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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嘴角要哭了
    【“如果深入解读花国神话的内核,你会发现——大部分花国神话的主题是‘抗争’,是‘人定胜天’,几乎没有妥协与屈服。”】

    李世民闻言,心中默然回想他所知的种种上古传说,从开天辟地的盘古,到炼石补天的女娲,再到射日除害的后羿......

    他不由颔首:“确乎如此。我华夏先民之精神,便是于绝境中开生路。”

    【“当灭世的洪水裹挟着滔天之势来临时——”】

    【“在有些神话里,人们遵循神的嘱托,建造方舟,寄望于神的庇护,只保留少数‘被选中者’。”】

    刘彻看着左边那艘在惊涛骇浪中显得如此渺小脆弱的巨船,剑眉一挑,直接质疑道:

    “如此滔天洪水,舟楫虽巨,安能确保不覆?” 在他看来,这充满了听天由命的无力感。

    【“而在花国的神话里,”】

    【旁白语调陡然变得昂扬,右侧画面中,大禹的形象顶天立地,千川归流。】

    【“我们选择的是——大禹治水!集人间之力,疏而非堵,以智慧和毅力力挽狂澜,匡扶将倾的天地!”】

    大宋某个时空的范仲淹正在地方任上兴修水利,见此对比,胸中激荡起强烈的共鸣。

    他捻须慨然道:“与其寄望于虚无缥缈的‘神谕’,不若如大禹般,察地理,通水性,率众而治之!”

    嬴政凝视着大禹治水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统一六国后,亦曾兴修灵渠,贯通水系,深知大规模水利工程对统治与民生的重要性。

    “大禹治水,平定九州,划土为贡,此非独治水之功,实乃肇始华夏一统之基业。凭人力而改天地,方显帝王气魄。”

    【“在无数的神话体系里,太阳,往往是至高神权的象征,是不可亵渎、只能崇拜的绝对权威。”】

    李世民对此也深有体会,点头道:“确然。如埃及太阳神拉。”

    【然而画面风云突变!一个魁伟的身影弯弓搭箭,逆着灼热的光芒,将箭矢射向天际那多余的太阳。旁白变得激昂慷慨:】

    【“但在花国的神话里,当‘十日当空’,赤地千里,民不聊生时——我们有‘后羿’,挽强弓,射九日!”】

    【动画特效中,箭矢如流星贯日,一颗颗炽热的太阳接连陨落,大地重获清凉,万物复苏。】

    “好!!”

    “壮哉!!”

    喝彩声再次在各时空炸响。

    这一次,不仅仅是尚武精神的共鸣,更是一种对“挑战绝对权威”、“为民除害”的英雄行为的激赏。

    大明,一位县令看着后羿射日的画面:“对就该这样,面对灾异,岂能只知祈雨?当尽人事,寻泉源,恤民困!”

    市井百姓更是将后羿奉为最亲切的英雄:“这才是咱们的神话!管你是什么太阳神仙,害了老百姓,就敢把你射下来!”

    李白挥毫泼墨,疾书:“羿昔落九乌,天人清且安!” 他觉得这才是最浪漫、最有力的神话。

    范仲淹则想得更深:“后羿射日,非为渎神,实为救民。”

    【最后一轮太阳被后羿“吓”得老老实实的继续东升西落,再也不敢造次。】

    【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花国‘无神论者’比例如此之高?”】

    【画面快速回闪钻木取火的手、驯化稻穗的田间、大禹疏导的江河、后羿射日的弓箭。】

    【“因为我们的神话,我们的历史,我们的骨血里,刻着的从来不是对神灵的绝对依赖与顺从,而是‘人定胜天’的信念,是‘君子自强不息’的魂魄!”】

    李白已然击节而歌:“大禹治水,岂非‘自强不息’乎?此魂魄不息,诗文亦当有这般气魄!”

    范仲淹则于官舍中肃然长立,心中回荡着“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誓言,此刻更觉这誓言扎根于如此深厚不屈的文化土壤之中。

    “非自强无以担天下,非不息无以拯黎民。此非虚言。”

    更多老百姓刚开始虽然对“无神论”、“君子”这类文词一知半解,但后面那些看得热血沸腾的画面和解说,他们懂了!

    “就是说,咱们靠自己!”

    “老祖宗这么猛,咱们也不能怂!”

    “对!拜神不如靠自己干!”

    一种朴素而强大的认同感和自豪感,在无数田间地头、市井巷陌弥漫开来。

    他们未必能言说复杂的理论,但很牛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这确实是自己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活法!

    黎哲的手指习惯性滑动,期待着下一段旅程。

    【新的视频加载出来,画风陡然一变。】

    【温馨可爱的卡通农场背景,一只毛茸茸的q版小鸡,仰着脑袋,用稚嫩的声音问旁边的q版鸡妈妈:】

    【“妈妈,妈妈,为什么人类宝宝都有那么好听的名字,比如‘小明’、‘小花’,而我们生下来,就只配叫‘鸡’呢?”】

    【小鸡的眼神里充满了天真和不平。】

    清朝,一位正在喝茶的官员瞥了一眼,没好气地小声嘀咕:“鸡就是鸡,禽兽而已,难道还要像人一样起个名册登记造簿?” 他觉得这问题无聊又僭越。

    【鸡妈妈声音温柔却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傻孩子,这你就不懂啦。”】

    【“人类啊,活着的时候是有各种各样的名字,”】

    【“可等他们死了以后......”】

    【“就全都叫‘鬼’啦。”】

    各朝各代:“......”

    一片突如其来的安静。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但又好像......无法立刻反驳?

    孙权仔细琢磨了一下,这鸡妈妈说的.......竟有几分歪理?

    他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有力的论点去驳斥这看似荒谬的类比,只能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苏轼刚刚从“人定胜天”的豪情中回过神来,就听到这番差点笑出声,他毕竟是敏锐的文学家,立刻捕捉到了这话里的机锋和后续可能。

    “活着有名,死后皆鬼……那按此推论,鸡的莫非是在……” 他眼睛一亮,已经猜到了答案。

    【果然,鸡妈妈挺着胸脯,自豪地说:】

    【“而我们呢,活着的时候虽然统称鸡,”】

    【“但是死了以后啊——”】

    【“那可是有一大堆响当当的名字呢!”】

    紧接着,鸡妈妈飞出各种各样的鸡:

    【“叫花鸡!”】

    【“白切鸡!”】

    【“辣子鸡丁!”】

    【“小鸡炖蘑菇!”】

    【“三杯鸡!”】

    【“宫保鸡丁!”】

    ......

    听着很是香喷喷。

    苏轼咽了咽口水:“果然!果然如此!妙论,妙论啊!”

    其他文人墨客也从最初的错愕中反应过来。

    “这后世之人,调侃起来,连鸡都不放过,角度何其刁钻!”

    普通百姓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尤其是家庭主妇和厨子:“烧鸡的名头确实很响啊!”

    农庄里,真正的鸡群似乎感应到什么,不安地咯咯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