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丹见状,立刻调整部署。
他命令:“第一连,协同奥拓的火枪连队,务必牢牢守住后门,不准放跑一人!”
然后,他亲自率领第二连、第三连,从东西两侧,沿着城墙根,向城堡内部反推回去,目标是肃清城墙沿线残敌,与从中心推进的部队会合。
此时,城堡的中心主要街道和十字路口,已经被罗兰率领的第三营基本占领、控制。
他们在完成了初步的“截断、封锁”任务后,开始以连排为单位,向街道两侧的复杂小巷、房屋进行渗透、逐步肃清。
虽然新兵经验不足,进展较慢,且不时遇到零星的、绝望的索伦残兵埋伏和偷袭,造成一些伤亡,但在绝对兵力和火力优势下,抵抗正在被一点点地碾碎、清除。
枪声、喊杀声、惨叫声、哀求声,在城堡的各个角落零星响起,又渐渐平息。
纳兰城堡,这座曾经看似坚固的索伦据点,如今已大半落入卡恩福德军手中,只剩下最后,也是最核心、最坚固的堡垒——领主堡垒。
那栋矗立在城堡最高处的、用更厚重石材修建的主楼塔楼,依旧沉默地矗立着,门窗紧闭,如同一头蜷缩起来、露出最后獠牙的受伤巨兽。
那里,是索伦领主最后的藏身之所,也是这场征服之战,最后的、也是最硬的骨头。
第一营在布伦丹的亲自指挥下,沿着城墙内侧东西两翼快速、高效地反推回来。
失去了统一指挥、士气彻底崩溃的索伦残兵,在卡恩福德军有组织的清剿面前,几乎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偶有小股敌军依托城墙死角或塔楼负隅顽抗,也很快被优势兵力和精准的火枪射击逐一拔除、歼灭,城墙区域的战斗,在一个时辰内便基本结束。
与此同时,以中心街道为“树干”,第三营的各支小队如同伸出的枝杈,向着两侧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稳步渗透、清剿。
他们按照巷战操典,小组配合,逐屋搜索,谨慎推进。
虽然不时遭遇躲藏在房屋、地窖、阁楼中的索伦士兵绝望的偷袭和冷枪,造成了一些新的伤亡,但在绝对的实力和有条不紊的战术下,抵抗的“枝节”被一条条斩断、清理。
城堡内大部分区域的枪声和喊杀声,逐渐稀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士兵们搜索时的吆喝声、踹门声,以及偶尔响起的、处决顽抗者的短促兵刃撞击或火枪射击声。
当夕阳的余晖将纳兰城堡染上一片血色时,城堡外围和主要街巷的控制权,已基本落入卡恩福德军手中。
幸存的索伦武装人员,一部分退守到了最后、也是最坚固的据点——领主堡垒内,依托厚重的石墙和狭窄的入口做最后的顽抗。
另一部分则如同受惊的老鼠,散落在各处未被彻底搜索的民居、地窖、杂物间里,躲藏起来,瑟瑟发抖,等待命运的审判。
卡尔在亲卫的严密保护下,踏过了那依旧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息的城墙缺口,正式进入了这座刚刚被鲜血征服的索伦城堡。
脚下是破碎的砖石和尚未完全干涸的血泊,空气中混杂着死亡、火焰和恐惧的味道。
他面色沉静,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和正在忙碌收治伤员、收敛遗体、打扫战场的士兵们。
布伦丹和罗兰很快接到通报,匆匆赶来汇报。
“大人!”两人向卡尔敬礼,脸上都带着激战后的疲惫,但眼神明亮。布伦丹首先开口:“城墙及外围街巷已基本肃清,我军正在巩固防线,搜索残敌。”
“领主堡垒已被我军团团围住,里面的索伦人还在抵抗,但出不来,我们也暂时没攻进去。”
罗兰接着补充了第三营的情况:“中心区域及主要街道已控制,正在向周边小巷延伸清剿,遇到零星抵抗,正在处理,俘虏和缴获正在统计。”
卡尔点了点头,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伤亡如何?”
布伦丹和罗兰对视一眼,布伦丹沉声回答:“初步统计,我军阵亡约四十人,重伤失去战力约六十人,轻伤需短期休养者近百,总计……伤亡近两百。”
这个数字让两人的脸色都有些沉重,虽然相比于强攻一座完整城堡可能付出的代价,这已经是极其微小的损失,堪称一场辉煌的胜利。
但近两百名训练有素士兵的伤亡,对于总兵力不过三千出头的卡恩福德新军来说,依然是不小的折损,尤其是其中包含了不少经验丰富的老兵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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