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海行动开始的文娱》正文 第1678章 (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没写完,别点,等一下……当史密斯驱逐马卡洛夫的时候,徐川正在京城跟正府高层开一个紧急会议。内容当然是为了讨论欧洲突然发生的战事和大规模的袭击,而对世界秩序产生的影响。很...徐川刚挪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腕上的智能终端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一串加密代码——是安布雷拉内部最高权限的红色警报。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弹出一段实时卫星影像:黑海北岸,克里米亚半岛东侧,一处废弃盐矿入口正被三辆无标识军用越野车包围。红外热源显示,车内共九人,其中六人携有外挂式战术背包,背包轮廓与Atlas最新批次“渡鸦”系列微型侦察无人机的运输箱完全吻合。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跳。不是Atlas自己的人。那批货三个月前就已全部交付乌克兰国防部,合同条款明确禁止转售、改装或越境部署。而此刻,其中一架“渡鸦”的GPS信标正以每秒0.3米的匀速,向内陆移动——目标坐标指向顿涅茨克以南四十公里,一片被标注为“地质勘探禁区”的原始松林。徐川没立刻回应,而是将终端翻转朝下,拇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三秒后,嘉宾席最后一排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悄然起身,拎着公文包走向洗手间。三分钟后,他回来时公文包已不见踪影,只在西装内袋露出半截银色U盘边缘。发射场广播忽然响起:“距离火星探测器‘夸父一号’点火升空,还有十七分钟。”全场灯光渐暗,唯有指挥中心穹顶投下的蓝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大屏上,火箭燃料加注进度条已抵达99.8%,液氧泵嗡鸣声透过地板传来,低沉而持续,像一头巨兽在胸腔里擂鼓。徐子文忽然偏过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徐川侧脸:“哥,你左手袖口第三颗纽扣松了。”徐川一怔,下意识去摸——果然,那枚钛合金纽扣边缘已有细微磨损裂痕,表面还沾着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蓝色油渍。他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安布雷拉特制的纳米润滑剂,专用于“渡鸦”无人机关节伺服器。只有拆解过未出厂整机的人,才可能沾上这种分子级残留。他缓缓放下手,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不是巧合。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把一台刚从流水线下来的“渡鸦”,拆了,又装回去,还顺手蹭了点油在他衣服上——用的是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接触式标记法。而整个安布雷拉,能无声无息完成这套动作、且有权限接触到未激活产线的,不会超过五个人。其中三个在香江数据中心轮岗,一个在意大利负责服务器集群维护……剩下那个,此刻正坐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嘉宾席第三排,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笔帽上刻着一枚小小的、被闪电劈开的双头鹰徽记。徐子文收回视线,重新面对大屏,声音压得极低:“爸昨天打来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回趟海南。说老宅后院那棵凤凰木,今年开花了,红得像血。”徐川没答,只是盯着大屏右下角跳动的倒计时:00:14:22。十五分钟,足够一场精密手术。十四分钟,足够一次无声清洗。十三分钟,足够让某个“意外”成为注定发生的事实。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微颤,引得旁边一位戴玳瑁眼镜的航天工程师侧目。徐川顺势掏出手机,点开推特界面,手指悬在发布键上方,停留两秒,又缓缓移开。他删掉了刚刚输入的那行字——“提醒各位,无人机失控时,最先炸的永远是操作员的手指。”他换了个账号,切进私人频道,发了条语音:“费恩斯,通知香江,把‘耶梦加得’系统第七层防火墙的密钥,改成‘凤凰木’。对,就是那个密码。再告诉意大利那边,把所有‘渡鸦’的应急自毁协议,延迟触发时间设为……七十二小时。”发送完毕,他把手机反扣在膝头,仰起头,看穹顶投影里那枚银白色箭体正被机械臂缓缓托举至垂直姿态。箭体表面喷涂的“夸父”二字,在幽蓝冷光中泛着金属哑光,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就在这时,徐子文忽然抬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别至耳后。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徐川脊背一凉——她耳后那颗浅褐色小痣,正对着他视线的方向,微微泛着荧光。那是新型生物墨水标记,只有在特定波长紫外线下才会显形,而此刻,发射场穹顶的应急照明灯,恰好在三十秒前被自动切换为备用模式,灯光频谱里,含有一段0.07纳米的窄带紫外辐射。他在三秒内完成了全部判断:徐子文知道他来了;徐子文知道他发现了什么;徐子文更知道,他一定会选择在这个节点,做出某种不可逆的决策。倒计时跳至00:05:01。徐川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什么时候开始替玛德琳做事的?”徐子文眼皮都没眨一下,指尖在平板电脑边缘划出一道细微弧线:“上周三,她把我妈骨灰盒里的dNA样本,和一份三年前的脐带血检测报告,一起寄到了我邮箱。”徐川喉结再次滚动,这一次,他尝到了铁锈味。原来如此。玛德琳·皮尔斯手里攥着的,从来不是什么把柄,而是钥匙——一把能打开徐家最深禁忌的青铜古钥。徐子文母亲去世时,所有医疗记录都被安布雷拉以“涉密研究”为由封存;而那份脐带血报告,证明徐子文并非徐家亲生血脉,她的生物学父亲,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死于某次南海科考事故的德国海洋生物学家,也是玛德琳早年在柏林洪堡大学任教时,最得意的门生。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比发射场此刻的真空环境更令人窒息。倒计时:00:02:17。徐川忽然伸手,从自己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推过去:“这是新奥尔良交易中心的董事会席位变更草案。依万卡占股提升至23%,拥有对战略采购委员会的一票否决权。签字栏空着,等你。”徐子文没接,只垂眸看着那张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长阴影:“她答应给你什么?”“白宫西翼地下三层,B-7档案室的终身访问权限。”徐川声音平直,“以及,唐尼家族保险柜里,关于1989年柏林墙倒塌前七十二小时,所有未公开通话录音的原始磁带。”徐子文终于抬眼,目光如冰锥刺来:“所以你打算用玛德琳的筹码,去换依万卡的梯子?”“不。”徐川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近乎残酷的弧度,“我是用玛德琳的火,去烧依万卡的路。让她没退路可走,只能往前爬——爬得越高,摔得越碎。而我,”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太阳穴,“只负责在她断骨的时候,递上那根最合适的夹板。”倒计时:00:00:43。指挥中心广播骤然拔高:“全体注意!‘夸父一号’进入最终发射程序!”警报红光瞬间席卷全场,急促闪烁。徐子文终于伸出手,指尖掠过那张纸的边角,却并未触碰,而是转向自己平板电脑,调出一段加密视频。画面里,是基辅郊外一座坍塌的教堂地下室,墙壁上用炭笔潦草写着一行俄语:“他们用无人机数我们的肋骨。”镜头晃动,对准地面一堆扭曲的金属残骸——正是“渡鸦”无人机的主框架,但编号已被激光烧蚀,只剩半截模糊数字:A7……后面跟着一个无法辨认的字母。徐子文的声音混在警报声里,冷静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这批货,是玛德琳卖给俄军的。但她卖的不是成品,是图纸、源代码,还有——”她抬眼,直视徐川,“你去年在挪威测试的‘蜂巢协议’漏洞补丁。俄军用它,把所有‘渡鸦’变成了监听终端。现在,它们正飞在华沙上空。”倒计时:00:00:07。徐川瞳孔骤缩。“蜂巢协议”是他亲手设计的分布式AI协同架构,理论上,任何接入该协议的无人机群,都将在遭遇强电磁干扰时,自动降级为单机模式,并切断所有外部数据链。但玛德琳送来的那份“漏洞补丁”,恰恰在降级逻辑里埋入了一个幽灵指令——当干扰强度超过阈值,所有设备将强制同步至同一加密信道,并向预设坐标回传最后三秒的全频段音频。而那个坐标,此刻正闪现在徐子文平板右下角:波兰总参谋部地下指挥中心,B-3层,通风管道检修口。倒计时:00:00:01。“点火!”轰——!整座发射场猛地一震,仿佛大地在咆哮。银白箭体底部爆开一团炽白火球,烈焰裹挟着万吨推力冲天而起,灼热气浪掀得前排嘉宾头发狂舞。徐川被震得向后一仰,却在座椅扶手上稳稳撑住,目光始终钉在徐子文脸上。她没看升空的火箭,只看着他,嘴唇无声开合,吐出两个字:“交易。”倒计时归零,火箭已刺破云层,尾迹在澄澈夜空中拉出一道燃烧的银线。指挥中心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闪光灯如暴雨倾泻。徐川慢慢坐直身体,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笔帽上,同样刻着那枚被闪电劈开的双头鹰徽记。他拧开笔帽,将笔尖按在那张董事会草案上,却没有签字,而是用笔尖在“依万卡”名字下方,划了一道极细、极深的横线。横线尽头,他写下两个字:“抵押。”笔尖抬起时,墨迹未干,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蓝光——与他袖口那抹油渍,同一种颜色。徐子文终于拿起那张纸,指尖拂过那道横线,然后,将它仔细叠好,放进白大褂内袋。动作之间,她耳后那颗荧光痣,在警报红光与火箭尾焰的双重映照下,明灭不定,像一颗即将引爆的微型恒星。发射场穹顶之外,第一颗真正的星辰,正悄然跃出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