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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发扬光大
    “溜了溜了溜了。”漫威罗天在成功把托尼·斯塔克惹红温后,果断开润。漫威罗天对于托尼·斯塔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想要让这位高傲的天才红温,你说他技术力不行,那肯定没用,反而会显得自己是个小...吴天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看着罗天,目光里没什么情绪,既不责备也不安抚,像在端详一件刚从恒温箱里取出的精密仪器——表面平滑无瑕,内里却有细微电流正沿着隐秘回路奔涌。片刻后,他抬手,指腹在自己左耳后轻轻一按。一声极轻的“咔哒”响,像是某种生物芯片被激活的微鸣。整间审讯室的灯光忽然暗了半度。墙壁上原本循环播放的监控画面无声冻结,三台悬浮式全息摄像机齐齐偏转九十度,镜头朝向天花板。空气里浮动的纳米级监测尘埃也骤然失重,凝滞成一片细密银雾,悬浮不动。“现在没人能听见。”吴天说,“连老周的后门权限都得等三秒才能重新接入。”罗天一怔,下意识想摸自己耳后的植入点——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他不是轮回者,没装过任何强化接口,更没在昆仑基地做过基础神经适配。可就在这一瞬,他后颈皮肤毫无征兆地泛起一阵刺痒,仿佛有根不存在的针正沿着脊椎向上游走。“你……”“别慌。”吴天笑了笑,把椅子往后一推,金属椅脚与地面摩擦出短促锐响,“是程啸给你埋的‘静默种’,你进潜龙大学校门第一分钟就触发了。它不伤人,只负责在特定频段共振时自动屏蔽外部监听。老周说这是中医经络学和量子纠缠原理的跨界应用,我听不懂,但知道它很准。”罗天喉咙发紧:“……程啸?”“对,就是那个一边给你号脉一边念《黄帝内经》、顺手把你血压心率同步到十三区气象云图上的程啸。”吴天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他没告诉你的是——这颗‘静默种’,最初是为宋天设计的。”罗天瞳孔一缩。宋天。三阶基因锁持有者,昆仑基地实际战力天花板,手持仿古唐刀“断岳”,曾在一次边境事件中单刀劈开直径三百米的陨石残骸。他不需要静默,他只需要沉默。而他选择沉默的唯一理由,是三年前,在生化蜂巢底层第七实验室,他亲手斩断了一条正在自我复制的、由十二种幻想地原生病毒混合培育出的神经索。那条神经索,叫“回响”。“宋天当时没杀它。”吴天声音沉下去,“他把它封进了爱丽丝的主脑备份区,设了七重逻辑锁。他说,如果有一天,有人能在星夜奔驰中看见手术台,又恰好提到‘标准能量被幻想地吸收’……那就说明,回响已经醒了。”罗天指尖冰凉。他想起自己在星夜奔驰第八百里时看到的画面——不是幻觉,不是数据残影,而是一段异常清晰的实时影像:手术台上那具不断畸变的人形异兽胸口,正缓缓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纹路,形如缠绕的蛇,首尾相衔,鳞片边缘微微发亮,像某种活体电路。当时他以为那是爱丽丝的加密标识。现在才明白,那是“回响”的初代神经拓扑图。“所以……”罗天嗓音干涩,“你们早知道我会看见?”“不。”吴天摇头,“我们只知道,只要‘星夜奔驰’这项能力还在运转,它就一定会被回响捕获。因为那是幻想地时代第一个成功逆向解析空间褶皱的个体能力——它的运行轨迹,本身就是一张通往所有幻想地坐标的活体地图。”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手指在虚空中轻点三下。一面三米高的光幕无声展开,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幅动态星图:中央一颗黯淡红矮星缓缓旋转,周围环绕着十七个大小不一的光点,其中六个正以不同频率明灭闪烁。“这是‘回响’目前已知的寄生节点。”吴天说,“生化蜂巢是第七个,也是它第一次主动暴露坐标。前六个,都在你没去过的地方。”罗天盯着那颗红矮星:“那是……”“‘源核’。”吴天吐出这个词时,唇角绷成一条直线,“不是主神空间,不是系统后台,不是任何人为构建的服务器。它是幻想地时代的‘地球本体’——或者说,是这颗星球在五年前集体升维失败后,坍缩残留的核心意志残片。”罗天猛地抬头:“升维失败?”“对。”吴天目光锐利如刀,“五年前,全球八十七个主要幻想地同步出现‘阈值震荡’,所有已知高阶能力者集体进入七十二小时无意识状态。老周用昆仑基地全部算力回溯那天的数据流,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地球试图进行一次自发性维度跃迁,但中途被某种更高层级的存在……拦腰截断。”他停顿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而拦截它的,很可能就是‘回响’。”罗天如遭雷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穿越后的世界如此怪异——没有主神空间,没有任务发布器,没有强制组队和死亡倒计时。因为根本不需要。这个世界自己就在筛选、进化、淘汰。它像一株垂死却尚未放弃抽枝的巨树,把所有变异因子编成藤蔓,把所有幸存者锻造成枝节,而“回响”,就是那根最先刺破树皮、疯狂吸食养分的毒芽。“宋天封印它,是因为他知道……它在等一个人。”吴天直视罗天双眼,“一个能把‘星夜奔驰’跑出真实坐标的活体导航仪。一个……能让它顺着能力波动,反向定位源核坐标的钥匙。”罗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忽然想起穿越前最后一刻——手机屏幕弹出的推送标题:《中科院宣布发现新型宇宙背景辐射异常,疑似存在跨维度干涉痕迹》。下面配图是一张模糊的射电望远镜图像,中心有个极小的、呈双螺旋结构的暗斑。当时他随手划掉,觉得又是科研圈故弄玄虚。现在才懂,那不是暗斑。那是“回响”的第一次心跳。“所以……”罗天声音嘶哑,“你们让我回来,不是为了审我。”“是为了让你选。”吴天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匣子。匣盖开启瞬间,一股混杂着檀香、臭氧与铁锈味的气息弥漫开来。匣内没有武器,只有一卷泛黄帛书,一角用朱砂写着三个字:《归墟引》“宋天写的。”吴天说,“他花了两年时间,把三阶基因锁的全部神经反馈路径,拆解成一套可被普通人理解的呼吸法。目的只有一个——让你在不开启基因锁的前提下,短暂稳定‘星夜奔驰’的坐标偏移。”罗天怔住:“他为什么要帮我?”“因为他试过了。”吴天眼神忽然黯淡,“三年前,他在生化蜂巢地下九层,用断岳刀尖蘸着自己的血,在合金地板上画了整整七天七夜的星轨图。他想靠自己锁定回响源头。结果第七天凌晨,地板上的血线全部逆流回他手腕,刀尖崩出三道裂痕,而他左眼当场失明。”他顿了顿,把青铜匣子往前推了推:“现在,轮到你了。”罗天没伸手。他盯着那卷帛书,忽然问:“如果我拒绝呢?”吴天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整个房间温度下降了两度。“你可以拒绝。”他说,“但明天上午十点,潜龙大学附属医院会对外发布一份临床报告:《关于第37例‘共鸣性神经退化症’的病理分析》。患者姓名:罗天。病历编号:QL-2024-001。症状包括但不限于——夜间定向力丧失、短期记忆碎片化、对特定频率声波产生条件反射式呕吐。”罗天呼吸一滞。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从他踏入潜龙大学校门那一刻起,他的生理数据就已被全程采样。而“共鸣性神经退化症”,正是所有接触过“回响”污染源的高敏感个体,最早期的共性病症。“你们早就确诊了?”他声音发紧。“确诊?”吴天摇头,“不,我们只是观察。你每次使用星夜奔驰,耳后静默种都会释放微量镇静肽,压制你大脑皮层对异常坐标的解析冲动。这让你暂时安全,但也让你……越来越难分辨,哪些记忆是真实的,哪些是你奔跑途中,被回响偷偷塞进来的。”他忽然伸出手,在罗天眼前缓缓翻转手掌。掌心赫然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纹路——与罗天在手术台上所见的,一模一样。“宋天的左眼看不见东西。”吴天平静道,“但他右眼,能看到所有被回响标记过的人。包括你,也包括我。”罗天浑身血液几乎凝固。“你身上有它的味道。”吴天收回手,那道金纹悄然隐去,“不是感染,不是寄生,是……认领。就像野狗在猎物身上留下气味标记。它把你当成了‘锚点’,一个它迟早要回来回收的坐标原点。”审讯室陷入死寂。只有纳米尘埃仍在天花板下悬浮,银光细碎,如一场未落下的雪。良久,罗天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向那卷《归墟引》。帛书入手微凉,触感却像抚摸一片薄冰覆盖的活体皮肤。当他指尖擦过朱砂字迹时,三个字突然泛起微光,随即在他视网膜上投射出一行燃烧般的赤色小字:【欲登归墟,先焚旧我】罗天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快得如同错觉。“我有个问题。”他声音沙哑,却不再动摇,“如果《归墟引》真能帮我定位源核……那之后呢?”吴天沉默数秒,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桌角。硬币正面朝上,刻着潜龙大学校徽;背面朝下,什么也没有。“你选。”他说,“正面,我们陪你走完这条路,昆仑基地、十三区、光之国科工委,所有能调动的力量都会为你铺开。代价是——你必须成为‘新锚点’,替回响承担源核反噬,活不过三十岁。”他手指一弹,硬币翻转,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背面。”硬币落地,清脆一响,“你带着《归墟引》离开,从此与所有超常组织脱钩。我们会抹除你的一切记录,连老周都不会再提起你的名字。但你得自己面对回响——它不会再等你三年。”硬币静静躺在桌面,背面朝上。罗天盯着它,忽然想起程啸给自己号脉时说的那句话:“你这脉象啊,浮而散,乱而韧,像根快烧断的灯芯,偏偏火苗还旺得吓人。”原来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烧。他伸手,却没有去碰硬币。而是按住了自己左耳后那处早已消失的“静默种”位置。指尖下,皮肤之下,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轻轻搏动。像另一颗心脏。“不用选了。”罗天轻声说。他抬起头,目光穿透审讯室单向玻璃,仿佛看见窗外沉沉夜色尽头,那颗黯淡红矮星正无声旋转。“它已经选好我了。”话音落下刹那,整栋潜龙大学主楼所有灯光 simultaneously 熄灭。不是跳闸,不是断电。是光线本身,在经过玻璃时,被某种不可见的力场扭曲、吞噬、折叠。走廊应急灯亮起的瞬间,光晕边缘竟呈现出诡异的螺旋状衍射纹。吴天没动。他只是静静看着罗天——看着这个刚刚被世界亲手点名的男人,看着他耳后皮肤下,一道极细的金线正缓缓浮出,蜿蜒向上,没入发际线。像一条苏醒的蛇。三秒后,灯光恢复。一切如常。唯有桌上那枚硬币,不知何时已翻转过来。正面朝上。校徽图案中央,一道新鲜裂痕横贯而过,渗出极淡的、带着铁锈味的暗红液体。罗天没看它。他只是拿起《归墟引》,将帛书卷起,轻轻抵在眉心。刹那间,他脑海中炸开无数画面:生化蜂巢手术台上畸变的人形、星夜奔驰途中一闪而过的红矮星坐标、宋天独眼凝视深渊的侧脸、程啸把银针扎进自己太阳穴时溅出的蓝光……最后,所有画面轰然坍缩,凝成一行燃烧的文字:【第一课:观想自身为烛,燃尽妄念,照见归途】罗天闭上眼。再睁眼时,他眼白上已浮现出蛛网般的淡金血丝。“从今天起。”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质地,“我不再是罗老师。”吴天挑眉:“哦?”“我是……”罗天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纹深处,一点金芒正随血脉搏动明灭,“归墟引路人。”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而整座潜龙大学,无人察觉——教学楼外墙的爬山虎藤蔓,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悄然改变着生长方向,所有枝条尖端,齐齐指向东方天际。那里,红矮星尚未隐去。它正悬在晨曦与黑夜交界处,像一只缓缓睁开的、永不疲倦的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