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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海行动开始的文娱》正文 第1677章 让他死远点(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没写完,别点,等一下……“威胁检测确认,等级‘7’,评估为严重。目标识别:弗拉基米尔.马卡洛夫。”一连串没有人类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安布雷拉位于巴库的指挥中心里响起。史...夕阳熔金,海面被染成一片流动的赤铜色,波光粼粼,晃得人眼晕。徐川第三次浮出水面,右手猛地扒住游艇尾舷,指节发白,胸膛剧烈起伏,海水顺着发梢、脖颈、脊背一路淌进泳裤边缘,冰凉黏腻。他啐出一口咸水,抬手抹了把脸,喉结上下滚动两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蔻蔻——你这坐标,是拿屁股对着海图瞎指的吧?”水花轻响,蔻蔻破开水面,银发湿漉漉贴在额角与颈侧,睫毛上挂着细碎水珠,随着她眨眼簌簌抖落。她摘下潜水镜,随手甩了甩,水珠飞溅,在夕照里划出几道微小的虹。她没看他,只仰起脸,任海风拂过泛红的耳尖,目光投向远处渐次沉入海平线的橘红火轮,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是坐标错了。”“那是啥?”徐川翻身上船,脚踝蹭着甲板发出粗粝声响,顺手抄起旁边冰桶里一瓶没开封的苏打水,“海底火山喷发把宝藏熔了?还是被章鱼八爪哥打包当婚房装修了?”蔻蔻终于侧过头。晚霞落在她瞳孔里,像两簇幽微跳动的冷焰。她没接话,只是抬起左手——那枚古朴的红宝石戒指正稳稳戴在她无名指根部,戒托是暗沉的青铜,雕着早已失传的星轨纹路。宝石本身并未折射夕照,反而在暮色中透出一种近乎内敛的、深不见底的暗红,仿佛凝固了整片加勒比海最幽邃的深渊。“它在发热。”她忽然说。徐川一愣,拧开瓶盖的动作顿住。他眯起眼,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停在那枚戒指上。红宝石表面没有一丝温度升腾的氤氲,可就在他视线落定的刹那,指尖竟莫名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像是有电流顺着空气悄然爬过皮肤。“……放屁。”他嗤笑,灌了一大口冰凉气泡水,碳酸刺激得鼻腔发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觉得我刚在水下憋太久缺氧产生幻觉?”蔻蔻没辩解。她只是将左手缓缓伸到两人之间,掌心向上,戒指正对徐川的眼睛。晚风卷起她湿发,几缕银丝拂过徐川手臂,带来一阵微痒。她另一只手却已探入泳衣侧边暗袋,取出一枚小巧的金属圆盘——巴掌大小,表面蚀刻着与戒指戒托同源的星轨纹,边缘嵌着六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在残光里幽幽发亮。“耶梦加得”初级导航模块。徐川认得这东西。安布雷拉内部代号“盲蛇”,专为极端电磁静默环境设计,不依赖GPS,靠解析地磁异常与微弱宇宙射线背景辐射定位。造价堪比一枚轻型导弹,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蔻蔻拇指按在圆盘中心,轻轻一旋。圆盘表面蓝宝石骤然亮起,微光连成一道纤细的光带,竟如活物般游走,最终精准地指向她左手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光带尽头,微微颤动,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徐川喉结又是一滚,这次没喝水,只是沉默地盯着那道光。他见过太多伪造的“神迹”,也亲手拆穿过无数个披着玄学外衣的骗局。但眼前这个,太干净,太安静,也太……不合常理。安布雷拉的实验室里,所有已知传感器对这枚戒指的读数都是“无异常”。可此刻,一个本该对任何非电磁信号完全迟钝的导航模块,却被它强行唤醒,并指向它自己。“三年前,”蔻蔻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海潮退去时留在礁石缝隙里的余响,“我在塞浦路斯一座废弃拜占庭教堂的地窖里找到它。当时它就戴在一副石棺里干尸的手指上。那具干尸穿着的,是十二世纪十字军骑士团‘圣殿之眼’的制式锁子甲。”徐川没接话,只是把空瓶子捏扁,铝壳发出刺耳的呻吟。他蹲下身,视线与蔻蔻平齐,目光锐利如解剖刀,一寸寸刮过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没有狂热,没有迷信,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近乎考古学家发现未解铭文时的专注。“圣殿之眼?”他问,声音压得很低,“那个连教皇诏书都敢撕碎扔进壁炉烧掉的疯子组织?”“他们不疯。”蔻蔻纠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戒指边缘的星轨凸起,“他们只是比所有人……看得更远一点。”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徐川腕上那块防水表,“你的时间,还剩四小时十七分。再拖下去,今晚的潮汐流会彻底改变这片海域的底层洋流结构。我们只有今夜。”徐川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惯常的、带着三分痞气七分算计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被真正勾起兴趣后的松弛笑意,眼角甚至挤出了细纹。“行啊,大小姐。”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咔吧两声脆响,“既然你连圣殿之眼的祖坟都刨过了,那我就信你这一回——就当是给咱俩的寻宝之旅,加点真·硬核历史滤镜。”他转身走向船舱入口,脚步轻松。可就在踏下第一级台阶时,他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侧头,目光掠过一直沉默立在阴影里的法尔梅。女保镖正靠在舱门边,双臂抱胸,眼神冰冷地钉在他后颈,像两枚蓄势待发的穿甲弹。徐川没说话,只是朝她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眨了一下左眼。法尔梅瞳孔骤然一缩,下颌线绷紧,指甲瞬间掐进自己手臂。徐川这才收回视线,掀开舱门帘子钻了进去。船舱里,约拿·哈克尼斯正坐在电子海图台前。他没穿校服,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肩线宽阔,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没抬,只用食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一张加密的三维海底地形图。图层叠加了声呐扫描、热成像与地磁异常数据,密密麻麻的色块与线条交织,最终在某个坐标点汇聚成一个刺目的、不断脉动的猩红光斑。“坐标确认无误。”约拿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少年气,“但热成像显示,该区域海床温度异常,高于周边水域摄氏三点二度。地磁读数紊乱,疑似存在强磁性金属聚集体,或者……”他指尖点了点那猩红光斑,“一个正在缓慢释放能量的未知源。”徐川走到他身后,双手撑在台沿,俯身看图。屏幕幽光映在他瞳孔深处,跳跃不定。“未知源?”“或者,”约拿终于抬眼,琥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直视徐川,“一个被刻意封印的‘门’。”舱内一时寂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以及窗外海浪永不停歇的哗啦声。徐川没笑。他盯着那猩红光斑看了许久,久到约拿以为他不会回应。然后,他忽然伸手,一把抓起旁边工具箱里那把沉甸甸的黄铜地质锤——锤头布满细密划痕,柄上还沾着半干的泥灰。“封印?”他掂量着锤子的分量,金属沉闷的碰撞声在舱内格外清晰,“那得先看看,这‘门’的锁……硬不硬。”他转身大步走向舱门,黄铜锤在手中晃荡,每一步都踏得甲板微微震颤。“蔻蔻!上来!换装备!不是潜水镜和脚蹼——是战术灯、钛合金探针、还有……”他猛地拉开舱壁储物柜,抽出一根漆黑的长条状物体,顶端幽蓝指示灯无声亮起,“这个。老式‘哨兵’型号,功率调到最大,能焊穿十公分厚的装甲钢。”蔻蔻已站在舱门口,换上了贴身的黑色速干潜水服,银发束成高马尾,额角还残留着水珠。她看着徐川手里的东西,唇角终于向上弯起一个真实的弧度,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带着距离感的笑。“哈克尼斯家的‘哨兵’?”她声音里多了点兴味,“你们家老爷子,当年可是用这玩意儿……把半个西西里岛的地下军火库,都烤成了玻璃渣。”徐川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黄铜锤在掌心拍了拍,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所以,”他抬眼,目光灼灼,像两簇在深海里燃起的火焰,“咱们今晚,不找宝藏。”“咱们拆门。”夜幕彻底吞没了加勒比海。浓稠的墨蓝铺展至天际,唯有游艇甲板上几盏战术射灯刺破黑暗,光柱笔直如矛,狠狠扎向幽暗的海面。光柱边缘,海水被搅动,泛起细碎的磷光,如同无数微小的星辰在沉浮。徐川没再下水。他站在船尾,脚下是厚重的防滑甲板,手里攥着那把黄铜地质锤,另一只手则握着约拿递来的“哨兵”——此刻已被改装,前端加装了环形散热鳍与强化聚焦透镜,幽蓝光芒压缩成一道仅有手指粗细的、凝练到极致的光束。蔻蔻在他身侧,同样没穿潜水服,而是套着一件哑光黑的战术背心,里面是暗红色高弹力作战服,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线。她左手戴着一副特制的感应手套,指尖嵌着微小的传感器,正实时反馈着戒指的微弱波动。右手则悬在腰侧,那里别着一支造型奇特的短管枪械,枪管呈螺旋状,表面覆盖着吸波涂层,毫无反光。“脉动频率稳定,峰值在三十秒周期。”蔻蔻的声音透过加密耳麦传来,冷静得像在播报气象数据,“能量阈值……在上升。快了。”徐川没应声,只是将“哨兵”的光束,缓缓、极其缓慢地,对准了海面正下方——那片被声呐标记为猩红光斑的核心区域。光束刺入海水,瞬间被吞噬大半,只余下一小截幽蓝的尾巴,在墨色海水中顽强地延伸、颤抖,像一条濒死的发光水母。时间在高压的寂静里流淌。只有船体引擎低沉的震动,通过脚底传来,一下,又一下。突然——嗡!!!一声低沉到几乎超出人耳听觉极限的共鸣,毫无征兆地从海底爆发!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骨骼与内脏的震荡!游艇猛地一晃,甲板上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蜂鸣!徐川只觉太阳穴突突狂跳,耳膜被无形巨力狠狠向内挤压!他下意识咬紧牙关,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丝铁锈味。海面,沸腾了。不是浪涌,不是漩涡。是整片海域的海水,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揉皱、再猛地摊开!无数水柱毫无规律地冲天而起,又轰然砸落,激起数十米高的惨白水墙!水墙尚未落下,新的水柱已从更诡异的角度爆射而出,相互撞击、撕裂、汽化!水雾弥漫,带着令人窒息的咸腥与……一丝极淡、却无比清晰的臭氧气息。而在那混乱水柱的核心,海面之下,一点幽暗的、旋转的黑色开始浮现。它并非实体,更像是一处空间被强行撕开的伤口,边缘流淌着液态沥青般的粘稠暗影,疯狂吞噬着周围一切光线。那黑色越扩越大,中心处,隐约可见扭曲的、非欧几里得几何结构的光影在疯狂闪烁、坍缩、重组——像一个正在痛苦分娩的畸形宇宙胚胎。“就是现在!”蔻蔻厉喝!徐川眼中寒光爆射!他右臂肌肉虬结贲张,没有瞄准,没有犹豫,手腕以毫秒级的精准度猛地一压!“哨兵”的幽蓝光束,如同离弦之箭,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贯入那片旋转的黑色核心!嗤——!!!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声令人心神俱裂的、仿佛玻璃被亿万根钢针同时刮擦的尖锐嘶鸣!那旋转的黑色伤口猛地一滞,边缘的暗影剧烈地抽搐、翻滚,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物!幽蓝光束与黑色边缘接触之处,空间竟诡异地扭曲、熔融,蒸腾起丝丝缕缕的、半透明的黑色烟雾!“有效!”蔻蔻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持续输出!它在抵抗!但……在松动!”徐川牙关紧咬,腮帮鼓起硬块,全身力量灌注于右臂,维持着光束的绝对稳定与最大功率输出。汗水瞬间浸透他后背,顺着脊椎沟壑往下淌。他能感觉到“哨兵”手柄在发烫,内部冷却系统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嘶声。就在这时——噗通!噗通!噗通!三声沉闷的落水声几乎同时响起!不是来自游艇,而是来自那片沸腾海域的边缘!三个黑影,如同鬼魅般破开水面,无声无息,动作迅捷得超越人类视觉捕捉的极限!他们身上覆盖着某种暗色生物甲壳般的材质,在战术灯下反射着幽微的、非金属的冷光。没有面孔,只有一片光滑的、覆盖整个头部的深灰色硬质覆甲。三双眼睛的位置,是两簇幽绿的、毫无感情的光点,此刻正死死锁定甲板上的徐川与蔻蔻!“安布雷拉……‘清道夫’序列?”蔻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他们怎么……”话音未落,最前方的那个黑影已悍然跃起!它四肢着地,竟在垂直的水幕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黑色闪电,直扑徐川后心!速度之快,带起的劲风竟在甲板上刮出刺耳的锐啸!徐川甚至没回头!就在那劲风即将及体的刹那,他左脚猛地向后一踹!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到了毫巅!靴跟重重磕在身后一根固定缆绳的金属绞盘上!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巨大的反震力顺着绞盘传导,整艘游艇都为之剧震!而那股磅礴的力量,竟被徐川以绞盘为支点,生生扭曲、引导,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迎面撞向扑来的黑影!轰!黑影如遭重锤轰击,凌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远处翻涌的水幕上,溅起巨大水花,却在落地瞬间便如壁虎般四肢吸附在水面上,幽绿眼点凶光更盛!“找死!”徐川低吼,右手光束纹丝不动,左手已如毒蛇般探入战术背心内侧,抽出一把乌黑短匕!匕首刃口在战术灯光下,竟隐隐流转着一层血色微光!他身形未动,只将匕首反手向后一扬,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嗤!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第二个黑影的咽喉位置!那黑影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幽绿眼点剧烈闪烁两下,随即熄灭,身体软软瘫倒,滑入水中,水面只留下一小片迅速扩散的暗红。第三个黑影发出一声类似金属摩擦的嘶哑怪叫,竟不再攻击,而是猛地俯身,双手插入沸腾的海面!它手臂上覆盖的暗色甲壳瞬间活化、延展,化作无数蠕动的、带着吸盘的黑色触须,疯狂探向那片正在被“哨兵”光束撕扯的黑色漩涡!“拦住它!”蔻蔻厉喝,同时左手戒指猛地一亮!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的涟漪以她为中心骤然扩散!那涟漪掠过之处,空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连游艇上的战术灯都瞬间黯淡了一瞬!徐川眼中凶光暴涨!他猛地收束“哨兵”光束,幽蓝光芒骤然收缩、凝聚,亮度却提升了数倍!不再是光束,而是一颗拳头大小、高速旋转的幽蓝等离子球!他手腕一抖,等离子球脱手而出,带着毁灭性的尖啸,直射第三个黑影后心!黑影似乎预感到了致命威胁,竟强行扭转身躯,一条触须闪电般抽回,在身前织成一面流动的黑色盾牌!轰!!!等离子球撞上黑盾!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黑盾剧烈凹陷、燃烧、汽化!等离子球也被瞬间吞噬大半,剩余的能量裹挟着狂暴的气流,狠狠撞在黑影胸口!黑影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整个上半身被炸得稀烂,暗色甲壳与不明组织碎片横飞!但它那条插在海中的手臂,却依旧死死钉在原地!更多的触须,正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疯狂缠绕、渗透向那片黑色漩涡的边缘!“来不及了!”约拿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它在献祭自身,激活‘门’的锚点!徐川!强制打断它!用锤子!敲它手!”徐川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条深埋于沸腾海水中的、不断延伸的黑色手臂!他不再犹豫!左手匕首收入鞘中,右手猛地抄起那把黄铜地质锤!锤头在战术灯光下,闪过一道沉重而决绝的暗金光芒!他双脚猛蹬甲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朝着那片沸腾的、被黑色触须疯狂侵蚀的海域,纵身跃下!夜风呼啸,咸腥扑面,而他手中高举的黄铜锤,在坠落过程中,仿佛被某种古老而暴烈的意志所点燃,锤头之上,竟隐隐浮现出无数细密、狰狞、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