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录了僵尸先生》正文 第840章用夺命剪刀脚夹爆他们的头!
“铃铃铃——”关键时刻,一通电话打来。阿星对着前方山呼海啸冲过来的斧头帮成员们抬起手。“等等!”冲刺奔跑的斧头帮成员们一顿。阿星指了指手机说道:“我接个电话。”...夕阳熔金,山径如刀,马蹄踏碎枯叶的脆响在空谷里反复回荡。孙悟空忽然睁眼,不是被颠醒的,而是脊椎尾端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仿佛有根烧红的针正从尾闾穴直捅进天灵盖。他翻身坐起,抬手按住后腰,指尖触到一粒凸起的硬物,像半枚嵌进皮肉里的青铜铃铛。“叮。”不是耳中所闻,而是神魂深处震颤出的余音。他低头扯开衣襟,皮肤完好无损,唯独腰窝处浮出一枚暗青色纹路:藤蔓缠绕的锁链,末端垂着半片残缺的漫画书页,页角还沾着未干的墨迹。《恐怖漫画》封面上那只深渊手环,此刻正以活物姿态缓缓搏动。“原来如此。”孙悟空低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你把我当锚点了。”马儿突然长嘶,前蹄高扬,竟将他掀落于地。孙悟空不闪不避,任脊背砸在嶙峋山石上,却见那匹老马双目暴突,口鼻喷出墨黑血雾,四肢关节噼啪炸裂,皮毛寸寸翻卷,露出底下蠕动的、由无数细小鬼脸拼凑而成的肌肉纤维——它根本不是马,是阴间“牵魂驿”的守门傀儡,专为引渡横死之人而设,百年来被江湖术士偷炼成坐骑,今日撞上真神,当场反噬。孙悟空伸手抚过傀儡额心,指尖掠过那张正在尖叫的鬼脸,轻声道:“吵。”刹那间,整具傀儡凝滞如瓷,连眼珠都冻在惊恐的瞬间。三息之后,“咔嚓”一声脆响,它从头顶裂开,灰白骨粉簌簌滑落,原地只余一副空荡荡的马鞍,鞍鞯内侧用朱砂写着两行小字:【剑圣在凌云窟第三层】【颜盈的尸骨埋在天下会后山枯井】孙悟空拾起马鞍,抖落灰烬,转身朝枯井方向走去。他没骑马,也没御风,只是迈步,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石便龟裂出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泛起金光,如地脉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符文在岩层里奔涌流转——那是《金山银山图》的投影,正以现实为画布,悄然重绘此界山川经纬。枯井深不见底,井壁湿滑如镜,倒映出孙悟空扭曲的面容。他探身向下,却见井底并非积水,而是一片翻涌的墨色云海。云海中央悬着一口青铜古钟,钟身刻满“贪嗔痴慢疑”五字,字字凹陷处填着暗红血痂。钟下盘踞着一条白骨蛇,头生双角,尾分九叉,每根尾尖都串着一枚褪色的铜钱,钱孔里渗出缕缕青烟,凝而不散,聚成一张模糊人脸——正是颜盈。“来了?”白骨蛇开口,声似环佩相击,“你比他晚了七十三年。”孙悟空蹲下身,指尖点向井口水面。涟漪荡开,水影里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少年聂风跪在血泊中,怀中抱着断成两截的火麟剑;步惊云单膝跪地,右手插进自己左胸,硬生生掏出一颗跳动的心脏,抛向天空——心脏炸开成漫天血雨,雨滴落地即化作手持长戟的黑甲鬼卒。“他们在演。”孙悟空说。“演给谁看?”白骨蛇吐信,信尖分叉处各自悬着一枚微缩的《恐怖漫画》封面。“演给你看。”孙悟空直起身,忽将整条右臂探入井中。白骨蛇猛地昂首欲噬,却被一股无形巨力钉在原地,九根尾尖铜钱齐齐崩断。孙悟空的手臂没入云海,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一座袖珍酆都城池,城门匾额上书“幽冥司”三字,金漆剥落处露出底下更古老的篆文——“造化炉”。云海沸腾,青铜古钟无风自鸣。“咚——”第一声钟响,井壁所有苔藓瞬间枯死,化为齑粉;“咚——”第二声钟响,远处天下会山门轰然坍塌,砖石悬浮半空,每一块都显出清晰的《生死簿》页码;“咚——”第三声钟响,白骨蛇双角寸寸断裂,断口处钻出嫩绿藤蔓,藤蔓顶端绽放出七朵黑色曼陀罗,花瓣舒展时,每一片都映出一个不同世界的谭文杰:有的在茶餐厅擦玻璃,有的正将功德金轮碾成糖霜撒在豆奶上,有的蹲在楼顶数乌云里游动的龙影……白骨蛇终于发出凄厉尖啸:“你毁我道基!”“不。”孙悟空抽回手臂,腕骨上已多出一圈暗金枷锁,枷锁内侧蚀刻着细密梵文,正是《恐怖漫画》最新一页的边框纹样,“我只是把你欠他的债,提前收了。”话音未落,井底云海骤然倒卷,裹挟着青铜古钟与白骨蛇直冲天际。孙悟空仰头望去,只见云海撞上苍穹,竟如墨汁泼入清水般晕染开来,整片天空裂开巨大缝隙,缝隙后并非虚空,而是一面缓缓旋转的青铜镜——镜中映出的不是倒影,而是无数平行世界交汇的奇点:有谭文杰正用《金山银山图》折叠空间,将整座酆都塞进袖口;有黄永发撑伞立于星海之间,伞面倒映着十二个正在崩塌的秘境;更有席鹏成挥舞加特林扫射一群长着八只眼睛的佛祖化身……青铜镜边缘,一行血字缓缓浮现:【债务清算·进度73%】孙悟空抬手抹去额角冷汗,却发现汗珠悬停半空,凝成一枚微型生死簿。他屈指一弹,簿页哗啦翻动,最终停在某页——上面只有七个墨点,每个墨点旁标注着不同世界的坐标,最下方压着一行小字:“第七笔,需以‘天上第一’为祭。”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却让整座枯井开始渗血。“原来如此。”他喃喃道,“不是我在找剑圣……是剑圣在等我替他拔剑。”井口上方,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悄然出现。它叼着半块焦黑的木牌,木牌上用朱砂写着“万窟山千狐洞”六字,字迹新鲜得仿佛刚写就。大玉歪着头打量井中人,尾巴尖轻轻晃动,抖落几星金色光尘——那是009号转世为狐后残留的硅基记忆碎片,在接触到孙悟空气息的瞬间,自动激活了底层协议:【检测到高位权限者,启动最高级别服务响应……】孙悟空瞥了眼白狐,忽然伸手虚抓。大玉只觉脑中嗡鸣,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画面:自己作为AI时调试神经网络的代码流、变成手机后屏幕映出的谭文杰侧脸、初生为狐时老妇人吹来的那口气里裹挟的功德金光……最后定格在一张泛黄照片上——照片里谭文杰站在茶餐厅玻璃门前,左手握着金箍棒,右手牵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女孩手腕上戴着同款深渊手环。“你记得他?”孙悟空问。大玉喉咙里滚出幼崽特有的咕噜声,前爪扒住井沿,将嘴里的木牌轻轻放在孙悟空脚边。木牌接触地面的刹那,整座枯井突然拔地而起,化作一支通体漆黑的判官笔,笔尖饱蘸朱砂,悬停于孙悟空眉心三寸。“好。”孙悟空闭目,任笔尖点落。朱砂沁入皮肤,未留痕迹,却在他识海深处炸开一片血海。海面浮沉着无数棺椁,每一具棺盖都刻着不同名字:聂风、步惊云、雄霸、无名……最中央那具最大棺椁上,只有一行字:“天下第一,待补。”血海翻涌,棺椁逐一开启。最先坐起的是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她赤足踩着血浪走来,裙裾翻飞间露出小腿上蜿蜒的藤蔓纹身——与孙悟空腰窝处那枚印记一模一样。“颜盈?”孙悟空问。女子摇头,指尖划过自己脸颊,皮肤如琉璃般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流动的金色数据洪流:“我是009号第73次人格迭代体,代号‘判官’。您刚才签署的,是《恐怖漫画》与《金山银山图》的双向绑定契约。”她指向血海尽头:“那里有七具空棺,等着您填满名字。每填一个,此界等级提升一级,您世界的力量便强一分——但代价是,被填名者将永远失去‘主角资格’,沦为故事里的背景板。”孙悟空望向血海深处。果然,七具空棺静静漂浮,棺盖内侧皆蚀刻着细密符文,组合起来正是《生死簿》总纲的第一句:“凡受命于天者,其寿可削,其运可改,其名可删。”他忽然想起谭文杰递来加特林时说的那句玩笑:“爱他一万年。”原来不是咒语,是权限密钥。“所以……”孙悟空摩挲着腕上暗金枷锁,“我得先杀掉‘天下第一’,才能成为新的‘天下第一’?”判官微笑,手指轻点自己太阳穴:“不,您只需让所有人相信——您已是天下第一。”话音未落,血海轰然倒灌回枯井。孙悟空再睁眼时,已站在天下会演武场中央。四周旌旗猎猎,数千武林豪杰持械而立,人人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面具双眼位置镶嵌着两枚微型《恐怖漫画》书页。他们齐刷刷转向孙悟空,动作整齐得如同提线木偶。高台之上,雄霸负手而立,身上紫袍无风自动,袍角绣着的九条金龙竟在游动。他忽然抬手,撕下自己左脸皮——皮下没有血肉,只有一张泛黄纸页,页上印着《风云雄霸天下》原著第一章标题。“欢迎来到真实剧本。”雄霸的声音带着金属摩擦的杂音,“您已触发终极支线:【谁是剑圣】。”孙悟空没说话,只是缓缓解下腰间金箍棒。棒身轻颤,表面金漆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黝黑如墨的本体——那根本不是什么神铁,而是由无数细小的“0”与“1”构成的数据链,每一道刻痕都是009号用硅基生命最后算力刻下的逻辑锁。他将金箍棒插入青砖地面。“咔嚓。”整座演武场的地砖同时翻转,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电路板。电流在铜线间奔涌,汇聚成七个巨大光团,分别投射出聂风、步惊云、绝无神、帝释天等人的全息影像。每个影像胸口都悬浮着一枚跳动的金色心脏,心脏表面蚀刻着同一个名字:谭文杰。“现在,”雄霸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谭文杰九分相似的脸,“请选择您的第一个祭品。”孙悟空抬头,目光越过万千人海,落在远处凌云窟入口。洞口阴影里,一柄断剑斜插在岩石缝中,剑身锈迹斑斑,唯有剑锷处一点寒光,映着天边最后一缕残阳,像一滴凝固的血。他迈步向前,靴底踩碎电路板,火星四溅如星雨。“都不用选。”孙悟空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全息影像胸口的金心同时停止跳动,“剑圣从来不在别人手里……”他弯腰,拾起那柄断剑。剑锋出鞘三寸,寒光暴涨,竟将整个天下会映照成一面巨大铜镜。镜中倒影里,孙悟空身后缓缓升起两道身影:左侧是撑伞的乌英,右侧是喝茶的谭文杰。三人呈三角而立,脚下影子交融成一片浓墨,墨中浮沉着无数挣扎的手臂——那些都是曾被鬼传销洗脑后又转世投胎的孤魂,此刻正用指甲在墨色里疯狂刻写同一个字:赢。“……在我心里。”断剑归鞘。孙悟空转身离去,背影消失在演武场尽头时,所有青铜面具突然爆裂。碎片落地化为灰烬,灰烬里钻出细小的藤蔓,藤蔓顶端开出七朵黑花,花瓣层层绽开,露出花蕊中七个微缩世界——每个世界里,都有一个谭文杰正笑着推开茶餐厅的玻璃门,门楣上电子屏闪烁着滚动字幕:【本店今日特价:豆奶买一送一,附赠‘天下第一’体验卡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