麻缓缓睁眼。左眼瞳孔深处,一抹暗金流光一闪而逝。镜中漩涡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异变从未发生。伊比喜盯着面麻,胸膛剧烈起伏。他慢慢摘下左手手套,露出小指上一圈浅褐色的环形印记——正是方才结晶残留的痕迹。“……你通过了。”他声音沙哑,“第一题,满分。”面麻微微颔首,退至墙边。他身后,佐助踏入教室,同样站定镜前。伊比喜深深吸了口气,再次抬手:“佐助,宇智波——闭眼。”佐助闭目。“回想你最恐惧之事。”佐助额角渗出细汗。镜面波纹微荡。面麻垂眸,指尖悄然划过护额内侧那张泛黄卷子的边角。纸页微颤,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就在这细微声响中,水晶镜深处,那墨色漩涡的中心,悄然浮现出一帧模糊影像——是火影岩。但岩壁上本该刻着历代火影面容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唯有最顶端,一道崭新的、深不见底的刀痕斜劈而下,贯穿整座山崖。刀痕边缘,无数细小的、燃烧的星辰印记正沿着裂隙疯狂滋生,如同寄生的藤蔓,正一寸寸吞噬着木叶的根基。面麻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投向镜中那道蔓延的星火。他知道,这并非幻象。而是未来,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