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正文 第511章 海军大将·藤虎一笑!
“虽说有暴露的可能性,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西炎说道:“总比.......”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一阵阵奇怪的声响,就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扒窗户一样。随后,西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德雷斯罗萨的黄昏烧得像一块融化的琥珀,熔金般的光泼洒在竞技场高耸的赤红石墙上,将那些狰狞浮雕镀上一层虚假的暖意。风里裹着海盐、血腥与烤肉混合的甜腻气息——角斗士的汗味、观众席上喷溅的酒沫、还有暗处铁锈与腐肉悄然发酵的腥气,全都搅进这盛大假面舞会的呼吸里。西炎站在港口废弃灯塔的断壁残垣上,指尖捻着一枚被海水泡得发白的贝壳。壳面裂开一道细纹,像一道未愈的旧伤。他没看远处鳞次栉比的贵族宅邸,目光钉在灯塔下方那片被阴影吞噬的滩涂——三具尸体正仰面朝天,胸口插着同一款短匕,刀柄缠着靛青色丝线,刀鞘内侧刻着微不可察的“m”字徽记。“卡马尔科的人。”塔库栗蹲下身,用拇指抹过死者颈侧一道极细的勒痕,声音压得比潮声还低,“不是‘绞索’斯慕吉的手法。她喜欢先拧断颈椎再补刀,让血从气管里呛出来……这三个人死前还在笑。”弗朗明没说话,只将望远镜调至最大倍率,镜筒稳稳架在断墙缺口上。镜头里,王宫方向一队穿着玫瑰纹样制服的卫兵正押送囚车驶过主街。囚车顶部悬着半截被扯断的绳索,末端沾着暗褐色血痂。他缓缓放下望远镜,镜片映出自己骤然收缩的瞳孔:“他们在清理‘漏网之鱼’。卡马尔科和斯慕吉已经进过王宫地牢——而且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们把火撒向平民了?”西炎的声音像钝刀刮过石面。他抬脚碾碎脚下贝壳,碎屑混进沙砾,“路飞他们现在在哪?”“不知道。”贺慧龙忽然开口,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忍刀鞘尾的鲛皮纹路,“但我知道一件事——多弗朗明哥今晚会在竞技场顶层包厢点燃‘猩红焰火’。那是唐吉坷德家族的信号,意味着决赛开始前最后一轮清场。”灯塔顶突然刮起一阵旋风,卷起西炎额前碎发。他猛地抬头,只见三只漆黑信天翁掠过穹顶,翅尖划破晚霞,在云层上投下瞬息即逝的爪影。其中一只盘旋半圈,倏然俯冲,利爪松开,一枚裹着蜡封的羊皮纸卷直直坠向塔库栗摊开的掌心。“BIG mom海贼团的‘蜜语鸦’。”弗朗明拆开蜡封时,指尖沾上粘稠蜜糖,“只有凯多或大妈本人亲署的密令才用这种封蜡……上面写着‘甜点三重奏’。”塔库栗展开纸卷,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第一乐章:焦糖陷阱’——斯慕吉负责引诱目标进入水道迷宫;‘第二乐章:奶油枷锁’——卡马尔科带人在王宫钟楼架设海楼石弩炮;‘第三乐章:蜂蜜终局’——最后由‘甜点四将星’中的佩罗斯佩罗亲自押送‘钻石果实’前往竞技场擂台,作为决赛彩头。”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佩罗斯佩罗来了。”西炎的指节发出一声脆响。“佩罗斯佩罗?”贺慧龙嗤笑一声,腕部轻抖,忍刀“千雨”无声滑出半寸,刃面映出天边最后一缕血光,“那个靠糖果糊弄小孩的胖厨师?他连我一刀都接不住。”“错。”弗朗明将羊皮纸凑近鼻端,深深嗅了一口蜜糖里混杂的硝石味,“他带来的不是糖果——是三百桶‘蜂巢炸药’。那种炸药遇水即爆,遇热即燃,最可怕的是……”他指尖蘸取蜡封残余蜜糖,在断墙青苔上画出一个扭曲符号,“它能中和海楼石的压制力。佩罗斯佩罗根本不是来送果实的,他是要把整个竞技场变成一座活体牢笼,等海军大将踩进陷阱时,再用炸药把海楼石粉末吹满整片天空。”西炎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葫芦灌了一大口烈酒。酒液顺着下颌淌进衣领,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片暗色:“所以现在有三条蛇在抢同一只青蛙——海军想抓艾斯,大妈想吞果实,多弗朗明哥想借刀杀人。而我们……”他抹去嘴角酒渍,眼底燃起幽蓝火苗,“得把青蛙先偷走。”“怎么偷?”塔库栗拔出短刀,在沙地上快速勾勒竞技场结构图,“佩罗斯佩罗的车队走王宫秘道,沿途有十处海楼石哨岗。”“不走秘道。”西炎的刀尖重重戳进沙土,正中心是竞技场地下蓄水池的位置,“走水道。斯慕吉的‘焦糖陷阱’再厉害,也得用水才能熬成糖浆——她把所有地下水道出口都堵死了,却忘了王宫地牢最底层有条废弃排水渠,通向十年前被填埋的旧海神庙。”他指向沙图边缘一处几乎被忽略的凹痕,“那里有扇青铜门,门环铸成海神三叉戟形状。只要找到门后第三根石柱,敲击七下……”“……门就开了。”贺慧龙接话,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沙哑,“那扇门后面……有我小时候画的涂鸦。”弗朗明抬眼,目光如钩:“你去过?”“嗯。”贺慧龙垂眸盯着自己颤抖的右手,“七岁那年,路飞掉进王宫喷泉,我追着他跳下去,被暗流卷进排水渠。在黑暗里爬了三天,最后从海神庙废墟的裂缝钻出来……那时门后墙壁上,我用指甲刻了两行字。”他顿了顿,喉间似哽着滚烫的岩浆,“‘路飞要当海贼王’……和‘哥哥在等你回家’。”塔库栗的短刀“哐当”一声掉进沙坑。西炎深深吸了口气,海风灌满胸腔:“那就赌一把。贺慧龙,你带路;塔库栗,你负责剪断沿途所有海楼石警报线;弗朗明,你去把斯慕吉引开——用她最恨的东西。”“什么?”塔库栗问。“蜂蜜。”弗朗明已转身走向灯塔螺旋梯,黑色长袍在风中翻涌如鸦翼,“斯慕吉童年被蜂群围攻毁容,至今闻到蜂蜜味就会呕吐抽搐。我刚从多弗朗明哥的甜品仓库顺了半桶‘荆棘蜜’,足够让她在喷泉广场吐到昏厥。”“等等!”贺慧龙突然拽住西炎手腕,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如果……如果我们在水道里遇到佩罗斯佩罗呢?”西炎反手覆上他手背,掌心滚烫:“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混血忍者’。”暮色彻底吞没天际时,四道黑影已潜入王宫地牢最底层。腐臭的积水漫过腰际,冰冷刺骨,水面漂浮着霉烂的稻草与褪色布条——那是前任囚徒留下的裹尸布。贺慧龙走在最前,指尖抚过湿滑石壁,突然停步。他撬开一块松动砖石,露出内壁斑驳的刻痕:歪斜的草帽涂鸦旁,稚嫩笔迹写着“LUFFY”,而旁边另一行更小的字迹被水渍晕染得模糊不清,只勉强辨出“……哥哥”。“就是这里。”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塔库栗立刻甩出蛛丝状雷电,银光在黑暗中织成一张细密电网,瞬间麻痹了三名守卫。弗朗明则从怀中取出一支玻璃管,里面琥珀色液体微微晃荡。他拔掉软木塞,将管口凑近通风口——甜腻香气甫一逸散,远处立刻传来压抑的干呕声与重物倒地的闷响。西炎没管这些。他单膝跪进污水,手掌按在布满青苔的地面,闭目凝神。三秒后,他猛地睁眼,掌心轰然拍向地面!整片积水骤然沸腾,无数气泡疯狂上涌,撞向头顶石板。咔嚓!一道蛛网裂痕在石板中央蔓延,碎石簌簌落下。他双臂肌肉贲张,竟生生将半吨重的花岗岩顶板掀开一道缝隙!幽暗水道入口暴露在微光中。贺慧龙第一个跃入。黑暗如墨汁灌入耳鼻,唯有脚下水流指引方向。他忽然伸手扯下颈间一条旧皮绳,上面串着枚褪色贝壳——正是西炎在灯塔碾碎的那枚。贝壳内侧,一行微型刻痕在黑暗中幽幽泛光:“路飞,别怕黑。”“哥哥……”他喃喃道,声音在狭窄水道里激起空洞回响。突然,前方水面毫无征兆地炸开!一道巨大黑影破水而出,糖霜凝结的巨拳裹挟腥风砸向贺慧龙天灵盖!塔库栗暴喝一声,雷光劈落,却被一层流动的琥珀色薄膜弹开——薄膜表面,无数细小蜜蜂振翅嗡鸣,翅膀折射出诡谲虹彩。“佩罗斯佩罗!”西炎厉喝,手中苦无暴雨般射出,尽数钉入薄膜蜂群间隙。薄膜应声皲裂,巨拳轰然溃散为漫天糖渣。然而糖渣落地即燃,灼热火浪瞬间吞没通道!“趴下!”贺慧龙拽倒塔库栗,自己却猛然前扑,忍刀“千雨”出鞘刹那,刀身竟泛起半透明结晶光泽!他挥刀横斩,结晶刀锋切过火焰,竟将燃烧的糖浆冻成一道冰晶长廊!冰面倒映出佩罗斯佩罗肥胖的身影——他正骑在巨型糖果战车上,手中糖杖顶端,一枚棱角分明的深蓝色果实正静静悬浮,果皮上天然形成的钻石纹路在冰晶反射下,折射出令人窒息的冷光。“钻石果实……”贺慧龙喉结滚动,目光却越过果实,死死盯住战车后方阴影里——那里蜷缩着个瘦小身影,手腕脚踝缠着海楼石镣铐,蓬乱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右耳垂上那枚熟悉的草帽形耳钉,在冰晶微光里一闪。“路飞……”他嘶声喊道,声音劈裂冰面。战车上的佩罗斯佩罗咯咯怪笑,糖杖一指贺慧龙:“小老鼠,你哥哥的命,换这颗果实,怎么样?”西炎冷笑,苦无脱手化作银线,精准缠住路飞脚踝镣铐:“你猜,我们敢不敢砍断这根线?”佩罗斯佩罗笑容一僵。他当然知道——混血忍者血脉里流淌着比海楼石更古老的禁忌之力,传说能短暂逆转恶魔果实规则。若真斩断镣铐……路飞或许会因能力暴走而死,但临死前那一击,足以将整条水道化为齑粉!就在此时,弗朗明的声音从上方通风口传来,冷静得不似人类:“佩罗斯佩罗先生,您忘了一件事——BIG mom海贼团的‘甜点三重奏’,从来只有两乐章。”话音未落,整条水道剧烈震颤!头顶石壁轰然坍塌,滔天海水裹挟着破碎珊瑚与发光水母倾泻而下!原来弗朗明早将荆棘蜜涂满通风口,蜂蜜引来的剧毒水母群啃穿了百年石壁!浑浊水流瞬间淹没战车,糖霜装甲在咸水中迅速溶解。“混账——!”佩罗斯佩罗怒吼,却见贺慧龙已如离弦之箭射来!忍刀“千雨”劈开激流,刀尖直取他咽喉!千钧一发之际,西炎掷出的苦无狠狠钉入佩罗斯佩罗左肩,剧痛让他糖杖脱手——那枚钻石果实打着旋儿坠入激流,被汹涌暗流裹挟着,冲向水道深处幽暗漩涡。“追!”贺慧龙厉喝,却见西炎突然拽住他手臂,指向漩涡中心:“别管果实!先救路飞!”漩涡中,路飞正被水流撕扯着沉向深渊。他抬起头,湿透的黑发下,眼睛亮得惊人:“哥哥……快走!那水里有……”话音未落,整条水道骤然亮如白昼!无数道惨白光线从四面八方射来,在激流中交织成网——是海楼石探照灯!灯光中心,一艘通体漆黑的军舰轮廓正缓缓浮出水面,舰首赫然印着海军三大将之一的“青雉”徽记!“青雉……”西炎瞳孔骤缩,“他什么时候来的?”弗朗明的声音带着血丝从上方传来:“他一直在等……等你们把果实逼进漩涡。那里是古代兵器‘海神波塞冬’的共鸣点,钻石果实一旦触碰漩涡核心,就会激活沉睡千年的海神权杖——而权杖,就在路飞体内!”贺慧龙浑身血液冻结。他终于明白多弗朗明哥的终极杀招:不是杀戮,而是献祭。用路飞的血,唤醒能号令万兽的海神,再借世界政府之手,将这禁忌之力永远封印!“所以……”他慢慢松开紧握刀柄的手,任由冰晶在掌心碎裂,“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抢果实。”“是在抢时间。”西炎接话,将最后一枚苦无咬在齿间,双臂肌肉虬结如古树根须,“抢在青雉冻结整个水道之前,抢在钻石果实激活权杖之前,抢在……路飞变成神之前!”他纵身跃入漩涡,身影瞬间被白光吞没。贺慧龙深吸一口气,忍刀“千雨”刀身结晶骤然暴涨,化作一柄寒光凛冽的冰晶巨刃!他高高跃起,刀锋撕裂水流,竟在狂暴漩涡中硬生生劈开一道笔直通道——通道尽头,路飞伸来的手,正离他咫尺之遥。“抓住我!”贺慧龙嘶吼,声音震得冰晶嗡鸣。路飞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虎牙:“好嘞——哥哥!”就在指尖即将相触的刹那,漩涡中心突然睁开一只巨大的竖瞳!幽蓝光芒笼罩两人,无数古老音节在脑中轰鸣:【契约达成……宿主,献上你的名字……】贺慧龙没有犹豫,迎着神光昂首:“我叫贺慧龙!我是路飞的哥哥!”竖瞳骤然收缩,化作一道蓝光没入路飞眉心。几乎同时,西炎破水而出,一把攥住路飞另一只手!三人被狂暴水流裹挟着,撞向水道尽头那扇青铜巨门——门环三叉戟在神光中熔解,化作液态金属,如活物般缠绕上三人手腕,烙下三枚幽蓝印记。门,轰然洞开。门外并非海神庙废墟,而是一片悬浮于虚空的星海。无数光点如萤火升腾,每一粒光点中,都映着一个画面:草帽一伙在桑尼号甲板上大笑,艾斯在推进城牢房里擦拭火拳,白桃海贼团的旗帜在风暴中猎猎作响……最后,所有光点汇聚成一颗炽白星辰,静静悬于三人头顶。星辰无声炸裂。光芒吞没一切之前,贺慧龙听见西炎在耳边低语,声音混着血与海风:“欢迎来到……新世界的入场券。”而路飞握着他的手,正越收越紧,紧得像要把十年分离的时光,全部攥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