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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家鬼保家仙一起来?
    门口的风铃一响,伴随着一阵寒风进来了两个人,我抬头一看,是华姨领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华姨是我的老香客了,人实在,也很信得过我。她带来的女人姓陈,看着比华姨大几岁,约莫四十七八,眉头紧锁,带着忧愁。脸色灰扑扑的,眼神里带着迷茫。

    “小蔡师傅,忙着呢?这是我老姐妹,你叫她陈姨就行。家里这几年不太顺当,心里没底,我带她来让你给瞧瞧。”

    华姨搓着手,哈着白气说。我请她们坐下,倒了杯热茶。陈姨接过茶杯,手有点抖,也没喝,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我。

    “陈姨,别急,慢慢说,哪儿不顺?”我温和地问。陈姨叹了口气,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唉,小师傅,真是哪哪儿都不顺!我老伴前年厂子效益不好,买断工龄回家了,到现在也没找到正经活儿。我呢,在超市理货,腰腿总疼。这都不算啥,关键是孩子……我儿子在银行上班,看着挺光鲜,可最近…最近总说单位气氛不对,他心神不宁的。”

    “家里也是,老觉着阴冷,睡不踏实,我们老两口子还总为鸡毛蒜皮吵架。心里慌得厉害,总觉得要出啥事儿。”

    我点点头,说:“明白了,陈姨。您坐着别动,我上炷香,请老仙给查查根源。”

    说完我走到堂口前,净了手,点了三炷香,恭敬插上。香烟袅袅升起。

    我回到陈姨对面坐下,示意她伸出右手。我把手指轻轻搭在她腕脉,刚一搭上,两股迥异的气息就隐约传来。一股比较正,带着点山野的灵性,但有些躁动不安,像是被怠慢了,在闹脾气…这是保家仙的气息。

    另一股则阴郁得多,带着土腥和纸灰味儿,是鬼气,而且是家鬼,不是外来的,气息里没有太大恶意,更多的是某种委屈和需求。

    我松开手,看着陈姨,直接问:“陈姨,我问您个事儿,今年农历十月初一寒衣节,您给家里过世的老人烧纸送寒衣了吗?”

    陈姨一愣:“十月初一?好像…好像没特意烧。清明时候,我去庙里给我爸挂了个往生牌位,花了些钱,庙里师傅说这样更好,我就想着…想着就不用烧纸了吧?”

    “问题就在这儿。”我沉声道:“庙里挂牌位是积功德的好事,可在那边的老人,过日子也需要钱花啊。您这边断了供给,他缺钱缺衣,可不就得回来找自家儿女嘛。”

    陈姨脸色变了变,说。:“小师傅,你是说…我爸跟着我?”

    “嗯。”我肯定地说:“一个老头儿,个子一米七出头,六十多岁样子,头发短,戴着个眼镜,身材有点微胖。是不是?”

    我话音刚落,陈姨“哎呀”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脸都白了,连忙说:“是是是!一点没错!这就是我爸生前的样子!他…他真跟着我呢?这可咋整啊小师傅!”

    华姨也在一旁听得咋舌。

    “别怕,家鬼一般不害自家人,就是来提醒你。”我简单安慰一句后又继续说:“今晚天黑后,找个十字路口,画个圈,缺口冲着西南,多买点纸钱,金元宝,再买几件纸衣,好好给老爷子烧过去,念叨念叨,说以后年年不忘,让他别惦记,安心在那边。烧完别回头,直接回家。”

    “哎哎,好!我今晚就去办!”陈姨连忙答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过,陈姨。”我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些:“您家不顺,根子不只是老爷子的纸钱问题。您身上,还有一股保家仙的气息,看样子是您婆家这边传下来的,现在仙家有点闹挺,家里不少事儿,恐怕跟这位老仙儿不高兴有关系。”

    陈姨一听保家仙三个字,有恍然,也有无奈。她一拍大腿,说。:“小师傅,你提到这个,我可想起来了!我婆婆活着的时候,确实供着保家仙!就一个小红堂单,逢年过节上供。后来她岁数大了,信了佛,拜了个师傅,那师傅说供仙不如供佛,不让供了,我婆婆就把那堂单…好像送去哪个寺庙,说是让仙家也跟着修行去了。”

    我摇摇头,说:“陈姨,保家仙跟出马仙还不完全一样。出马仙是招兵买马,四海扬名,积累功德。保家仙,那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缘分,是守着你们一家老小平安过日子的。它受了你们家几代的香火,有契约,有感情,不是说送走就能送走的。”

    “您婆婆送走的,顶多是个堂单,仙家本身,只要缘分没断,它还得回来找你们家!”

    “啊?这…这可咋办?”陈姨慌了。

    “得重新恭敬地供起来。”我直截了当地说:“好好跟仙家赔个不是,以后按时上香上供。这仙家跟你们家有缘,现在是找上门了,你们不接着,它才闹脾气。”

    陈姨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说。:“我…我给我家那口子打个电话,这事儿得他点头,毕竟是他家祖上的仙儿。”

    电话接通,陈姨简单说了情况。我隐约能听到电话那头一个中年男人粗声粗气地反对:“供什么供!我妈都不供了!供上了以后是不是还得让我孙子接着供?没完没了!不供!坚决不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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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姨捂着话筒,一脸为难地看着我。我示意她把电话给我。我接过手机,平静但有力地说:“王叔是吧?我是出马弟子蔡京。您听我说两句。这个保家仙,不是您供不供的问题,是它已经找上你们家了,这是你们祖上欠的缘分,也是仙家念的旧情。现在它只是不高兴,闹点小别扭,家里不顺当。您要是一直这么晾着它,当它不存在……我加重了语气,等它真急了,闹腾起来,那可不是两口子吵架…孩子工作不顺这种小事了。”

    “破财都是轻的,家里人无故生病…出意外,都有可能。而且,就像您说的,这缘分传下来了,您不接着,它以后自然也会找您儿子…找您孙子。到时候小辈儿更不懂,更容易出大事。现在恭敬地请回来,好好商量着供奉,把这段缘理顺了,对谁都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王叔还是硬邦邦地说:“我再想想吧。”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还给陈姨,叹了口气:“陈姨,这事儿我不能强求,主家心不诚,供了反而不好。这样吧,您要是有心,最近找个时间,去咱们这边正规的道观或者有胡三太爷、胡三太奶神位的庙里,上炷香,念叨念叨。”

    “你简单说明情况,不是不供,是家里现在有难处,请保家仙老人家体谅,暂时别闹得太厉害,等家里商量好了,一定给个交代。”

    陈姨记下了,千恩万谢,和华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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