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第一集完成!【3/3】
广场中心。等她们走后,鬼童丸走到左近右近、次郎坊身前,顿时眼皮一跳。好惨烈!他们身上的伤,像是被一根根细线切割开,血肉模糊,连脸都看不清了。但细看,他们的伤根本不致命,...夜色如墨,浸透木叶边缘的山林。风掠过废弃演习场外围的结界屏障,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某种低频的呼吸。真彦站在最高处的木屋顶上,赤足踩在微凉的瓦片间,衣摆被晚风掀动,露出腰侧一道浅淡却未愈合的旧痕——那是半月前与雾隐暗部交手时留下的刀伤,本该早好,可他刻意压制了查克拉的愈合频率。他没回头,却知道身后三步之外,一道影子无声浮出地面,如墨汁滴入清水,缓缓凝聚成形。是红。她没戴面罩,发尾还沾着训练后未干的汗珠,左眼瞳孔深处泛着一丝极淡的猩红余韵,像将熄未熄的炭火。她站定,没说话,只是把一卷裹着油纸的卷轴放在屋脊边缘,用指尖轻轻一推,任它滑至真彦脚边。“鞍马家的术式解析图,”红声音很轻,“四云今早去后山瀑布修炼时,我跟了一段。她试了卷轴里‘筋络共振法’的第一式,查克拉流速比预估快了百分之十七,但心率波动超出安全阈值三点二。她没硬撑。”真彦低头,拾起卷轴,指腹摩挲过油纸粗糙的表面。没拆开,只问:“她吐血了?”“没有。但喉管有微量血丝。”红顿了顿,“你让她练这个,不是为了强身。”“是为了破障。”真彦终于侧过脸,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线清晰的弧度,“鞍马一族的幻术天赋,七感操控的本质,是大脑皮层对感官神经的超频映射。可她的脑干先天发育不全,每次高负荷施术,都会挤压延髓供血——那才是她咳血、晕厥、甚至濒死的真正根由。卷轴里写的‘筋络共振’,表面是锻体,实则是用高频震动模拟神经信号,绕过破损区,重建一条临时通路。”红微微蹙眉:“……你在教她用身体当缓冲器?”“不。”真彦摇头,目光沉静如井,“我在教她,如何让身体成为第一道防线,替脑子扛下九成冲击。等这条通路稳定三个月,我再给她补全剩下的‘器官逆向塑形篇’——那部分,得等她自己把基础打到能承受‘内脏震频’的程度,才敢给。”红沉默良久,忽然问:“你早知道她会动摇。”“她不是动摇,是清醒。”真彦望向远处漆黑的山坳,“一个十七岁、被病痛钉在榻上十年的人,突然看见能站起来、能奔跑、能攥紧拳头打碎岩石的可能……她不扑过去,才是反常。我只是没拦她,因为拦不住;也没推她,因为不必推——小蛇丸给的卷轴,连最基础的‘气门定位图’都画错了两处,第三页的‘脊椎共振节点’标注位置偏移四点三毫米,若真按那练,半年内必瘫。”红瞳孔一缩。真彦弯腰,从瓦缝里拔出一根枯草,随手捻断:“他想拐走的不是鞍马八云,是‘鞍马一族的幻术核心算法’。而八云,只是个尚未加密的U盘。可惜……”他弹飞草屑,“她这U盘,早被我格式化重装了系统,还加了防拷贝密钥。”话音落,远处林间忽有异响。不是风声,也不是兽迹——是三枚苦无破空而来的锐啸,呈品字形钉入真彦身后木屋门框,尾羽犹自震颤。苦无柄上,各缠着一截褪色红绸,绸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字:**柳生真彦**。真彦看也不看,抬脚踢向门框底部。咔嚓——整扇门应声而倒,砸地瞬间,三枚苦无被震得齐齐弹起,在半空翻转一圈,稳稳落回门板凹槽中,位置分毫不差,仿佛从未离位。红眼神一凛:“音隐村的‘回旋缚命术’……他们找上门了。”“不是找我。”真彦终于转身,朝山下木叶方向抬了抬下巴,“是找‘那个在赏金榜挂了七年、悬赏金涨到三千万两却没人敢接单的幽灵’。他们以为我在这儿,其实是冲着‘柳生真彦’这个代号来的——毕竟,能悄无声息改写鞍马家禁术卷轴的人,怎么都不该是个守着废屋训下忍的闲人。”红眸光微闪:“所以你故意让四云在后山练功时‘被看见’?”“嗯。”真彦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我让红老师今天下午多派了两个感知型暗部,在她周身五百米布了三层水镜幻阵。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触发‘记忆碎片投射’——比如,她擦汗时左手小指无意识抽搐三次,那是幼年被封印查克拉导致的神经代偿反应;又比如,她跃起时右膝关节外翻七度,那是长期卧床致韧带萎缩的体征……这些细节,只有常年观察她的人才记得住。”红呼吸微滞:“你把她的弱点,当诱饵撒出去了。”“不。”真彦笑了笑,眼底却无半分温度,“我把她的‘真实’,当成镜子。照见那些躲在暗处、妄图借她残缺之躯攫取力量的人——究竟是谁在觊觎,谁在试探,谁又在等我露出破绽。”话音未落,山下传来一声短促的鹰唳。两人同时抬头。一只灰羽苍鹰正掠过结界上空,爪下抓着一枚铜铃。铃舌已被削断,却仍随风发出断续的、不成调的“叮、叮”声——那是木叶暗部最高级传讯信标,只用于S级紧急事态。红身形一闪已至檐角,掌心结印:“水遁·镜面映像!”水波自她脚下漾开,瞬间覆盖整片屋顶。水面倒影中,赫然浮现木叶火影岩下方密道入口的画面:石门半开,两具暗部尸体斜倚在门边,脖颈处横着三道平行切口,深浅一致,角度分毫不差,像是被同一把刀在同一瞬挥出三次。而尸体手中,各自捏着半枚断裂的苦无——断口处,赫然刻着与方才门框上一模一样的褪色红绸纹样。真彦静静看着水镜中的倒影,忽然问:“红老师,你说……卑留呼现在,是不是正坐在大名府的茶室里,一边喝着新焙的玉露,一边听音隐村的人,向他汇报‘柳生真彦’刚刚‘暴露’了?”红没有回答,只将右手按在左胸——那里,一枚暗红色鳞片状护符正微微发烫。真彦却已知晓答案。他抬手,摘下左耳垂上那枚素银耳钉,指尖一碾,银钉化为齑粉,随风散入夜色。耳垂上,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悄然显露,蜿蜒如蛇。“该收网了。”次日清晨,木叶村外三十里,汤之国边境哨所。这里本该是荒芜的岗楼,此刻却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雾不浓,却奇异地隔绝了所有感知类忍术——山中一族的探查分身撞入雾中,瞬间失去联系;犬冢家的忍犬嗅到雾气,当场呕吐抽搐;甚至连写轮眼透过雾气看到的,也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雾中,真彦负手而立,白衣如雪,脚下踩着一具刚断气的音隐忍者尸体。那人胸口插着一支淬毒苦无,毒液正顺着伤口边缘泛起青黑色泡沫。他没看尸体,只盯着雾气深处。三秒后,雾气翻涌,凝成三个人形。居中者披着灰袍,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张线条冷硬的脸,下唇有一道陈年刀疤;左侧是个矮壮汉子,双臂缠满绷带,绷带缝隙里渗出暗红血丝;右侧则是个瘦高青年,眼窝深陷,指甲乌黑,指尖正滴落一串粘稠黑液。“柳生真彦。”灰袍人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杀了我们十二个‘雾隐种’。”真彦笑了:“你们自称雾隐,却连雾隐村的‘水化之术’都使不全——那雾,是卑留呼的‘腐血雾’吧?掺了三成尸骨脉的骨粉,两成龙地洞的蛇涎,剩下五成……是神农的‘噬魂霉孢’。三位,辛苦了。”瘦高青年瞳孔骤缩:“你怎么——”“你指甲里的黑液,还没干透。”真彦抬起右手,指尖一缕雷光噼啪跃动,“神农的霉孢,遇雷即爆。而你刚才,偷偷把三粒孢子弹向我左脚踝——可惜,我左脚根本没落地。”话音未落,雷光炸开!不是劈向青年,而是轰向地面!轰隆——整片雾气被雷霆撕开一道豁口,强光刺入,雾中三人同时闷哼后退。灰袍人兜帽被掀开一角,露出额角一道扭曲的暗紫色咒印;矮壮汉子绷带崩裂,露出小臂上蠕动的肉芽;瘦高青年则猛地捂住双眼,指缝间渗出黑血——他的视觉神经,已被雷光中混入的幻术查克拉灼伤。真彦踏前一步,白衣猎猎。“卑留呼给你们的任务,是活捉我,带回汤之国旧神庙。但你们太急了——急着验证我的实力,急着向他邀功,更急着……抢在鼬动手前,先把我变成一具还能说话的‘素材’。”灰袍人喉结滚动,哑声道:“你知道多少?”“我知道,”真彦目光扫过三人,“你们昨夜潜入木叶地下档案库,偷走了‘鞍马八云母亲死亡报告’的原始卷宗——第一页被撕掉了,但残留的纤维印痕,显示那页记录着‘胎儿期接触过龙地洞秽气’。这解释了她为何天生脑干脆弱,也解释了……为什么小蛇丸早在三年前就盯上了她。”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轻:“我还知道,神农昨天深夜,独自去了火之国西境的‘百骸谷’。他以为没人发现,其实……我让四云养的那只蓝翅山雀,一直跟着他。”矮壮汉子脸色大变:“那鸟——”“是鞍马家的‘幻禽’。”真彦微笑,“它飞过的地方,会留下不可见的幻术微粒。而四云,昨夜在我指导下,第一次完整释放了‘七感共鸣’——她把整座山谷的风声、虫鸣、石块滚落的节奏,全部编译成了……一段十五秒的‘记忆回响’。”他摊开手掌。掌心,一枚核桃大小的水晶缓缓浮现,内部流转着细微的光点,如同星尘。“这是她昨晚做的‘记忆琥珀’。里面,有神农在谷底祭坛上,亲手剖开一头三尾狐妖腹部,取出一枚跳动心脏的画面——那心脏,和八云的胎心监测图,完全同频。”水晶微光映在三人脸上,灰袍人额角青筋暴起,瘦高青年踉跄跪倒,而矮壮汉子,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臂绷带寸寸炸裂,露出底下虬结如树根的暗红色肌肉——那是尸骨脉与邪神教咒印强行融合的恐怖形态!真彦却没再看他们。他转身,朝雾气尽头走去,白衣背影在渐散的薄雾中显得格外清瘦。“告诉卑留呼,”他声音随风飘来,清晰无比,“鞍马八云的‘器官逆向塑形篇’,我今晚子时,会在木叶南贺神社旧址烧掉。若他想抢,就亲自来——别派这些连自己血液都控制不住的失败品。”雾气彻底消散。原地,只剩三具尸体。灰袍人仰面倒地,胸口插着自己的苦无;矮壮汉子僵立不动,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灰白骨质;瘦高青年蜷缩在地,指尖黑液已凝固成漆黑硬壳,而他睁大的双眼里,最后映出的画面,是真彦离去时,袖口无意滑落的一截手腕——那里,一道暗金色的蛇形纹身正缓缓隐没,鳞片边缘,隐约可见细小的、正在搏动的血管。木叶,南贺神社旧址。子时将至。真彦独自坐在坍塌的鸟居下,面前摆着一只青铜香炉。炉中无香,只有一卷泛黄的卷轴静静躺在灰烬里。他没点火。只是静静望着神社后方那棵千年古樱。樱树早已枯死,枝干焦黑如炭,却在最顶端,抽出一枝嫩绿新芽。远处,一道黑影掠过树梢,停在枯枝之上。是宇智波鼬。他没戴面具,月光下,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缓缓旋转,映着真彦平静的侧脸。“你烧的,不是真卷轴。”鼬开口,声音毫无波澜。真彦没回头:“是复刻版。真本,我让四云用‘记忆琥珀’拓印了三份,一份给了红老师,一份埋在火影岩裂缝里,最后一份……”他抬手指了指头顶古樱,“藏在那枝新芽的叶脉里。只要她活着,那份知识就永远在。”鼬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明知卑留呼会来,为何不设伏?”“因为我等的不是他。”真彦终于侧过脸,目光澄澈,“我在等……那个躲在卑留呼影子里,真正想拿走八云‘七感核心’的人。”鼬瞳孔微缩。真彦笑了:“神农死了。死在百骸谷。卑留呼亲手剜出了他的心脏——因为他发现,神农偷偷把八云的胎心数据,炼进了自己的‘秽土转生’备用容器里。而那个容器……”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长得很像八云的母亲。”鼬久久未语。夜风拂过,枯樱枝头,那枝新芽轻轻摇曳。真彦低头,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温润的玉蝉。玉蝉腹部,刻着一行细如毫发的小字:【此物,饲以真血,可孕幻核。】他将玉蝉放入香炉,轻轻合上炉盖。“告诉佐助,”真彦望着炉盖上渐渐浮现的细密裂纹,声音很轻,“他姐姐的病,从来不是诅咒……而是钥匙。”炉盖崩裂的刹那,一道刺目的金光自炉内冲天而起,照亮整片废墟。光中,无数细碎的幻术符文如萤火升腾,组成八个巨大字符,悬浮于夜空:【鞍马之始,始于心灯。】【心灯不灭,幻域永存。】【——柳生真彦,敬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