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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宁次:老师没死,他来找我了!【1/3】
    多出的几秒钟,总不能是这一段吧?真彦腹诽。他继续往下。后边的剧情,跟他前世所知差不多。在开篇的那一幕,画像的出现简直像是制作方的彩蛋,为了让大家记得还有这么个人。...木叶村外的演习场边缘,风卷起几片枯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真彦站在一棵歪斜的老槐树下,指尖缓缓摩挲着苦无柄上一道细微的刻痕——那是昨夜在大名府屋顶俯瞰卡卡西验尸时,他无意识划下的印记。远处,接待区已搭起三座青瓦木棚,草隐、汤隐、雨隐的忍者正被引导至各自营帐。旗木卡卡西的身影出现在最东侧入口,面罩上方露出的眼睛扫视全场,目光锐利如刀。他右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左耳——那里嵌着一枚山中家特制的微型通灵符,正微微发烫。真彦没动。他只是静静站着,像一截被遗忘在风里的枯枝。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袖口内侧,三枚染血的指节骨正贴着小臂皮肤发烫。那是今川与飞段昨日截杀草隐小队后,从一名幸存者断腕处取下的战利品。骨头表面用极细的墨线勾勒出扭曲的螺旋纹路,纹路尽头,一点暗红未干的血珠正缓慢渗出,仿佛活物呼吸。“邪神教的媒介……不是血液。”他在心里默念,舌尖抵住上颚。“是‘献祭’本身。”今川与飞段以为自己在执行神谕,却不知每一次割喉、每一次剜心,都在为某个更高维的坐标校准频率。而那频率,正悄然同步于木叶地下七百米深处——封印班世代镇守的“空蝉井”。井底,并非查克拉封印阵。而是八百年前初代火影亲手凿刻的“逆向转生碑”。真彦闭眼,耳中忽有低鸣。不是幻听。是山中亥一刚传来的密讯,经由三代目火影亲自加密、再由他指尖触碰苦无时触发的骨笛共鸣——整段讯息只有一句:【空蝉井第三层,岩壁渗出紫色黏液。】真彦睁开眼,瞳孔深处掠过一瞬猩红,又迅速褪成寻常的墨黑。他抬脚,朝最西侧尚未启用的接待棚走去。那棚子比其他两座矮半尺,檐角垂着褪色的靛蓝布条,布条末端系着铜铃,却始终无声。掀帘入内。棚中空无一人。唯有中央一张榆木长桌,桌上摊开三份卷轴。最左:草隐村遇袭现场拓印图,箭头标注七处致命伤,每道伤口旁都用朱砂写着同一个字——“献”。中间:今川手书的《邪神礼赞》残页,纸张泛黄脆硬,字迹狂放如刀劈斧凿,末尾赫然一句:“神使大人说,战争是最大的祭坛。”最右:一张素白宣纸,上面只有一行稚拙却力透纸背的字——**“别信他写的‘神使’。”**字迹,确是鸣人的。真彦伸手,指尖悬停在宣纸上方半寸,没有触碰。他知道这字是谁写的。也知道那人在写这句话时,正被四代目留下的飞雷神术式反向锚定在木叶南门哨塔顶端,左手被纲手用医疗查克拉强行压制着颤抖,右手却借着风声遮掩,在三秒内完成落笔、卷纸、掷出——纸团穿过十二道巡逻忍者的视线死角,最终落在棚内长桌正中。鸣人没露面。但比露面更可怕。因为这意味着,他不仅看穿了今川对“神使”的盲目崇拜,更清楚今川根本没见过所谓神使——所有指令,皆由真彦以“鸣人笔迹”伪造的卷轴下达。真彦弯腰,从桌底抽出一只黑檀木匣。匣盖开启,内衬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铃铛。铃舌已被削去,铃身内壁密密麻麻刻满倒置的“卍”字。这是鞍马一族失传百年的“缚魂铃”。传说,摇响它的人,能听见方圆十里内所有“未完成之愿”的回响。真彦拇指按在铃身一处凸起的星芒纹上,用力一旋。咔哒。铃身裂开,露出内里嵌套的第二层——薄如蝉翼的琉璃片上,浮现出流动的影像:鞍马八云盘膝坐在自家阁楼地板上,面前摊开那个湿漉漉的卷轴。她指尖捻着一页纸,正反复对比卷轴末尾的批注与自己掌心浮现的浅淡紫纹。忽然,她抬头望向窗外,嘴唇微动,声音极轻:“……你到底想让我信什么?”影像骤暗。真彦合上匣盖,将青铜铃放回原处。他转身掀帘而出,恰逢夕照熔金,将他影子拉得极长,直直投向远处正在清点物资的奈良鹿久。鹿久似有所感,回头一瞥。两人目光隔空相接。鹿久没说话,只将手中账册翻过一页,用炭笔在“接待用净水”栏后添了个小钩。真彦颔首,继续前行。他走向村子北面那片被高墙围起的废弃训练场。墙头爬满锈蚀铁网,网眼间隙钉着数十枚写轮眼形状的符纸——那是宇智波止水生前设下的“幻梦结界”,本该在灭族之夜随族地一同焚毁。可此刻,符纸边缘竟泛着微弱的靛青光晕,如同呼吸。真彦停步,抬手敲了三下墙砖。咚、咚、咚。节奏与当年止水教佐助结印时的拍手声完全一致。墙内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你还记得这个。”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朽木。真彦没答,只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竖于眉心。下一秒,整面高墙无声坍塌。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崩坏。而是构成墙体的每一块砖石、每一根钢筋,都在瞬间褪去实体,化作无数悬浮的靛蓝色光点,如萤火升腾。光点聚散之间,显露出墙后景象——一座被藤蔓缠绕的旧神社。鸟居断裂,匾额倾颓,唯余中央一座半塌的主殿。殿门虚掩,门缝中渗出淡淡紫雾。雾中,一个穿灰袍的男人背对而立。他左手拄着一支缠满绷带的长杖,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张,掌心朝上。在他掌心上方三寸,悬浮着一团缓缓旋转的紫色查克拉——形态酷似缩小版的尾兽玉,表面却爬满细密裂纹,裂纹中透出幽绿荧光。真彦缓步上前,靴底踏碎一片枯叶。“神农。”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用八云的七感做引子,在她体内种下‘蚀心蛊’,再借由她对力量的渴求,反向抽取木叶地下‘空蝉井’的逆向查克拉……这招,比大蛇丸的咒印更阴毒。”灰袍男人缓缓转身。脸上覆着半张青铜面具,只露出下颌与一双灰白瞳孔。面具额心,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紫水晶,水晶内部,有细若游丝的血线蜿蜒蠕动。“阴毒?”神农轻笑,嗓音如钝刀刮骨,“比起你把鸣人变成提线木偶,再借他之手给整个忍界写预言,我这点手段,不过是给蛋糕抹层糖霜。”他掌心的紫色查克拉球骤然加速旋转,表面裂纹扩大,幽绿荧光暴涨。真彦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你错了。”他忽然说,“鸣人从来不是木偶。”神农动作一顿。“他是……”真彦顿了顿,目光越过神农肩头,望向神社深处某处阴影,“……唯一能看穿‘神使’真面目的人。”话音未落,神社深处传来一声闷响。轰——!整座主殿穹顶轰然炸开,碎瓦如雨坠落。烟尘弥漫中,一道橘红色身影破瓦而出,单膝跪在断梁之上。漩涡鸣人。他右臂衣袖尽数撕裂,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那些文字并非静止,而是在皮肤下如活物般游走、重组,最终拼成三个不断明灭的字:**假·神**鸣人抬起脸,额前碎发被汗浸透,可那双湛蓝眼眸亮得惊人,直直刺向神农面具上的紫水晶。“你骗八云说,这玩意儿能治好她的心脏。”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可你根本没解药——因为你造它的目的,就是让她永远病着!”神农面具后的灰白瞳孔猛地一缩。真彦却在此时向前踏出一步,挡在鸣人与神农之间。“够了。”他说,“你的‘蚀心蛊’已经失控。空蝉井第三层的紫色黏液,就是你体内查克拉反噬的具象化。再拖下去,你会先于八云死于器官溶解。”神农沉默。掌心那团紫色查克拉球剧烈震颤,裂纹中喷出缕缕黑气。“所以……”他喉结滚动,声音陡然低沉,“你今晚来,是来收尾的?”真彦没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神农。霎时间,神社废墟四周,十二根锈蚀铁柱无声拔地而起,柱身浮现金色符文,彼此连接成环,将神农彻底困于中央。“这不是收尾。”真彦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这是……替止水还你当年欠他的那一命。”神农瞳孔骤然收缩。——十二年前,宇智波止水曾于神无毗桥战场救下重伤濒死的神农。彼时神农尚未叛逃,尚是木叶医疗班首席。止水以一只写轮眼为代价,强行逆转其濒死状态。而神农康复后第一件事,便是盗走止水遗留的全部瞳术研究笔记,并在笔记扉页写下:“写轮眼?不过是个会流泪的废物。”风起。真彦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刃身无光,却让空气微微扭曲。神农突然笑了。笑声干涩,却带着奇异的解脱感。“原来如此……”他喃喃道,“你早知道我会来京都,早知道我会盯上八云……你把我当成诱饵,钓的是……”他猛地抬头,望向真彦身后鸣人所在的方向,声音陡然拔高:“——是鼬!!”轰隆!!神社东南角的断墙轰然爆碎!一道裹挟着血色须佐能乎骨架的黑影破墙而入,巨剑横扫,直劈神农天灵!宇智波鼬。他左眼万花筒疯狂旋转,右眼却闭着,眼角淌下两道血痕。神农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巨剑张开双臂,任由剑锋劈开胸膛——噗嗤!血光迸溅。可溅出的并非鲜红,而是浓稠如墨的紫黑色液体。液体落地即燃,火焰呈幽绿色,无声舔舐着地面,竟将十二根金纹铁柱的符文灼烧得黯淡三分。“咳……”神农咳出一口黑血,却仰头大笑,“鼬!你被骗了!你以为真彦要杀我?不——他要你亲眼看着我死,好让你明白……”他染血的手指猛地指向真彦背影,嘶声力竭:“——他才是那个真正操控‘神使’、伪造鸣人字迹、把整个忍界当棋盘的‘假神’!!”风停。鸣人瞳孔骤然放大。鼬挥剑的手臂僵在半空,须佐能乎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真彦缓缓转身。夕阳将他影子拉得极长,覆盖过神农脚下燃烧的幽绿火焰,也覆盖过鼬半边染血的脸颊。他没看神农。也没看鼬。目光径直落在鸣人脸上,平静得近乎温柔。“鸣人。”他叫他名字,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所有风声、火声、骨骼碎裂声,“还记得你第一次问我,为什么总在村外跑吗?”鸣人喉结滚动,没说话。“我说,因为跑步的时候,能听见风里藏着的声音。”真彦抬手,指向自己太阳穴,“现在,你也能听见了——对吧?”鸣人浑身一震。他右臂上那三个明灭的咒文假·神,竟在这一刻齐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他左手掌心悄然浮现的、与鞍马八云如出一辙的淡紫色纹路。纹路蔓延,沿着手腕向上,如藤蔓攀援。神农瞪大双眼,面具裂开一道细缝:“不可能……你明明没封印……”“封印?”真彦终于看向他,唇角微扬,“我封印的,从来不是鸣人的力量。”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是你们,听见真相的耳朵。”话音落。十二根铁柱同时爆鸣!金纹炸裂,化作万千光针,尽数没入神农体内。神农身躯一僵,灰白瞳孔中最后映出的,是真彦抬起的左手——掌心,一枚与神农面具上如出一辙的紫水晶,正缓缓旋转。水晶内部,血线沸腾。而那血线源头,赫然是神农自己胸腔里,正被光针钉穿的、一颗仍在搏动的紫色心脏。“呃啊——!!!”神农仰天嘶吼,身体却如沙塔般簌簌崩解。幽绿火焰暴涨,吞噬他最后一丝轮廓。火光中,真彦声音清晰传来:“八云的解药,我放在她枕下第三块青砖下面。”“至于你……”他看向鼬,目光平静无波:“止水的遗言,我代他转达——‘别让写轮眼,成为你唯一的光。’”鼬握剑的手剧烈颤抖。须佐能乎骨架寸寸崩解,化作漫天蓝光消散。真彦转身,朝鸣人伸出手。鸣人怔怔望着那只手,又低头看向自己掌心——那淡紫色纹路正缓缓褪去,最终凝成一枚小小的、樱花形状的印记。“走吧。”真彦说,“中忍考试明天开始。你得去领号码牌。”鸣人没动。他忽然问:“……你到底是谁?”真彦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漫天晚霞都失了颜色。“我是……”他指尖轻点自己左眼下方,那里,一道极淡的疤痕若隐若现,形如新月。“……第一个,在你还没学会写自己名字时,就相信你会成为火影的人。”风起。吹散满地灰烬。远处,木叶村灯火次第亮起,如星河倾泻。而就在真彦与鸣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之后,那座焚毁的神社废墟深处,幽绿火焰并未完全熄灭。残焰中心,一枚焦黑的青铜面具静静躺在灰烬里。面具额心,紫水晶早已碎裂。可裂痕缝隙中,正缓缓渗出一滴新鲜的、猩红的血。血珠滚落,砸在断梁上。“嗒。”一声轻响。无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