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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神秘包子姐妹;神秘铃铛大王
    “此女不对劲!别是黑店吧?”陈大全心想。

    可一线城连帮派堂口、混混泼皮等恶势力都收拾一空,还有人敢开黑店?

    犹疑间,灶台后包子妹妹轻唤一声,包子姐姐扭着身子过去,搬来一摞笼屉。

    “客官要的多,可累着奴家姐妹了呀~”

    “这五屉您先吃着,热乎的还在灶上呢~”

    包子姐姐语气似嗔非嗔,听的陈大全发毛。

    热腾腾、香喷喷的大包摆在眼前,陈大全却不敢下嘴。

    可驴大宝哪管三七二十一,甩开腮帮子就炫,烫的嘶哈嘶哈。

    陈大全盯着驴大宝看,包子姐姐盯着陈大全看。

    “客官你怎的不吃?”

    “等我这憨兄弟先吃。”

    “呵呵,客官莫非怕奴家这包子里,有蒙汗药还是软骨散?”

    “店家说笑了,我这兄弟命苦,幼时被驴踢过脑袋,我心疼他。”

    “客官真会说笑!”

    “我天生幽默。”

    陈大全“幽默”一词说出,给包子姐姐整的一愣。

    她秀眉微蹙,托着脸思索为何意。

    待驴大宝炫完两屉,陈大全还不动手,包子姐姐掩嘴轻笑,自顾自拿起一个掰开吃起来。

    一边吃,一边投出个幽怨眼神。

    真有趣!陈大全算是明白这姐妹俩非常人,但包子可食。

    自己的地盘,怕个球!正所谓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他腰间别着信号枪,一发下去,全城老少爷们都得来寻自己!

    “哈哈!店家这肉包香、素包嫩,在下正想尝尝呢。”

    陈大全仰天大笑,抓起个素包大口咬下去。

    包子姐姐见状,咯咯笑的乱颤。

    灶台后的包子妹妹,只面无表情瞥了一眼,继续忙活。

    一桌三人,看似说说笑笑。

    可除了驴大宝埋头吃包,另两人均话中有话,陈大全试探两女来历,包子姐姐三句不离北地共主。

    言语拉扯小半个时辰,二十屉陆续端上,又被吃光。

    “没意思,不玩了,此女口风紧的很。”

    陈大全暗叹一声,突然起身往灶台旁走去,扫了几眼后递出一把大钱。

    包子妹妹依旧不出声,略有犹豫后,伸手接过。

    “弟儿啊,走吧,哥带你去娱乐城听曲儿。”陈大全喊还在砸吧嘴的驴大宝起身。

    包子姐姐起身相送,陈大全头也不回摆摆手。

    待两人走远,包子姐姐脸一沉,走回灶台后,包子妹妹清冷开口:

    “姐姐,此二人是何来历。”

    包子姐姐揉揉眉心,迟疑道:“或许正是我们要寻的陈霸天。”

    “什么?”妹妹脸色大变,腾的起身。

    姐姐忙把他按住:“莫慌乱!”

    “那大黑巨汉,应是驴大宝。”

    “圆滑狡诈的那个,多半就是陈霸天。”

    “跟传言一般,其言词多古怪。”

    “你我姐妹也是运气好,方来一线城五日,便见着真佛了。”

    妹妹凤目如电,盯着陈驴离去方向细看,见远处两人勾肩搭背、体态慵懒,似市井闲汉,哪有一方人主气势?

    “哼,姐姐你定是看走眼了。”

    “你是不是馋男人身子了?”

    妹妹气呼呼看向姐姐,语气中多有不满,像只怄气小麻雀。

    姐姐宠溺一笑,指头戳在妹妹额头:

    “傻妹子,姐姐我阅人无数,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旁的不论,只那黑巨汉,落座时胸襟半开,好大一角金疙瘩叫我瞧见了。”

    “若所猜不错,应是个绿眼赤金王八,是陈霸天赏给他贴身侍卫的。”

    妹妹闻言,终于信了几分。

    随后两人凑头低声嘀咕起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

    另一边,陈驴正坐在民宅区一小院台阶上。

    一线城热闹所在,皆在各商街集市,白日百姓多外出做工经商,故民宅区行人稀少,颇为清静。

    驴大宝拍着圆肚皮,意犹未尽道:

    “公子,包子真好吃哩,不似寻常铺子那般油腻。”

    旁边的陈大全正闭目沉思,幽幽问:“宝啊,你没觉得那女店家有异?”

    驴大宝挠挠头,后又点点头:“有咧,不像卖包子的!”

    “许是家里死了男人,才出来谋生的,真可怜。”

    “公子,往后咱得多吃她家,照应人家生意哩。”

    说完,驴大宝一脸惋惜。

    陈大全睁眼,无奈长叹:“听哥一劝,往后别招惹这俩女人!”

    “一个身上有媚气,一个身上有英气,皆非寻常妇人所能有。”

    “灶台后许多物件,皆是新置的。那妹妹掌心虎口有老茧,是常耍刀剑的。”

    “回头我让城管大队,好生盯着她们。”

    驴大宝似懂非懂点点头,随后翁声开口:“公子,要不俺把她俩掳回西岭。”

    “一边审,一边叫她们给咱蒸包子。”

    陈大全眉毛鼻子拧成一团,苦着脸道:“求你了,别出主意了,我心累...”

    驴大宝委屈的直噘嘴,正要争辩,忽有一阵吵闹声传来。

    是女人的声音?还是一群?

    陈驴好奇起身,循着声往宅院后墙处走去。

    此处于民宅区中,也是偏僻所在,莫非有侵害妇女之违法犯罪行为?

    与此同时,宅院后墙小巷中,乌泱泱两群女子正紧张对峙。

    一方是中年妇人、老婆子;一方是群青葱少女,中间还有些个毛头女娃。

    少女一方,为首之人是一清秀少女,正叉腰昂头、气势汹汹责问对面:

    “哼!吴婆子!”

    “分明是你家孙子,扯我妹妹辫子,叫她吃痛出声,才叫先生打了手板。”

    “今日定要把塌鼻子交出来,叫他受十板惩戒,再向吾妹敬茶谢罪!”

    说完,少女身边一七八岁女娃,噘着嘴,气呼呼伸出手心示给众人看。

    女娃腿边,还立着个三四岁的小不点,懵懵懂懂,一个劲儿吸溜鼻涕。

    少女这边,看着女娃红肿手心,纷纷气愤助威、叫嚷起来,一时莺声燕语满巷。

    而对面为首的吴婆子,街头巷尾,吵嘴近五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会怕一群女娃娃?

    只见她镇定自若,兀自敛敛鬓角白发,斜着眼不屑问道:

    “你就是‘东街铃铛大王’、‘书院女子逃学军魁首’?”

    对面领头少女闻言跨出一步,胸脯一挺,傲然道:

    “正是本大王当面!一声魁首,吾也应下!”

    “哼哼,怕了吧?还不速速把人交出来!”

    又是大王,又是魁首,少女身后众女一副与有荣焉神色。

    可对面却突然炸锅了,那些妇人婆子开始叽叽喳喳:

    “可见着真人了!就是这铃铛大王,领着女学童逃学,搅的学堂不得安宁。”

    “是呀,听说夫子都气晕了仨。”

    “更可恶的!她领着一群十来岁女娃,扒走我五岁孩儿裤子。

    可怜我那知书达礼的儿哟~~光着腚走回家,哭了一整宿...”

    “不止呐,她还跑去周婆子家听墙根。

    没两日,周婆子和她儿媳妇那点事儿,传遍东城...”

    “......”

    “啧啧啧,此女好生猖狂!”

    隐在墙角处的陈驴,越听越不对劲儿,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