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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正文 第512章 惊骇,传说中的血瞳忍者居然还活着?!
    他看的出来,这个家伙确实不知道武士被关在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SmILE的工厂在哪里。“也对,像这种跑腿的小角色不知道工厂在什么地方也正常。”梅丽点点头说道。管事的男子:???被...竞技场的穹顶被阳光刺穿,碎金般的光斑在黄沙与血渍交织的地面跳跃。迪亚曼蒂一脚踩碎半截断角,靴底碾过干涸发黑的海贼喉骨,发出脆响。他没回头,只将染血的指节抵在唇边,吹出一声尖锐哨音——三十七名唐吉坷德家族直属斗士立刻从阴影里翻出,单膝跪地,刀刃斜指沙地,脊背绷成弓弦。“把‘红砂’抬上来。”迪亚曼蒂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刮过铁皮。两名壮汉拖着铁笼入场。笼中蜷缩着个浑身缠满荆棘绳索的瘦小身影,左眼覆着灰白假眼,右眼瞳孔却泛着诡异的靛青荧光。他听见哨音时猛地抬头,假眼咔哒一响,竟自行脱落半寸,露出底下空洞的血肉窟窿;而那只活眼,则死死钉在迪亚曼蒂咽喉处,睫毛都没颤一下。“火拳艾斯的旧部?”迪亚曼蒂弯腰,指尖挑起对方下巴,“三年前在推进城第六层,你替他挡了三记七武海的斩击,对吧?”囚徒喉咙里滚出嗬嗬声,像破风箱在漏气。他忽然咧开嘴,牙龈渗着铁锈味的血丝:“……你们连他烧焦的裤衩都收进保险柜了,还问我?”四周斗士齐齐抽刀半寸。迪亚曼蒂却笑出声,伸手拍了拍对方脸颊:“好,够硬。那就让你亲眼看看——”他直起身,猛地扯开自己胸前衣襟,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愈合的旧疤,边缘泛着紫黑色结晶纹路,“这是他三年前留的。现在,该我收利息了。”话音未落,竞技场东侧高台突然爆开刺目白光。不是爆炸,而是某种精密器械启动的嗡鸣——十二根海楼石铆钉从穹顶垂落,瞬间锁住囚徒四肢与脊椎,每根铆钉顶端都嵌着微型转轮,正飞速咬合、旋转,将荆棘绳索绞成齑粉。囚徒后颈浮起青筋,喉结剧烈上下,可那靛青右眼却骤然亮如熔岩!“别费劲了。”迪亚曼蒂俯视着他,“砂糖小姐亲手调制的‘静默之茧’,连霸王色霸气都能压成纸片。你这双眼睛……”他忽地探手掐住对方眼眶,“倒真像极了当年在罗格镇码头,艾斯盯着那顶草帽时的眼神。”囚徒终于嘶吼出声,可声音刚冲出口就凝滞在空气里,仿佛被无形玻璃罩住。他眼白迅速爬满蛛网状血丝,靛青瞳孔中央裂开细缝,一缕微不可察的赤芒倏然迸射——却在离眼眶三寸处撞上透明屏障,炸成细碎火星,簌簌坠入沙中。“啧。”迪亚曼蒂甩手退开两步,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火拳的余烬,烧不穿海楼石做的棺材板。”此时西看台包厢内,多弗朗明哥正用银叉慢条斯理切开一块蓝莓慕斯。瓷盘边缘映出竞技场全景,也映出他身后站立的琵卡与托雷波尔。琵卡指甲在扶手上划出三道白痕,托雷波尔鼻涕悬在半空,晃荡着折射出沙场血光。“静默之茧的效果比预想更好。”琵卡嗓音轻软,指尖却捏碎了水晶杯,“那家伙的见闻色……怕是能预判子弹轨迹。”“所以才要他来。”多弗朗明哥将叉尖慕斯送入口中,舌尖尝到一丝苦杏仁味——那是砂糖特调毒剂的余韵,“迪亚曼蒂需要个靶子,让所有潜入者看清规则:在这座城里,连呼吸都要经过许可。”托雷波尔突然凑近,鼻涕尖几乎点上多弗朗明哥耳垂:“少主,角斗场东南角排水渠第七段……发现三具尸体。都是白桃海贼团的斥候,心脏被同一种刀法贯穿,伤口角度……”他顿了顿,黏腻唾液滴在多弗朗明哥肩头,“和罗医生的手术刀完全吻合。”多弗朗明哥叉子悬在半空。慕斯表面漾开细微涟漪。“哦?”他轻笑,“罗果然来了。倒是比我预计的早两天。”琵卡裙摆无风自动:“要不要让砂糖……”“不。”多弗朗明哥放下银叉,叉柄在盘沿敲出清脆一响,“让他继续挖。凯撒的工厂有七层,他现在只撬开第二层通风管——而第三层,埋着三吨海楼石粉末。”他指尖蘸取慕斯酱汁,在桌面画出螺旋纹路,“等他闻到那股味道,就会明白……所谓‘解药’,不过是引他吞下更大剂量毒药的糖衣。”窗外,竞技场南侧木栅栏突然轰然倒塌。不是被暴力摧毁,而是整排木桩从内部腐烂崩解,露出后面密密麻麻蠕动的粉色小虫——正是砂糖操控的玩具兵蚁群。它们正啃噬着一具新抛来的尸体,虫腹鼓胀,隐约透出未消化完的草帽残片。“啊……”托雷波尔吸溜着鼻涕,“那个戴草帽的姑娘,今天第三次试图混进粮仓了。”多弗朗明哥望向窗外。远处粮仓顶棚上,娜美正单膝跪在瓦砾间,右手紧握黄金棍,左手却按在左胸——那里有颗跳动异常的心脏。她额角渗汗,耳后浮现淡青血管纹路,分明已被玩具化侵蚀,却仍死死盯着粮仓深处某个刻着“SmILE”符号的铜管接口。“让她进去。”多弗朗明哥忽然说,“告诉负责守卫的玩具兵,放水三分钟。”琵卡睫毛微颤:“可若她拆掉铜管……”“那就让她拆。”多弗朗明哥站起身,西装后摆掠过窗框,“铜管连着工厂核心冷却系统。一旦泄露,整个地下熔炉温度会在三分钟内飙升至八百度——足够把凯撒那些自爆机器人烤成废铁,也足够让罗医生……”他停顿片刻,眼底浮起冰层裂隙般的笑意,“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手术现场’。”此刻,德雷斯罗萨港口废弃灯塔底层,罗正将最后一枚手术果实残渣抹在掌心。他面前悬浮着三块全息投影:左侧是娜美心跳频率图谱,右侧是粮仓结构三维图,中间那块则不断刷新着数据流——【检测到异常电磁脉冲,来源:竞技场东区地下三层】【热源反应:127c持续攀升】【毒素样本匹配度98.7%:砂糖·静默之茧衍生体】。“原来如此。”罗扯下沾血手套,扔进医疗焚化炉,“他们根本不在乎SmILE工厂是否暴露……因为工厂本身,就是诱饵。”他转身推开暗门。门后并非通道,而是一面布满蛛网裂痕的镜子。镜面倒影里,罗的左眼泛着机械义眼特有的幽蓝冷光,可右眼瞳孔深处,却静静蛰伏着另一只微缩的、燃烧的拳头虚影——那是艾斯临终前,用最后一点霸王色霸气烙进他灵魂的印记。“火拳的余烬……”罗伸出食指,轻轻触碰镜面裂痕,“烧得比谁都旺啊。”同一时刻,竞技场中央沙地突然塌陷。不是机关,而是被硬生生踩裂的——一只裹着破烂海军大衣的脚踏碎地砖,靴底沾着新鲜血泥。来人没戴草帽,但腰间悬着柄缺口短刀,刀鞘上刻着歪斜的“oNE PIECE”字样。他抬头扫视全场,目光掠过多弗朗明哥包厢时微不可察地停顿半秒,随即转向迪亚曼蒂:“听说这里赌命?”迪亚曼蒂缓缓摘下手套,露出指关节上暗红色结晶:“规矩很简单。赢十场,拿走奖品。输一场……”他抬脚碾碎脚下囚徒掉落的假眼,“变成玩具。”那人嗤笑一声,拔刀。刀锋出鞘刹那,竞技场穹顶所有玻璃天窗同时震颤,嗡鸣声如蜂群振翅。多弗朗明哥包厢内,托雷波尔鼻涕骤然绷直:“少主!这波动……是见闻色缠绕实体的巅峰状态!”琵卡却盯着那人握刀的手:“左手虎口有老茧,但小指第二关节没有常年握笔的磨损……他不是草帽团的剑士,也不是罗的船员。”多弗朗明哥终于起身。他缓步走向包厢边缘,白西装在强光下亮得刺眼:“有趣。一个连名字都没人知道的海贼,敢踩着火拳的名号闯竞技场。”他忽然提高音量,声音穿透全场,“喂,那边的——你替艾斯还债,是准备用命,还是用这个?”他扬手抛出一物。银光划出弧线,精准落入那人手中。是个半融化的巧克力小熊,左耳缺了一角,右耳却用金粉描着细小的火焰纹路。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那人盯着小熊看了三秒,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沙粒跃起半尺高。他反手将小熊塞进怀中,短刀斜指迪亚曼蒂咽喉:“行啊。第一场,我要你的命。”迪亚曼蒂笑容骤冷。他身后十二根海楼石铆钉嗡然共鸣,囚徒靛青右眼中的熔岩瞬间暴涨——可就在此时,竞技场西北角瞭望塔轰然爆开!不是爆炸,而是整座石塔被某种巨力从内部撑裂,砖石如雨倾泻。烟尘中,一袭鲜红大衣猎猎翻卷,赤足踩在断裂的横梁上,发梢燃烧着无声的苍蓝火焰。“迪亚曼蒂。”艾斯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玩具兵蚁群瞬间僵直,“你弄丢的,不只是我的旧部。”多弗朗明哥瞳孔骤缩。他看见艾斯左手拎着半截断矛——矛尖还滴着熔化的金属液,而矛身铭文赫然是唐吉坷德家族徽记。更令人心悸的是,艾斯右耳垂挂着一枚耳钉,形状与娜美被侵蚀时耳后浮现的青纹完全一致。“静默之茧的母体……”多弗朗明哥喃喃,“居然被他反向解析了?”琵卡猛然捂住嘴。托雷波尔鼻涕啪嗒落地,溅起一小片沙尘。艾斯却看也没看包厢方向,只是抬脚踹飞一块砸向他的巨石。石块在空中轰然汽化,余烬勾勒出草帽轮廓,又散作星火飘向沙场——恰好落在那人脚边。那人弯腰拾起一簇余烬,吹散后,掌心赫然浮现出与艾斯耳钉同款的火焰纹路。“原来如此。”那人将余烬抹在刀刃上,短刀嗡鸣着燃起苍蓝火苗,“火拳的债,得用火来还。”迪亚曼蒂终于暴喝出手!十二根铆钉爆射而出,可就在触及那人瞬间,艾斯抬手虚按——苍蓝火焰逆流成环,竟将所有铆钉熔成赤红铁水,簌簌滴落沙地,凝成十二朵微缩火焰莲花。“规则改了。”艾斯踏空而行,每一步都在空气中烙下燃烧的脚印,“从现在起,输的人……”他指尖弹出一缕火苗,精准命中竞技场中央旗杆,“变成烟花。”旗杆应声爆燃,升腾的烈焰在半空炸开巨大草帽图案。图案边缘,无数细小火苗正疯狂吞噬着旗杆上悬挂的唐吉坷德家族旗帜——那些旗帜燃烧时,竟发出类似人类惨嚎的尖啸。多弗朗明哥忽然笑了。他转身走向包厢深处,白西装下摆拂过窗台,留下几道浅淡金粉痕迹:“让砂糖……把所有玩具兵的‘心’,都接到竞技场地底熔炉去。”琵卡脸色煞白:“少主!那会引发连锁反应,整个德雷斯罗萨的玩具都会……”“那就让它们一起烧。”多弗朗明哥头也不回,“艾斯想玩火?很好。我就给他一座……永不熄灭的火山。”他停在包厢暗门之前,手指抚过门板上隐秘的齿轮纹路:“告诉罗,他找的工厂第三层,其实是我送给他的坟墓——而坟墓钥匙……”门轴转动时发出金属摩擦的嘶鸣,“就藏在他最信任的那个人,左胸第三根肋骨下面。”暗门开启,幽蓝冷光涌出。门后并非通道,而是整面墙壁大小的监控屏幕,正实时显示着娜美撕开粮仓铜管的画面。铜管喷出的白色蒸汽里,隐约可见无数金色丝线正在疯狂编织——那是砂糖以整座城市为经纬,织就的最终杀局。多弗朗明哥最后望了眼竞技场。艾斯已与迪亚曼蒂战至穹顶,苍蓝与猩红火光交缠,将天空撕成两半。而那个神秘刀客正单膝跪地,用燃烧的刀尖在地上刻字。烟尘弥漫中,字迹逐渐清晰:【火拳未死,草帽犹在】多弗朗明哥嘴角扬起。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站在废墟里,用染血的匕首刻下同样的句子。那时他以为自己在复仇,后来才懂,那不过是给绝望镶一道金边。“咈咈咈咈咈——”他推门而入,笑声在幽闭空间里层层叠叠,“游戏……才刚开始呢。”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所有喧嚣。监控屏上,娜美胸前那颗异常跳动的心脏,正随着竞技场每一次爆炸而同步加速。而在她背后粮仓阴影里,罗的手术刀悄然滑出袖口,刀尖所指,正是她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那里皮肤之下,一枚微型海楼石芯片正泛着幽幽冷光,芯片表面,蚀刻着与多弗朗明哥西装纽扣完全相同的螺旋纹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