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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8章 琥珀杯中盛腻粉,寒霜门外传军情
    女子声音发颤,不敢躲闪。

    她只能强颜欢笑。

    这是城外流民刚卖给贝勒府的女子,还没学会如何伺候主子。

    豪格根本不理会她的讨饶,仰头将烈酒灌入喉咙。

    随后打了个酒嗝。

    “痛快!”

    他把酒杯重重一顿,震得盘子里的酱牛肉乱颤。

    “这个时候,还是这辽阳城里,才叫人过的日子。”

    豪格眯缝着眼,透过朦胧醉意,看向对面副总兵郭鹏飞。

    郭鹏飞是个降将,也是个极会来事的奴才。(冠名的哥们,不好意思,最近只有这场戏有雪白)

    此刻,这奴才正也抱着个身段妖娆的白皙女子。

    女子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羊脂般的肌肤。

    “主子说得是。”

    郭鹏飞手里抓着一壶刚烫好的梨花白,没往杯子里倒。

    他手腕一抖。

    清亮的酒液顺着壶嘴倾泻而出,精准地浇在那女子领口那抹雪腻的深沟中。

    酒液温热,激得那女子身子一缩,惊呼出声。

    “别动。”

    郭鹏飞嘿嘿一笑,那张白净却透着猥琐的脸庞,满是贪婪。

    他猛地俯下身,在那女子胸前的gouhe间,用力一吸。

    “滋溜——”

    混合着女子体xiang和胭脂味的酒水,被他吞入腹中。

    那声音在安静的暖阁里,显得格外淫靡。

    豪格看着哈哈大笑,指着郭鹏飞骂道:“你这狗奴才,倒是会玩花活!也不怕把你那舌头烫熟了!”

    郭鹏飞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脸上没有半分羞耻,反而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他推开怀中面红耳赤的女子,腆着脸凑向豪格。

    “主子,这叫‘玉碗盛琥珀’,喝得就是一个鲜字。”

    郭鹏飞满脸谄媚,竖起大拇指。

    “但这酒再好,也比不上主子您的运道好啊。”

    豪格听得顺耳,随手从盘子里抓起一块牛骨头,狠狠撕咬了一口。

    “怎么说?”

    “您想啊。”

    郭鹏飞掰着手指头,唾沫横飞地算计着。

    “如今这辽东地界,哪里最苦?”

    “那是大汗的中军啊!”

    “大汗领着大军在野地里喝北风,还得防着明军的夜袭,睡觉都得睁只眼!”

    豪格嚼着牛肉,含糊不清地点头。

    他想起自家阿玛在寒风中策马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这热乎乎的暖阁,心里的舒坦感油然而生。

    “再说那广宁。”

    郭鹏飞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德格类那就是个倒霉鬼。”

    “明大军压境!”

    “德格类在广宁那个破城圈子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这会儿怕是连尿都在裤裆里冻成冰柱子了!”

    豪格把光秃秃的牛骨头随手扔在地上,两只脚翘到了案几上。

    “那是他活该!”

    提到德格类,豪格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正蓝旗平日里不是狂吗?”

    “莽古尔泰死的时候,他们就不服。”

    “这回好了,汗阿玛这是借刀杀人,把这块硬骨头扔给明国人去嚼!”

    豪格打了个饱嗝,伸手在怀中女子的脸上用力掐了一把,掐出一个青紫的指印。

    “还是汗阿玛疼我。”

    他感叹道。

    “知道这辽阳城墙高城厚池深,存粮够吃三年,火炮也有几十门。”

    “把这最安稳的后方交给我,既不用出去拼命,也不用担惊受怕。”

    这是一种被偏爱的错觉。

    在豪格看来,皇太极把辽阳交给他,是让他守住大金的家底,是把他当成了未来的储君在培养。

    至于多铎和多尔衮,都得在外面吃沙子。

    郭鹏飞极有眼色地给豪格面前的空杯斟满。

    “那是自然!”

    “贝勒爷您是大汗的长子,这大金的基业,日后除了您还能传给谁?”

    “让您坐镇辽阳,那就是坐镇中枢!”

    “那些个什么多尔衮、代善之流,在外面拼死拼活,最后那功劳还不都是您的?”

    这记马屁拍得豪格浑身舒坦,比喝了琼浆玉液还美。

    他端起酒杯,透过摇曳的烛火,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张辽东舆图。

    那个代表辽阳的红圈,显得格外醒目且坚固。

    “鹏飞。”

    豪格心情大好,用脚尖踢了踢郭鹏飞的膝盖。

    “你说,明军会不会打过来?”

    郭鹏飞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摆了摆手,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主子,您这是说笑话呢?”

    “借明军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绕过广宁来打辽阳啊!”

    郭鹏飞指着西面。

    “广宁那是咽喉。”

    “只要德格类还没死绝,明军就不敢动。”

    “若是他们真敢孤军深入,大汗的七万铁骑从黑山杀出来,再加上咱们镶白旗的一万精兵,城内还有青壮,两面一夹……”

    郭鹏飞两只手狠狠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那就把那帮南朝蛮子给包了饺子!”

    豪格听得眉飞色舞。

    孤军深入是大忌。

    按照常理,明军绝不会这么干。

    “也是。”

    豪格嗤笑一声。

    “咱们就安安心心在这辽阳城里看戏。”

    “等他们在那边打生打死,咱们正好养精蓄锐。”

    豪格说着,一把将怀里的女子按在身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襟。

    “来!给爷唱个曲儿!”

    “就唱那个……《后庭花》!”

    屋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淫靡热烈。

    郭鹏飞也不甘示弱,继续用玉碗盛琥珀喝着酒。

    两人放浪形骸。

    豪格正把头埋在女人的胸口,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

    那种掌控一切、安全无虞的快感,让他通体舒泰。

    “报——!!!”

    一声尖锐至极的喊叫在大门外骤然响起。

    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伴随着甲胄撞击的哗啦声,硬生生撕碎了这满屋的旖旎。

    “砰!”

    暖阁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寒风夹杂着雪花,猛地灌入屋内。

    炭盆里的火苗被吹得剧烈摇晃,忽明忽暗。

    那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吓得尖叫起来,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豪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激灵,兴致顿时消散,更是差点从软榻上滚下来。

    “混账东西!”

    豪格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酒壶就砸了过去。

    “谁让你们进来的!没规矩的狗才,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