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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训练筹备,梦想进阶
    我站在排练厅门口,手指还贴在门把手上。走廊的灯刚亮过一瞬,脚步声远去,留下安静。我推开门,里面已经有人在等。

    房间很大,靠墙摆着几件乐器,角落里架着麦克风。一个男人坐在控制台前,抬头看了我一眼。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是制作人。昨天那张纸条上的号码打通后,他只说了时间地点,没有多余的话。

    我放下包,走到中间。空气里有淡淡的琴弦味,像是刚调过音。我没来得及多想,门又开了。三个人陆续进来,背着各自的设备。贝斯手是位短发女人,进门就拆琴套;鼓手个子不高,把手套放在音箱上;键盘手最晚到,拎着一台旧合成器。

    制作人站起来,简单介绍了我们。没人寒暄,大家都习惯了这种节奏。他打开电脑,放了一段旋律。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是为女声写的,节奏松而不散,像呼吸一样自然。

    “这是第一首。”他说,“你试试。”

    我戴上耳机,听着前奏走了一遍。感觉有点陌生,不是我以前唱的风格。没有强烈的副歌冲击,也没有明显的节拍提示,全靠情绪推进。我深吸一口气,站到麦克风前。

    前两句还算顺利。可到了第三句,我习惯性地想要加强气息,结果和鼓点撞在一起。鼓手抬了抬头,手停在半空。音乐断了。

    “不对。”制作人说。

    我摘下耳机,等着他说哪里错了。

    “你在‘唱’,不是在‘说’。”他看着屏幕,“这首歌不是让你表演,是让你开口。”

    我不太明白。

    他关掉音乐,转向我说:“你还记得比赛那天,伴奏断了的时候吗?”

    我点头。

    “那时候你没管节奏,也没想技巧,你就继续唱。那种状态,才是对的。”

    我愣了一下。那天的事我一直记得。灯光晃眼,台下嗡嗡作响,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把这首歌唱完。

    我重新戴上耳机,闭上眼睛。这次我不再想着怎么唱好,而是想着为什么要唱。音乐响起,我跟着进入。这一次,我没有刻意控制声音的高低,也没有追求每个字都清晰。我只是顺着感觉,把词一句句送出去。

    唱到一半时,我听见制作人轻声说:“对了。”

    睁开眼,乐队的人都在看我。贝斯手微微点头,鼓手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键盘手甚至笑了下。

    制作人起身,走到我面前。“就是这样。以后每首歌,都要找到这个点。”

    我喘了口气,手心有点湿。这不是轻松的事,但我知道,这才是我想走的路。

    接下来几天,我们每天都在这里。早上九点开始,一直到傍晚。制作人不急,也不拖沓,每一遍练习都有明确目标。他会录下我的每一次试唱,回放时逐句分析。哪里太用力,哪里太躲闪,他都能听出来。

    有一次练高音段落,我连续几次都没稳住。嗓子开始发紧,喉咙干涩。结束后我坐在角落喝水,有点泄气。

    “一定要改吗?”我问他,“我现在这样也能唱。”

    他没马上回答。过了会儿,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上面是手写的歌词,字迹工整。

    我低头看。

    第一句写的是:“雨夜骑车穿过街口,耳机里突然传出自己的歌。”

    我抬起头,心跳快了一拍。

    第二段写着:“妹妹躲在门后录音,说姐姐唱歌比明星还好听。”

    这些事我都记得。那些我以为没人注意的瞬间,竟然都被写进了歌词。

    “这不是要你变成别人。”他说,“是要你有能力说出这些事。”

    我把纸折好,放进衣兜。第二天一早,我提前两个小时到了排练厅,自己对着钢琴练发声。

    乐队慢慢开始配合我的节奏。贝斯手不再死守谱面,而是根据我的语气调整低音线条;鼓手学会了留白,在我停顿时让空间存在;键盘手甚至主动提出加一段轻柔的前奏,说那样更适合我开口。

    我们开始尝试即兴衔接。有时候我临时换一句词,他们也能立刻跟上。那种默契不是一天形成的,但我们都在努力靠近同一个方向。

    制作人很少夸人,但他有一次在回放时,多听了三遍副歌部分。然后他说:“这版可以存档。”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只是个歌手,更像是在参与创作的人。

    有一天下午,我们正在调整第二首歌的结构。这首歌讲的是小时候在巷口听收音机的日子。旋律简单,但情感很细。我唱到一半,忽然想到养母常说的话——“累了就回家,饭 always 在锅里。”

    我把这句话加了进去,没按原词唱。唱完后有点忐忑,怕破坏整体感。

    音乐停了。我等着批评。

    制作人却问:“这句是你自己加的?”

    我点头。

    “留着。”他说,“比原来的更真。”

    我鼻子一酸,赶紧低头翻谱子。不想让人看见。

    天黑前,大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我一个人留在厅里,把今天录的片段又听了一遍。窗外路灯亮了,照进一半地板。我靠着墙,小声跟着哼。

    制作人走回来,看到我在练,没打扰,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临走前他说:“下周进录音室,先录这一首。”

    我答应了。

    他出门前又停下,“别怕慢。我们要做的,是让你的声音被真正听见。”

    门关上后,我还在哼那句新改的词。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有点哑。

    我把水喝完,把谱子收进包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提醒明天的日程。我关掉屏幕,重新打开播放器。

    选中刚才那段录音,按下播放。

    第一个音出来时,我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很静,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

    我抬起手,轻轻碰了下麦克风架。

    金属的凉意传到指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