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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慕容铃铛:大战妇人婆子
    没错,这铃铛大王、逃学军魁首不是慕容铃铛还是谁?

    陈大全心中暗道:玩儿这么大?老子出征这许久,家里军阀割据了?

    可驴大宝不这么想,他瞧见慕容铃铛,呲个大牙就要出去相认,被陈大全赶紧拦下,示意再瞧瞧。

    此时巷中,妇人婆子们群情激奋,撸着袖子要把慕容铃铛扭送城主府。

    “好你个铃铛大王,今日自投罗网。”

    “平时你欺夫子、霸童儿,今儿个咱一线城女眷,也做回除贼英雄!”

    “张家媳妇,刘家闺女!你二人各领一队,左右夹攻。”

    “老婆子我亲率中军,以拐开路,直取贼首,速速动手!”

    搁一群妇人婆子气势汹汹要跟你干仗,你怕不?怕死了啊。

    回想前世,陈大全一混混头子,寻常人哪敢沾边?

    不照样被个“死老头”颤颤巍巍讹走八百块。

    非说踩着他脚了,坐地上哭天抢地,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最后陈大全只能掏钱,眼看着“死老头”拍拍屁股起身,拐进隔壁街“红浪漫发屋”按摩去了。

    慕容铃铛这一仗,不妙啊。

    这吴婆子,乃东城一片街头巷尾有本事的,撒泼耍混本事登峰造极,哪家妇人见了都敬三分。

    要是被讹上,高低得赔仨月嚼谷。

    果然,正当妇人们要动手时,少女群出现慌乱,半数面色慌张,不知所措。

    其中还有脆生生娃娃哭喊传出,“呜哇!节节踩着我脚了。”

    “哦呦呦,福满妹妹莫哭,来,姐姐抱。”

    “乖哦,一会儿打起来,姐姐抱你先跑...”

    一个十三四模样,身背箩筐的青衣少女,像被临时拉来凑数的。

    因为她背后筐里,还盛着要送往鞋铺的绣样鞋面。

    此时正是她,抱着个羊角辫女娃在安慰。

    眼看“大战”将起,慕容铃铛紧张的咽口唾沫,娇呼一声:

    “众姐妹休乱!铃铛军射手准备!”

    说着,她当先从腰间扯下一只弹弓握在手里,射出第一弹。

    娘的!这弹弓还是驴大宝给她做的。

    俩人原本在西岭上溜达着打鸟,严重破坏了西岭“鸟语花香”之美景。

    光他娘剩花香,没鸟了...

    后被陈大全严厉斥责,严禁在岭上打鸟,俩人才跑到岭下祸害。

    这弹弓劲儿尚可,一石子下去,轻则脑袋一包,重则掉颗门牙。

    好在慕容铃铛有分寸,又鬼机灵。

    她用细草木灰混着一种草木粘汁,和匀搓成弹丸晒干,其质并不十分紧实。

    砸在人身上稍疼,瞬间炸开,黑灰扑扑扬扬,呛得人满鼻子都是。

    此“铃铛大王灰丸”乃慕容铃铛秘方独制,让其名声大作。

    先前一富商家小妾,在街上趾高气昂,跟一卖帕子少女拌了几句口角,言语中有侮辱之意。

    好巧不巧,少女是“铃铛大王”手下。

    慕容铃铛便领着仨心腹,盯了小妾三天。

    直到某日,小妾只带了丫鬟出门,在一僻静处,被乱射成“黑美人”。

    小妾哭嚎着奔回家时,披头散发,浑身缠绕“黑烟”,众仆人都以为黑妖进宅,差点挨一顿好打。

    眼下,慕容铃铛带领心腹,又要射灰丸了。

    咻咻咻~七八名少女最先出手,冲锋的妇人婆子一阵吱哇乱叫,咳嗽连连。

    巷中黑灰腾腾,场面颇为混乱。

    但因还未近身,撒泼打滚抱大腿这招用不上,吴婆子只能咬牙躲闪,一头白发变青丝。

    少女军边射边退,游刃有余,看的陈大全啧啧称奇:

    丢哦!慕容铃铛有点本事啊,把这群悍妇凶婆收拾的利索。

    可妇人群中也有狠的,某寡妇心一横,把裙摆一掀,罩在头上护着,硬顶着弹丸猛冲。

    陈大全看的津津有味...

    就在局面即将失控时,一阵急促梆子声响起。

    街巷一端,隐隐传来严厉呼喝声:“一线城城管大队,一中队第三小队巡视在此!”

    “前方何人私下殴斗,还不束手就擒?”

    哗!双方人马大惊。

    不论是妇人婆子还是少女,也顾不上“作战”了,纷纷挤成一群,往街巷另一端哄散而逃。

    本来也撒丫子要溜的慕容铃铛,突然听到一阵熟悉哭声:

    “哇呜呜!婶婶别挤我...”

    她硬生生止住脚步,在黑尘中寻到一大一小俩女娃,一手抱着一手牵着,接着要逃。

    可就如此一耽搁,她被赶来之人一把薅住后脖领子提起。

    慕容铃铛脸色瞬间煞白,冷汗从额头沁出。

    她缓缓转头,一张熟悉男子脸庞映入眼帘。

    ......

    小巷另一边,隐在岔口墙角的陈大全和驴大宝,身边成群女子慌忙跑过,各个灰头黑脸,颇为好笑。

    只是众女顾不上两人,唯有个妇人被陈驴吓一哆嗦,边跑边骂俩人“淫贼”。

    陈大全一头雾水,回想下认出是那掀裙摆的寡妇。

    陈大全很委屈,双手一摊:“怪我喽?!”

    而慕容铃铛这边,抓她的不是旁人,是扯着城管队幌子来寻她的慕容白。

    哪有什么城管队?慕容白穷极生智,才趁乱唱这么一出戏。

    好歹一男人,总不能帮着闺女大战妇人婆子吧。

    慕容白是个体面人,但慕容铃铛貌似不是。

    不等一脸气愤的慕容白有所举动,一温婉美妇紧跟而来,正是齐柔。

    “夫君莫打铃铛!且容妾身与她分说。”

    齐柔声音急切,忙拦下欲要揍人的慕容白。

    话说慕容家遭逢一场大乱,从豪富王族沦为乞丐,逃到一线城后,其衣食排场同寻常人差不许多。

    好在先前留在一线城的几间铺面没被抄,眼下一家人做做生意,静待时机,倒也安乐。

    只是谁曾想,慕容铃铛是个不安分的!

    陈大全出征后不久,这厮在城中混熟了,日日穿街过巷溜达,比从前住北凉府宅可欢快多了。

    慕容铃铛见救星到来,立马换一副委屈乖巧表情。

    她从慕容白手中挣脱,扑到齐柔怀里梨花带雨撒娇:

    “呜呜!娘亲,那群妇人婆子欺负铃铛呢。”

    “娘亲要为铃铛做主哇,呜呜呜~”

    慕容铃铛一边诉苦,一边扭动身子,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陈大全依旧隐在岔口处,见状讪讪感叹:

    “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副面孔!脸皮之厚,不弱于我。”

    驴大宝嘿嘿一笑,骄傲道:“公子,都是俺教的咧!”

    “你不说过,要脸没用,不当饭吃不当水喝,嘿嘿。”

    陈大全闻言,脸瞬间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