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田说:“你别吓唬我了。你不是就生活的很好吗?方圆在法国,她知道了我的情况后,也给我出主意说,让我像她一样出国生活一段时间。她说,就是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也应该在国外找。”
贾勇说:“那就去法国跟方圆作伴。在法国找。方圆去法国好多年了吧?在那边她应该认识不少人。让你亲妹妹帮你参谋一个好的。”
方田嘟囔着说:“她才不会呢。她到现在自己还是单身呢。要是有一个好男人,她才不会让给我呢。我们俩是双胞胎姐妹,从小就没大没小,从来不互相谦让,有了好东西就又争又抢。”
方田憧憬着未来说:“我要做粮商,你说的那种商人中的大商人。”
贾勇说:“法国的农业很发达。那里有世界上最着名的粮商。他们垄断世界粮食贸易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方田说:“法国是成熟的资本主义国家,除了去给人家打工,没有什么创业的机会了。你说我去巴西怎么样?”
贾勇说:“我岳父曾经在巴西有一个很大的农场,后来也破产了。农业企业不是那么好干的。特别是你一个人。”
方田说:“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干呢?不是还有你呢吗?再说,你有华艺国贸公司的支持,我也有我现在工作的公司的支持。
“我在国内的时候,名声坏了,公司里的人看我不顺眼,排挤我;我出了国,回过头来再跟公司做生意,他们还巴不得有我这么一个客户呢。
“你们华艺国贸公司能把你孵化成一个客户,我们公司就能把我孵化成一个客户。我刚才听周宇讲的那些事,我觉得这是一个外贸员特别好的出路。”
贾勇说:“我做的不是农业这一行。隔行如隔山,我帮不了你的。”
方田说:“我听老周说,他有渠道能帮人在那边拿到身份。”
贾勇嗐了一声说:“他那叫什么渠道啊。就是帮人办假结婚手续呗。”
方田说:“我听老周说,你也是用这种方式留在巴西的。”
贾勇说:“不是。他说的不对。我是真的结婚了。我太太阿德丽亚娜比我小五岁。她跟我结婚的时候,还是医学院里的学生,刚到结婚的法定年龄。我们的婚姻对于我和她都是第一次结婚。在巴西,她这样条件的女人是不会做假结婚挣钱的。”
方田笑着说:“你真是一个很高尚的人。我听老周说,你还为了政治信仰问题,推掉了一门很理想的婚事。”
贾勇说:“你跟老周的交流很密切嘛。不过我提醒你,老周的渠道不安全。他在国外,做过一些没有底线的事。他给人家办事,不光要收钱,还要揩油,名声可不太好。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把这个话传达给老周,可是作为你的一个老熟人,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把我知道的情况告诉你。”
方田老老实实地说:“我相信你的话。我也不会把你跟一个老朋友说的话,告诉老周。”
“那个张志强......”方田刚要说什么,就被风风火火跑过来的尤利娅拉走了。
贾勇心中暗自感激尤利娅帮他摆脱了尴尬处境。他赶紧朝其他人走去。
周宇看到贾勇回到大家中间说:“我这里要跟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华艺国贸公司准备重启职工持股会计划。
“为了鼓励在座的各位驻外外贸员为华艺国贸公司多做贡献,经领导批准,你们都有资格参加职工持股会。
“当然了,你们不能像贾勇那样成为原始股东,要以一定的溢价购买铅锌矿项目公司的股票。
“即便这样,你们买的股票在铅锌矿项目公司上市后,也能为你们带来丰厚的利润。怎么样,这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周宇满怀希望地看着大家,没想到却冷了场。
周宇纳闷地问:”你们刚才不是都很羡慕贾勇有原始股的吗?这机会来了,怎么都这么冷静啊?韩健,你带头表个态。”
韩健为难地说:“周总,事情绝对是好事。可这是真金白银地让我掏钱啊。我这几年工作下来,没有什么积蓄。我就不买了吧。还是看看他们几位的态度吧。”
胡兆宇说:“我现在说得那什么一点儿,就是一个吃软饭的。我能不能买这个股票,还得回去请示我老婆。
“不过,我估计我老婆不会感兴趣。她是能用钱生钱的人,不愿意把钱交给别人打理。”
周宇问:“刘明英,你这两年做装饰装修石材业务,应该没少挣钱吧?”
刘明英就怕别人说她在做石材业务的过程中私下挣钱的事。她赶紧解释说:“我哪儿挣到钱了。都是白忙活,辛苦钱。
“像我这样,上有老下有小,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不敢把钱都买股票。也不知道这些股票什么时候能够上市,我怕着急用钱的的时候,股票换不成钱。”
田雯雯可算得到说话的机会似的,解气地说:“刘姐说的对。铅锌矿项目公司财务重整就搞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才进入上市辅导阶段,后面还会出什么事,谁也说不好。
“买这种没有流动性的股票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你们要是有闲钱,还不如交给我打理呢。我给你们开离岸账户,到美国投资,买世界上最好的公司的股票......”
田雯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韩健的眼神制止住了。
周宇扫兴地问:“周欢,魏振,你们俩呢?你们要是都不买的话,我就不安排你们进职工持股会了。以你们现在的身份,进职工持股会,还有些政策障碍呢。”
周欢说:“我的钱都用在公司的资金周转上了。我买了你这边的股票,我那边的工人工资就发不出来了。”
周宇问魏振说:“你跟着马冬梅倒腾羊绒的时候没少挣钱,你手里有钱。你要不要再问一问你姐姐,这样好的机会要不要砸锅卖铁买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