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债之旅,目前还欠19章)
晚上九点半,徐天华推开家门。
一股熟悉的花香扑面而来,那是沈紫薇最喜欢的熏香。
他弯腰换鞋,动作有些缓慢。
一天的调研、座谈、现场考察,饶是他正值壮年,也难免疲惫。
但回到家,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回来了?”
沈紫薇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
徐天华直起身,朝里走去。
客厅只开了一盏灯,光线柔和。
沈紫薇正斜靠在长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明显没在看。
她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眼里闪着光。
看到妻子的一瞬间,徐天华怔了怔。
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长裙,款式是他从未见过的。
深V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
最要命的是后背,整个背部几乎全裸,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着,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四十岁的女人,身材保持得极好。
长裙贴着她身体的曲线,该收的地方收,该放的地方放。
她刚刚洗过澡,头发半干,随意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裸露的背上,黑白分明,格外撩人。
“看傻了?”
沈紫薇笑着放下书,站起身。
随着她的动作,长裙的下摆摇曳,开衩处隐约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走到徐天华面前,伸手帮他解领带。
“累了吧?”
手指碰到他脖颈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徐天华喉结动了动。
“还好。”
他握住妻子的手,轻笑道:“你这身……新买的?”
“嗯,上周逛商场看到的。”
沈紫薇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狡黠。
“怎么样,徐省长还满意吗?”
徐天华没说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一吻很轻,但沈紫薇能感觉到他压抑的情绪。
她太了解他了,在外他是雷厉风行的省委副书记,是令人生畏的常务副省长。
但回到家,他只是她的丈夫,是一个会累,会有情绪的男人。
“先去洗个澡吧。”
她轻声说道:“我给你热了汤,还有几张葱油饼。”
徐天华点点头,松开她的手,走向卧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换上了舒适的棉质家居服,沈紫薇已经将宵夜摆在了餐厅的小圆桌上。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几块金黄酥脆的葱油饼,还有一小碟她自制的咸菜。
简单,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坐。”
沈紫薇替他拉开椅子,徐天华坐下,深深吸了口气。
鸡汤的香气混着葱油饼的油香,这是家的味道,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比不了的。
“今天回东江,感觉怎么样?”
沈紫薇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像个好奇的小姑娘。
徐天华喝了口汤,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暖意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才开始说道:“挺好。”
“文斌当市长了,把东江打理得不错。”
“周文斌啊……”
沈紫薇回忆着说道:“我记得他刚跟你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见谁都客气。”
“现在都是一市之长了,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
徐天华掰了块葱油饼,酥皮簌簌掉在盘子里。
“今天在市政大楼前,他见到我,眼圈都红了。”
“那是念旧情。”
“你带出来的人,都重情义。”
“马富强、刘向东、张文舟……他们今天都去了吧?”
“都去了。”
徐天华点头道:“富强现在是省公安厅厅长,稳重多了。”
他说着工作,语气平和,像在聊家常。
沈紫薇认真听着,偶尔问一两句细节。
她虽然不在官场,但跟了徐天华这么多年,对这些人和事都有了解,也懂得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听。
“白安国呢?”
“他对你态度怎么样?”
徐天华笑了笑道:“很客气,也很周到。”
“但能感觉到,他在学着自己当家了。”
“那是好事。”
“总不能一辈子靠你。”
“是啊。”
徐天华感慨道:“每个人都要走自己的路。”
宵夜吃得差不多了,徐天华放下碗,满足地靠在椅背上。
这一天的疲惫,似乎都被这顿简单的家常饭驱散了。
沈紫薇起身收拾碗筷,动作轻盈。
酒红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摆动,背后的裸背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她弯腰时,裙摆的开衩处露出更多肌肤,白得晃眼。
徐天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
结婚快二十年了,他对妻子的身体依然没有免疫力。
沈紫薇很懂得保养,每周三次瑜伽,饮食节制,护肤从不马虎。
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像三十出头。
更重要的是,她很懂情趣,总能在平淡的生活里制造惊喜,比如今晚这身裙子。
“看什么看?”
沈紫薇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回头嗔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笑意。
“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
徐天华起身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洗碗。
水流哗哗,她的手指在泡沫间穿梭,动作熟练。
“紫薇。”
“嗯?”
“你真美。”
沈紫薇动作顿了顿,转头看他:“呦呦呦,咱们徐大省长难得夸人啦哈……”
“你是我老婆,不夸你夸谁?”
沈紫薇冲掉手上的泡沫,擦干手,走到他面前。
酒红色的长裙几乎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徐大省长,最近工作这么忙,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事?”
徐天华明知故问。
“作业啊。”
沈紫薇眨眨眼道:“你好久没交作业了。”
结婚这么多年,激情难免会淡,但沈紫薇总有办法让生活保持新鲜感。
她追求时尚,注重打扮,在家里的穿衣风格大胆多变,时不时给徐天华一个惊喜。
而“交作业”,则是她撒娇要亲密的方式。
徐天华低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啊!”
沈紫薇轻呼,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
“交作业。”
徐天华抱着她往卧室走道:“你不是要检查作业吗?”
沈紫薇在他怀里笑,笑声像铃铛一般。
卧室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一盏小夜灯。
徐天华把她放在床上,酒红色的长裙在深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朵盛放的花。
他俯身吻她,吻得很深,很慢。
这个吻里没有平日的克制,没有省长的威严,只有丈夫对妻子的渴望。
沈紫薇回应着,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急切,也能感觉到他的温柔。
他总是这样,在外面再强势,回到家对她总是温柔的。
长裙的拉链在侧面,徐天华摸索着找到,轻轻拉开。
丝质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四十岁的女人,肌肤依然紧致,腰身纤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
“紫薇……”
徐天华喃喃着她的名字,吻从她的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再到……
沈紫薇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这是她熟悉的徐天华,不是徐省长,不是徐书记,只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夜还长。
但在这个小小的家里,在这个温暖的卧室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相爱的两个人,只有交缠的呼吸,只有肌肤相贴的温度。
夜深了,沈紫薇枕在徐天华的手臂上,已经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