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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你们大魏的驸马爱钻狗洞?
    对夏侯楙的搜捕,开始了。

    飞浒军的士兵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动作粗暴而高效。

    精致的屏风被一脚踹开,名贵的丝绸被长刀划破,装着珠宝的箱箧被整个掀翻在地。

    “去后院!都给我去搜后院!”

    关索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偃月刀,一马当先。

    “夏侯楙那孙子已经被我大汉天威吓得腿软了,肯定跑不远的!”

    后院亭台楼阁曲径通幽,比前院更为奢靡。

    假山、池塘、花圃,处处都透着一股纸醉金迷的气息。

    陆逊跟在魏延身边看着这满园狼藉,眉头微蹙:“将军,长安城内的魏军正在向此处集结,我军人数终究是少,拖得久了恐生变数。”

    魏延脸上古井无波,淡淡道:“伯言勿忧。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就是要让长安的兵都过来,好好看看他们的主帅是个什么货色。”

    他看向府邸最深处,那片最为华丽的院落。

    “一个连死都不敢的废物,他能躲到哪去?”

    关索领着一队亲卫,已经冲进了那片院落。

    这里脂粉气极重,显然是夏侯楙的内眷卧房。

    “弟兄们,都给老子仔细点搜!一只鸟都不要放过!”

    士兵们冲进一间间闺房,吓得里面的侍女姬妾尖叫连连。

    关索一脚踹开最大的一间卧房。

    房内熏香缭绕,一张足以躺下七八人的巨大床榻摆在正中。

    锦被凌乱,显然刚才还有人。

    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落在了那张床榻上。

    床很大,床沿垂下的纱幔几乎拖到地上,遮蔽了下方的所有空间。

    关索咧嘴一笑,没出声。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下的军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响。

    每一下,都像敲在某个人的心上。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去掀。

    而是将那巨大的偃月刀朝下,缓缓地从纱幔的缝隙里插了进去。

    冰冷的刀锋贴着地面,慢慢向前刮去。

    “嘶……”

    一声极轻的抽气声,从床底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一股骚臭味。

    关索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哟,夏侯驸马,你这床底下风水不错啊?”

    “莫非你们曹魏的将军都是属狗的,爱钻洞?”

    他猛地一抬手,将整个纱幔连同被褥一把扯下!

    床底下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人,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蜷缩在角落里。

    他双手抱头身体抖得像筛糠,裤裆处一片湿濡正散发着恶臭。

    不是大魏的安西将军夏侯楙,又是谁?

    看到关索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夏侯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别……别杀我!”

    他涕泪横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投降!我投降!你要什么本驸马都给你!金子!美女!我府里有的是!”

    关索懒得听他废话。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夏侯楙的头发。

    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硬生生将他从床底拖了出来。

    “姐夫!抓到了!”

    关索的吼声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

    片刻之后,安西将军府正门外。

    原本混乱的街道,此刻已被肃杀的气氛填满。

    数千名闻讯赶来的长安守军,将将军府的出口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虽然阵型散乱,但甲胄在身长枪如林,依旧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一名领军的校尉策马向前,色厉内荏地高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速速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或可留一全尸!”

    喊声未落。

    将军府那破碎的大门内,魏延策马缓缓走出。

    他依旧是那身黑甲,脸上血污未干。

    但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冲杀出来的气势,却让当先的数百名魏军士卒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后的那个人身上。

    关索单手提着夏侯楙的衣领,将他半拎半拖地带了出来。

    这位不久前还高高在上的安西将军、大魏驸马。

    此刻披头散发涕泪满面,裤腿上还沾着不明的污秽。

    他浑身瘫软,若不是关索提着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夏……夏侯将军?!”

    那名领军的校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围困的数千魏军瞬间一阵哗然。

    他们是来救援的,可他们的主帅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这比直接看到主帅的尸体,还要让人感到绝望和崩溃!

    魏延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拔出长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架在了夏侯楙的脖子上。

    夏侯楙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啊!魏将军饶命啊,别杀我!我投降!”

    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外面自己的部下哭喊道:“你们这帮狗娘养的,还不速速放下兵器!都给本将军放下兵器!”

    “他娘的你们没听到吗?!是想让本将军死吗?!”

    “快投降!都投降啊!”

    这一声声凄厉的哭喊,狠狠砸碎了长安守军心中最后的战意。

    主帅被擒,非但没有半点宁死不屈的节气。

    反而哭着喊着让大家投降保他的命。

    这仗还怎么打?

    他们到底是在为谁而战?

    为了这么一个在敌人面前尿裤子的懦夫吗?

    那名领军的校尉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握着剑柄的手在剧烈颤抖,最终那股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

    他看着那个被当做人质,却还在拼命催促自己人投降的主帅。

    眼中闪过浓浓的鄙夷与悲哀。

    他松开了手,腰间的佩剑掉落在地。

    这个声音,仿佛是一个信号。

    兵器坠地的声音,开始此起彼伏。

    从前排到后排,先是零零散散,随即连成一片。

    数千名魏军士卒,将手中的兵器一件件丢在地上。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数千名甲胄齐全的魏军士卒,尽数跪地垂下了头颅。

    魏延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没有半点波澜。

    他收回了长刀。

    夏侯楙如蒙大赦,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关索嫌恶地踢了他一脚:“真是没骨气的东西!”

    兵不血刃,瓦解一城之兵。

    魏延却看都没看地上的夏侯楙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跪地的降卒,望向了长安城更深处。

    长安,是拿下了。

    可这座城里有百万百姓,有盘根错节的世家豪族。

    更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

    他们这五千孤军,就像是闯入巨人国度的蚂蚁。

    虽然咬破了巨人的喉咙,但随时可能被巨人翻个身就压得粉碎。

    魏延深吸一口气,冷风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传我将令!”

    “陆逊,邓艾,诸葛恪,立刻接收所有降军,清点武库、粮仓!”

    “那剌,带兵封锁四门!许进不许出!一只信鸽都不许给老子飞出去!”

    “关索!”

    “末将在!”

    “你带本部亲卫,立刻去把这座城里,所有降将和百姓,都给老子客客气气地请到这将军府门前来!”

    “告诉他们,本将军,请他们来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