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二百六十八章 开小灶
    凯恩看着一脸懵逼走进来的哈利,实话说,他看着哈利的表情就知道有问题了。然后很快邓布利多就和另外两个校长风风火火的快步走了进来。马克西姆夫人先声夺人:“我需要你给我解释邓布利多,为什么霍...霍格沃茨城堡塔楼顶端的风声呜咽如泣,凯恩蹲在石栏边,指尖捏着那颗刚从独眼巨鹿眼眶里滚出来的水晶眼球——它还在微微搏动,像一颗被摘下却尚未停跳的心脏。月光穿过云隙斜劈下来,在眼球表面凝成一道细长银痕,仿佛裂开了一道通往永恒领域的缝隙。他没立刻收进口袋,而是凑近了眯起一只眼,往里看。里面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旋转的、灰蓝交织的雾。“喂。”邓布利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带着点刚烤好司康饼的暖香,“你这样盯着看,它不会反向窥探你的。”凯恩头也不回:“它已经在看了。”话音未落,那眼球骤然一缩,表面雾气翻涌,竟浮出半张模糊人脸——不是卢平,不是邓布利多,更不是斯内普……而是一张年轻、苍白、下唇微翘、眉骨高得近乎锋利的男人面孔。他嘴唇开合,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麦斯威尔。”**凯恩猛地松手。水晶眼球坠向塔下,却在离地三尺处被一层半透明暗影托住,稳稳悬停。与此同时,整座城堡西翼窗棂齐齐震颤,所有玻璃映出同一幕画面:七轮残月并悬于夜空,其中六轮泛着病态青灰,唯有一轮边缘燃烧着幽紫火焰——那是被月亮力量反向寄生的征兆。“哦……”邓布利多轻叹一声,把手中刚拆封的蜂蜜公爵巧克力蛙塞进凯恩手里,“看来你上次在禁林打碎的那截唤月者魔杖,并未真正失效。”“您早知道?”凯恩咬开巧克力蛙包装,却没吃,只是盯着那张脸消散前最后一瞬闪过的、缠绕在男人手腕上的蛇形烙印。“知道一半。”邓布利多用魔杖尖端点了点自己左眼,“我的这只眼睛,曾被格林德沃剜出来过。而他在纽蒙迦德牢房里刻下的最后一句预言,就写在牢门内侧第三块砖缝里——用的是和这眼球同源的月蚀墨水。我花了十七年才辨清:‘当第七轮月死于自身辉光,麦斯威尔之门将不再单向开启。’”凯恩终于把巧克力蛙塞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所以那七个水晶怪,是您故意放出来的?”“不。”邓布利多摇头,目光投向远方禁林深处,“是麦斯威尔主动送来的。他需要现实世界的月影失衡作为锚点,才能让永恒领域那些被月亮遗弃的旧神,重新踏足此岸。而我们……恰好站在平衡线断裂的位置。”风忽然转向,卷起邓布利多银白长须,也掀开了他袍角——那里赫然绣着一枚褪色金线徽记:衔尾蛇环绕沙漏,沙漏中流淌的并非流沙,而是液态月光。凯恩喉结一动:“您和麦斯威尔……”“我们曾是同学。”邓布利多平静道,“在德姆斯特朗交换学期。他那时总坐在天文塔最高阶,用星图测算月亮潮汐对人类记忆的侵蚀速率。而我……在记录被月光灼伤的独角兽如何用断角再生新角。”他顿了顿,“后来他发现,最稳定的记忆容器,是活人颅骨内壁上尚未钙化的软骨层。于是他带走了德姆斯特朗校医室全部三百二十七具解剖标本——连同当时负责整理标本的助教。”凯恩缓缓咽下最后一口巧克力:“那位助教……”“叫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声音极轻,“他至今仍住在猪头酒吧地窖,每天用月光腌制山羊奶酪。每块奶酪表面,都会长出和这眼球一模一样的人脸纹路。”凯恩沉默良久,忽然问:“那赫敏呢?她今天去韦斯莱茨,是不是也……”“她会安全回来。”邓布利多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因为麦斯威尔需要她,而非吞噬她。就像你需要那个独眼巨鹿的眼球——它能让你看见被月光遮蔽的真实,但代价是,每次凝视,你眼底都会多一道无法擦除的银痕。”凯恩抬手抹过右眼,指腹果然沾上一点微凉湿意。他摊开手掌,一滴银色液体正缓缓渗入皮肤,在腕骨上方蜿蜒成细小蛇形。“所以您让我建麦斯威尔之门,根本不是为了复活谁。”凯恩冷笑,“是为了给麦斯威尔搭一座桥,让他能把更多‘礼物’送进来。”邓布利多没有否认。他只是从长袍内袋取出一枚怀表,表盖打开后,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微型星图。星图中央,七颗黯淡星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亮起。“麦斯威尔的规则,向来是‘等价观测’。”老人声音低沉如古钟鸣响,“他送你七头怪物,你就得为他点亮七轮残月;他给你窥见真相的眼球,你就得替他校准七处月影错位——比如禁林深处那棵被暗影蛀空的打人柳,比如霍格莫德村井底倒映的第八个月亮,比如……你口袋里那封尚未拆开的、盖着三重月蚀火漆的信。”凯恩浑身一僵。他确实有拆那封信。就在今早赫敏擦皮皮虾时,信突然从她书包夹层滑落,被一阵穿堂风吹到他脚边。火漆印上盘踞的蛇首,与眼球浮现的人脸手腕烙印完全一致。“您怎么……”“因为那是麦斯威尔亲手封的。”邓布利多合上怀表,“而他封信时,用的正是你昨日在禁林斩断的那截唤月者魔杖残骸。”凯恩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想起昨夜皮皮虾掠过禁林上空时,树冠间闪过的一道银光——那绝非月光折射,而是某种古老金属在急速冷却时迸发的余烬。“他为什么选赫敏?”凯恩声音发紧,“就因为她懂古代魔文?还是……”“因为她父亲是牙医。”邓布利多忽然说。凯恩愣住。“格兰杰先生每天用X光片观察牙齿根管走向,而麦斯威尔认为,人类颌骨内腔是月光穿透现实世界最薄的屏障。”老人指向城堡东侧高耸的天文塔,“他当年在德姆斯特朗的毕业论文,题目就叫《论臼齿咬合面沟壑与月相潮汐共振频率的关系》。后来他烧毁了全部手稿,只留下一句批注:‘最精密的仪器,永远长在活人嘴里。’”远处,礼堂方向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凯恩转头望去,只见霍格沃茨主楼穹顶裂开一道狭长缝隙,七道银蓝色光柱从中射出,精准笼罩礼堂内七张长桌——每张桌上,都凭空浮现出一只水晶杯,杯身流动着与眼球同源的灰蓝雾气。“八强争霸赛的圣杯,提前启用了。”邓布利多微笑,“麦斯威尔送来的第一份‘参赛邀请函’。”凯恩盯着那七只杯子,忽然伸手扯开自己领口。在锁骨下方,一道新鲜烫痕正泛着微光——形状正是衔尾蛇环绕沙漏,沙漏中流淌的液态月光,此刻正随着他心跳明灭。“您早就在我身上做了标记。”凯恩声音嘶哑。“不。”邓布利多摇头,指尖拂过他锁骨,“是月亮自己选的。当第七轮月死于自身辉光,所有被它照耀过的人,都会成为它的临时容器。”风陡然加剧,吹得两人袍角猎猎作响。邓布利多望向禁林方向,眼神锐利如刀:“现在,该去接赫敏了。麦斯威尔既然敢把信送到她手上,就说明他准备好了第二步棋——而那步棋,必然落在她父亲诊所的X光暗室里。”凯恩一把抓起地上悬浮的眼球,转身就走。刚迈两步,却听邓布利多在背后轻声道:“顺便提醒你,麦斯威尔最讨厌守约的人。所以……别按时赴约。”凯恩脚步一顿,没回头:“那您建议我几点去?”“午夜零时三分。”老人声音带着笑意,“因为那是月亮彻底吞没自身影子的时刻。而麦斯威尔……”他顿了顿,声音渐低,“向来喜欢在对手最笃定时,掀翻整张棋盘。”凯恩握紧眼球,指节发白。水晶内部,那张苍白面孔再次浮现,这次嘴角扬起极淡的弧度,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他大步流星走向城堡大门,靴跟叩击石阶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最终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银光——皮皮虾破空而起,载着他直冲禁林上空。树冠在下方急速倒退,露出被月光浸透的黝黑林地。而在最幽暗的林心,那棵被暗影蛀空的打人柳正缓缓舒展枝条,七根新生藤蔓垂向地面,每根藤蔓末端,都悬着一枚正在孵化的、泛着银光的卵。凯恩俯冲而下,皮皮虾在距地面三米处骤然悬停。他盯着那些卵,忽然抬手,将独眼巨鹿的眼球按向自己右眼。剧痛炸开。视野瞬间被灰蓝雾气填满,无数破碎画面疯狂涌入:赫敏在韦斯莱茨礼堂拆信的指尖、格兰杰诊所X光片架上泛黄的胶片、邓布利多左眼眶内蠕动的银色触须、麦斯威尔在德姆斯特朗实验室解剖台上捧起的某颗人类头骨……最后定格在一双眼睛上——虹膜是纯粹的银白,瞳孔深处,七轮残月正缓缓旋转。“原来如此……”凯恩喘息着低语,“您不是在找复活的人。”他右手猛地攥紧,眼球在他掌心碎裂,无数银色碎片悬浮于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角度的禁林景象。而在所有碎片中央,一张全新的面孔正从雾气中凝聚——那是个穿深蓝长裙的女人,左耳垂上戴着一枚月牙形银饰,正对着他,轻轻摇头。凯恩瞳孔骤缩。那枚月牙银饰,与赫敏去年圣诞节收到的、署名“来自一位仰慕者”的礼物,分毫不差。皮皮虾发出一声尖啸,载着他猛然拔高。凯恩最后回望一眼禁林,只见七枚卵同时裂开,爬出七只通体晶莹的蜘蛛,正沿着打人柳藤蔓向上攀援,蛛腹下,各自拖着一条发光的银丝——那分明是七根被月光固化的时间线。“您要的不是复活。”凯恩对着虚空低语,声音冷得像结冰的湖面,“您要的是……重启。”风声呼啸中,他摸向口袋,终于抽出那封盖着三重月蚀火漆的信。火漆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幽光,蛇首双目微启,仿佛随时会游出信封。而信封背面,用极细的银粉写着一行小字:**“亲爱的凯恩·格兰杰,你母亲临终前,曾用臼齿咬痕在病历本上刻下七个坐标——现在,它们全都亮了。”**凯恩盯着那行字,手指无意识抚过自己右眼。镜面般的泪水中,七轮残月正缓缓升起,一轮压过一轮,直至将整个瞳孔染成纯粹银白。他撕开火漆。信纸展开的刹那,整座霍格沃茨城堡的窗户同时映出同一个倒影——不是凯恩的脸,而是七只水晶蜘蛛正沿着玻璃内侧向上爬行,蛛腿划过之处,月光凝成细密霜花,霜花之下,隐约可见尚未干涸的、新鲜的血指印。凯恩没看信的内容。他只是把信纸凑近唇边,轻轻一吹。纸页瞬间燃起幽蓝火焰,火苗跳跃中,无数细小银蛇从灰烬里游出,顺着他的手腕向上攀援,最终盘踞在锁骨处的衔尾蛇印记上,七首交叠,静静等待月升。远处,霍格莫德村井口方向,第八轮月亮正缓缓挣脱云层,边缘燃烧的紫焰,比先前更盛三分。凯恩调转皮皮虾方向,朝着麻瓜界疾驰而去。风灌满他衣袖,猎猎如旗。他知道,当第一缕紫焰月光落在格兰杰诊所屋顶时,赫敏正用镊子夹起一张X光片,对着灯光仔细辨认——片中显示的并非牙齿根管,而是一幅精密星图,七颗主星位置,恰好对应她母亲病历本上七个血指印的坐标。而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星图中心那颗黯淡红点的瞬间,诊所门铃突然响起。门外,没有脚步声。只有七道银光,正透过门缝无声流淌进来,蜿蜒如活物,直直涌向她脚边。凯恩的皮皮虾,此刻正悬停在诊所对面公寓楼顶。他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七道银光应召而至,缠绕上他指尖,凝成七颗微小的、搏动的水晶。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某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一丝终于看清棋局全貌的、冰冷的了然。“来吧。”他对着虚空轻语,声音散入夜风,“让我看看,这次您打算……怎么吃掉我的命。”话音落下,七颗水晶同时爆开。银光如雨倾泻而下,尽数没入格兰杰诊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屋内,赫敏指尖距离X光片仅剩一毫米。窗外,第八轮月亮彻底升空。紫焰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