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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阴封印完成!
    第二天清晨,清原被额头上传来的一阵细微痒感唤醒。那感觉很奇怪。不像是蚊虫叮咬的痒,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的的麻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皮下缓缓流动。他睁开眼,帐篷外已经天光大亮。...夜月清原的灵体悬浮在半空,淡蓝色雷光如活物般缠绕周身,每一次脉动都带起细微的噼啪声。他忽然抬手,指尖一弹,一道细若游丝的岚遁光束倏然射出,在空气中划出微不可察的弧线——下一瞬,三米外悬浮的一枚苦无无声爆裂,碎屑尚未落地便被高温蒸成青烟。“看见没?”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岚遁不是把雷与水揉碎了再重铸。云隐那帮莽夫只会把雷往死里压,压成刀、压成拳、压成一道劈开山岳的光——可雷本该是活的。”清原瞳孔微缩。他右手下意识抬起,掌心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淡蓝光膜。那光膜边缘微微卷曲,像被无形气流托举的水面,又似即将舒展的蝶翼。夜月清原的目光骤然锐利:“你已经摸到门缝了?”“昨天刚试。”清原声音低沉,“查克拉流动太急,左手经脉烧灼感持续了半个时辰。”“正常。”夜月清原嗤笑一声,身影骤然模糊。再出现时已贴至清原颈侧,温热呼吸拂过耳廓:“八代目雷影当年练这招,三个月废掉七条手臂经络。你才一天就敢上手?胆子比尾巴还粗。”他顿了顿,指尖点向清原左臂绷带包裹处,“鲛肌的细胞活性太高,和你的查克拉同频共振,反而成了天然熔炉——这算你运气好,还是命硬?”清原未答,只将左手缓缓摊开。淡蓝光膜忽而收束,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湛蓝光球,表面电蛇狂舞,却无半分暴烈之气,反倒透出奇异的韵律感,仿佛一颗搏动的心脏。夜月清原眼底掠过一丝真正惊异:“……你把它当查克拉核心用了?”“鲛肌能吞噬查克拉,也能反哺查克拉。”清原目光沉静,“我让它吞了三次雷属性查克拉,再引导它吐出来——吐出来的,就是这个。”灵体沉默良久。海风卷起他半透明的衣角,远处木叶营地的灯火在暗夜中明明灭灭。“有意思。”他忽然轻笑,“难怪雾隐那帮老古板宁可损失两把忍刀,也要把你钉死在海岸线上。他们怕的不是你夺刀,是怕你把刀……变成新血继的种。”话音未落,清原右眼深处,那对猩红勾玉无声旋转,八芒星纹路如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晕染开来。夜月清原瞳孔骤然收缩——他分明看见清原眼底倒映出自己灵体轮廓,更看见那八勾玉缝隙间,有极细微的淡蓝电弧一闪而逝。“写轮眼……还能解析血继限界?”他声音第一次带上沙哑。“不全是解析。”清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右眼已恢复深褐,“是‘记住’。就像记下水遁结印的节奏,记下雷影查克拉奔涌的路径……岚遁的‘形’,我看到了。”夜月清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抬手,五指虚握——掌心雷光暴涨,竟凝成一柄三尺长的光刃,刃身流淌着液态般的幽蓝光泽。“接住。”他低喝,光刃如离弦之箭直刺清原眉心!清原不退反进。右手闪电般探出,竟不闪不避,径直抓向光刃锋刃!指尖距刃尖仅剩寸许时,他左掌猛地翻转,淡蓝光膜轰然炸开,化作一张细密雷网兜头罩下!光刃撞入雷网瞬间,竟如泥牛入海,幽蓝光芒剧烈震颤,速度骤减七成,轨迹偏斜三分——清原手腕一抖,五指精准扣住刃脊,硬生生将光刃攥停在眉前三寸!“嗡——”雷网消散,光刃溃散成漫天星屑。清原掌心皮肤焦黑一片,缕缕青烟袅袅升起。他面不改色甩了甩手,焦皮簌簌剥落,底下新生肌肤已泛起淡淡荧光。夜月清原怔住。他缓缓收回手,盯着清原掌心那抹荧光,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哈!哈哈哈哈——!好!好个‘记住’!老子当年参悟岚遁十年,靠的是把自己电成烤猪!你倒好,眼睛一眨,就把老子十年功夫抄了底稿!”他笑声戛然而止,身影开始变得稀薄。“时间到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渐趋透明的手掌,语气竟无半分留恋,“骨灰盒里那点残魂撑不了太久。萨姆伊的事……随你高兴。不过提醒一句——”他抬头,灰白瞳孔深处似有电光炸裂,“云隐现在最疯的不是雷影,是那个叫达鲁伊镜的疯狗。他正满世界找能配得上他‘最强’称号的对手……你这双眼睛,最好别让他看见。”灵体彻底消散前最后一瞬,他忽然凑近清原耳边,声音轻得如同耳语:“还有件事……八尾暴走那晚,四尾人柱力不在场。但我在尸堆里,捡到半块刻着‘砂’字的护额。”清原身形微震。夜月清原的身影已化作点点幽蓝光尘,随海风飘散。唯余一句叹息盘旋不去:“……你们木叶的水,搅得比雾隐还浑啊。”海风骤然凛冽,卷起清原额前碎发。他站在甲板边缘,脚下是漆黑翻涌的海水,远处海岸线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右眼深处,八勾玉缓缓平复,左眼灰白瞳孔却微微收缩——那里倒映着昨夜纲手摊开的地图:川之国蜿蜒的内陆水系,风之国腹地星罗棋布的绿洲城镇,还有……沙漠边缘,一处被朱砂圈出的小小标记——砂隐边境哨所“鹰喙岩”。“鹰喙岩……”清原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抚过左臂绷带。鲛肌沉睡的触感透过粗粝布料传来,温热,搏动,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鲜活。身后脚步声响起。纲手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侧,金发在晨光中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她没看海,目光锁在清原左臂:“鲛肌的细胞活性检测报告出来了。漩涡一族说,它正在和你左臂的肌肉组织……共生。”清原垂眸:“所以?”“所以。”纲手嘴角扬起一抹近乎危险的弧度,“它不是‘活’的。不是一把刀,是个……器官。”她忽然伸手,指尖悬停在清原绷带上方半寸,一缕淡金色查克拉如丝线般探出,“医疗班发现,你左臂经脉扩张了三成。每次使用雷属性查克拉,那些新生血管都在加速增殖——它在帮你造一个……专属于岚遁的查克拉回路。”清原沉默。海风灌满他宽大的忍者服,猎猎作响。“你在害怕?”纲手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怕它长成另一个‘尾兽’?”“不。”清原摇头,右眼转向纲手,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猩红,“我在想……如果把它和写轮眼的视觉神经接驳,能不能让‘伊邪那岐’的幻术,直接投射到现实?”纲手呼吸一滞。她盯着清原右眼,那对勾玉平静无波,却让她后颈汗毛根根竖起——那不是威胁,是纯粹的、冰冷的推演。仿佛眼前少年正用手术刀剖开自己的颅骨,冷静计算着如何把幻术变成物理法则。“……你连‘伊邪那岐’都学会了?”她声音干涩。“复制了三次。”清原语气平淡,“第一次失败,左眼永久性失明。第二次……成功了两秒。”他抬手,轻轻按了按右眼,“第三次,我改了结印顺序。现在,它能维持十七秒。”纲手猛地抓住清原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骼。她金眸灼灼,仿佛要穿透少年皮囊,直视那颗高速运转的大脑:“十七秒?足够你杀谁?”“足够我杀一个影。”清原迎着她的视线,毫无回避,“前提是,他站在我面前,不动。”海面远处,一艘木叶巡逻艇破浪而来。船头站着卡卡西,写轮眼在朝阳下泛着冷铁般的光泽。他远远望来,目光扫过清原肩头的鲛肌与手中斩首大刀,最终定格在清原右眼——那瞳孔深处,八芒星纹路悄然浮现,又迅速隐没。卡卡西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朝清原比了个拇指。清原颔首,转身走向船舷。纲手仍攥着他手腕,力道未松:“清原,听我说。木叶需要支柱,但不需要……神龛里的神像。你现在的每一步,都在把你自己推上悬崖。”“老师。”清原停下脚步,背影在晨光中挺拔如刃,“您当年赌上全部筹码时,想过悬崖吗?”纲手的手,终于缓缓松开。清原跃下甲板,足尖点在浪尖,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海岸。身后,砂金之舟解体为漫天金色光点,融入初升朝阳。他赤足踏上海滩,细沙裹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前方,木叶临时营地的轮廓在薄雾中清晰起来——警戒塔上忍者身影笔直,帐篷间巡逻队步履如风,炊烟袅袅升起,混着兵粮丸特有的焦香。一切井然有序,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海战从未发生。直到清原踏上第一级石阶,守卫忍者下前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黏在他左臂绷带上——那里,隐约透出幽蓝微光,正随着他心跳明灭。“副队长!”一名年轻上忍小跑着迎上来,递上一份卷轴,“雾隐最新动向!他们在‘泪痕岛’集结了超过三百精锐,但……”他声音压低,“所有船都卸下了火炮,甲板上只堆着大量补给箱。”清原展开卷轴,目光扫过地图上泪痕岛的位置——那是雾隐控制区最西端,扼守木叶联军侧翼,距离风之国边境仅隔一道狭窄海峡。“补给箱?”他指尖在卷轴上一点,“里面装的什么?”“情报显示……全是淡水。”年轻上忍苦笑,“还有……大量盐渍鱼干。”清原眸光微闪。他忽然想起夜月清原消散前那句低语——“鹰喙岩”。砂隐哨所的名字,像一根细针扎进思维。雾隐囤积淡水与鱼干……在远离主战场的泪痕岛?这不合常理。除非……“通知日向银花。”清原声音陡然转冷,“用白眼,彻查泪痕岛地下三十米。重点扫描——水源脉络。”年轻上忍一愣,随即领命而去。清原继续向上。石阶尽头,木叶主帐厚重的帘幕被风掀起一角。帐内烛火摇曳,猿飞日斩的声音穿透帘幕,低沉而威严:“……风之国腹地绿洲,是砂隐命脉。一旦被切断,三个月内,他们的傀儡部队将因缺水而瘫痪。此战,胜在奇,不在正。”帘幕掀开,清原踏入主帐。帐内,火影岩的巨幅画像悬于高墙,历代火影目光俯视众生。猿飞日斩坐在主位,烟斗明灭,青烟缭绕如雾。水户门炎与转寝大春分坐两侧,志村团藏则立于窗边,阴影覆盖他半张脸,独眼在暗处幽幽发亮。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清原身上。他肩扛鲛肌,手提斩首大刀,左臂绷带渗出幽蓝微光,右眼深褐如渊,左眼灰白似霜。行走间,海风裹挟的咸腥气息尚未散尽,与帐内沉郁的檀香激烈碰撞。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目光如炬:“清原君,雾隐泪痕岛的异常动向,你如何看待?”清原在帐中站定,未行礼,亦未看任何人。他目光扫过地图上泪痕岛位置,又掠过风之国腹地几处绿洲标记,最终,落在志村团藏脸上。团藏独眼微眯。清原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泪痕岛没有地下水源。雾隐运去的淡水,不是为了守岛……是为了运出去。”帐内烛火猛地一跳。“运去哪?”转寝大春追问。清原右手指尖,在地图上缓慢移动,从泪痕岛,越过狭窄海峡,精准点在风之国边境一处不起眼的沙丘标记上——鹰喙岩。“砂隐的哨所。”他顿了顿,右眼深处,八勾玉无声旋转,“他们用雾隐的船,运砂隐的货。而砂隐……正需要一支能深入沙漠腹地的奇兵。”死寂。水户门炎眼镜滑落半寸,他却忘了扶。转寝大春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猿飞日斩烟斗熄灭,他浑然不觉。唯有志村团藏,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他向前踱了一步,阴影退去,独眼在烛光下亮得惊人:“所以……雾隐与砂隐,早已联手?”“不。”清原摇头,右眼瞳孔深处,猩红勾玉缓缓隐去,唯余深褐,“是‘借道’。雾隐借砂隐的沙漠通道,绕过正面战场——他们真正的目标……”他指尖重重叩在地图上,风之国腹地中央,一座名为“琉璃泉”的绿洲,“是这里。琉璃泉,是风之国最大地下河的出口。控制它,等于掐断整个风之国三分之一的命脉。”帐内响起倒吸冷气之声。“你如何确定?”团藏声音紧绷。清原抬眸,直视团藏独眼:“因为昨夜,夜月清原的灵体告诉我——四尾人柱力,不在现场。”团藏瞳孔骤然收缩!“四尾暴走那晚,砂隐派出的并非主力部队。”清原声音如冰锥刺入寂静,“他们只派了一支百人小队,伪装成雾隐溃兵,混入战场边缘……捡走了四尾人柱力的护额残片。”猿飞日斩猛然坐直身体,烟斗“啪嗒”一声跌落在地。他顾不得拾起,目光如鹰隼般攫住清原:“证据?”清原缓缓抬起左手。绷带之下,幽蓝微光骤然炽盛,竟在掌心投射出一幅模糊影像——沙丘起伏,篝火明灭,数名蒙面忍者围坐,其中一人手中,赫然捏着半块刻着“砂”字的焦黑护额!影像一闪即逝。清原左掌光芒敛去,帐内重归昏暗。“鲛肌的记忆。”他声音平淡无波,“它吞下的,不只是查克拉。”死寂。烛火疯狂摇曳,将众人影子拉长、扭曲,在帐壁上狰狞舞动。窗外,海风呜咽,如鬼哭狼嚎。志村团藏缓缓抬手,指尖抵住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望着清原,那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忌惮、惊艳、贪婪、阴鸷,最终,尽数沉淀为一种近乎病态的灼热。“……清原君。”他声音嘶哑,仿佛砂纸磨过铁锈,“你,愿不愿意……成为根部的第七位‘楔’?”帐内温度骤降。猿飞日斩猛地抬头,烟斗火星迸溅。水户门炎与转寝大春同时霍然起身!清原却笑了。他笑容很浅,只牵动嘴角,右眼深褐,左眼灰白,两种截然不同的瞳色在烛光下交织出令人心悸的诡谲。“团藏大人。”他声音清晰,字字如珠落玉盘,“根部需要的,是绝对服从的工具。而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每一位木叶高层,最后落回团藏脸上,“我需要的,是能让我亲手撕碎所有规则的……刀鞘。”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脊梁却挺得比任何忍者都直。“所以,我的答案是——”清原直起身,右眼深处,八勾玉无声旋转,猩红光芒映亮整座主帐。“不。”帘幕之外,海风骤然狂暴,卷起滔天巨浪,狠狠拍向礁石!