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宅魔女》正文 1578.三个神秘儿媳
    正义的勇者与邪恶的触手怪邪神展开了宿命了一战。勇者攻势凶猛,她喊着爱与羁绊什么的就冲了上去。但是邪神这种东西懂的都懂,那是真的数值怪,虽然这触手怪邪神尚且稚嫩了一点,对她的能力的开发研...夜市的灯光在头顶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晕,烤架上滋滋作响的油脂滴落炭火,腾起一缕裹着孜然与辣椒面香气的青烟。多萝茜单膝跪地的姿态没半分动摇,膝盖压着粗糙水泥地面,指尖却稳得像铸进石缝里——左手托着玛德琳指间那枚流光溢彩的星钻戒,右手则捧着两个粗粝木盒,盒盖掀开,内衬绒布上静静卧着两枚戒指:一枚是缠绕着银丝藤蔓的月长石,温润内敛;另一枚则嵌着跳动如活物的赤色熔岩晶,边缘还凝着几粒细小的、仿佛刚从火山口溅出的金砂。风掠过摊位顶棚的塑料布,哗啦一响。洛狄忒的泪珠悬在睫毛尖上,将坠未坠,鼻尖泛红,手指死死绞着裙摆褶皱,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她没看戒指,只盯着多萝茜的眼睛,瞳孔里倒映着烤串的火光、远处霓虹的碎影,还有那个正把全世界最莽撞的告白塞进她掌心的、傻得冒泡的宅魔女。“师姐……”她声音发颤,像绷到极限的琴弦,“你、你是不是喝多了?”多萝茜没笑,也没眨眼,只是把盒子往前送了半寸,让熔岩晶折射的光斑跳上洛狄忒手背:“没喝多。心跳比刚才打完架还快——你看,它在抖。”她忽然抬起空着的左手,食指轻轻按在自己左胸位置,那里薄薄衣料下,确有一阵急促而滚烫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撞得指腹发麻。奥黛丽无声叹了口气,抬手将妹妹发烫的耳尖揉了揉,动作轻柔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她目光扫过玛德琳仍扣在多萝茜腕骨上的手,又掠过余卿琛倚在摊位边沿、指尖漫不经心敲着玻璃酒瓶的闲适姿态,最后落回多萝茜脸上——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不是胜利者居高临下的灼热,而是孤注一掷的、近乎虔诚的恳切。“小妖精,”奥黛丽开口,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陈年檀木,“你知不知道,阿芙洛狄忒家的翅膀,从来只认一个主人?”多萝茜点头:“知道。所以我不求你们当我的下属。”她顿了顿,喉结微动,声音却更沉,“我求你们当我的……锚点。”“锚点?”玛德琳挑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戒指内圈刻痕——那里用极细的龙语蚀刻着一行字:*于混沌中系住我*。“对。”多萝茜仰起脸,夜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光洁额头与一双盛满星光的眼,“白夜龙躯越战越强,可越强越容易失控……上次和迪妮莎打完,我梦见自己烧穿了半个魔网决斗场。米娅学姐能用邪龙体质压住我,可她总有一天会累。余卿琛师姐的律令能镇住我暴走的魔力潮,可她还要管整个夜之城的暗面秩序。玛德琳姐的钱能买下所有封印法阵,可钱买不来不离不弃的注视。”她目光逐一掠过三张近在咫尺的脸,声音渐轻,却字字清晰,“而你们三个……一个是能在我暴走时把我拖回人间的‘锁链’,一个是能在我迷失时给我指路的‘罗盘’,一个是能在我坠落时接住我的‘云梯’。我不是在找仆人,是在找……我的龙巢。”话音落处,四周竟奇异地静了一瞬。连隔壁桌几个灌了三瓶果酒、正唾沫横飞讲荤段子的壮汉都忘了张嘴,手里的烤肉串悬在半空。洛狄忒忽然吸了吸鼻子。不是哭。是笑了。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翘得弯弯的,像偷吃了整罐蜂蜜的小狐狸。她一把抓过多萝茜手中那枚熔岩晶戒指,反手就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套——尺寸竟严丝合缝。指尖碰到多萝茜掌心时,微微发烫。“笨蛋师姐!”她踮起脚,额头狠狠抵住多萝茜额角,声音嗡嗡的,“谁、谁要当你龙巢啊!我是要当你……当你烤肉摊的终身VIP!以后每周三必须陪我来吃爆炒腰花!不许找借口!”多萝茜愣住,随即大笑出声,笑声惊飞了停在摊位顶棚电线上的两只夜莺。她没去擦洛狄忒脸上未干的泪,只伸出手,拇指指腹轻轻蹭过那片湿润:“成交。腰花加双份辣油。”“那我呢?”余卿琛终于放下酒瓶,缓步踱来,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檀香。她没看戒指,只伸出食指,点在多萝茜心口位置,指尖微凉,“律令第三条:触犯者,永世不得解脱。”多萝茜抓住她手指,低头吻了吻指尖:“那我申请终生监禁。”余卿琛眼尾一扬,终于笑了。那笑容不似平日威严,倒像深潭乍裂,浮出底下蛰伏已久的、鲜活滚烫的春水。她忽然抬手,五指插入多萝茜发间,用力一按——于是多萝茜整个人被拽得向前,鼻尖几乎撞上她的锁骨。“记住你今天的话。”余卿琛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耳际,“若敢食言……”她没说完,只将那枚月长石戒指套进自己左手无名指,冰凉玉石贴上皮肤的刹那,多萝茜颈侧突然浮现出一道淡银色龙鳞纹路,蜿蜒向上,最终隐没于下颌线。契约成立。玛德琳一直安静看着,直到此刻才慢悠悠掏出手机,对着四人交叠的手、三枚同款不同色的戒指、以及多萝茜被余卿琛按在怀里狼狈又幸福的表情,“咔嚓”拍下一张。屏幕亮起,她眯眼端详片刻,满意点头:“发朋友圈,配文——‘今日龙巢奠基仪式,全员到齐,施工队已签生死状’。”话音未落,旁边烧烤摊老板娘“噗嗤”笑出声,抄起刷子蘸了酱汁,豪气地往四人面前各递了一大把新烤好的羊肉串:“沾沾喜气!今儿个免单!再送两瓶窖藏三十年的桂花酿——喏,这瓶子上画的龙,跟小姑娘脖子上那条一模一样!”多萝茜愕然摸向颈侧,果然触到一片微凸的鳞纹。她抬头看向老板娘,对方却只朝她眨了眨眼,皱纹里盛满洞悉一切的狡黠。“您……”“嘘——”老板娘竖起油乎乎的食指,指向夜市尽头一座不起眼的旧钟楼,“那儿的顶楼,有扇门,钥匙在阿芙洛狄忒家老祖宗坟头第三块砖下。等哪天你真能把龙巢搭起来,记得喊我剪彩。我可是……”她顿了顿,油腻的围裙口袋里,一枚铜制齿轮徽章在灯光下幽幽反光,“……第一任守巢人。”人群再次沸腾。有人吹口哨,有人举起酒瓶碰杯,还有人醉醺醺嚷着“再亲一个”。多萝茜却只觉指尖发麻,后知后觉涌上来的不是羞赧,而是一种近乎眩晕的踏实——仿佛漂泊千年的孤岛终于触到了大陆的岸线。她松开余卿琛,转而一手挽住玛德琳,一手牵起洛狄忒,目光扫过奥黛丽含笑的眼,最后落在余卿琛重新拿起酒瓶、却将瓶口转向自己的手上。“等等!”多萝茜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松开两人,从随身挎包里翻出个巴掌大的皮质笔记本——封面磨损得厉害,边角卷曲,内页密密麻麻写满潦草字迹与古怪符文。她撕下最新一页,咬破指尖,在纸上迅速画下三道交织的龙纹,墨迹未干便举到三人眼前。“临时契约补丁。”她喘了口气,脸颊因兴奋泛红,“白夜龙族的共生契约,能共享伤痛、分担魔力,也能……”她耳尖微动,“……同步心跳。”洛狄忒第一个伸手,指尖蘸了蘸自己唇上残留的辣椒油,毫不犹豫按在龙纹中央。刹那间,三道纹路同时亮起微光,像被点燃的引信,顺着纸面蜿蜒爬行,最终在中心交汇成一朵旋转的赤色莲花。多萝茜立刻将纸折成三角,塞进自己领口——温热的皮肤紧贴着那朵微烫的莲花,心跳骤然清晰起来。不是一声,而是四声:稳健的、清越的、急促的、还有……属于自己那颗正在疯狂擂鼓的心脏。咚、咚、咚、咚。四重奏。“现在,”玛德琳忽然伸手,捏住多萝茜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告诉我,小妖精,你刚才说的‘锚点’……有没有算上我?”多萝茜望着她眼中晃动的灯火,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相抵:“玛德琳姐的锚点,是黄金乡的王冠。”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而我的龙巢……需要一顶能镇住整个黄金乡风暴的冠冕。”玛德琳怔住。一秒,两秒,随即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哽咽的轻笑。她猛地收紧手指,将多萝茜拉向自己,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重重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不是蜻蜓点水。是带着黄金乡公主特有倨傲与纵容的、彻底的占领。唇齿交缠间,多萝茜尝到烤肉的焦香、果酒的微酸,还有玛德琳唇膏淡淡的蜜桃味。她下意识想退,却被对方扣在后颈的手按得更深——直到余卿琛用酒瓶冰凉的瓶底,轻轻磕了磕玛德琳的手背。“公共场合。”余卿琛语气平淡,眼神却危险地眯起。玛德琳这才慢悠悠放开,指尖抹过自己唇角,留下一点暧昧的水光。她瞥了眼多萝茜通红的耳朵,又看看洛狄忒正偷笑着往自己嘴里塞了颗花生米,最后目光落在余卿琛指尖——那里,不知何时也沾上了一点蜜桃味的唇膏。“啧,”玛德琳勾唇,“师姐,你的补丁,好像漏了个人。”余卿琛垂眸,指尖的唇膏痕迹在路灯下泛着柔光。她没说话,只是将酒瓶递向多萝茜:“喂我。”多萝茜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慌忙接过酒瓶,小心翼翼凑近。余卿琛仰头饮尽,喉结滚动,酒液顺着眼角一颗未落的泪痣滑下。她将空瓶放回桌面,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缓缓擦去了多萝茜唇边残留的一点酒渍。“现在,”余卿琛声音沙哑,却像淬了火的刃,“补全了。”夜风忽起,卷起几片梧桐叶,打着旋儿掠过四人脚边。烤架上的炭火噼啪爆开一朵细小的火花,映亮了戒指上流转的光,也映亮了多萝茜眼中尚未褪去的、劫后余生般的湿润。她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奥黛丽:“师姐,你……”奥黛丽正用指尖拨弄着袖口一枚暗金色纽扣,闻言抬眼,目光澄澈如初雪覆盖的湖面:“小妖精,阿芙洛狄忒家的翅膀,向来只效忠于值得效忠的人。”她指尖一弹,纽扣崩开,露出底下一片覆着细密银鳞的肌肤,“而我的鳞片,早在第一次看见你为了救一只迷路的魇兽幼崽,硬扛三道深渊裂隙的冲击时,就自愿认主了。”多萝茜彻底呆住。奥黛丽却已转身,走向摊位后方。她掀开一块印着“暂停营业”的木牌,露出后面一扇漆成墨绿色的旧铁门。门把手上,一枚齿轮形状的铜铃静静垂着。“进来。”她推开门,侧身让出通道,“既然要搭龙巢,总得先看看地基——这夜市底下三百米,才是阿芙洛狄忒真正的根。”铁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喧嚣人声。门内并非想象中的阴暗隧道,而是一条悬浮于虚空的琉璃廊桥。脚下是缓缓流淌的星河,头顶是巨大而精密的齿轮组,无数细如蛛丝的银线从齿轮间隙垂落,末端连接着夜市每一盏灯火、每一缕烟火气、每一声笑骂与叹息。奥黛丽走在前方,裙裾拂过廊桥栏杆,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光晕:“看见那些线了吗?它们连着整个夜之城的‘心跳’。而阿芙洛狄忒的使命,从来不是统治,而是……”她停下脚步,指尖轻点虚空,一缕银线应声亮起,线的尽头,赫然是多萝茜今早战斗时无意间震碎的一块街角地砖,“……缝合。”多萝茜怔怔望着那缕银线,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每一次她酣畅淋漓的战斗,每一次筋疲力尽的躺倒,每一次为路边摊烟火气而心动的瞬间……都早已被编织进这张庞大而温柔的网里。她不是偶然闯入夜之城的旅人。她是这张网,等待千年的最后一根丝线。“所以,”多萝茜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浩瀚星河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的龙巢……就建在这里?”奥黛丽回头,夜风掀起她额前碎发,露出一枚细小的、与多萝茜颈侧同源的银色龙鳞:“不。龙巢建在你心里。而我们——”她抬手,虚虚一握,脚下星河骤然沸腾,亿万点光芒升腾而起,凝聚成三枚缓缓旋转的星辰,分别落入玛德琳、余卿琛、洛狄忒掌心,“——只是把钥匙,亲手交到你手上。”多萝茜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空无一物。可当她再次抬头,望向三位并肩而立的少女时,却分明看见——星河流淌成冠冕,齿轮转动为权杖,烟火升华为圣焰。而她,正站在风暴眼中心,心跳如鼓,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