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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正文 第912章:德里克现在最迫切的需要是什么?(求订阅,求月票)
    看着替身查尔斯眼中渐渐清晰的惶恐与明悟,李尘最后给予了看似个人化的保证,实则将控制进一步柔化入情理:“放心,只要老朽还在一天,只要你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不越雷池半步,帕米莲红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银辉城外的官道上,风卷着沙尘掠过枯黄的草尖,马车轮轴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吱呀声,仿佛时间本身在疲惫地喘息。李尘端坐于车厢内,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时之棱晶”,晶体表面幽光流转,如活物般随他呼吸明灭。它当然不是什么上古遗宝——而是他以一缕本命灵火为引、掺入三滴龙脊山脉地脉精魄、再借洞府石壁上残存的太初符阵强行凝炼出的伪器。纹路是假的,符文是刻的,连那股若有若无的时空波动,都是他以《归墟引气诀》第七重“溯影”模拟而出。可偏偏,它足够真——真到连教廷最古老圣典《星穹秘鉴》中记载的“时之遗种”描述,都与它九分相似。车厢外,两名裁判所神官策马随行,腰间银十字短剑未出鞘,但指节始终按在剑柄上,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四野。他们不敢靠近车厢十步之内,更不敢用神识探查——精灵王之名,早已在教廷内部化作一道禁忌般的阴影。传说他曾单手撕裂过前任教皇亲布的“七重圣障”,也曾于叹息走廊深处一掌拍碎整座浮空圣坛,只因那坛上供奉的圣像,被刻成了德里克年轻时的面容。真假难辨,却无人敢不信。李尘闭目养神,实则神念如丝,悄然渗入车厢底部暗格。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灰褐色圆球,表面密布蛛网状裂痕,内里却有微弱搏动,如同一颗被囚禁的心脏。那是洛林的“心核”。真正的洛林,早在刺杀失败当日便已死在帕米莲红设下的“净罪之环”下。他临终前最后一句嘶吼并非求饶,而是拼尽魂火咬破舌尖,在虚空留下一道只有李尘能解的血契咒印:“木……老……你答应过……不杀陛下……”李尘没有食言。他只是将洛林残存的神魂、记忆碎片、以及那具尚未完全溃散的圣者躯壳,一同封进了这枚“心核”。它此刻正缓慢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查尔斯皇帝的气息从中逸散而出——那是李尘亲手植入的“影契”,以自身一滴心头血为引,嫁接了真皇帝三年前于龙脊祭坛立誓时留在天地间的气运烙印。只要这心核不毁,远在帝都皇宫里的替身查尔斯,便永远能在圣光洗礼中显现出与真身近乎一致的神圣辉光;只要这心核尚存一丝温热,帕米莲红以“皇室血脉共鸣术”查验时,便永远测不出半点破绽。这是双生傀儡术的终极变体——不控其身,而窃其命格。马车驶入帝都北门时,夕阳正将城墙染成一片暗金。守门的皇家卫队远远望见车驾顶盖上那枚由秘银蚀刻的银叶纹章,立刻单膝跪地,长戟顿地之声震得尘土微扬。那是精灵王专属徽记,百年来只出现在教廷最高规格的使团仪仗之上。无人质疑为何精灵王会乘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归来——正如无人敢问,为何他每次出现,总带着一股刚从远古墓穴中掘出的、混杂着苔藓与铁锈的冷冽气息。李尘并未直奔皇宫,而是先至帕米莲红的“晨星圣所”。那是一座建在旧教堂废墟上的白色尖塔,塔顶悬浮着十二颗永燃不熄的星辰水晶,每一颗都映照着一位教廷传奇圣者的生平幻影。此刻,其中一颗水晶正泛着不安的赤红色光芒——那是迪尔主教的影像,已被帕米莲红下令封禁。圣所大殿内,帕米莲红一身素白祭司袍,赤足立于星图地板中央,指尖悬停在虚空,一缕缕淡金色圣力正缠绕着三枚青铜罗盘缓缓旋转。罗盘上,细如发丝的银线正在剧烈震颤,指向三个截然不同的方位:东区贫民窟、西市黑市码头、以及……皇宫地牢第三层。“你来了。”她头也未回,声音清冷如冰泉击石,“罗盘不会说谎。迪尔的气息,确实在皇宫地牢出现过,但只停留了不到七息。而另外两处,是切特亲王惯用的藏匿点。”李尘缓步上前,将“时之棱晶”置于罗盘中央。刹那间,十二颗星辰水晶齐齐一亮,赤红光芒骤然转为澄澈湛蓝,迪尔的影像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三道模糊人影在罗盘上交错闪现——正是那四位参与刺杀的圣者主教。他们的轮廓边缘,竟浮现出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灰雾,如同被无形之手涂抹过。帕米莲红瞳孔微缩:“灰蚀之痕?!这不可能……教廷典籍记载,唯有‘湮灭纪’前的古神祭司才掌握此术,用来遮蔽天机窥探!”“典籍,有时只是掩埋真相的墓志铭。”李尘淡淡道,“德里克比你想象得更古老,也更……饥饿。他这些年扶持的所谓‘革新派’,不过是他在帝国血脉中埋下的寄生虫卵。一旦教皇迟迟不归,他便会以‘神谕污染’为由,启动‘肃清圣仪’,将所有未被他‘祝福’过的贵族血脉,尽数净化。”帕米莲红终于转身。她那双被誉为“能照见灵魂原罪”的银灰色眼眸,第一次流露出深重的忌惮:“所以,你故意让他以为你在调查真皇帝下落,实则是在逼他暴露更多‘灰蚀’手段?”“不。”李尘摇头,目光扫过罗盘上那三道灰雾人影,“我在等他把最后一只棋子,放进最不该放的位置。”话音未落,圣所顶端一颗星辰水晶轰然炸裂!无数晶屑如星雨坠落,却在触及地面之前凝滞半空,随即扭曲、重组,幻化成一幅流动的画面:皇宫地牢第三层,幽暗甬道尽头,一扇镶嵌着黑曜石的眼球状铁门缓缓开启。门内并非刑房,而是一间铺满猩红绒毯的静室。静室中央,悬浮着一座由纯白骨雕琢而成的王座。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他穿着查尔斯皇帝登基大典时所穿的鎏金星辉礼袍,面容与真皇帝毫无二致,连眉心那颗朱砂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可他的眼睛——那双本该温润含光的琥珀色瞳仁,此刻却如两口干涸的古井,倒映不出任何光线,唯有一片混沌的灰白。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左手小指上,赫然戴着一枚与李尘手中“时之棱晶”同源同质的菱形戒指。戒指表面,正有微不可察的符文,与罗盘上那三道灰雾人影遥相呼应。帕米莲红失声:“傀儡……不,是‘容器’!德里克已经找到并激活了‘皇脉承载体’!”李尘却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整个圣所温度骤降三度。“承载体?”他轻声道,“不。那只是他仓促之间,用七百二十六名死囚的脊髓髓液、三百名堕落圣骑士的怨魂、以及切特亲王被剜出的心脏为引,强行灌注进一具‘影傀儡’的劣质复制品。真正完美的容器……”他指尖忽然弹出一缕青光,精准没入罗盘中央的“时之棱晶”。晶体嗡鸣,表面浮现出一行细小如蚁的古精灵文字:【承载体·甲号,活性:87%,稳定性:不足三日】帕米莲红瞬间读懂——这行字,竟是以精灵王族失传万年的“心语刻印”写就,非同族血脉不可见。她猛地抬头,声音发紧:“你早就知道他会造‘容器’?”“我给了他造的工具。”李尘收起晶体,语气平静得可怕,“那日在龙脊山脉,我‘偶然’遗落的半页《魂引枢要》,被他安插在猎魔团中的眼线所得。里面恰好记载着‘以怨铸容,借命塑形’的禁忌法门——当然,删去了最关键的一句:‘承载体若未与真主完成血契融合,三日内必反噬宿主,化为噬主之魇’。”他顿了顿,目光穿透圣所穹顶,仿佛已看到皇宫深处那座骨王座上,正渐渐浮现裂纹的傀儡面庞。“现在,我们只需等。”等德里克将那枚戒指,戴在真正的查尔斯皇帝手指上。等那具被囚禁在叹息走廊地底三百丈岩浆熔炉旁的、尚存一息的帝王之躯,感应到血脉共鸣,本能地挣扎、咆哮、试图挣脱枷锁。等德里克以为胜券在握,亲自踏入地牢,为傀儡注入最后一道“敕令圣纹”——那道纹路,将由李尘亲手伪造的“教皇手谕”为凭,由帕米莲红以圣所最高权限开启的“神谕之门”为钥。而这扇门,只会通往一个地方:地牢最底层,那间被德里克视为绝对安全、实则早已被李尘以“归墟引气诀”悄悄改造成“逆向共鸣阵眼”的青铜密室。届时,当德里克的圣力涌入傀儡体内,触发血契反噬的刹那,真正的查尔斯皇帝残存的帝王意志,将顺着那条被李尘暗中铺设了十七道“因果丝线”的共鸣通道,悍然反扑!不是夺舍。是“归位”。一场以整个永昼帝国国运为赌注的“迎神归位”之仪,将由德里克亲手点燃引信。而李尘,早已将自己化作那根最锋利的引信针尖。离开圣所时,夜色已浓。李尘没有回皇宫,而是拐入一条窄巷。巷子尽头,一盏孤灯下,站着个裹在破旧斗篷里的瘦小身影。那是替身查尔斯最信任的御膳房小太监阿福,今早刚被李尘以“调理陛下龙体”为由,调入御书房侍奉。阿福颤抖着递上一封火漆封缄的密函,声音细若游丝:“木……木老,陛下说,这是他今晨亲笔所书,务必要您亲手拆开。”李尘接过,指尖拂过火漆上那枚歪斜的皇室狮鹫印——印章边缘有细微划痕,是替身查尔斯练习时留下的。他并未当场拆阅,只将密函收入袖中,抬手在阿福额角轻轻一点。一缕温润暖意渗入少年眉心。“回去吧。”李尘道,“告诉陛下,明日早朝,让他记得多饮三杯温蜜水。蜂蜜,须是龙脊山南麓第三峰蜂巢所采,今日巳时三刻刚送入宫的那批。”阿福茫然点头,转身离去。他不知道,李尘那一指,并非赐福,而是“种印”——将替身查尔斯未来三日的全部言行、心跳频率、甚至梦呓内容,尽数刻录于一道微型“时之棱晶”之中。这枚晶体会在明日卯时,随御膳房新贡的蜜水,悄然融入替身查尔斯的血液。从此刻起,只要真皇帝尚存一息,替身查尔斯的每一次呼吸,都将真实反馈至千里之外的地底熔炉。李尘仰头,望向帝都上空。厚重云层之上,永昼帝国的护国星阵正缓缓旋转,七十二颗主星辉光稳定,浑然天成。可若将神念提升至第九重“窥玄境”,便会发现,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星光连线之间,正有无数细若毫芒的灰线悄然滋生,如同霉菌般无声蔓延,正一寸寸蚕食着星阵最核心的“帝脉锚点”。那是德里克三十年来不动声色布下的“蚀星网”。而李尘袖中那封密函的火漆之下,赫然压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金箔。金箔背面,以血书写着一段被刻意颠倒的古老祷文——若将其置于月光下,再以特定角度翻转,便会显现出真正的文字:【吾以永昼为祭坛,以双皇为薪柴,恭迎真神临世】这不是替身查尔斯写的。这是李尘,用他自己的血,在替身查尔斯熟睡时,借着为其“驱除梦魇”的名义,以指尖刺入其眉心,一笔一划刻入对方灵魂深处的——最终诏书。马车再次启程,这一次,目的地是皇宫。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回响,仿佛大地深处,有什么庞然巨物正缓缓睁开双眼。永昼帝国的黎明,尚未到来。而真正的黑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