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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投降的雪崩,开始了。
    “点子硬!并肩子上!”王彪链子镖甩出,直取武松后心!

    武松像是背后长眼,侧身避过,左手刀顺势一撩,竟用刀背钩住链子镖的锁链,猛地一拉!王彪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前扑!

    “噗!”

    武松的右脚如铁鞭般抽出,正中王彪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王彪惨叫倒飞,撞在墙上,喷出一口血,再也爬不起来。

    一个照面,废一人!

    崔判和独眼龙肝胆俱裂。他们知道武松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

    “用绝招!”崔判嘶吼,判官笔疾点武松周身大穴!独眼龙则双手连扬,毒粉、毒针、毒蒺藜如雨般泼洒!

    武松身形如鬼魅,在暗器雨中穿梭。他的刀法没有花哨,只有快、准、狠!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每一式都带着杀意!

    “当当当——!”

    判官笔和双刀激烈碰撞!崔判越打越心惊——他的判官笔专克刀剑,可武松的双刀像是活物,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来!更可怕的是,武松的刀越来越快,快到他眼睛都快跟不上了!

    “噗嗤!”

    左肩中刀!崔判惨哼后退。

    “大哥!”独眼龙急甩毒囊,但武松根本不给他机会——一脚踢飞地上王彪掉落的链子镖,镖头如毒蛇般射向独眼龙面门!

    独眼龙慌忙闪避,武松已到面前,左手刀架开他格挡的短刀,右手刀——

    “噗!”

    穿心而过。

    独眼龙低头看着胸口透出的刀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武松抽刀,尸体软软倒下。

    崔判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刚跃上院墙,一支弩箭破空而来,“噗”地射穿他小腿!

    “啊——!”崔判摔回院里。

    武松走到他面前,刀尖抵住咽喉:“高俅还派了谁?在哪儿埋伏?”

    崔判惨笑:“武松......你就算杀了我,也到不了汴梁......高大尉在沿途设了十八道埋伏......每一道都比我们兄弟厉害......你......”

    刀光一闪。

    崔判咽喉多了道红线,瞪大眼睛断了气。

    武松收刀,看向孙胜:“伤亡?”

    “无伤亡。”孙胜禀报,“外围六人解决了四个弓箭手、八个暗哨。院里这五个,是最后一批。”

    武松点头,走到李魁面前。这位县太爷已经吓尿了裤子,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鬼哭岭,带路。”武松只说四个字。

    “我......我带!我带!”李魁连滚爬爬起身。

    子时末,鬼哭岭。

    这里地形如其名,两山夹一沟,沟底是官道。夜风吹过山缝,发出呜呜如鬼哭的声响。

    李魁指着山腰一处隐秘洞穴:“火......火药就在里面。引线我做了手脚,接了一截湿火药,点不着的......”

    孙胜带人进去查验,片刻后出来,脸色凝重:“将军,洞里确实有火药,约五百斤。但引线没问题,而且——”

    他顿了顿:“洞里还有别的东西。”

    武松走进洞穴。火把照亮下,只见除了堆成小山的火药桶,角落里还蜷缩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衣衫褴褛,手脚被捆,嘴里塞着破布。

    “是尉氏县的百姓,”孙胜低声道,“李魁抓来当人质的。说万一事情败露,就用这些人要挟咱们。”

    武松眼神更冷。

    他走到那些人面前,蹲下,拔出他们嘴里的破布。一个老者咳嗽着,颤声道:“好汉......好汉饶命......我们都是良民......”

    “我知道,”武松声音难得温和,“我是武松,大齐镇国大将军。你们安全了。”

    “武......武松?”老者瞪大眼睛,“景阳冈打虎的武都头?”

    “是我。”

    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哭声——劫后余生的哭。

    武松让人给他们松绑,分发干粮清水。然后走到李魁面前。

    “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魁跪地磕头:“武二爷!我将功赎罪了!我救了这些百姓!我还提供了高大尉的罪证!您饶我一命,我......我愿当牛做马!”

    武松看着他,忽然问:“三年前,尉氏县东乡大旱,朝廷拨下三千石赈灾粮。粮食呢?”

    李魁脸色一白。

    “被你卖了,”武松替他回答,“换成麸皮掺沙土,发给灾民。东乡饿死一百二十七人,其中四十六个是孩子。对吗?”

    “我......我......”

    “两年前,你强征民夫修县衙,累死十九人。每人给二百文抚恤,还被你克扣一半。”

    “一年前,你看中刘铁匠的女儿,逼婚不成,诬陷刘铁匠通匪,把他活活打死在县衙大堂。”

    武松每说一句,李魁脸色就白一分。

    “李魁,”武松最后道,“你这样的人,活着,就是对‘公道’二字的侮辱。”

    刀光闪过。

    人头落地。

    武松收刀,对孙胜道:“把火药搬出来,运回大营。这些百姓,派人护送回尉氏县,开仓放粮,按人头分地。”

    “是!”孙胜犹豫一下,“将军,高俅既然在此设伏,说明咱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接下来......”

    “接下来,”武松望向汴梁方向,“继续杀。”

    他走出洞穴,站在山岭上。夜风猎猎,吹动他的黑衣。

    远处,尉氏县城墙隐约可见。城楼上灯火通明,守军来回巡逻,看似戒备森严。

    但武松知道,那只是表象。

    李魁一死,尉氏县官员此刻定是人心惶惶。不止尉氏,陈留、中牟、开封......所有被他“拜访”过的州县,官员们恐怕都睡不着觉了。

    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斩首行动,斩的不只是人头,更是军心、是士气、是那看似坚固的统治根基。

    “将军,”一个斩首营士兵匆匆上山,递上一封密信,“时迁将军从汴梁传出的消息。”

    武松展开信,借月光快速浏览。信上只有三行字:

    “瘟种名录已得。陆谦下狱。高俅疑心大起,正清洗内部。三日内,汴梁必乱。”

    武松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把信凑到火把上烧成灰烬,然后对孙胜道:“传令下去,今晚不休整了。下一个目标——”

    他顿了顿,吐出三个字:

    “新郑县。”

    孙胜眼睛一亮。新郑县是汴梁东南门户,守将是高俅的远房侄子高安,手下有八百精兵,是块硬骨头。

    “将军,硬啃?”

    “不,”武松摇头,“智取。”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是从李魁身上搜出的,尉氏县尉的官印和令牌。

    “李魁死了,但消息还没传出去。咱们就扮作尉氏县溃兵,去新郑‘求援’。高安那个草包,定会开城。”

    孙胜抚掌:“妙计!只是......咱们这五十人,要对付八百守军......”

    “谁说要对付八百人?”武松冷笑,“擒贼擒王。进了城,直奔县衙,拿下高安。只要主将被擒,八百人自溃。”

    够黑,够快,够狠。

    斩首营众人摩拳擦掌,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武松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汴梁方向。

    哥哥,等我。

    等我杀穿这十八道埋伏,杀到汴梁城下。

    等我用高俅党羽的人头,铺一条直通太尉府的血路。

    夜风中,五十骑如离弦之箭,直奔新郑。

    而他们身后,尉氏县城门悄悄打开——不是守军,是几个县衙小吏,抬着白旗,战战兢兢走向城外齐军大营的方向。

    投降的雪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